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抱上疯批皇帝的大腿 第118章

作者:沈惊 标签: 双男主 穿越重生

大臣用眼神交流了几番,最后竟然没有一个敢当这出头鸟,孔回书见状,下意识声音冷了几分,“各位是还有要事禀告?”

一位大臣被猝不及防的推出来,开口结结巴巴的,“臣、臣,臣等听苏大人吩咐。”

众臣:“……”

“唰!”地一声,长剑回鞘,苏净元眉眼微弯,“大人可要说到做到,若无要事,那就退朝罢。”

那位被推出来的大臣颤颤巍巍地应了声“是”,其余大臣也不敢说什么,低着脑袋退下。

“这回倒是把儒派气了个半死。”李文斐说着风凉话,语气带着笑意,“瞧见方才韩佑民那厮的嘴脸没有?我还当他要晕在这朝堂之上呢。”

一旁的顾柏摇头无奈地笑了笑,没有理会李文斐这番话,而是对苏净元说道,言语有些担忧,“苏大人这番,怕是将儒派以及其他大臣得罪了遍,往后在朝堂,可要当心有人给您使绊子。”

苏净元从不在意这些,如今权势滔天的人是他,怎么使绊子都伤不了他分毫。

早朝一个月也就上四次,不像赵弃在京时这般频繁。

下了朝,苏净元同王槐之几人告别,转身上了轿辇回到乾清宫,小六子在宫殿门口等候着,见着他急忙道,“主子,钦天监来了,说是找您。”

苏净元眉头微蹙,“找我?”

小六子点点头,显然不知道其中有什么事,“是的,您刚去上朝,他便来了。”

苏净元下了轿辇,走进殿,边走边问有没有信鸽来信,小六子摇了摇头,“回主子话,没有。”

他闻言默了默,提着衣摆跨过门槛,又问,“钦天监现在人在哪?”

“奴才安排在正殿等候了。”小六子毕恭毕敬地回着话。

“去泡壶碧螺春。”

小六子:“是。”

苏净元独自一人进了正殿,只见钦天监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着茶,他走过去,“钦天监前来所为何事?”

钦天监放下茶杯,“苏大人可让小臣久等了。”

“本官可不知晓大人会前来,早知道就不会跟他们浪费时间了不是?”苏净元淡淡道。

“大人,可否还记得前些时日小臣给您算的卦?”钦天监一向直来直往,也不对苏净元拐弯抹角,直接挑明此次他的来意,“小臣是想再为大人算上一卦。”

苏净元皱眉,“钦天监测国运观星象,本官可还是第一次听要给一个臣子卜卦的。”

钦天监捋了捋那小撮的胡子,看向苏净元的眼神变得意味深明起来,上下打量了番,笑笑说道,“大人,您是不是臣子,想必前些日陛下已经用行动告知小臣了。”

“小臣第一次为大人卜卦时,并没有算出什么,实乃天机不可泄露,但第二次为您卜卦之时,小臣已经算出一些什么了。”钦天监神神叨叨地说着。

苏净元忽地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语气微沉,“你算出什么了?”

钦天监眼底划过一丝不清不楚的神情,“一国岂能容得下二龙,大人您身上可是带着令陛下失了性命的龙气。”

“什么?”苏净元不可置信,他身上有龙气?这不是笑话吗,且不说他不是赵国皇室的人,他自己都死过一回了,若是有龙气,上一世也不会落得死在别人拳脚之下的下场。

念及,他目光一冷,对眼前的人起了杀意,语调缓慢,带着阴冷:“钦天监,本官劝你最好弄清楚了,再说话也不迟。”

第179章 必有一死

钦天监平静地抬眸对上苏净元丝毫不做掩饰的双眼,眼神透露着想要取他性命的心思,他丝毫不在怕,“小臣推算过多次,不会出错,大人您身上确实有龙气所在,这一点,臣敢以性命担保。”

苏净元心脏倏地一紧,瞬间卸下对钦天监的杀意,“那皇上呢?该如何破局?”

钦天监:“当世之局陛下龙气最盛,是最有资格一统天下的人,可如今却在陛下身旁蹦出一个带龙气的亲近之人,若你为女子,这二龙局面或许可有一破,但你们皆为男子,如今你的龙气是汲取陛下的。”

说着,他叹了口气,语气狠绝,“为今之计,只有你死。”

“你若不死,此局无法可破。”

苏净元下意识攥住拳头,心想着自己重活一世,有了权力有了相爱之人,到头来还是逃不过一个死字,他不甘心。

“只有这个法子?”

钦天监:“待陛下一统天下之后,哪怕你不死,你觉得陛下会容忍一个时时刻刻危及自己皇位和性命的人存在这世间吗?”

苏净元冷声:“我只问你,有没有其他法子。”

钦天监摇头果断道,“只此一法。”

苏净元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将钦天监所说的话都回想了一遍,想起对方说过的话,蓦地开口问道,“你说你第一次没能算出我的命格?”

钦天监干咳一声,毕竟这还是有点丢人的,“不错,怎么?”

苏净元冷嗤,“本官如何信你不是半吊子的?若我听得没错的话,你方才是说第二次推算我命格时,只算出了一些?”

“钦天监所算出来的,就只有我身上蕴有龙气,并无其他的,是吧?”

钦天监无情道:“是,可就凭你身上有龙气一事,命就该绝。”

苏净元直截了当地说道:“我不信你,连我命格都算不全的人,就想着让我舍命去死?哪有这般的道理。”

钦天监被这番话一激,“若小臣算全了呢?大人是否就肯自戕成就陛下?”

苏净元轻蔑:“大人还是算全了再同本官谈罢。”

钦天监当即便取来苏净元的生辰八字,刚开始推算时与前几日相同,眼前一片迷雾,根本看不清也猜不出来是什么,这是天道在阻止他推算命格极贵又或是大凶之人才有的局面。

他不敢保证苏净元就是那位极贵之人,第二次推算他是用了自己的血,才堪堪算出来对方身上蕴有龙气,往日算其他的,哪怕就算天机不可泄露,他都能窥探一番,结果这次损耗他十年修为都未能勘破。

他定下心神,再一次推算。

苏净元转身坐在椅子上,悠悠地喝着茶,等待着对方能算出什么来,时间一点点流逝,殿内的香灰落了一大截,一炷香后,钦天监额头冒出许多薄汗。

第三次推算后,钦天监整个人虚脱似的往后踉跄一步。

苏净元眉头一挑,“大人可曾推算出来了?”

钦天监无力地缓了又缓,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苏净元说的话,他摇了摇头,没有骗对方或隐瞒之类的,“天道不让我窥探,想必这一切皆有了命数,小臣不会再逼迫大人舍命,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大人的命格恕小臣道行浅薄,无能算全,大人与陛下情比金坚,大人不愿,陛下也不愿,可二龙同世,自古以来皆是一死,不是您,便是陛下。”钦天监拿起茶杯一口抿尽杯中茶水,声音多了分虚弱感。

钦天监又道,“所谓的天机不可泄露,小臣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苏净元呼吸放浅了些,心底一沉,声音干哑了几分,“大人,比你修为高的有何人在世?”

钦天监叹了叹,“不是小臣吹嘘,小臣都已经活七八十年了,还真没见过比我修为高的,若是早些年,师傅尚未羽化,或许还有破局之法。”

“当初师傅算出赵国皇室会有一皇子,是未来平定天下,一统之人,龙气尚弱,让我务必进宫,辅佐了两任皇帝才遇上陛下,之后为陛下推算天下之事,皆无失算过。”

钦天监看向苏净元,“你是第一位。”

苏净元喃喃:“天机不可泄露……”

他脑海立即想到了自己,他本就是死在上一世的人,不知为什么会重生,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让他看到那本名为《朕》的书。

“大人信鬼神之说么?”他冷不丁地开口问道。

钦天监笑笑,“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我们也不过是三千凡尘中无知的一员。”

苏净元若有所思,抬眸看去了窗外的天光,轻声道:“若我说,我死过一回呢?”

钦天监霎时看向他,瞳孔微震,“你死过一回?”

苏净元扯了扯嘴角,若无其事道:“大人是信鬼神之说了,一个死过一回的人,大人算不出来也是正常的。”

“你知晓前世之事,死了,又活了过来?”钦天监面色微沉,想到师傅羽化前交代的话,看向苏净元的目光一变,“那个变数,就是你。”

苏净元眼眸微动,“变数?”

“也不全是,上一世的你不是,这一世的你才是变数。”钦天监道,“不过师傅并没有多说什么,你这个变数是有利还是有害,小臣不可而知。”

说罢,钦天监眼底划过一丝兴味,“不过苏大人这么相信小臣,随意将此事说了出来?”

苏净元:“信则有,不信则无,更何况,你能怎么说呢?殿外全是能取你性命的人。”

钦天监:“……”

“你还要再推算一次吗?”苏净元好声问道,仿佛先前喊打喊杀的人并不是他一般,脸上乖巧又无害。

“把你上一世死的日期告知与我。”钦天监忽地想起一法子,“你既然是死过一回的人,自然不能按正常的推算之法。”

苏净元眨了眨眼,“我不记得了,只记得是死在了除夕前,大人说我这一世才是变数,那我上一世的死能不能算在这一世上?”

钦天监脑子一懵,“何意?”

“照你所说的二龙同世,必有一死,可我已经死过一回了。”苏净元神情淡漠。

第180章 破局

钦天监闻言一怔,而后沉住气道,“二龙同世自然会引得二龙相争,哪怕你们不争,龙气也会因为一方强盛从而吸干另一方的龙气,所以才会造成必死的局面。”

“但大人已经死过一回,恕小臣无从下定论。”

钦天监没再说什么,沉默地又算了一遍苏净元的命格,依旧没能算出什么,他摇头叹了叹气,“天道执意如此,小臣不好再做干预。”

苏净元听后心下一沉,唇线微抿,没有出声说话,过了半晌,声音有些干哑地说道,“知道了,若日后有何问题,还望大人能同我说一声。”

钦天监点头应承下来。

面对苏净元这一变数,他不会再插手,只盼对方身上的龙气能随着赵弃的离京,从而减弱。

可时日一久,京城皇宫上空的龙气愈发浓烈,几乎是具备能称帝的资格,钦天监忧心忡忡,不得不再次去了一趟乾清宫。

乾清宫内殿,小六子端着茶水糕点进来,放到案几上,十鸠正跟苏净元禀报事务。

“属下已按照您的吩咐将京卫军和禁军有职权的官员全部撤下职位,安排十七等人入职,请主子过目。”

十鸠递上一份名单。

苏净元接过名单认真看了一番,纸上写着的任职人员姓名,随口问道,“嗯,他们没闹什么罢?”

十鸠默了默,“京卫军负责城门口的严统领倒是不服,说要讨个公道。”

“公道?”苏净元轻嗤,“盯紧他,我倒要看看他能向谁讨要公道。”

“这一个月里,他们明显对主子您的行径尤其不满,京城市井开始传奸臣把持朝政,想必要对您动手了。”十鸠沉声说道。

苏净元勾唇,目光狠厉:“如此甚好,就怕他们能沉得住气。”

十鸠又道:“昨天夜里三更,探子探到韩佑民亲自前往大牢与柳成见面,对方很警惕,清退了狱卒,我们并没能听到他们谈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