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第162章

作者:酒心小面包 标签: 穿越重生

“好奇,我从小就是好奇宝宝。”修长指节在桌下勾住沈榆的手指,他靠近了些,压低声音,“所以宝宝,晚上跟我慢慢说好不好?”

沈榆:“……”

司马昭之心。

宴会结束后,沈榆和谢宴州同乘一辆车回了江家。

一路上,谢宴州表现得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但进了房间,他便一个转身抱起沈榆,坐在柔软的羊毛地毯,捏着沈榆的下巴低头压了过来。

沈榆仰着脸被亲了片刻,伸手去推他的胸口。

谢宴州喉间溢出性感低哼,像是醉酒后意识不清,但沈榆确定以及肯定这人是故意的,就想多占几分钟便宜。

分开后,谢宴州只给沈榆几秒换气时间,便又要继续。

沈榆抬手按住对方的薄唇,呼吸不稳。

他有点缺氧,过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你……你刚才,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

谢宴州勾着沈榆西装领口,一下一下轻轻扯着,被沈榆拍开,又顺着面料去勾对方的腰,反正半刻也闲不下来。

比起他,沈榆倒是有些紧张:“就是,我对秦听雨的态度,你怎么看?”

沈榆很少在谢宴州面前表现出强势恶劣的一面,上次之后,他就知道谢宴州不介意,但秦听雨上辈子闹出不少事,沈榆还是有些介意谢宴州看法的。

“嗯……沈先生凯旋的时候,像出征回来的国王。”谢宴州微微眯眼,将人抱在怀里,下巴搁在沈榆肩上,思索几秒后,接话,“更喜欢了。”

沈榆松了口气,还想再问,谢宴州却忽然仰头靠近。

唇与唇之间只有一线距离。

呼吸近在咫尺。

沈榆听见对方说——

“小榆国王,我是你的战利品。”

灼热呼吸混合着酒精,只需一点火星,便可燃起大火。

谢宴州低头找沈榆的唇,一字一句地讲:

“所以,你可以随意支配,”

“以及,”

“享用你的战利品。”

第一百五十一章 阿榆,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这一晚沈榆实在过得艰难。

谢宴州cosplay上瘾,左一句陛下,右一句小榆哥哥,喊得沈榆脸颊通红,双手捂着耳朵,恨不得自己暂时性失聪。

结束后,谢宴州抱着沈榆洗漱,回到床上。

沈榆打开电视机,倚着床头,打算看会电影再睡。

但看着看着,谢宴州人就越靠越近,手环着沈榆的腰,靠了过来。

上半身的重量压在沈榆身上,谢宴州轻轻蹭着对方的脸,松了口气似的:“今天晚上还好有小榆哥哥。”

沈榆:“……”

这家伙今晚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动不动就喊这个称呼。

他不准,谢宴州还委屈:“怎么,只准那个姓秦的喊,我不能喊?”

这人还比上了。

甚至一定要比个高低。

一边盯着沈榆的脸看,一边隐隐用力。

沈榆颤着掉眼泪,一丝一毫反驳的力气都没了。

这会手指刚恢复些力气,沈榆抬手轻轻拍谢宴州的脸,顺势把他推远,不高兴地轻哼:“走开,就不该管你,让你喝毒酒......”

他手上力道轻的像挠痒痒,声音更是沙哑轻软,不像是抱怨,更像是撒娇。

谢宴州喉结滚动,将人扣得更紧,鼻尖埋在沈榆衣领,嗅闻沈榆身上特有的气息和沐浴露混合后的形成的味道。

好香。

想咬一口。

谢宴州暗暗磨了磨犬齿,克制想再在对方皮肤上印个齿痕的想法。

今晚不能放肆了。

不然......小榆哥哥要生气的。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谢宴州勾唇,贴得更紧了些。

沈榆挑眉:“所以?”

谢宴州轻轻用磨他的耳垂:“所以……小榆哥哥不能见死不救。”

他强调:“以后也要保护我。”

这人黏起人来真叫人难以招架。

沈榆只好点头答应,又立刻被搂得更紧,都快喘不过来气。

他伸手推对方:“你松点,我难受。”

青年听话地松开了点:“这样呢?”

“好一点了。”沈榆上半身往后仰,谢宴州环着他,娴熟地将肩膀凑过去给他靠。

沈榆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着,忽然感觉这一幕有强烈的既视感。

上辈子......好像也是这么靠在谢宴州的肩上,坐在床头,一起看电影看书......

沈榆眸中浮现怀念,侧头去看谢宴州的表情。

为了方便看电视,房间里的灯关了,四周昏暗着,只有随着画面不断亮起的斑驳光线,落在青年骨相优越的脸上。

二十一岁的谢宴州和二十七岁的谢宴州相貌没什么变化,但后者比前者消瘦一些,眉宇间少了很多青年时期的意气风发和嚣张,更多了些沉稳、仅对沈榆可见的温柔体贴以及偶尔流露的忧郁。

沈榆有时候会觉得是自己磋磨了谢宴州,但每次他刚产生愧疚,就会被谢宴州敏锐发现并且哄好。

重生以来,沈榆经常会想起前世的事情,但很少会比较两个时期的谢宴州。

不管什么时候的谢宴州,对他来说都是谢宴州。

但这会,谢宴州半垂着眼看向屏幕的神情,竟有几分像前世。

是喝多了吗……

一定是喝多了出现幻觉吧……

即使这么想,沈榆还是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谢宴州侧脸。

模糊的光线在青年俊美立体的侧脸跳动,沈榆恍惚片刻,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

直到有什么东西从眼眶滚落,沈榆伸手去接,摸到一片湿润。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的眼泪。

温暖干燥的掌贴上脸,谢宴州轻声问:“怎么哭了?”

沈榆快速眨了眨眼,伸手揉掉眼泪,清了清嗓子说:“没,这个剧情挺感人。”

话刚说完,电视里爆发惊天狂笑。

谢宴州看向屏幕,他们看的搞笑动画电影里,一群小黄人在天上兜风狂笑。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榆:“感动他们的疯狂?”

沈榆:“……”

沈榆呲溜一下钻进被子里,把薄被拉起来盖住脑袋,欲盖弥彰:“我困了,睡觉!”

头顶响起轻笑,谢宴州没再问,关了电视,钻进被窝里,双手环抱沈榆。

黑暗里,两人贴得很近,谢宴州的掌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拍沈榆后背。

沈榆刚开始还为刚才自己莫名其妙的眼泪感到不好意思,但被轻轻拍着后背,没一会便困了,枕着谢宴州的手臂昏昏欲睡。

半梦半醒时,谢宴州的声音响起。

他用气音,很轻地问:“宝宝,刚才为什么哭?”

“不知道……”沈榆闭着眼睛,几乎是凭借本能在答话,声音含糊不清。

谢宴州没问了。

轻拍着对方后背的动作缓缓停下。

谢宴州收回手,低头拨开沈榆额前碎发,落下轻吻。

沈榆喉间冒出几声含糊的声音,往谢宴州怀里钻了些,意识不清地接上刚才的话:“……可能,是想你了……谢宴州……”

想他了……

谢宴州垂眼,借着一点朦胧的月光看怀中睡得恬静的爱人。

他垂眼,盖住眸中情绪。

指腹轻轻滑过沈榆的脸,谢宴州轻声说:“宝宝,我就在这里。”

......

次日。

临近中午,沈榆终于从睡梦中挣扎着醒来。

谢宴州已经起床了。

最近天恒的事情很多,苏城的子公司有些事情也来过问谢宴州的意见,线上线下都有工作,谢宴州简直忙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