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狱系邪神 第78章

作者:唇亡齿寒0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升级流 西幻 群像 穿越重生

莱曼说:“但是地道并没有挖完,怎么能构成阵法呢?啊,我懂了,所以你叫我弄到地图,是为了让卡洛斯他们更快地挖地道!”

“没错。而且,你以为我失踪那几天在干嘛?”

“……挖地道?”

“地道只差一点点就完成了。所以我费了点工夫。”

莱曼惊讶:“可你不是被封印着吗?要怎么挖?你……你没有手啊!”

“我请了一些动物帮忙。虽然我没有你那种和动物交流的能力,但是它们能明白我的意思。”

莱曼看着自己的口袋:“蒲公英!”

“不是我!”小老鼠吱吱叫着为自己喊冤,“我完全不知道这回事!我们怕那个人头怕得要死,怎么会帮他!”

卢纳斯特咯咯直笑:“别冤枉你的小朋友了。我请的是森林之主。它手下有不少擅长打洞的动物。它们巴不得我快点从岛上滚蛋,所以个个都很积极呢。”

森林中的那只巨熊?想不到它竟然会跟卢纳斯特合作……

莱曼说:“地道的事情弄清楚了,那么洞启之刃呢?普瑞队长把它带来海角监狱,也是你在操控?”

“我知道洞启之刃在教廷手里,所以只要等待足够久,没准哪一天就会有个蠢货带着它来到监狱岛。到时候我或是与他合作,或是暴力抢夺,都能得到洞启之刃。”

“普瑞队长带来了洞启之刃,于是你就利用我?”

“我们难道不是互相帮助、各取所需吗?”

这话倒是不假。在暗杀普瑞队长的计划中,卢纳斯特的情报的确帮了大忙。

“那么祭品呢?你早就知道莉薇娅手里有你的……残骸?”

这个词语让莱曼觉得不舒服。卢纳斯特明明在他眼前活蹦乱跳的,他却要用一个形容尸体的词语来形容他。

“这我可真不知道。我感知不到身体的其他部分在何处。发现黑日教团手里有我的残骸,这对我也是一个惊喜。”

“那如果黑日教团没来,你打算怎么解开封印?”

卢纳斯特懒洋洋地说:“祭品体格不够,可以用数量来凑。我原本打算牺牲监狱里所有囚犯来着。”

莱曼悚然心惊。

卢纳斯特哈哈大笑起来:“开玩笑啦!我没那么丧心病狂!足够强大的超凡者也可以当祭品,所以我打算等到岛上来一个厉害的典狱长。没想到来的却是黑日教团。”

“听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莱曼有些无力,“我还有一个问题:你的手臂是在殖民地找到的。可我会选中那位信徒,完全是巧合。那位信徒会去殖民地,也是巧合。世上真有这么多巧合?你没暗中做什么手脚?”

既然都和卢纳斯特开诚布公了,那么莱曼也不再隐瞒自己有信徒的事。

卢纳斯特沉吟许久,缓缓说:“也许真的是命运使然吧。我本来以为一辈子都找不齐所有残骸了,没想到封印一解开就回收了一条手臂,还得到了另一块残骸的情报。没准命运就是要把我们捆绑在一起呢。”

“哦,替身使者之间会互相吸引是吧?”莱曼吐槽。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莱曼叹气:“算了,别在意。那接下来你要去找剩下的残骸吗?”

“当然。考虑到黑日教团手里或许有线索……”

“我才不要去那个教团!”莱曼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炸开,“你也见到了!他们简直是疯子!你要去的话自己去好了!”

“可我没有脚啊!”

“我管你!”

卢纳斯特循循善诱:“我的神力是蕴藏在身躯中的,如果能集齐所有残骸,我就能取回曾经的威能,再临神座!到时候封你为教宗,统领天下信徒,如何?”

莱曼眼前一黑,什么“我秦始皇打钱”式的诈骗套路啊……

他不服气道:“我也是邪神,凭什么给你当教宗?不如你助我重登神位,我封你当大祭司怎么样!”

“那也行啊!”卢纳斯特兴致勃勃,“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行动?现在海角监狱一片混乱,正是越狱的好时机!”

莱曼正要说“你还当真了?”,就看见艾瑟和纳谢尔迎面走来。

他连忙收摄心神,不再和卢纳斯特在脑内拌嘴,而是偷偷观察起两名审判官。

两人似乎根本不在意他,瞄了他一眼就径直从他身边经过。

他俩经过一夜苦战,白袍上血迹斑斑,脸上也有好几处伤口。但两人浑不在意,紧皱着眉头,低声交头接耳。

“你说殖民地发生了叛乱?”艾瑟小声问。

“是。我刚才用远见之镜联系了首席审判官。”纳谢尔神色凝重,和平日轻佻浮夸的他判若两人。

莱曼好奇地竖起耳朵。他们讨论的难道是新圣帕拉索?

第57章 决意

“新圣帕拉索那边出了大事。”纳谢尔眉头不展,“就在昨天,原住民暴动,杀了总督和驻军骑士团的队长,少数士兵逃到附近的殖民地才保住一命。”

艾瑟眯起眼睛想了想:“是开采月辉盐的那个殖民地?”

“没错。你知道邪门的是什么吗?教廷现在储备的所有月辉盐,不论是仓库里的还是运金船上的,全都一夜之间变成了石块。已经卖掉的那些也是如此,现在买家已经吵翻天了。”

“怎会如此,这是为什么?”

纳谢尔耸耸肩:“没准是南方那些原住民的邪术。你知道的,他们总是很神秘。”

艾瑟若有所思:“教廷的收入有很大一部分都来自月辉盐,如果它不能复原,那么……”

“教廷怕是要经济困难了。这将会带来一系列连锁反应。不过,这还不是最邪门的。”

纳谢尔鬼鬼祟祟地扫视周围,将艾瑟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莱曼无比着急,抓心挠肝地想要听下去,可那两人肯定不会让他靠近。

他环顾四周,发现审判官附近有一具还未搬走的尸体。于是他找了个地方坐下,让蒲公英为自己放哨,接着发动了“灵体漫游”。

他瞬间灵魂出窍,附身于那具尸体身上。这感觉比穿皮套还不舒服,不过莱曼只是为了偷听,又不需要动弹,所以并不碍事。

他听见艾瑟问:“你说什么?像鬼魅一样的超凡者?”

纳谢尔说:“嗯,根据幸存者的描述,那个超凡者身披黑色斗篷,兜帽下只有一片漆黑,神出鬼没,如同幽灵。”

“听起来跟昨晚的那个黑衣超凡者很相似。难道他们是同一个人?”

艾瑟顿了顿,说:“但是他不可能一夜之间从殖民地跑到监狱岛,除非他有可以远距离传送的超凡能力或遗物。”

纳谢尔说:“或者,殖民地的黑衣人和我们昨晚见到的,并非同一个人。”

艾瑟说:“他们也太相似了。同样的黑色斗篷,同样的神出鬼没,还先后在圣国的领土上引发骚动,很难相信他们毫无关联。你说有没有可能,他们属于同一个组织——一个以黑衣为标志的组织?”

纳谢尔点头:“你还记得昨晚的黑衣人说的话吧?他是奉主人的命令而来的。他背后势力之强大,恐怕超乎我们的想象。”

艾瑟问:“北方大陆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教团或结社?”

纳谢尔轻笑一声:“在出发来监狱岛之前,我们甚至不知道这里封印着一个古老存在呢。世界上有潜伏地下、不为人知的秘密组织也很正常。更何况新一轮星轨交汇要开始了,各种妖魔鬼怪的信徒都开始蠢蠢欲动了。将来类似的组织,只怕会层出不穷。”

艾瑟说:“我想不通。那个神秘组织的目的是什么?他们在殖民地引发暴动,显然是与我们圣国为敌。可他们昨夜杀死那些怪物,又是救了我们……”

纳谢尔沉吟:“黑衣人也说了,他是黑日教团的敌人,并非我们拂晓教会的朋友。我想,呃,也许黑日教团的目的是摧毁监狱这个巫术装置,解放被封印的古老存在,而神秘组织要阻止他们?他们双方在狗咬狗,毕竟,邪恶总是会互相残杀。”

艾瑟不置可否,只是轻哼了一声。

纳谢尔语带笑意:“不过你放心,等我调查过之后,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你调查什么?”

“哦,忘记告诉你了。首席审判官指派我去殖民地,调查叛乱事件和神秘黑衣人。而你负责率领剩下的看守,将囚犯移送到圣城。没办法,典狱长已经死了,你我是这里职位最高的人。两天后会有一艘船抵达监狱岛,送我们去林语湾港口。我会在那里乘另外一艘船去南方。”

艾瑟沉默了好一阵,才讷讷地说:“看来我们要分开很长一段时间了。”

“怎么?想跟我一起去吗?可千万别,我巴不得多享受一会儿没有你说教的自由日子。”

艾瑟:“你……”

纳谢尔大笑起来:“开个玩笑!我调查完毕就立刻回去复命,到时候跟你在圣城再会!”

两人结束密谈,朝堆放尸体的广场走去。莱曼也立刻解除“灵体漫游”,返回自己的身躯中。

“卢纳,瞧瞧你干的好事。”莱曼叹气,“你为什么要说你是奉主人命令来的?现在人家误会我们是同伙了。”

“我们不早就是同伙了吗?!”卢纳斯特怪叫道,“你如果说我们不是同伙,普瑞队长第一个从棺材里跳起来揍你!”

莱曼琢磨了一下,好像还真是。

“好吧,这也未必是坏事。昨天我们同时出现在审判官面前,他们至少不会怀疑我莱曼·维夏德是神秘黑衣人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逃走吗?”卢纳斯特问,“移送到圣城的路上,肯定有很多逃跑的机会,比从海角监狱越狱容易多了。”

莱曼刚想回答“是”,却忽然冒出一个想法:他为什么要逃跑?

跟随审判官的队伍,他可以弄到更多情报啊!

现在圣国已经知道殖民地的动乱,派遣了纳谢尔去调查,或许还要派军队平叛。如果能从审判官这里搞到更多消息,对托芙他们那边是极为有利的。

而且,拂晓教会就是想破了头也不可能想到,他们追查的神秘组织的老大,早就在监狱里披枷带锁了。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更何况跟着审判官的队伍,也是一种对自己的保护。自己如果脱逃,今后不但要面对圣国的通缉,还得提防黑日教团。卢纳斯特的能力也不能天天用,莱曼自身的实力还不够强。万一黑日教团再找上门……

离开监狱岛后,他就可以完成“自由之歌”任务。今后再慢慢发展新使徒,早晚能积蓄足够的力量。

苟着!猥琐发育!

“嗯,决定了,我不走。”莱曼说,“我要继续混在囚犯队伍里,一边打探情报,一边提升自身的实力。”

“随你。反正我也只能跟着你了。”卢纳斯特懒洋洋地说,“那取回我残骸的事……”

“我绝对不回黑日教团!”莱曼斩钉截铁。他现在听到这四个字就头皮发麻。

“什么!我们不是同伙吗?你忘记我们之间的羁绊了吗?”卢纳斯特很悲壮地喊道。

“卢纳,同伙之间的关联一般不叫‘羁绊’,叫‘犯罪关系网’。”

“好吧好吧,那我们曲线救国一下,你先取得邪神的权能,然后biu的一下消灭所有黑日教团成员,这样就能取回我的残骸了!等我重临神座……”

“你这个曲线曲到外太空了吧!”

这时,蒲公英爬出莱曼的口袋,胡须在空气中抖动。

“莱曼先生,难道您要离开监狱岛?”

莱曼挠了挠小老鼠的脑瓜:“嗯,我想应该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

“我能不能跟您一起走?”小老鼠问道,“我从出生起就从来没离开过监狱岛,我想出去看看,去见其他老鼠从没见过的东西!因为我是蒲公英,蒲公英就是要去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