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咸鱼五斤盐
他大伯在卫城受了委屈,他必定要去讨个公道的。
至于暗中搜集证据的,朱光禄肯定想不到是晏世清随口胡诌的吧~
朱万辽听了眉头直皱,到底是忍住没有顶回去,只是说:“儿子知道了。”
朱家父子夜谈到此为止。
待书房的蜡烛熄灭后,安王翻身跳下房梁,从朱家库房里顺了“一点”金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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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瞅瞅,朱家之前掏出那么多银子,库房里还有许多金子。”
安王把金条摆到桌子上,当积木垒着玩。
他来的时候,晏世清刚洗浴完,只着了里衣,身上还带着丝丝水汽。
安王扼腕,他不该在朱家库房逗留的,应该脚程再快点,来早些就好了。
晏世清将擦拭头发的帕子搭在架子上:“我听到一个消息。”
他在安王耳边道:“听闻太子那儿‘治好’了,初尝云雨后,瘾大的很。”
安王勉强定住心神,不去看晏世清脖子上滚落的水珠。
“要不怎么是‘神医’呢。”
太子找到的“神医”是被医仙谷逐出师门的半吊子,有点医术,喜欢下猛药。
当初收人钱财替人谋财害命而被驱逐。
离开医仙谷后,他以医仙谷谷主自称,只要不是要命的病,几剂猛药下去都是活蹦乱跳的,至于以后的事情,他早就离开了,管不着。
安王特意放出风声,让朱家的人找到这位“神医”。
“神医”拿两份钱,何乐而不为?
其实也就是一份钱,安王易容找上“神医”,给的钱也是从朱家库房来的。
而且他没要“神医”害人,只是让“神医”好好的、医治好,太子罢了。
晏世清笑容清冷:“太子身边不乏想怀上孩子一招飞上枝头的,即便是皇后三令五申要他爱惜身子,他私下依旧我行我素、不知节制。”
安王玩味道:“这不叫不节制,年轻气盛嘛!”
晏世清看了过来。
安王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他眼神里的意思:“我还是个孩子啊!美色在我眼里还不如金子来的实在!”
晏世清不是美色,晏世清是主人~
“旁人似王爷这般年纪,孩子都能上学堂了。”
晏世清将安王摆的不正的金子扶正:“王爷却还是个孩子。”
安王理直气壮:“还没活明白的年纪就当爹,能教好孩子吗?”
他知道晏启二十一才成的亲,否则也不敢说这话。
不然,连未来丈人都说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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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晏世清:无边风月不及你半点风情
晏世清知道,讲道理肯定是讲不过安王的。
此人惯会没理也要搅出三分理来。
“天色不早了……”
安王顺着话往下说:“那咱们去床上躺着说吧。”
晏世清:?
安王相当自来熟,他到门口给了无疾一根金条:“劳烦打些热水来。”
无疾:!
金砸!
“好嘞!王爷稍等!”
晏世清无奈的看着他:“合着不是自己的,给出去半点不心疼?”
“心疼的。”安王捂着胸口,满脸肉疼:“晏府的热水太金贵了!怕不是金子熔的!”
随即,他又嬉笑起来:“无妨,就当给自家小孩拿去买糖葫芦了。”
越说越离谱。
那糖葫芦才是金子做的吧。
得了金子的无疾浑身都是干劲,他几进几出弄了满满一浴桶的水。
安王原本只是想简单洗漱一下的。
他扭头看着晏世清:“这么多水,洗头猪都够了,我沐个浴?”
晏世清调侃他:“是沐浴还是洗猪?”
安王见晏世清不反对,便开始宽衣解带:“我自己洗就是沐浴,你帮我搓个后背,就是洗猪。”
晏世清拿着书本打算去一旁看的,听见这话放下手中的书,拿起帕子。
安王坐在浴桶里,睁大了眼睛仰头看着晏世清:“真洗猪啊?”
晏世清笑着拿帕子在安王的肩头随意蹭了两下:“洗猪。”
“好你个晏世清,好你个恒安,你说本王是猪。”
安王嘴上夸张的叫唤着,脸上却是满满的笑意,他握住晏世清的手腕不松手,挑眉道:“有本王这么俊美的猪?”
晏世清微微皱眉作思考状:“猪妖?”
“坏人。”
安王指尖蘸了一点水弹晏世清,眼尾上挑、笑意盈盈:“本王如此玉树临风,即便是妖,那也是狐狸精啊!”
专门引诱晏世清的狐狸精~
晏世清拇指揩去脸上的水珠,挑眉道:“男狐狸?”
安王收回手,双臂交叠摆在浴桶口,下巴垫在手臂上歪头看着晏世清:“专门骗单纯书生的坏狐狸。”
也不知怎么的。
晏世清无意识抬手曲起手指,眼见就要触碰到安王的眼尾,他心中觉得异样,又收回手来。
“书中引诱书生的狐狸,皆是体态曼妙、妖娆妩媚,王爷……嗯,也颇有一番风情。”
安王盯着晏世清的手指,心跳加速。
刚刚!晏世清是不是要摸他脸了!
狐媚术初成!
晏世清还说他颇有风情!
一个木头的嘴里说出“风情”二字!
这两个字千金不换呐!
晏世清回过神来,觉得自己这话说的不妥:“抱歉,我方才措辞……”
“这措辞可太好了!”
安王摸摸自己的脸:“终于有人发现本王这张风情万种的脸了。”
晏世清哭笑不得:“是是是,无边风月不及你半点风情。”
安王洋洋自得:“那是,晏侍郎有眼光~”
待安王洗的差不多了,晏世清从衣柜里拿出一套里衣来。
他的衣柜里安王的衣服占据了一个小角落。
安王放的时候振振有词:夏日多雨,动不动就打雷,你说的我可以来找你的,那我放几件衣服不过分吧!
穿上里衣后,安王熟门熟路的爬上床。
开始细说自己在朱家书房房梁上的所见所闻。
晏世清若有所思道:“尚书令右仆射……”
安王拍了下巴掌:“咱们两想到一处去了。”
眼下的问题是,如何让皇帝动右仆射。
晏世清沉思片刻:“要动右仆射还需从长计议,至于继任人选,我倒是有一个。”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左谏议大夫,泰刚。”
泰刚成为太子少傅后,在太子的教学上频频与太傅起争执,太子被他管的是烦不胜烦。
安王若有所思道:“你说泰大人知不知道太子的事情?”
晏世清摇头:“我认为他不知道,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
安王拖长了音:“哦~泰大人身为太子师,这件事情他该知道的~”
晏世清看着他:“如何告知?”
安王吐出四个字:“早睡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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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起了个大早,安王坐在马车上,脑袋一点一点的。
有一次差点滑跪下去。
晏世清只好和他坐在一侧,用手扶着。
没一会,安王的脑袋就在晏世清的肩头安了家,睡的可香可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