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穿进豪门养子文学 第46章

作者:二月竹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爽文 万人迷 真假少爷 穿越重生

萧兰槯嗓音温和,“别动,我看看脸。”

陆獒心脏瞬间被这一声搅得溃不成军,他仰起脸,深深看着萧兰槯关心的脸。

心尖在疯狂战栗。

被雨水淋透的喉结极力控制着,也小幅度还在不停滚动,他轻声,“哥哥,你还生气么?”

萧兰槯检查着陆獒的脸,有几条缝线崩开了,额头有一条新砸出来的凹口,只是没出血。

其他地方没事。

他收回手,淡淡笑着说:“我没生气。”

陆獒急切,“我打人了。”

“打该打的人,不算。”萧兰槯没检查陆獒的右手,很明显又被折断了,他说,“回家了,你的床快到了。”

陆獒明显地松了口气,他这时才小心伸手进怀里,掏出那一袋红糖年糕条。

年糕条全碎了,他难受说:“还是碎掉了。”

下一秒,另一袋红糖年糕条出现在他眼前。

陆獒抬头望着萧兰槯。

萧兰槯回去借伞,顺便又要了一袋红糖年糕条,刚看陆獒死死护着胸,他就猜到可能是红糖年糕条。

“要么?”

“要!”陆獒接住,小心收进了口袋。

萧兰槯这才要走,陆獒又要接伞,他拒了,“我不想变成落汤鸡,等你手好了再由你撑。”

陆獒压根没痛感,萧励勤那点儿攻击力,连蚊子叮都算不上。

只是他不能表现出来。

“嗯!”他活泼说,“我手好了,什么都交给我做!”

同时在萧兰槯看不见的死角,狭长的眼底是狠戾的杀意。

萧励勤,萧兰槯在这个世界的大哥。

原来对萧兰槯并不好。

一叶知秋,萧家其他人必然也对萧兰槯不好。

给萧兰槯下毒的凶手,或许就是萧家其中一人。

陆獒眸色深了几分,看来这个时代的萧家水同样很深,他上次拿到的资料不过是皮毛。

陆獒想着,他们就到家了。

新床也同时送到。

陆獒过于大只,萧兰槯订了一张两米新床,次卧面积小,两米大床摆进去,再放不下其他东西了。

萧兰槯回到客厅,他一走,陆獒也马上过来了,还倒了一杯温水过来,也不坐沙发,蹲在萧兰槯腿边,仰头问他,“哥哥,早上你喝的是中药吧,你生什么病了?”

“小病。”萧兰槯喝了口水润喉,恰到好处的水温很舒适,他又喝了一口。

陆獒另一瓶也尝了,是养肺的汤药,他上次收到的资料写了,萧兰槯在两个月前掉过一次海。

肺应该是落海染上的毛病。

换了具身体还是一身病,陆獒担心又无法正大光明关心,他烦躁着,嘴上继续问:“哥哥,刚才的坏人是你亲哥么?”

萧兰槯搁下水杯,“算是。”他取过药箱,又给陆獒处理伤,接好右手了,他收着药箱说:“以后做事要有把握,没必胜的把握就不要冲动,再来一次,你真会毁容。”

“哥哥,我要变丑了,你还会喜欢我么?”陆獒眼巴巴仰视着他。

萧兰槯放回药箱,起身去洗手,“会。”

陆獒望着萧兰槯进了卫生间,羡慕得牙根都咬碎了。

这张丑脸究竟凭什么?

卫生间水声淅沥,萧兰槯十根手指在温水里缓慢搓着,手机就震了。

私家侦探单独发来了一张照片,还有一句话。

「老板,有个男人也在跟踪萧景礼。」

照片里,萧岸风藏在墙根,满目悲伤偷看着萧景礼。

水声停了,他取下干净的毛巾一根根擦着手,镜子照着他冷若寒霜的脸。

打伤他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十根手指全擦干了,萧兰槯拿过手机,拨了萧景礼的电话。

“爸,有件关于二哥的事想找你聊。今晚我们在外面吃饭,见面说吧。”

第41章

【041】

萧兰槯从卫生间出来,陆獒已经把买回来的东西整理好了。

不过他整理东西很生疏,到底还算个小少爷。

萧兰槯也没在意,他已经下单了一个家政,每天来打扫卫生还有做三餐。

今天晚饭就来试做一餐。

萧兰槯提过书包,说:“你吃了不错就用,吃不惯就换人。”

陆獒马上跟过来了,“哥哥你现在就走么?”他手指轻轻拉着萧兰槯衣摆,他低着头,“明早几点来呀?”

他头顶的黑发茬也在蓬勃恢复,又盖住脸那条也在迅速愈合的伤疤。

萧兰槯伸手抚摸着那条凹凸不平的伤疤,陆司野那一杆砸很大力。

萧兰槯没出声,只摸着他头疤,陆獒也就站着没动,还又把头低了些方便萧兰槯。

萧兰槯收了手,说:“嗯,有事要办。明早我来不来都会给你打电话。”

陆獒的开心溢于言表,“嗯!我等哥哥电话!”

萧兰槯走了,到楼梯口,他回了一次头,门还开着,陆獒站在门后安静望着他,见萧兰槯回头了,他扬手对着萧兰槯用力挥着,眼中只望着萧兰槯。

“哥哥再见!”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无论去哪儿,无论做什么,无论日夜,总有一个地方,有一个人会等着你。

曾经萧兰槯也短暂拥有过。

只人心会变,毫不迟疑替他挡箭的青年,最终也毫不留情终结了他的生命。

这一次,他会抓紧,牢牢抓稳,彻底、完全拥有一个再不会背弃他,只属于他的人。

老旧的楼道,感应灯跟着萧兰槯的下楼声亮,也跟着他熄灭,等他终于走出楼道,六点的天黑得没有任何杂质,冷风呼啸着刮过,萧兰槯往小区大门方向走,两步,来电话了。

他以为是萧景礼的催促,又走几步才摸出手机,看清来电他停住脸。

划过接听,握住手机微仰着下巴回头,看向三楼那间亮灯的窗户。

窗户大开着,黑暗里,青年也看见了他,大半上身瞬间探出了窗外,望着他不再动。

他视力模糊,看不清青年的脸,只知道他在笑,高兴的声音自听筒里来回撞击着他耳膜。

“哥哥,想你了就可以打电话么?”

萧兰槯收回视线,转身缓步走了,“可以。”

“那我一直想你。哥哥就不能挂电话了!”

听筒里的声音雀跃着,像一个得逞的小孩。

萧兰槯一时还真不忍心拒绝了,死过一次的缘故么,人会变得多情心软。

萧兰槯讲着电话走了小区,突然他余光自然扫过对街一名佯装在等车的男人。

深色长款羽绒服,戴着棒球帽,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萧兰槯收回目光,若无其事上了停下的出租车。

那是陆家派来的人。

以陆家的实力这么快找上门,萧兰槯并不意外。

的确还有个问题要解决。

18岁成年,法律上不需要监护人了,只是陆家要拿陆獒有精神病为由,也可以把人抢回去。

他对着电话说:“听话,我要挂电话了。坏人多,晚上睡觉锁好门。”

陆獒听着电话里的忙音,也不在意楼下多出来的蝼蚁,他关上窗,走回了客厅。

迅速穿戴整齐,关上灯,陆獒戴上口罩出门了。

萧励勤在二环御景园有一套大平层,偶尔会去住。

今天不方便去医院,他回御景园联系了私人医生上门,处理好伤口了,私人医生离开了,他先拨了萧岸风号码。

毫不意外的,“对不起,您所拨打——”

萧励勤挂了,拨了萧勉的号。

回音铃快结束萧勉才接,“哥,没联系我。”

萧勉知道萧励勤的来意,停顿一秒说,“妈老毛病又犯了,吃了东西就吐,我得守着她,没空去找萧岸风。”

萧勉生气就会直呼名字。

萧励勤有点烦躁,他倒了杯酒,坐进沙发说:“照顾好妈,我今晚不回去。”

“那么晚你还要找他?”萧勉突然冒出一句,“萧兰槯和我们有血缘关系不挺好,他反应也太夸张了。”

萧励勤搁下酒,语气严厉了,“萧勉!”

萧勉意识到他说漏嘴了,想打岔过去,话到嘴边,他到底没憋住,“我说很对啊!比起毫无关系的陌生人,萧兰槯跟我们有一半血缘是要更好啊,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