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圣父龙傲天 第29章

作者:何所往 标签: 仙侠修真 相爱相杀 成长 龙傲天 穿越重生

燕准吓了一跳,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俩,手腕被捏得酸痛,连忙讨饶道:“能不能先放开我,咱们有话好好说。”

气氛凝固而沉重,充斥着浓重的硝烟味,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人在较劲,谁也不肯松手。

“放手。”子书白终究还是先开了口,沉沉盯着江幸,眼底渐次染上些许郁色。

江幸冷笑了声,将什么装可怜示弱服软全都忘到了脑后,“我凭什么放手,你认识我么,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不认识你俩较什么劲,燕准一脸不解。

子书白闭了闭眼,半晌,望向燕准道,“燕准,跟我走吧,我保证会保护好你……”

他还没说完,便听对面传来冷嘲热讽的嗤笑,“我看未必吧,谁说得准你是不是打算把燕准当挡箭牌用,万一有危险把燕准先推出去可怎么办?”

燕准默了默,小声道:“那你当时还让我来找他组队?”

江幸:“闭嘴。”

他从怀里掏出当初从燕准那里骗来的金镯子,丢还给对方,“镯子还你,你跟我走。”

他非要燕准不可,不止为了膈应子书白,还因为只要有燕准在他身边,子书白就绝不可能对燕准的安危坐视不管。

似是猜出他的心思,子书白眸光更暗,蕴着沉浮不定的怒火。

“你的揣测,恐怕是你自己内心所想,你休想利用燕准,我决不会让他被你毒害。”

江幸浑身发抖,恨不得上前扯住子书白的衣襟,逼问清楚他究竟什么时候毒害过燕准,凭什么如此臆测,断定他有罪。

然而,还没等他想出最难听的话来讽刺子书白,却听身边人率先替他反驳。

“你到底在说什么?”

燕准拧紧眉头,疑惑不解地盯着子书白,“江幸是我的朋友,我相信他不会害我,倘若不是江幸让我来找你组队,我就不会跟你认识。”

正是因为信任江幸,他才会毫不犹疑地把镯子送给江幸,而后来投奔子书白。

他显然有些生气了,扯开子书白的手,低声道:“我不喜欢听别人说我朋友的坏话,所以,还是算了。”

江幸微愣了瞬,看着燕准朝自己露出笑容,递来一个饼子,“江幸,咱们走吧。”

他明知子书白是天灵根,跟着子书白会更有胜算,却还是选了江幸。

简直傻透了。

“不行。”子书白同样始料未及般看向他们,有些急切地对燕准道,“你不能跟着他。”

见他这般着急的模样,心头的火气蓦然消散大半,江幸如同打了胜仗般,嗤笑一声,把燕准拽到身后去,“管天管地你还管得了别人的腿往哪走?你现在求我,我倒是可以让你勉强同我们一起。”

子书白冷冷看他一眼,那凛冽的眼神陡然令江幸脊背发凉,脸上的笑容也僵滞几分。

他微不可察地轻吸了口气,对身旁的燕准道:“去打点水来。”

燕准不明所以地举起自己的葫芦,“我这有水,你喝么?”

“让你去就去。”江幸把自己的水壶塞进燕准怀里,将人推远些,“路上慢点,越慢越好。”

“……哦。”

待打发走燕准,江幸抬眸望向子书白,声音放软下来:“现在可以跟我好好聊聊么?”

子书白沉默地盯着他,又抬眼望向燕准离去的背影,半晌,转身走进身后的瓦房内。

江幸稍稍松了口气,跟着他身后进门,还没靠近对方,子书白便避之不及般快步走远,恨不得要站他十米开外去似的。

有必要么?

他又不吃人。

江幸掩在袖内的指一点点捏紧,又慢慢放开,“我先前没有跟你解释为什么要杀秦上彦,是因为我怕你不相信我重生过,现在你也重生了,应该能明白了吧……”

“我说过了,我听不懂。”子书白再度打断他,一副坚决不愿再跟他有任何牵扯的态度,“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聊,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江幸觉得有一口气闷在胸口,他头一次觉得原来被人打断说话是这么憋屈。

子书白抬手搭在剑上,眸光冷沉,缓慢启唇:“你若敢对燕准做任何伤害他的事,我绝不放过你,我说到做到。”

最后半句,是再赤.裸不过的威胁。

江幸真的忍不了了。

他什么时候伤害过燕准,换言之,他伤害一个路人甲有什么好处。子书白凭什么认定他会对燕准不利,难道就因为他当时杀了子书白?

既然恨他,不如直接说出来,在这拐弯抹角阴阳怪气算什么本事。

“呵。”

半晌,江幸冷不丁淡笑了声。

“你说对了,我就是要害他。”

谁叫他不好受,他也不会让对方好受。

子书白瞳孔骤缩,听着他平静悠然的声音,仿佛在描述如何捏死一只蚂蚁般轻松。

“他那么信任我,我不害他害谁呢,有谁会像燕准那么蠢,那么好骗?”江幸一边说,一边缓缓朝他走来,脸上挂着残忍的微笑,“我便全告诉你吧,我准备把他骗走是因为……倘若我们不慎撞上天虫,我就把他的双腿打断,丢给那群天虫吃,如此一来我就能全身而退。死一个燕准,想必宗门也没有任何人会在意,谁叫他就是个无用至极的废物,任谁都能在他头上踩一脚。”

“猜猜看,被吃掉是什么滋味?”江幸已然走得很近了,他欺身过来,死死盯着子书白,“我来告诉你,最先被吃干净的是眼睛,他会变成一个瞎子什么都看不见,而后是嘴唇、身上的皮肤,紧接着就是肚皮里的内脏,他不会死得那么快,而是活着感受内脏被魔物一点点吞吃干净的感觉,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一只手猛然掐住他的颈子,将他狠狠掼倒在桌上。

江幸被摔得咳嗽一声,唇边却带着罔顾一切的肆意笑容,声音发哑:“不是爱装不熟么,怎么不继续装了,嗯?”

他望着子书白那怒意翻腾的眼,同样被激出更炽烈的怒火,“恨我就杀了我,你有那个胆子么,动手啊,来报仇。”

听到他的话,子书白倏然力道一松。

江幸胸腔起伏着,恨声道:“废物。”

子书白缓慢直起身子,静静地看着他,眸底情绪不明。

“你想激我杀你,是觉得这样便不再亏欠于我,同我两清。”

心思被戳穿,江幸脸色难看,自唇畔溢出声冷笑:“随你怎么想,我只知道你是个不敢杀人的蠢货。”

忽然间,他看到子书白自怀中取出一条雪色短带,指尖掐诀,那条短带瞬间朝江幸飞来,结结实实勒住他的双手。

江幸愣了愣,看着他朝自己一步步走来,只当他想通了要报仇,又嗤笑道:“好啊,动手吧,反正对你而言,我不过是个罪大恶极的混账,杀了也没什么可惜……”

声音陡然一滞。

一只冰冷的手忽而在腰侧缓慢游弋,脑袋嗡的一声,江幸呼吸停下来,怔愣好半晌才回过神,声音微颤:“你干什么呢?”

子书白一言不发,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腾出只手,用力扯断他腰间的衣带。

一种恐怖的预感在心头油然而生,江幸挣扎着想起身,却被毫不客气地摁倒在桌上。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对方,见子书白有条不紊地解开自己的衣带,终于忍不住慌乱道:“你要干什么,你疯了?”

回应他的只有一阵死寂。

江幸仓惶地想要撑起身子,却又被轻易按倒,他气急败坏喊道:“子书白,你发什么疯,要杀就杀!”

话音落下,冰凉的指腹倏忽抵在他的下唇,捏住他的下巴。

江幸从没见过这样的他,甚至比刚重生时看到的那眼神还要可怖千万倍,浑身本能般因畏惧而止不住的发抖,他用力咬在那根指上,妄图以此令对方清醒。

下一刻,子书白俯身下来,狠狠咬在他的唇上,直至鲜血的腥味在口腔漫开,江幸吃痛低呼了声,却给了对方更加深入的时机。

舌尖抵开牙齿,凶猛而残暴的夺走他的呼吸,颈子被用力掐住,江幸因窒息而不得不张开口,被迫承受着对方愈发疯狂的侵略,眼角生理性的泛了泪光,脑袋昏沉,眼前阵阵发黑,他几乎以为自己就要被这样活活掐死了。

不知过去多久,就在他快要昏过去的前夕,那只铁钳般的大手终于松开他的颈子。

“你咬我多痛,我便咬你多痛,直到你知道我的痛为止。”

江幸已然在不知不觉中满脸泪水,他呛咳几声,在模糊不清的泪光里,看到子书白不紧不慢地扯开了他的腿。

他努力想要凭借仅存的理智推搡开对方,可无论如何也撼动不了半分那高大的身躯。

疯了,子书白被他逼疯了。

江幸惊恐绝望地看着他,再顾不得其他,颤声道:“是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对你,我应该跟你解释清楚,我杀秦上彦是因为我和他有仇,不该迁怒于你……我不应该伤害你,我真的知错了。”

无人回应。

手被高高举过头顶,那条雪色的短带柔软而坚韧,任凭使了多大力气也无法挣脱。

“子书白,对不起,”江幸挤出几滴眼泪,哀求道,“我知错了,你原谅我可好,当时我入了魔,忘记我们是最要好的朋友,你在我心里也很重要,真的,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他将朋友二字咬得极重,企图以此让子书白回想起从前的情谊,想起朋友之间绝不应该对对方做这种事。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完了。”

声音淡极。

这句话,正是从前江幸对别人说过的。

江幸愕然望着他,还没来得及再解释一番,对方却不再给他机会。

他猛然仰过头去,露出半截白皙修长的颈子,痛得浑身发抖,彻底连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该死!

该死!!

该死的子书白……竟然真敢这么对他!!

小桌摇晃吱嘎作响,那无比羞辱的暧昧声音在破败的瓦房内愈发清晰剧烈。

“停……”

江幸声音破碎,紧咬着牙关,染着些许哭腔,“我叫你停!”

对方非但没有遵命,反而一把扯开他的衣襟,俯身下来狠狠咬住。

“操……”江幸这下真的哽咽出声了,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气的。

疯子,变态,恶心!

哪有这样报复人的,还不如杀了他!

对方似是还不知足,又将他翻过去,攥着他的后颈,攻势更猛。

门外忽然传来一道轻轻的敲门声。

燕准的声音如同救世主般响起:“我打水回来了,你们还在聊么?”

江幸眼底短暂的亮起一簇微弱的光,刚张了张口,便被大手掐住了脸。

“江幸说劳烦你再去多打一点,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