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穿进豪门养子文学 第75章

作者:二月竹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爽文 万人迷 真假少爷 穿越重生

“你想亲我。”

不是疑问,是肯定。

陆獒知道萧兰槯会断片,沉重滚烫的呼吸喷到萧兰槯鼻梁,他暗哑着回:“嗯,想亲。”

几乎是同时,那粒淡红的红痣自陆獒余光闪过,微凉的手勾着陆獒后脖往下压了一下,萧兰槯后脑勺离开沙发靠背,抬脸亲上了陆獒的唇。

酒后体温上升,那两片唇也跟着有了淡淡的温度。

陆獒脑袋嗡一声瞬间变得火红一片,就在萧兰槯力气不要要掉回去瞬间,他左手飞速穿过萧兰槯后脖颈,单手撑住纤细的脖颈,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轻松撬开水润的双唇,陆獒强势席卷掉残留的每一丝杨梅香味,萧兰槯的手还柔弱无骨地搭在他后颈,陆獒手放低,亲着萧兰槯压进了柔软的鹅绒枕,缠绵的银丝自密不透风的唇角沁出,萧兰槯也溢出了一声被吞没的低吟。

也就是这一声,陆獒彻底失控了。

右手顺着缎面衬衫一路下滑,到了衣摆宽大的手掌轻易就握住了那把腰,陆獒轻捏了两下就从衣摆探了进去。

手指刚碰到微热的皮肤,轻轻一声“难受……”,陆獒血红的瞳色就恢复了冷静,他迅速放开萧兰槯。

“哪里难受?”他左手还拢着萧兰槯后颈,他稍微撤离,着急检查着萧兰槯的脸。

萧兰槯眼睛微眯着,眼尾有星星点点的水光,陆獒刚离开他的唇,他勾着陆獒后颈的手瞬间掐进他皮肉,溺水刚被捞上岸一样,抓紧时间大口呼吸着。

两片唇吮吸过度,越发水润红艳,肿很明显。

是被亲狠了,缺了氧。

陆獒放松了,右手还在萧兰槯腰上,细腻微热的皮肤是酒后难得的升温,他深吸口气,到底抽出手,低头在萧兰槯嘴角又亲了两下,“没事了,睡吧,我带你回家。”

萧兰槯直勾勾看着他,瞳孔渐渐失焦,最后彻底陷入了黑暗。

萧兰槯又梦到了陆獒。

梦里陆獒还是年少瘦骨嶙峋的样子,拉着他手晃来晃去。

“阿兰,教我写你的名字,我想学你的名字!”

陆獒会写的前三个字,是萧兰槯。

歪歪扭扭,少年写得实在有些勉强。

转眼又到了帝王英武挺拔的模样,执笔在圣旨写着他的名字。

这一次,他在昭告满朝文武,全天下,自此以后,萧兰槯是大历最年轻的内阁首辅,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与他并肩的最高统治者。

年轻帝王的字早已游云惊龙。

“阿兰,你怎么总是不懂呢?”

一声叹息,萧兰槯睁开了眼,熟悉的天花板逐渐清晰,他一下坐起了身,胸膛剧烈起伏着,他轻轻按住砰砰不停的胸口,小口呼吸着。

脑子也清醒了,他记忆还停留在酒吧包间。

他喝了——

杨梅果酒。

是醉了,陆獒带他回家了?

萧兰槯心脏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撩开被子下床,他的拖鞋并拢摆在床前,他低头,衣服也换了舒适的睡衣。

他打开出去,厨房有动静和饭菜香味,他看向挂钟,快七点了。

他走到厨房,陆獒果然在做饭。

萧兰槯看着宽阔的背影,梦中交错的人影,还有那句话……

“阿兰,你怎么总是不懂呢?”

他不懂什么?

梦里他要懂什么?

萧兰槯按着太阳穴,靠着门框喊了一声,“陆獒。”

陆獒当即回头,五官在蒸腾的热气里很模糊,“你先去坐,解酒汤马上好。”

萧兰槯去餐厅了,他坐下,没一会儿一份解酒汤,一碗热腾腾的馄饨同时来了。

陆獒在对面站着,双手合十道歉,“对不起哥哥,我不知道那是杨梅酒,也不知道你一杯就倒。”

萧兰槯拿勺喝了口汤,酸酸甜甜又暖胃,他又喝了一口,摇头说:“不怪你,是我自己想喝。”

他抿着舌尖的酸甜味,随口一问:“我喝醉了没给你造成麻烦吧?”

他醉酒的次数屈指可数,没听过任何抱怨,大概酒品还是不错。

“有。”

意外一声,萧兰槯长睫微动,他抬眸,对上青年黑幽幽的眼眸,“什么?”

陆獒点了一下嘴唇,“哥哥非要亲我。”

时间静止了一秒,萧兰槯淡淡收回目光,他垂眼继续喝汤,“那你让我亲了么?”

“当然。”

萧兰槯舀汤喝了一口,咽下了,他才平静回了一声,“下次我再有这种要求,学会拒绝。”

下一瞬,青年仗着身高腿长,越过桌面,额头贴着他额头很轻地碰了一下。

“骗你的哥哥,不过你要想亲亲,我可以的。”

第66章

【066】

萧兰槯舌尖的酸甜味还在萦绕,他眉心一动,话就问出口了。

“你喜欢男人?”

原文同性恋遍地走,男同性恋尤其多,萧兰槯早习惯了。

“我喜欢哥哥。”陆獒退回对面坐端正,面上全是坦然,“喜欢得要命。”

萧兰槯握紧了汤匙,一秒后松开了。

是他误会了。

陆獒对他的喜欢不分性别,他是哥哥,也可以是姐姐,或是阿姨叔叔,陆獒喜欢、依赖着的是他本身,所以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包括亲吻。

陆獒被关着与世隔绝18年,他没有正常着学习认识这个世界,他并不懂亲吻的不同含义。

也是他多想了。

精于算计的成年人,以有色的眼镜看待世界,然而在陆獒眼里,亲吻仅是表达最纯粹的喜欢。

这喜欢无关情爱。

搁以往萧兰槯不会凡事歪到情爱上,毕竟埋在帝陵的那个陆獒,也曾笑着要亲他。

“阿兰,我可以亲亲你么?”

那是陆獒得到的第一个机会,也可能会死无藏身之处。

一支叛军落草为寇,为首曾是朝廷百战百胜的将军,皇帝几次派兵围剿皆全军覆没。

再一次皇帝在朝堂问谁能解君忧,满朝皆静。

除去为首的叛将力大无穷,骁勇善战,更是他选择的地点易守难攻,断头路无法回头。

陆獒跪一夜,第一次得见皇帝,终于求来这次要么胜,要么死的机会。

出发前一夜,陆獒如往常一样读完兵法,吃光红糖年糕条,要离开了,他歪头笑问:“阿兰,我可以亲亲你么?”

“我要死了,想着阿兰,魂就不会迷路,能找回家了。”

皇帝不愿给的,萧兰槯给了。

陆獒倾身在他额头亲了一下,特别轻,像是夜风拂过,带着红糖的香味。

“阿兰,我一定会活着回来。”

那时,他是陆獒的老师,也是他唯一的支撑与亲人。

那是亲情与安抚的亲吻。

他穿到这个世界后,原文太多情情爱爱的字眼强势入侵他的脑海,干扰了他的判断。

整理好情绪,萧兰槯颔首,“好,有那一天我会找你。”

馄饨皮擀得轻薄,纱一样剔透,包着的馅料,是牛肉沫拌着时令爽口的蔬菜,口感清爽,陆獒的厨艺进步很快,一碗馄饨萧兰槯全吃完了。

不到八点,萧兰槯没马上回萧宅,他外卖了三份小吊梨汤,陆獒去厨房收拾了,他有些口渴,便去倒水。

走到烧水壶,他目光一闪,落在并排摆着的两只马克杯上。

一只黑色,一只粉色,都手绘着博美犬。

是他上次买的杯子。

萧兰槯没想到陆獒会擦得干干净净,并排摆着,他安静看了几秒,取过黑色马克杯倒了杯温水,小口喝着在屋里转悠着消食。

很快发现了不同。

极其细微的不同。

比如电视柜左侧多了一小盆文竹,沙发上多了两只毛绒绒的抱枕——

萧兰槯跟寻宝一样耐心找着多出来的不同,最后他停在卫生间的置物架前。

落地的置物架,木质架面摆着一盆文竹,顶部有四个挂钩,两个挂在干净的毛巾,两个挂着,发箍。

一只生死薄,一只小马。

是上次去游乐园随手买的发箍。

微不足道的小物在此刻无比鲜活起来,萧兰槯突然有了一种熟悉的归宿感。

家。

这套房子,第一次像他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