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穿进豪门养子文学 第39章

作者:二月竹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爽文 万人迷 真假少爷 穿越重生

以前陆司野带萧兰槯和他们一起玩,他为了萧岸风,暗里整过萧兰槯许多次,指使他跑一天买并不存在的蝴蝶酥是家常便饭了。

算不上良心发现,他一直挺混蛋,是萧兰槯赛车那次震撼到他了,加上那张药方子,霍沈安就挺佩服萧兰槯。

说到底,慕强。强者才配让他尊重。

霍沈安继续说:“你失忆忘记了,以前我戏耍过你几次,你——”

“道歉没用。”

毫无预警四个字,霍沈安卡壳了,嘴里残留的千岛酱的滋味都变味了,扯着嘴角“啊”了声。

萧兰槯淡声,“我打死你,再说道歉你接受?”

霍沈安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也没欺负你到这个地步……”他叹气,“要不你找补回来?我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打你骂你同样没用。”霍沈安的突然道歉是意外的收获,能利用萧兰槯自然不拒绝,“哪天需要你帮忙,你别拒绝就行。”

霍沈安马上说:“一定!”

就在这时,有声音插进来。

“萧兰槯。”

霍沈安循声,看到了萧岸风。

萧岸风还提着一只保温桶,他视线在萧兰槯和霍沈安间徘徊两秒,最后落到萧兰槯身上,“我很欣慰你愿意来,做个负责任的大人。”

萧岸风也知道了,萧景礼要送萧兰槯出国疗养,一方面萧兰槯滚了他高兴,另一方面,萧景礼对萧兰槯关怀备至,照顾到每一个细节,他非常嫉妒。

他目光复杂盯着萧兰槯,交过保温桶,“既然你来了,猪骨汤你亲自拿给伤者。”

伤者霍沈安皱眉了,“萧岸风,你什么意思?”

萧兰槯并未接保温桶,萧岸风微微皱眉,“萧兰槯害你出车祸,我保证过,这件事我家会负责到底,现在他本人来了,以后他会负责照顾你,直到你出院。”

他要撮合萧兰槯和霍沈安一起的意图太明显,霍沈安深深看着萧岸风,刚张嘴,萧兰槯先开口了,“首先,他出车祸是他自己开车水平不行。”

霍沈安,“……”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这话由萧兰槯说,他还真无法敢反驳。

萧兰槯继续,“第二,谁允许你代表我负责了?”他语气淡漠,“第三,你想来端茶送水,自己来,别借我名义。”

萧岸风被说中心思,脸皮有着懊恼的薄红,他看着萧兰槯,薄唇死死抿紧。

萧兰槯走了,出医院,外面的世界和温暖如春的医院截然不同,风又冷冽刮皮肤,萧兰槯拉高了围巾。

突然想到,陆獒,这个世界的陆獒,昨天穿的衣服都很薄,淋了雨,不回家,或许现在冻死在哪儿也不一定了。

可那也与他无关。

一个陌生人罢了。

*

转眼到了去拍卖行的日子。

周思喆没到时间就守大门内等着了,萧兰槯刚下车,周思喆推门就快步出来接人。

萧兰槯提着一只纸袋,装着几个卷轴,周思喆知道这一个小纸袋里价值千万,他就没接手,笑说:“萧先生你可来了,快快,里面请,外面太冷了。”

萧兰槯跟进休息室。

上密码锁的门一打开,萧兰槯目光马上落到了玻璃罩里摆着的佩剑。

“老师,剑被砍坏了!”

陆獒第一次出征大胜归来,回皇宫接受皇帝赏赐了,庆功宴都没吃,一路从偏殿出皇宫,马不停蹄去了萧兰槯的住所。

彼时无人知晓,皇子陆獒有一名老师,而这名老师,是萧氏弃子,前年被赶到郊外一处寺庙,名为静养,实为放逐。

却不想方便了萧兰槯教陆獒读书。

陆獒熟门熟路翻进寺庙后院单独的禅房,进屋快步奔向萧兰槯。

那时陆獒刚满16。

少年将军在战场令敌军闻风丧胆,在萧兰槯面前,却是满脸的小孩心性,心疼摸着剑尖的一小条裂缝来回念叨。

“这剑那么漂亮,被砍出一条小口子真可惜,那手下败将被我砍了上百刀也不解恨!”

萧兰槯抽出剑身,灯光照着,剑尖位置,一条细小的裂缝清晰可见。

周思喆紧张盯着萧兰槯,大气没敢出,就听萧兰槯说——

“真品,历英宗陆獒的贴身佩剑。”

第35章

【035】

周思喆才展露狂喜,萧兰槯又淡淡放下剑,“这当然不是。”

一秒的时间,萧兰槯决定收回这把剑。

周思喆脸皮瞬间便秘色了,他追问:“怎么说?”

萧兰槯神色无波,“厉英宗一朝几乎没留下任何史料。”

周思喆点头,甚至为0,这也是他找上萧兰槯的原因。

缺失的厉英宗一朝,史学界多年研究都没有任何进展,别说厉英宗的贴身佩剑了,连只碗都没流传下来,直接断代。

就算来最权威的历史学家,考古学家,也未必能鉴定出真假。

“您继续。”周思喆洗耳恭听。

“厉英宗靠军功登帝,爱好收藏天下名剑。”萧兰槯假话信手拈来。

政治家,也是最佳诡辩家。

他不疾不徐,“这把剑只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铁剑,工艺更算不上上乘,以厉英宗的奢侈淫欲——这点大历正史有记载。”

周思喆猛点头,这几天,厉英宗相关史料野史,他早翻烂了。

“这样一把平平无奇的铁剑,你认为会属于他么?”

“这……”周思喆迟疑了。

他打心底不信。

厉英宗的佩剑,还是贴身佩剑,怎么可能呢!国家博物馆都没有一件厉英宗朝代的物品。

可那人——

那个男人。

有着令人无法不相信的气势。

与其说他相信这把剑是真品,更不如说他是相信那个男人。

周思喆这几天也请了业内好几个专家来鉴定,他们却都说不出所以然,只有萧兰槯给了他答案。

周思喆问:“那这是一把赝品?”

“却也不是。”萧兰槯平静,“从工艺与剑尖那条裂缝新旧程度,它确实来自大历,不过不属于厉英宗,是一把普通的铁剑,价值——”

萧兰槯微微一笑,“恐怕没什么价值。”

周思喆死心了,大历的普通铁剑,他也经手过几把,一百来万左右,这把铁剑外形确实与那些剑没有不同。

一个在历史赫赫有名的短命暴君,一把普通铁剑当然不会是他的佩剑,还是随身携带的贴身佩剑。

周思喆苦笑,他是被那三块古玉冲昏头脑了!

他全然相信了萧兰槯,说:“实在太谢谢了,我这就退回这把剑。”

普通的铁剑没抄的价值。要真是历英宗的东西,他有把握能炒到亿以上——

周思喆又是叹气。

萧兰槯却说:“这把剑是寄售?”

周思喆摇头,“卖家一口价卖拍卖行,现在鉴定不合格,就退回了。”

萧兰槯倒也不意外,他死后,属于他的所有东西必然全会被处理,这把铁剑自不例外,大约是走流程的时候流失了,这才流传到了现代。

他说:“我在收藏大厉的东西,这把剑我还挺喜欢,以周老板的眼光,你认为值多少钱?”

周思喆苦笑,“不瞒您说,我也卖过大历的铁剑,加手续费120万左右吧,只是……您想收,这个价,对方恐怕不愿出啊。”

那名奇怪的男人开价可是五千万!

“130万。多的10万是给你的中介费。”萧兰槯说,“你先问问卖家。”

周思喆换房间去问了。

开口他都忐忑到不行,唯恐得罪对面,剑是普通剑,但古玉可是真的,说不准还有其他古董珍宝,他不想断了门路。

“假?”电话里,男人声音冷漠。

一个字,周思喆就有点冒冷汗了,他抽了张纸巾擦额头,赶紧解释,“我想您大概是被骗了,我找的这位专家,他是大历通,就上次您在展厅看的那副字,就是萧先生辨认出是临摹赝品。我想他的鉴定准没错。”

电话里突然轻笑一声,说:“给他,他开多少你收多少。扣掉你的手续费,剩下转上次帐上。”

周思喆,“……哎?”

“过几天,我会送一批其他朝代的东西给你,你看着卖。还是那个要求,不要有第三人知道我们的交易。”

电话挂断了。

周思喆握着手机,觉得陆獒更奇怪了,真是一个古怪……家产深不见底的神秘大人物。

周思喆回到休息室,“130万,减掉您的50万鉴定费,您付80万就行。”

周思喆这波其实还亏了二十多万。

萧兰槯不慌不慢,他放过纸袋,和周思喆说:“我现在手头紧,今天那位老先生会来取字,钱你先付我,剩下还有四副,卖出去有钱了,可以支付那八十万了,到时我再来取剑。”

周思喆稍一思忖,提议,“这样吧,我也想与您长期合作,剩下四副字,鉴定无误后,一幅100万的一口价直接买了,之后如何卖是我的事,支付您320万,您今天直接带走剑。祁老要的那副字是200万,拍卖行手续费是15%,支付您170万,一共490万,您看怎么样?”

那位老先生姓祁。

萧兰槯没意见,“可以。”

“那您再稍坐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