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黑月光归来,疯批男主红眼宠 第467章

作者:鱼得财 标签: 双男主 穿越重生

燕栖川胸口刺痛了一下,沉默良久,哑声道:“夫人,就这么不想看到我?”

他喃喃低语。

禾煦还在推他,像是特别想要离开。

但他方才看向那个画师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燕栖川眸底的幽光明明灭灭。

第488章 纨绔小王爷vs冷峻世子攻 5

马车一路回到府中。

燕栖川抱着禾煦下了马车,直接回院子锁上了门,吩咐不许任何人靠近。

他将禾煦放在榻上。

“夫人想跟我和离?”

“那夫人想要谁当你的夫君?”

禾煦被他抵在床上,原本还有些慌乱,听到近乎质问的语气,逆反心理顿时上来了。

他口型道:“只要不是你。”

燕栖川看懂了他的口型,气极反笑:“夫人原来这么恨我啊?我究竟是让夫人有多讨厌……”

“竟然除了我,旁的男子都行吗?”

“那夫人,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你今生今世,唯一的夫君只能是我。”

燕栖川说着就低头吻住了他想说话的唇,掠夺城池般,强势将他吞没。

禾煦感觉身上都要散架了。

甚至比他们初次有肌肤之亲时还要过分。

更过分的是,燕栖川明知道他是个哑巴说不出话,还说只要他喊一声夫君,就答应放过他。

明摆着欺负人。

禾煦也有骨气得很,咬住嘴唇不肯服软。

直到后面床塌了,燕栖川才勉强放过他,喊来小厮打了水,一同浸泡进温热的浴桶中。

禾煦已经昏睡过去了。

燕栖川看着他脸上的泪痕,低头一点一点吻过去:“夫人,我们今生好好在一起……”

“不要想着离开我,永远不要。”

隔天禾煦醒来。

头痛,腰痛,腿痛,全身上下就没有不痛的地方。

而罪魁祸首已经不见了。

他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勉强翻了个身侧躺着。

“果然……”

“果然什么?”2358问。

禾煦闭上眼,在脑海里道:“燕栖川是重生的。”

他其实早有猜测,只是因为燕栖川大婚前两日都规规矩矩打着地铺,才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昨天发生的事,直接把怀疑的火苗点燃了。

说到这,2358暂时把狗东西抛到脑后,想起来追问:“小煦还没说你昨天怎么生气了呢?”

禾煦顿了下,将梦里梦到的一切告诉了它。

2358 听完气得猛拍大腿:“这么可恶?!原来小煦还去看过燕栖川,一路受了那么多苦,结果目睹他抱着别的男人!”

它掐着人中,掐了两秒冷静下来。

“那小煦昨天那么做,岂不是告诉燕栖川,你也是知道上辈子发生的一切了?”

禾煦揉了揉眉心:“是啊。”

他也是被气昏头了。

除了刚开始做任务的时候,会有这种误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

可是后面已经不会了。

因为他知道阿狗不会背叛自己。

可是那个梦,真的太真实了……

不,或者说,那就是上辈子发生的事。

燕栖川既然是重生的,却还是跟他成了亲,甚至原本一直想伪装着跟他生疏,装作没重生的样子。

那岂不是说明,他真的做错了什么?

禾煦想着就坐不住了。

他从商城里拿了些药服下,穿上衣服就出门去找燕栖川了。

燕栖川回到京中是有职位的,担任羽林卫统领,掌管着京城内的禁军。

皇城外侧的羽林营校场。

“少将军,您的将军夫人来了!”

“啧啧,差点忘了少将军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

“说什么将军夫人,没准咱少将军才是暄王妃呢。”

校场上,将士们哄笑成一团。

他们都是燕栖川手下的旧部,

禾煦甚至还看到了昨天在梦里见过的那个士兵,心里不禁又揪了一下。

他深呼吸后,调整好情绪走过去。

燕栖川站得有些远,他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不过看得到似乎是制止了起哄的将士们。

随后大步流星朝他跑过来,嘴角隐约带着一点笑意。

禾煦看清他嘴边的笑意,不由得怔了一下。

记忆里,自从上辈子他不远万里去边关看燕栖川,却目睹对方抱着其他男子进了营帐后。

他就再也不曾主动去找过燕栖川了。

燕栖川……好像很高兴他的到来啊?

就这么一个晃神的功夫,燕栖川已经跑到了他面前,身上带着淡淡的汗味。

不是汗臭味,透着少年的朝气蓬勃。

“夫人,你来了。”

他站定在禾煦跟前,微微垂眸,一双黑亮的眼眸盯着他,嘴角抿了起来,似乎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如果说燕栖川昨晚才暴露了重生的事。

那么禾煦就是从昨天一睁眼就暴露了这件事。

起码他是这么觉得的。

禾煦回过神,面色如常地看着他,从袖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纸张,将写好的字展现给他看。

【昨个本王喝断片了,都发生了什么?】

燕栖川在看清小册子上的内容后,神色一僵,沉默地看了他片刻,才哑声道:“夫人不记得了?”

换句话说就是,他不认昨天发生的一切了?

禾煦理直气壮地点头。

原本他是想跟燕栖川慢慢培养感情的,只是昨天的梦境,再加上得知燕栖川重生这件事,让他改变了主意。

他为什么要那么快就接受燕栖川?

太便宜他了!

他可是等了整整三年,黯然神伤,好不容易盼到燕栖川回京,结果还目睹他与知己常相伴着卿卿我我,最后憋屈地投湖自尽。

太快接受燕栖川,总让禾煦有种对不起自己的感觉。

于是来的路上他就做好了决定。

提起裤子不认账。

就当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反正他一口咬定不记得,谅燕栖川也不会非让他承认不可。

燕栖川顿了顿,果然没提昨夜发生的事。

“夫人昨天带我去看了平日里你最爱去的酒楼,认识了一位面容清秀的小倌。”

他面无表情地说着,“哦,他当着我的面给夫人画了画像。”

确实说的都是昨天发生的事。

但禾煦莫名听着感觉自己在欺负人。

幸好他们站得远,否则让别人听到了肯定要蛐蛐他了。

禾煦强装镇定地点头,接着又低头在随身携带的小册子上提笔写字。

【那我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喝多了摔的吗?】

燕栖川视线凝固在他这行字上,安静片刻,唇角扯了一下:“王爷经常去酒楼喝酒,难道分不清身上的痛是因为什么吗?”

禾煦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