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得财
另一个被从头到尾哄骗着,委身陌生男人身下,生了个娃!带给主角悲惨的童年后,磋磨一生郁郁而终。
他们下场统统都很悲惨。
都被抛弃在了世界里。
都没有回家。
这场噩梦,反反复复折磨了他一整夜,仿佛亲身经历了遍。
等醒来时,外面天光已经大亮。
钟沂满头大汗坐起来。
非法系统并不关心,催促他去完成任务,“霍琰是被骗了,你赶紧接近霍琰告诉他真相。”
钟沂呼吸急促,在此之前,他一直认为非法系统和自己是一伙儿,对它的话坚信不疑,如今却不由升起怀疑。
那些非法系统,为了完成任务根本都不管宿主死活。
他攥紧手,勉强平静下来,“万一,霍琰早就知道了呢?他俩狼狈为奸,会不会把唯一知道真相的我杀了?”
钟沂试探着问。
非法系统毫不犹豫道:“宿主不用担心,霍琰是个十分正直的人,绝对做不出强取豪夺自己嫂子的事,更不用说得知真相后,还能搅在一起了。”
它言之凿凿。
钟沂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不愿面对,默默安慰自己,也许系统有上帝视角,看见了一些事,所以才能这么笃定,并不是不在乎他的生命。
结果刚推开门。
他一扭头,就看见厨房里俩人搂在一起。
钟沂心头一震。
厨房里。
谢善察觉到身侧偷窥的目光,正要起身。
禾煦搂紧他脖颈。
“别动。”
谢善迅速反应过来,手臂收紧,“怎么,他是老婆的追求者?”
心头有些吃味。
力度不由加重了。
禾煦嘶了声,微微摇头,“不是我的……但很快会成为你的追求者。”
想到这。
他琥珀色眼眸里泛起不悦,盯着谢善,声音很轻而透着占有欲,“靠近我。”
像是吃醋了般。
谢善心念一动,唇角抑制不住扬起,转身将他抵在门上,隔绝了外面窥探的视线,低头靠近。
钟沂退回屋子里。
脑海里非法系统沉默了。
他攥住拳,努力压抑着心头怒火,系统分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还引着他往火坑里跳!
可现在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他脑子里快速思考着对策。
非法系统只想利用他,不会带他回家。
意味着他只能留在世界里。
但在昨天晚上,他就告诉了霍琰自己知道真相。
该怎么活下来。
怎么逃生。
钟沂想得脑袋快炸了,也没想出结果。
“咚咚”房门被敲响。
“钟沂,起床吃午饭了。”禾煦声音从门外响起。
听起来跟催命符一样。
他们会在饭菜里下毒吧。
钟沂身子抖了下,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深夜赶过来。
他忍着害怕开门,跟在禾煦身后来到堂屋。
桌上摆着四菜一汤。
禾煦按着他肩膀坐下,微笑道:“都是些家常菜,你不要嫌弃。”
钟沂眼皮子一跳,强撑笑容。
“怎么会,很丰盛了。”
谢善刚吃到了甜头,尽管有个碍眼的家伙在跟前,也能维持表面上的心平气和,把对方当空气。
“霍琰,你回来多久了?”
饭间,钟沂试探着问着,还抱有一丝侥幸。
如果时间不长,还有机会挑拨……
“三个月。”
谢善简短回完,毫不避忌他在场,给禾煦碗里夹菜。
禾煦仿佛很害怕他发现什么,悄悄踩了“霍琰”一脚。
钟沂脸色微变,因为踩的是他的脚。
看着男人脸色发白,强忍着疼痛,筷子筷子都要拿不稳了的模样。
禾煦抿了抿嘴角,高抬贵脚,“我身子弱,小琰是个好孩子,习惯照顾我了,让你见怪了。”
这解释,分明此地无银三百两。
钟沂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了,脸上肌肉抽搐,生怕他们撕破脸皮动手,帮忙找补着,“没事没事,人之常情,我很理解。”
昨晚沉浸在任务要完成,快回家的喜悦当中。
此刻认真观察,他越看越心惊。
堂屋里,为什么放着把斧子?
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里种下,就会越长越大。
禾煦看着钟沂心不在焉,饭也不敢吃,菜只敢夹他们夹过的,不见半点昨晚理直气壮找上门,扰人清梦的模样,终于出了口恶气。
饭后,钟沂趁着俩人又去厨房洗碗腻歪的时候,悄悄地溜进东屋里。
他看到床上只有一床被子。
悬着的心刚放下。
一低头,就看见床底下露出一角的行李箱。
钟沂双腿发颤,走过去掀开床单,瞳孔骤然紧缩。床底不仅有行李箱,还有条手腕粗的铁链!
再结合院门关了一天没开。
他脚一软瘫坐在地上。
非法系统还想洗脑他,“宿主别害怕,这是安禾煦和谢善的屋,看来安禾煦很早就想杀了谢善了,宿主把真相告诉霍琰,这就是证据。”
放屁!
钟沂很想大声反驳。
但他不敢。
现在他的生命都在这个骗子系统手里。
他该拿什么活下来。
主角,主角……
他想到什么,眼眸微亮,“系统,你能给我赊一瓶迷-药吗!”
他要顶替主角活下来。
第102章 穿成年代文里恶毒男配25
钟沂进了东屋半天都没出来。
想必是发现那些“作案工具了”。
禾煦眉眼弯弯,笑得牙不见眼。
谢善站在旁边看着,不由跟着扬起唇。他从未见过阿煦笑得这么开心过,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但他相信阿煦,阿煦不是爱记仇的人,一旦记仇,肯定是对方做了什么他无法原谅的事。
例如当年,他们被及时救走。
那些饿急眼的孩子过后来找他们道歉,阿煦头也没抬埋在他怀里,一个都不理。
直到看到记者镜头时,就把身上牙印露出来。
哭得一抽一抽的小可怜模样。
偏偏不说原因。
小孩子都怕干坏事被发现,尽管最初他们都是受害者,但后来那些孩子的所作所为,俨然已使他们成为了加害者。
看到那群小孩都吓哭了,阿煦才说是老鼠咬得。
这件事给他留下了很深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