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黑月光归来,疯批男主红眼宠 第460章

作者:鱼得财 标签: 双男主 穿越重生

但变得对他占有欲异常强烈。

哪怕出门旅游时,两人为了争谁先吃到他喂的第一口东西,都能当场打一架。

就这样吵吵闹闹过了一生。

傅昼沉在三百多岁那年,生命走到了尽头。

弥留之际,他浑浊的双眼盯着禾煦道:“哥哥一定要记住我,记住我的脸,记住我的名字,记住我……”

禾煦眼眶泛红,含泪点头:“好,我会永远记得你的。”

傅昼沉带着笑意,缓缓闭上了眼睛。

禾煦怔怔看着他,心口像是被生生剜走了一块肉,空落落的疼。

这时感觉身后好像有人抱了他一下。

回过神,才发现是2358。

“别难过小煦,你们这一生我都记录下来了,以后你想念阿狗的时候,都可以看了。”

禾煦听了心里好受多了。

他刚想回抱住 2358,就感觉怀里一轻,接着被拥进了一个更为宽大温暖的怀抱里。

“小煦,你受苦了,受了这么多委屈。”

裴怀铮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禾煦闭上眼,安心靠进他怀里,“那下辈子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惨了?我会心疼的。”

“好,都听你的。”

禾煦放下了心,贪恋地将头埋进他怀里。

依依不舍抱了好一会儿,才跟着裴怀铮离开。

裴怀铮察觉出他的不舍,在他意识模糊前吻住了他的唇,温声道:“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小煦,我们下个世界见。”

“好。”

……

“热…好热……”

禾煦有意识时,差点被热迷糊过去。

末日后的天气他以为已经足够恶劣了,可新世界的天气好像比末世还恶劣啊。

热得他恨不能扒了所有衣服。

包括别人的。

嗯?

禾煦眼睫颤了颤,猛地睁开眼。

就在摇曳的红烛微光中,对上了一双幽深如墨的眼眸,宛如蓄势狩猎的猛兽紧盯着他。

男人生得极为俊美,五官深邃凌厉,此刻脸颊与眼角泛着不正常的薄红,额间沁出一层细汗,衣襟半敞着,露出精壮紧实的胸膛。

还伴随着淡淡熟悉的香气。

要不是时机不合适,禾煦都想吹个流氓哨了。

但眼下的情况他来不及想别的,下意识伸手圈住男人的脖颈,渴望着靠近。

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

男人额角青筋绷起,咬破舌尖才勉强稳住心神。

可这么一愣神的功夫,柔软的唇瓣就猝不及防覆了上来。

他瞳孔微缩,目光凝在眼前男子脸庞上。

他认得对方。

大朔无人不知的暄亲王,当今圣上景和帝一母同胞的幼弟。

世人都说他长了一张雌雄莫辨的美人脸,却生了个狗脾气。

只因他天生哑疾,自小无法说话。

这件事放在寻常老百姓家里,哑巴定会吃不少亏长大。

但闻禾煦出生在皇家,还是皇室最小的一位皇子,尤其是由先皇最宠爱的妃子所生,可以说是千娇万宠长大。

不仅从小长得好看,还聪慧过人。

他想起小时候随父亲参加宫宴,曾远远见过这位小皇子一面。

那时世家子弟们欺他不能说话,故意捉弄他。

可小皇子不仅没哭,还把那些人都揍了一顿。

而当众人赶来后,方才还以一敌四的小皇子小嘴一瘪,睁着水汪汪的眼睛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望着人哭。

要不是他目睹了全程,险些也要被这副可怜模样蒙骗了。

后来他随父亲远赴边疆戍守,一去便是数年。

没想到凯旋回京的第一晚,竟会在这样的场合,再次遇上这位小皇子。

不过一瞬失神,唇齿间就被探入一抹柔软。

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男人喉结重重滚动了两下,眸色加深,原本克制多时的欲望再也压制不住了。

他扣住对方纤细的腰肢,俯身吻了回去。

禾煦刚开始还能保持理智,不着痕迹地引导着男人动作轻柔些。

可后来药劲儿上来,也顾不上这些了。

只能顺着对方的心意来。

他迷迷糊糊中很想喊出来,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细微的气音溢出。

这种滋味并不好受,感觉陷入了梦魇中。

或许是因为这个缘故。

禾煦意识昏过去后,还做了个噩梦。

他梦见自己来到了古代一个叫大朔的王朝。

身为皇帝最小的儿子,母妃还是后宫里最漂亮的宠妃,注定了他从出生起命就很好。

只是唯一不足的是,他是个哑巴。

天生哑疾。

这意味着他生来与皇位无缘。

不过也因为这一点,几位皇兄待他都格外纵容,父皇更是将他宠得无法无天。

年幼时他还不懂背后的原因。

直到渐渐长大,宫人的闲言碎语飘进耳中,说他就是个闲散王爷,成不了事,对谁都没有威胁才活到现在。

他才终于看清,那些宠爱不过是源于怜悯。

如同施舍给路边猫狗的善意。

再看向平日里与他交好的皇兄们,眼里都带着高高在上的同情。

这对自幼被骄纵长大的他来说,无异于羞辱。

于是他借着父皇的偏爱,母妃的愧疚,步步筹谋,将一母同胞的兄长扶上了皇位。

唯有兄长,待他是真心实意。

在兄长登基后,他又把其余几位兄弟都赶去了偏远的封地,永世不得入京。

算是一点小小的报复。

但复仇达成后,他却没了活着的盼头。

往后余生,一眼望得到头。

他天生哑疾,不能号令三军,自然无法领兵上阵,离了懂手语的侍从,更是连宫门都出不了一步。

一辈子只能在京城当个闲散王爷。

虽然一生衣食无忧,但对于胸有抱负的他来说,闲散清闲也是一种煎熬。

这种痛苦。

在镇国大将军之子燕栖川凯旋回京那日,抵达顶峰。

宴会上,他借酒消愁喝得不省人事。

再次醒来,一切都乱了。

他与燕栖川有了肌肤之亲,还被宫人撞破。

一夜荒唐,成了京中最大的笑谈。

大朔虽民风开放,男子相伴并不罕见,可听着旁人都说他真是好命,投了个好胎,又嫁了好夫君时,只觉得刺耳得很。

字字都在戳着他身为男子的自尊。

迫于流言,两人成了婚。

婚后他将满心怨恨尽数发泄在了燕栖川身上。

燕栖川性子沉默寡言,就是个木头,他说什么都不吭声,白日里相敬如宾,只有晚上跟地里的牛一样不知疲倦。

若只是如此。

天天骂着木头夫君,日子也不是不能过下去。

可在燕栖川奉命带兵出征三年后,他开始夜夜做噩梦。

梦里三年后燕栖川归来时,身边多了一位温雅俊逸的男子,是他的谋士,也是医者,更是燕栖川的知己与心上人。

他成了多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