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聘救世主 第23章

作者:一世华裳 标签: 古代幻想 沙雕 天选之子 群穿 穿越重生

又过几轮,段惟和斐墨脸上的小条渐多,傅星宇也跟着加了几张,但他很满意。

三人在牌局上厮杀,筑基区的其他人也过得刀光剑影。

秘境的资源就那些,刻不容缓。

不过外面有一众前辈看着,大会鲜少有杀人夺宝的事。

品行不端的人基本和大宗门及四大学堂无缘,况且那些材料也没珍贵到足以放弃前程的地步,所以大家都是点到即止。

大地明暗交替,朝暮轮转。

山林内,一支小队逼退另一方的领队,见他们没有再上前,笑道:“承让,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看来这灵匣还是与我们更有缘。”

战败的小队成员大半都受了伤,愤恨地目送他们得意离去。

“只差一点就是咱们的了。”

“就是,要不是咱们方才对付了一只三阶妖兽还没缓过来,他们哪有嚣张的机会!”

领队沉默地站着,突然道:“那句话说得对。”

队友们一起看向他,不可置信。哪句对?来得巧还是那个该死的有缘?

领队道:“忍一时灵气紊乱,退一步心魔增生,咱得抽回去!”

他看着他们:“不用省丹药,把疗伤的都用了,咱们这就去多买点,养好伤就在后面盯着他们,找回场子!”

队友们斗志高昂:“好!”

药摊渐渐热闹了起来。

段惟担心后面材料不够,对每位客人都说了一遍所需的灵草,嘱咐他们下次带一些。

有钱的少爷把身上的灵石花光了,便想用信物抵押打欠条,等出去再结清,但段惟很少同意,都是能换就换。

独狼和散修的队伍受够了委屈也来了,有的拿出了在秘境里得到的修炼资源,有的见他们想要铜铁,特意在山里挖了点矿。

段惟把这些铜和铁分开放置,满意地看了看,感觉大会结束就能卖避雷针了。

外面的人又陆续将目光放到了筑基区。

其他几个区的火气都没这么重,因为每人携带的丹药不多,队里若没有炼丹师,都会精打细算。

有的队伍前期失利,也大都会选择暂避锋芒,等最后几天再放手一搏。

筑基区原本也该如此,但……这次有个火上浇油的药摊。

没了丹药的顾虑,人们也就放开了。

放在其他区域会避开的情形,在这里会撸袖子就上,甚至还会出现多方混战,更别提高空还挂着挑事的布条,上面的一些话想忘了都难。

于是整个区域烽火连天,已经陆续有人被淘汰了。

辛舒扬他们也和别人交了手。

钱河收剑骂道:“有病吧,咱们都翻到灵匣了,根本没空隙能让人抢,还往上冲?”

队友困惑:“连着碰见两次了,不太对劲。我打听过前几届的事,听说最后几天才会每分必争啊。”

另一人道:“我也打听过,可这才十三天,按理说不应该啊!”

辛舒扬和钱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沉默。

两位队友说完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跟着沉默。

前几届为何最后才拼?

还不是怕前面拼得太狠,灵气损耗太多或受伤难愈,分数会被拉开吗?与其一上来拼命使得后面乏力,不如收着点,确保每天都能得分,最后还能博一下。

原本是如此,但他们这里有药摊啊!

所以其他小队已经开始抢分了吗?何时的事啊!

他们顿时也紧迫了起来。

当“抢分”的趋势席卷全区,没人能独善其身,连找场子的都按下了个人恩怨。

辛舒扬他们的丹药迅速见底,御剑往回飞。

不多时,辛舒扬又看见了熟悉的布条——一分得失,天差地别!前程命运,寸步不让!

他喃喃道:“十八……”

钱河连着混战了几天,整个人都沧桑了:“嗯?”

辛舒扬道:“药摊的主意是段惟想的,布上的字也是他写的,他今年十八……”

就比他多活了一年,为何竟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啊!

钱河几人闻言也绷不住了:“他莫不是天生的妖孽?”

辛舒扬深吸一口气:“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们说劝他们收摊,他们听吗?”

另一支小队也在商议此事。

他们又被抢了分,领队暴躁地来回踱步,猛地一停:“我错了。”

“拿到优势就不能给别人留后路!”他说道,“走,去买药,等他们炼完药,就让他们出局!”

其他小队的人亦被局势弄得身心俱疲,想去把摊子砸了。

“那么多人看着,砸了像话吗?再说那傅星宇将来怕是前途无量,不能把人得罪了。”领队琢磨了一会儿,“有了,咱们就说得知有人要砸摊,那三个炼气定会被吓跑!”

几支小队不谋而合,殊途同归,纷纷飞向药摊。

第16章

天空阴沉,渐渐起了风。

秘境里天气多变,前几日还艳阳高照,最近又变了脸,且一日比一日冷。

湿气也在加重,像是要下雪。

斐墨加固完绳子,回来对段惟道:“人好像变多了。”

段惟“嗯”了声。

这片乱石丛生的草地两面环林,另外两面是傀儡村庄和沼泽。

草地广袤,但这点距离对修士而言不算什么。

这些天药摊偶尔会排队,大家急着抢分不愿耽误工夫,便会留一人排,其余的则去周边探索。

方才有队伍在前面只有两支小队的情况下,没有等候也没留队员,而是全进了森林。

帐篷左侧约一百丈的地方新来了支小队,停在那里没动,像在休整。

此外辛舒扬几人买完药都没走,而是随意找了个地方打坐。

段惟知道当局势发展到一定的程度,药摊会成为毒瘤。

一些人改变不了环境,就会想解决源头。

但他们应该会在没人的时候动手,否则其他想买丹药的小队可能会阻止。

之前那支小队大概就是见辛舒扬他们在附近打坐,觉得短时间走不了,便决定先离开一阵。左侧那支队伍或许也是同样的理由,选择了原地观望。

他接待完最后一位客人,对傅星宇道:“Plan B。”

傅星宇点头。

外面的人察觉药摊没客人了,全看了过去。

连续数天的混战,蠢蠢欲动想砸摊的可不止这一两支小队。

这三个小子也是心里有数,不然不会布阵。

可大会未对灵石设限,就是因为这东西布阵不好用。一个炼气用灵石布的阵,哪扛得住筑基?

有人道:“他说的什么?我没听清。”

旁边的人不用问便知那个“他”是段惟,回道:“扑什么必吧,许是家乡话。”

其余人点头,暗道完全听不懂,还很难念。

朗旭听过课,感觉腔调像那些符号,怀疑是暗号。

这念头刚起,傅星宇便走到一旁的蒲团,开始盘腿打坐。

这些天傅星宇时不时也会如此,但朗旭猜测这次怕是会不一样。

他转向段惟,见对方到了辛舒扬的面前。

辛舒扬一行人并未入定太深,听到动静都睁开了眼。

段惟笑着问:“留着不走,是有话想说?”

辛舒扬咳了声,闲话家常:“有些累,歇会儿,我看你们生意挺好的。”

段惟道:“嗯。”

辛舒扬道:“那傅哥定然炼了不少丹,怕是很累了。”

钱河几人道:“是啊。”

辛舒扬道:“你俩陪着他不能去别处,也怪无趣的,不如提前出去玩。”

钱河几人继续道:“是啊。”

段惟笑了:“所以你们不是和他们一样想砸摊,是想劝我们收摊?”

几人一怔,当场起身。

辛舒扬问:“谁要砸摊?”

这三人是混账,他也想过若有人收拾他们一顿就好了,但心里是认他们当朋友的,自然不能看他们被欺负。

段惟招手:“急什么,过来。”

辛舒扬迟疑地看他两眼,上前听完他的话,嘴角抽搐地走了。

左边的队伍见状快速来了。

段惟淡定地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