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黑月光归来,疯批男主红眼宠 第489章

作者:鱼得财 标签: 双男主 穿越重生

“长威。”

常威?!

禾煦面色略显古怪。

燕栖川抿了抿唇,被打击到了,“夫人,这是我认真想的。”

禾煦见他一脸委屈,不由失笑。

【好,那就叫这个吧。】

自此,将军府多了一条叫“常威”的黑狗。

用过早膳后,他们二人便往军营赶去。

“少将军来了!”

“呦,怎么把少夫人也带来了?”

“是啊,这日夜风沙大,少将军不如让少夫人在府中歇着。”

昨日宴会大家都是常服。

今日入了军营,人人身披铠甲。

他们一走进大帐,便有几人抬头打趣。

禾煦脸盲了,不着痕迹地落后半步。

燕栖川见此却误会了,以为他有所顾虑,便伸手牵住他,面不改色道:“是我离不开夫人,才委屈夫人跟着我奔波。”

几人闻言,表情一言难尽。

燕栖川自顾自地牵着禾煦走到沙盘前,指着布局低声讲解。

几人回过神,暗暗交换了个眼色。

暄亲王虽是少将军的夫人,可到底是皇室中人。

当今皇上对将军有多忌惮,从将军让少将军回京,并接受赐婚便看得出来。

可看少将军对王爷毫不设防的样子。

倒像是把他当成自己人了。

“栖川,你们来了。”

燕大将军刚练兵回来,面色红润,气息还有些微喘,走到燕栖川身边抬手拍他的肩。

燕栖川微不可察地侧身避了一下。

燕大将军的手顿住,眉头微皱,还是拍了下去。

燕栖川嗯了声,“父亲,我带夫人了解一下地势。”

禾煦与燕大将军打了照面,顺势微微点头。

瞧着他们父子二人之间弥漫着微妙的氛围,他起初还没往别处想。

直到2358忽然一拍手。

“哦!燕佑宸不就是将军的外室子吗?”

禾煦目光一动,反应过来了。

燕栖川对燕父生了隔阂。

他余光看着又往自己身边靠了靠的燕栖川,在脑海里问:“这中间有误会吗?”

他原本也没多想,可来到边关,亲眼见了这位大将军,又想起昨夜酒席间众人说起大将军对燕栖川这个嫡子的疼爱,心头就觉出几分异样了。

此刻又看着,燕大将军被儿子躲开手后,整张脸都黯淡了下来。

这样一个疼爱儿子的好父亲。

当真会写下那封信,让他们母子好生招待自己的外室子吗?

2358查得很快。

就在燕栖川讲完整个沙盘战局,燕大将军不时补充两句的间隙里,已经调查出来了。

“夫人还有哪里不清楚的吗?”燕栖川垂眸问他。

禾煦点头,抬手道:【燕佑宸真是你弟?】

燕栖川唇角微抿,心中本就因燕佑宸的存在而介怀,如今听他提起,眉眼都跟着耷拉了下来,“父亲的亲笔信,还能有假……”

【未必。】禾煦笃定地打断他。

燕栖川对上他琥珀色的眼眸,心头微动。

他转身叫住正要出营帐的燕大将军,“父亲,你还记得几月前寄来的那封家书吗?信中托我们照顾……”

燕大将军立刻点头,“是我写的,托你们好生照看他。”

燕栖川眸色再度冷下来。

“毕竟是我堂弟的遗孤。”燕大将军捋了捋胡须,“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双亲都没了才来投奔我,我身为伯父,自然不能不管。”

燕栖川身体一僵。

“可是父亲的家书上说,他是您的外室子,让母亲好好照应他……”

“什么?!”

燕大将军气得吹胡子瞪眼,“我何时说过?那信上分明写得清清楚楚,他是我堂弟的儿子啊!”

不等燕栖川回答。

他又急道:“你母亲作何反应?”

燕栖川抿唇:“母亲召集了府中众人,将他认回镇国公府,记在柳姨娘名下成了庶出二少爷。”

“荒谬!胡说八道!”

“我……我这就给夫人写信去。”燕大将军脚步匆匆,转身便出了营帐。

全然没了平日的稳重,倒像十足十的妻奴。

原来还有遗传啊。

禾煦目光微动,牵住燕栖川的手,忽然发觉他指尖冰凉。

想来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冲击到了。

他一抬头,却看见燕栖川眼眶红了,顿时抬手擦掉他脸颊上的泪水。

【怎么还哭了?】

燕栖川没说话,低头抱住他。

帐中其余将士,早在燕大将军进来时便识趣地退出去了。

此刻帐中只剩他们二人。

燕栖川抱他抱得很紧,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那样。

前世,他最爱的夫人,被他最敬重的父亲的外室子堂而皇之占据。

渐渐将他挤出夫人身边。

他心灰意冷回到边关,与父亲也因此生了嫌隙,整日奋力杀敌,最后竟让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

而今回想起来,心中悔恨更甚。

燕栖川埋在禾煦颈窝里,闷声道:“无事,夫人,我只是更感激上天给了我们重来一世的机会。”

否则这些误会永远都解不开。

只能成为遗憾。

“往后,我也会更珍惜夫人的。”

禾煦对此,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燕栖川现在就已经够珍惜了,几乎恨不得把他拴在裤腰带上。

更珍惜那得是什么程度?

当晚,他便见识到了。

燕栖川端来热水倒进浴桶后,便松了衣襟露出胸膛,跨进浴桶中,声音低沉蛊惑道:“夫人,我来服侍你沐浴。”

第513章 纨绔小王爷vs冷峻世子攻 30

禾煦才发现,他家阿狗很可能是条小狗蛇。

小狗鱼也行。

不然怎么这么喜欢在水里玩?

屏风后,水雾氤氲。

热气蒸腾得人眼睫都湿润了。

禾煦坐在浴桶里被泡得昏昏沉沉,眼眸低垂,看着将整个身子都沉在水中的人,本就泛红的耳根愈发烫了。

他仰头靠在浴桶边缘。

隔着一层叠好的帕子,脖子抵上去也不算硌人。

但即便硌人他也顾不上了。

他就像一叶浮萍,飘在荷花池里,只能随着池中的水波来回晃荡。

若天公不作美,忽而落起狂风骤雨。

他便会被掀个底朝天,娇嫩的叶与花茎全被摧残得不成样儿。

“阿煦……我再去打些热水来。”

原本快蔫了的小荷花蓦地抬起眼帘,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意思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