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得财
禾煦像是被说动了,抿了抿唇,轻轻点头应道:“好。”
说着,他放下抵在叶孰年肩头的手,转而环住对方后颈,仰头在唇上蜻蜓点水地一吻,小声道:“刚刚是我不好,惹你伤心了。”
“不怪你。”
叶孰年眼底满是温柔,反过来安抚他,“老婆现在失忆,对一切都感到陌生,不安也是人之常情。”
说完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目光顺势落在他微抿的唇瓣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叶孰年俯身吻上他柔软的唇,嗓音沙哑道:“……老婆想知道什么?”
禾煦仰头迎合着这个吻,迷离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呼吸也变得紊乱。
他将手缓缓下移,贴在叶孰年胸膛上。
感受着掌心下男人心脏急促有力的跳动,声音认真道:
“我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
能说的。
不能说的。
毫无隐私,统统都告诉他。
叶孰年眸光一动。
这就是老婆的目的吗?
想知道他的一切。
他抬手覆上禾煦按在胸膛处的手,低头笑着承诺:“好,只要是你问的,我一定知无不言,绝无隐瞒。”
看着叶孰年轻松的态度,禾煦无声松了口气。
他相信阿狗不会骗他。
但想问的事不适合现在问……
“那晚上再聊吧,先吃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禾煦想着等晚上睡觉前再问,就当夜间谈心了。
“好。”
叶孰年自然应下,没有任何异议。
禾煦做了一桌拿手好菜,都是阿狗爱吃的口味,但这个世界应该是他第一次给叶孰年做饭吃。
他不免期待着叶孰年的反应。
不动声色看着。
叶孰年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咬了口,神色竟有些怀念,“嗯,很好吃,跟从前一样。”
禾煦一怔。
迅速反应过来对方还沉浸在戏里。
他顿时扯起唇角,跟着笑道:“那就好,看来失忆了也不影响我的厨艺。”
叶孰年笑了声,“嗯,我老婆是大厨。”
禾煦被他夸得不好意思,多给他碗里夹了几筷子爱吃的,“吃饭吧,等了很久吧,是不是早就饿了?”
“不久,是老婆大人辛苦了。”
一顿饭在边吃边聊中度过。
饭后叶孰年收拾碗筷洗碗,禾煦就上楼洗澡去了。
顺便做个提问准备,循序渐进展开。
不能一下就戳到痛点了。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叶孰年好像很期待。
泡澡泡一半。
浴室门突然传来叩击声。
男人带着笑意的嗓音透过门板传来:
“老婆,我来赴约了。”
第248章 直球天然黑vs高岭之花攻24
禾煦一惊,下意识缩进浴缸。
他泡澡时没想着要锁门。
于是下一秒,没得到他的回应叶孰年直接推门而入。
一手拿着红酒,一手拎着两个高脚杯。
注意到他的目光。
叶孰年抬手晃了晃红酒瓶,唇角噙着笑意,“时间不早了,喝点酒聊聊天,就当睡前助眠了。”
禾煦望着走过来的他,修长双腿裹在黑西裤里,黑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与若隐若现的胸膛。
走近后,俯身坐在浴缸边递来酒杯,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
喉结不由轻滚。
这确定不是助兴?
禾煦坐起身子,趴到浴缸边,接过酒杯笑着应道:“好。”
那就看看,谁能得逞好了。
叶孰年打开红酒塞,先给他倒了半杯,给自己的酒杯却只倒了一点。
禾煦眼眸轻眯:“在家还跟我装酒量不好?”
虽然在正式公布恋情那晚,他替叶孰年挡下不少酒,但在此之前叶孰年本就喝了许多。到后来他意识模糊时,叶孰年还能抱着他上楼回家,酒量肯定没那么差。
叶孰年莞尔,也没反驳,将酒杯几乎倒满:“这样可以了吗?老婆。”
禾煦这才满意点头:“这还差不多。”
叶孰年低笑摇头,放下红酒瓶,端着酒杯与他轻轻碰杯,抿了口酒后,目光才落在他身上:“老婆想先从哪里问起?”
他们聊过许多失忆后忘却的事,但都是他单方面说。
阿煦从未主动问过。
老婆伪装失忆,究竟最想知道什么?
叶孰年眸底闪过一抹兴奋的暗芒,唇角勾起。
无论是什么,他都会说的。
当阿煦知道他所有经历之后,会怎么做?
是厌倦?厌恶?
还是想逃离……
真是令人期待啊。
那样,他就能名正言顺把老婆关起来了。
禾煦莫名感觉脊背发凉,思索片刻,除了叶孰年的喜好、身世外,他最想问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
他身子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叶孰年:“你有前任吗?”
这个问题完全出乎叶孰年的预料。
他短暂一怔,刚想开口。
禾煦紧接着补了句:“白月光也算。”
原本他想知道叶孰年的身世背景。
但比起爱人刻意隐瞒的过往,他更在意交往时的熟稔感从何而来?
回想起在电影院那会儿,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叶孰年太过熟练了,即便是真的怕,但忍着害怕陪他看恐怖片,也更让人觉得怜爱了。
哪像没谈过恋爱的样子?
起初他只觉得叶孰年天赋过人、学习能力强,再加上病娇性格使然,直接过渡新手期也正常。
但伪装失忆跟叶孰年在一起后,对方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的娴熟感,变得愈发明显了。
他们,不是初恋吗?
叶孰年完全没想到他在意的问题,竟是这个,甚至还谨慎到了白月光的存在,怔了几秒后,胸口不可抑制涌上一些喜悦的情绪。
他克制着没表露,摇头道:“没有,我只有你。”
“那……”
禾煦还想追问。
叶孰年笑着打断,“老婆,换我问了。”
他努了下嘴,“好吧。”
叶孰年没有急着开口,仰头将高脚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原本他想问的是老婆现在爱我吗?
可经过刚刚的提问后,他忽然想更大胆一点。
更放肆些。
叶孰年垂眸逼近,几乎要将禾煦整个人笼罩住,语气认真,毫不掩饰病态的危险感,“老婆……愿意现在被我永远关起来吗?”
“关在,只有我们的房间里。”
“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