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聘救世主 第3章

作者:一世华裳 标签: 古代幻想 沙雕 天选之子 群穿 穿越重生

段惟穿过很多世界,当过手艺人,绣工非常纯熟。

学子们纷纷瞪直了眼,紧接着扼腕,你小子有这手为何只选了三朵花,找个难的样式绣个一天一夜,大家不就有救了吗?

但很快他们听见了咳嗽声,看着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想到若选个难的,可能人会先扛不住。

阿远知道师兄探过脉了,若是身体不行,师兄是不会让对方去的。

他问道:“他伤势如何?”

领队道:“还行,那颗药起效了,比完这场不成问题。”

众人闻言放心,后知后觉这次没听见兽人假惺惺地关切,往那边看了一眼,见他盯着绣布,全神贯注心无旁骛,手上的功夫一点也不慢。

他们心底发寒,再次惶惶。

好在某位脆弱的少爷顽强地撑住了,只用一个时辰就绣完了,而兽人只绣了一多半。

他倒也坦然:“啊,又输了。”

段惟的关注点只在他的绣品上,凑近打量:“这是学习过一次的成果?”

兽人说了声“是”,把绣品一扔,站起了身。

段惟的眼前又是一花,回到了草地上。

接着便见兽群里飞上来一只魔兽,重演了上一局那个四分五裂的画面。

魔兽完全不挑,再次疯狂分食。

其中一只腿就掉在学子与兽群的边界地带。

段惟走近看了两眼。

魔兽长得很肥,但肉质很紧,瞧着有点像牛肉。

他问道:“哎,好吃吗?”

几只魔兽眨眼间吃完,抬头发现有人类到了面前,口水顿时“哗啦啦”地往地上砸。

段惟问话时联想到了牛肉,肚子响起了一串“咕噜噜”。

魔兽们“哗啦啦”地盯着他,段惟也没停,响完一声又一声。

一时此起彼伏。

兽人:“?”

学子们:“?”

兽人收回视线,想尽快咬死他:“下一个。”

学子们神色紧绷,其中一人白着脸想出列,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还是我。”

兽人爽快:“好。”

学子们愣住,领队匆忙间只来得及将储物袋塞过去,就又坐在了看台上。

他们面面相觑,不清楚这少爷的打算。

兽人心情愉悦:“这次想比什么?”

段惟问:“迄今为止,你有主动认过输吗?”

兽人唏嘘:“我也想会会强者,但很可惜,没人能让我心悦诚服。”

段惟夸道:“挺好,我最欣赏你这种不轻易服输的劲头。”

通过绣品,他已了解了对方的学习能力,比普通人强,但又没那么离谱。

这就很有操作的空间了。

他微笑:“咱们这局解方程式吧。”

兽人没听懂:“什么?”

段惟道:“算术会吗?”

兽人道:“略懂,以前也比过。”

段惟道:“方程式就是一种算术,我先教会你,再出道题,你只要算对了就是你赢。”

兽人对这种比试很熟,这属于文斗,可相互出题,也可一方出题一方作答。

他说道:“你不可出你也不会的题,须得知晓答案和算法,否则我没算对也是你输。”

段惟道:“没问题。”

兽人道:“好。”

一声令下,对局落定。

段惟变出了黑板架和黑板,接着是讲台、粉笔、板擦等等。

新鲜出炉的段老师往前面一站,对学生道:“好了咱们开始上课,首先来认认阿拉伯数字、字母和符号。”

他不故意拖延,讲得精准又直白,符号结束就是各种理论公式,知识点一个接一个,黑板写满了就换,不知不觉换了十多块。

学子们起初还能听懂,后面就懵了,脸和脑子一起空白,沉默地转向同窗。

阿远道:“别看我,我没学过。”

学子们道:“不是老乡吗?”

阿远言简意赅:“他家有钱。”

学子们道:“你家以前不也挺有钱的?”

阿远道:“比不上他家。”

学子们长了波见识,继续听天书,半晌总算见这少爷停了。

段惟咳了几声:“就是这些了,还行吧?”

兽人的脑子里灌了一堆陌生的东西,但回顾一番又确实能勉强听懂:“还成。”

段惟道:“那我出题了。”

他换了块新黑板,利落地写了一道压轴大题,变阵加挖坑,应有尽有。

学子们被那堆xyz和好几个开方弄得眼晕,不约而同地望向兽人。

只见他似乎也没料到题目如此复杂,神色有瞬间的停滞,目光在上面定了一息,移向旁边的人。

段惟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怎么了,有问题?”

兽人又看了一遍黑板上的题,运转法阵问:“你当真知道答案和算法?”

段惟道:“真的,你把我讲的都吃透,就能算出来。”

兽人见法阵没动静,便知他没说谎,上前拿起粉笔:“好,我来算。”

段惟配合地让出位置,变出一把椅子坐下,突然好奇:“若是武斗,我趁你靠近,变个东西砸你脸上,能行吗?”

兽人道:“不行,武器选定后,变不出其他东西。”

段惟道:“现在砸呢?”

兽人侧头沉思:“问得好,要不你试试?”

段惟不上这个当:“你先回答。”

兽人没能坑到他,老实地解答章程上的问题:“算违规,我有权处罚。”

段惟“哦”了声,不再打扰。

原主一心只有少主,起床后就没吃过饭,储物袋里也没放吃的。

这里倒是能变出食物,但对局结束一切消散,恐怕吃了和没吃一样。他把最后的希望放在领队塞的储物袋上,打开发现了食物和水,道了声靠谱。

干粮很硬,他吃得比较慢,吃完便起身消食,等绕着广场走了一圈回来,黑板上只写了两个公式。

他不禁挑眉。

原以为第一小节是能算出来的,结果这就卡了,看来动手能力再强也没用,数学思维逻辑不是能速成的。

他见兽人握着粉笔一直不动,感慨果然数学不会就是真不会,挥手变出大床和一应物品,戴上眼罩睡了。

兽人:“……”

学子们:“……”

看台死寂了一瞬,学子张了张口:“他……就这么睡了?”

话落响起“砰”的一声,他们吓了一跳,发现对面有只魔兽炸了,惊道:“怎么回事?”

阿远想到了一个可能:“从他答题起,是不是有一炷香了?”

学子们一愣,记起了兽人上局说的话,原来那条规矩不只适用于下棋,这里也奏效。

想想也是,若文斗上故意不答完题便能一直拖着,必然要有约束。法阵可不管兽人会不会,见他过了一炷香都没写完,就做出了惩罚。

这个声音是能传进场内的。

段惟掀开眼罩查看,迅速猜出了缘由,淡定地变出耳塞,戴上继续睡。

兽人放下粉笔,大步走向其他黑板,决定再看一遍。

学子们看得紧张,暗道这些东西留着作甚,恨不得冲进去将某人晃醒。

段惟最终是被兽人晃醒的。

虽然不是自然醒,但这一觉睡得极沉,疲惫减轻了大半,只剩胸口还有些隐隐作痛。

他问道:“写完了?”

兽人居高临下阴森地盯着他:“没有。”

段惟道:“那你喊我干什么?”

兽人道:“到十炷香了,胜负已分。”

他一指黑板:“去,算一遍我看看。”

段老师便起身检查学生的作业,见对方第一小节总算磨出来了,可惜后面全错,且没有算完。

他于是从头开始讲,得到了最终数:“这样就做完了。”

兽人醍醐灌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