你让满级大佬当炮灰? 第4章

作者:山有茫庭 标签: ABO 穿越重生

郁洲辞不敢反驳,强A对上S级,只有被迫低头的份,两家长辈素有往来,没必要因为一个钟浔闹翻。

钟浔能跟孟镜听结婚,本就是因为那高达七十的匹配度,若非如此,孟镜听的伴侣随便是谁都不会是他。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郁洲辞颔首致歉,转而聊起一项新能源的合作。

祁添落后半步,如愿听到了一声安慰。

“小添,没事吧?”

是个模样周正的B级Alpha,叫苏盛桀,祁添的舔.狗之一,因为不是郁洲辞的对手,所以只能默默守护。

祁添微微红了下眼眶,摇头道:“没事,大哥不是故意的。”

苏盛桀脸色阴沉。

小添这么善良,反观钟浔,没完没了!

苏盛桀突然涌现一个想法。

今天订婚宴宾客齐聚,人多眼杂,以钟浔惹是生非的性子,招来一顿毒打不足为奇。

只要到了没监控的地方,收敛好信息素就行。

即便被发觉,孟镜听也不会为了这么一个不上台面的人,去砸郁洲辞的场子。

*

孟镜听跟谢文程步行到了沙滩边。

谢文程藏不住话,别以为他看不出来,孟镜听自进来看到钟浔,情绪就不对。

“你跟钟浔,咋回事啊?”

孟镜听找了个沙滩椅躺靠下,“原本打算离婚的。”

“什么?离婚?!”谢文程单手提起另一张沙滩椅,“啪”坐在孟镜听身边,“真的假的?”

外界传闻孟镜听跟钟浔相敬如“冰”,但他作为好友,是知道些内情的,信息素匹配度算不得什么,如果孟镜听不愿意结婚,谁也勉强不了。

“不是气话?”

孟镜听招呼服务生拿来瓶烈酒,倒了杯一饮而尽。

远处海浪声沙沙。

“总觉得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孟镜听的嗓音听不出多余的情绪:“想着没我收拾烂摊子,他或许能理智一些。”

谢文程语塞,说到底,还是因为钟浔。

“算了,喝酒喝酒。”

谢文程在心底默默流泪,钟浔这个没心肝的,天天盯着那几个姓祁的,有屁用?

两人风风火火干完一瓶,小风一吹,渐渐晕乎了。

谢文程同孟镜听勾肩搭背,“老大,天涯何处无芳草,更别说你这个条件。”

孟镜听摇了摇头。

他的生活异常忙碌,近两年污染物成倍爆发,想要维持眼前的安定,需要裁决者们拼了命去消除,S级代表碾压,可未来的某天,他势必会遇到棘手异常的同S级污染,实在没精力分给感情了。

他等过的。

至于未来……孟镜听瞳孔深处是积压了数年的沉闷,他已经没有办法只为自己而活了,“自由”跟“肆意妄为”,对孟镜听来说已然成了概念化的东西,他肩上是整个裁决庭的存危跟人类未来。

就让钟浔这么活下去吧,至少他以后的路,自己都铺好了。

可那晚好不容易张口提出的离婚,被钟浔拒绝,又强行完成了精神疏导,这些让孟镜听向来缜密稳定的心绪荡起了涟漪,他罕见放纵着,在酒精中得到了短暂了麻痹。

三年来,孟镜听难得一次喝醉。

第5章 :这天下间没有无缘无故的吸引

谢文程在耳畔喋喋不休,“喜欢啥样的?”

“说说嘛。”

“跟兄弟探讨一下又不犯法。”

孟镜听被他烦的不行,突然想到那抹眼角的光,于是随口道:“要那种笑起来好看的。”

谁不知道钟浔常年冷着脸,眉头都能打死结。

“卧槽!那儿!”谢文程忽然猛拍孟镜听肩膀。

孟镜听顺着他所指方向,看到一人略微逆光站立,正偏头注视着涛声不绝的海浪,远方有海豚跳跃翻滚,砸开壮丽的水花。

青年应该很喜欢,勾起嘴角,虽然只有一个侧脸,但美的令人心悸。

孟镜听在酒精催促下,不受控制起身走去。

听到动静,对方转过头来,五官分明。

钟浔:“怎么了?”

孟镜听:“……没。”

酒都醒大半。

就说,这天下间没有无缘无故的吸引。

钟浔温声:“少喝点。”

“嗯。”

谢文程也看清了,使劲搓脸。

孟镜听面无表情地回来。

谢文程:“没事的没事的,初次失败并不代表什么,我们再接再厉。”

谢文程:“除了爱笑还喜欢什么?”

孟镜听沉默片刻:“善良,有爱心……”

谁不知道钟浔一尊煞神,惹了就甩不掉。

“你这不好找啊,需要接触。”谢文程之后指了好几个。

孟镜听眼皮都没掀,谢文程不懂,他在怀念。

忽的,两人同时怔住。

下午时分,沙滩上大面积铺金,一栋适合拍照的小木屋旁边,有青年俯身蹲下,正在挠庄园主养的小猫,即便光线氤氲,也能瞧见一个异常漂亮的轮廓。

对方手指修长,小猫舒服地压弓身体抬起头。

谢文程:“这一看就很有爱心啊!”

不等他说完,孟镜听再次奔赴。

总觉得这个身影……

青年察觉到他的靠近,扭头看来。

钟浔问道:“还没喝完吗?”

孟镜听:“快了……”

“那行。”

孟镜听回过头,谢文程正在用脑袋撞桌子。

坐下后,两人沉默无声。

“哇!”

“帅啊!”

沙滩旁众人惊呼夸赞,孟镜听眯眼抬头,正好瞧见一人在海浪追扑至最猛时踩着滑板一个漂亮的空中转体,再顺势而下,最后被悠悠推到了岸边。

那身形匀称漂亮,一闪而过的白皙下颚勾着人心。

“哎,老大!”谢文程激动得有些大舌头。

冲浪的青年将滑板递给工作人员,等露出正脸,是钟浔没错。

谢文程突然笑出了声。

钟浔走上前来,“结束了吗?”

孟镜听放弃抵抗了,“嗯。”

“我扶你去休息室醒醒酒。”钟浔说。

烟雾弹,麻醉弹,随便什么弹,总之事出反常必有妖,孟镜听给自己洗脑,下一秒,面前出现一只骨节修长的手,白瓷似的。

孟镜听在谢文程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中,握住了。

钟浔好奇看向谢文程:“谢少身体不适?”

“还好,还好。”谢文程面如土色,半辈子给人出谋划策,难得翻车翻这么彻底,当然也是被孟镜听这个赔钱货气的,“你们去吧,我再看会风景。”

钟浔:“好。”

孟镜听起身之际,又闻到了那股清冷的气息,带着丝丝甘甜。

他脚下不稳,刚一踉跄就被钟浔接过大半重量,那边的谢文程已经闭上眼不想看了。

孟镜听这个身份,休息室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跟经理拿来钥匙,钟浔打开门,径直带人去了卧房。

孟镜听坚持自己脱了外套跟鞋子,躺下。

钟浔给他拉好被子,听到男人问:“你去哪儿?”

“有只小虫子一直跟着我,出去看看。”钟浔轻声。

孟镜听皱眉:“这个地方哪儿来的虫子?”

“你不用管。”钟浔的精神触手轻而易举进入孟镜听的精神海,“睡吧。”

这二字宛如敲着颂钵般在脑海中悠悠扩散,孟镜听的自制力一碰就碎,彻底落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