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第22章

作者:酒心小面包 标签: 穿越重生

以为凶过头,把人吓到了。

但作为被戏弄的人,谢宴州也拉不下脸,只能硬邦邦说:“我现在能动。”

合着他刚才是想证明一下。

沈榆抿了抿唇,低下头,睫毛乱颤。

那样子看得谢宴州莫名有点慌。

“怎么了?”谢宴州语气还是故作镇定,但视线一直盯着沈榆。

沈榆声音很轻:“谢宴州,你没话跟我说吗?”

谢宴州被他这话说得愣了一下,刚要张口,沈榆用手指压住他的唇,有些羞恼地皱眉:“你都对我做这种事情了,你还没话说?”

虽然不理解沈榆为什么这么问,但谢宴州顺着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沈榆嘴角翘起一点小小弧度,又被压了下去:“那你等一下。”

沈榆在杯架摸了一下,没摸到手机,才想起来手机放在驾驶座旁边的储物格了。

想爬回去拿,姿态属实不够优雅。

沈榆只好挪动身体,艰难地伸手去够手机。

随着他伸长手的动作,白色卫衣不断往上跑,露出一截腰肢,白得晃眼。

谢宴州只看了一眼,呼吸发紧,匆匆错开目光。

但他们离得太近,视线偏离后,感官却变得更敏锐。

沈榆哪怕是轻微的动静,也会摩擦他们贴在一起的皮肤,带起细小电流。

也许是十几秒,也许是几分钟,沈榆终于拿到手机,慢慢直起身。

因为距离比较远,沈榆猛地回身,身形不太稳,谢宴州下意识托了一把沈榆的后腰。

两人的距离猛然缩近。

但沈榆浑然不觉,他兴奋地找到录音软件,点进去按下录音键,眼睛亮亮地盯着谢宴州:“好了,你可以说了。”

谢宴州挑眉。

还以为沈榆要做什么,原来是拿手机录音。

是怕他喝多了做什么坏事,留证据?

这种小孩子气的举动,要是别人,谢宴州高低嘲讽几句,但沈榆做出来,就哪哪都让人觉得可爱。

谢宴州拉过沈榆的手,对着麦克风开口——

第十九章 爬床到一半被逮

“我保证,以后应酬一定少喝。”

谢宴州说完,松开手,看向沈榆:“可以吗?”

沈榆不太满意:“就这?”

谢宴州想了想,拿过手机,按下录音键。

这次语气认真很多:“我错了,以后滴酒不沾。”

“滴”一声,录音保存。

谢宴州侧脸看沈榆,观察他的表情:“行吗?”

沈榆:“……”

他想听的不是这个。

沈榆想听谢宴州说的其实是“我喜欢你”。

没听到想听的,沈榆心情有些低落。

但谢宴州看他的眼神和今晚的态度,又让沈榆的心情好起来一点。

也不指望谢宴州能一步登天,毕竟几天前,他们还针锋相对。

以前谢宴州在自己身上花了很多耐心,沈榆也不介意多花时间让谢宴州开窍。

沈榆慢悠悠收起手机:“偶尔喝一点点没关系,但别喝太多,对胃不好。”

说完,推开门下了车,单手搭在门上看他:“还坐着不动,想我抱你啊?”

很平常的语气,但谢宴州的直觉告诉他,沈榆的心情不太好。

多年来,谢宴州熟悉沈榆各种表情,高兴的,不高兴的,伤心的,生气的,失落的……

对沈榆的情绪,谢宴州总是很敏锐。

谢宴州直接问:“为什么不高兴?”

沈榆本来不觉得有什么,但被谢宴州这么一问,细微的情绪不自觉放大。

被他如此细致地注意情绪,沈榆心里那些不高兴慢慢消散了。

沈榆轻轻哼了一声:“因为你太笨了。”

嘴上说着“笨”,但脸上一点嫌弃也没。

谢宴州勾了勾唇。

但唇瓣上扬的弧度没有长久保持。

上楼的时候,沈榆一点停留也没有就上了三楼,完全没有留下的意思。

时间还早,谢宴州在书房处理了一会工作。

眼见时针走到十一点,谢宴州有点坐不住了。

虽然说沈榆说要搬进来时,谢宴州觉得沈榆多半是在糊弄谢家长辈,没有真的要跟自己发展的意思,也就没期待过有什么偶像剧一样的亲密接触。

但几天相处下来,沈榆又是梦游又是醉酒地往谢宴州房间床上跑,现在忽然不来,谢宴州很不习惯。

看来今晚只能一个人过了。

洗漱过后,谢宴州腰间围着一条浴巾,站在阳台看未读消息。

今天酒局上,薛远庭发了新项目企划书来,想让谢宴州加大资金。

谢宴州点开看了一会,给薛远庭打电话。

对面很快就接了。

一片迷幻电音里,薛远庭疑惑的声音传来:“这就完事儿了?刚才你走那么快,把罚酒都喝了,我还以为你得到后半夜才回我。”

薛远庭啧啧叹息:“你不太行啊谢少。”

“滚。”谢宴州没搭理好友的叽叽歪歪,靠着沙发,语调散漫,“聊聊你今天发来的项目。”

“不是吧,你大半夜不睡觉跟我谈工作?”薛远庭不满控诉,“刚才有个漂亮妹妹喊我去喝第三轮呢!”

谢宴州只说两个字:“投资。”

薛远庭话锋一转,嘿嘿笑起来:“说实话,每天都被漂亮妹妹搭讪,我已经免疫了,还是工作最亲切……咱们从哪开始说?您是金主您说了算。”

他那边嘈杂的声音少了一些,看样子是离开了包间,到了阳台或者走廊。

两人聊了一会,确定了大概方向。

薛远庭懒洋洋问:“对了,怎么感觉你说话这么毒?跟沈榆吵架了?”

谢宴州:“不算。”

只是惹他生气了。

“我靠我就知道。”薛远庭一听这语气就觉得有事,嚷嚷起来,“你有火不对沈榆发,就对着我发是吧!凭什么!”

空气可疑地沉默几秒。

“下次别叫我喝酒。”谢宴州忽然说,“他不喜欢我喝酒。”

薛远庭:“……?”

这种看似苦恼实则炫耀的语气,让薛远庭彻底无语:“我真服了!你他妈怎么不把‘沈榆’两个字刻脸上?!”

挂断电话,谢宴州独自一人躺在床上。

四下寂静无声,谢宴州闭上眼睛,却完全睡不着。

柔软的被子里还残留着沈榆身上浅淡的香味,谢宴州忽然有点想念昨晚被沈榆的气味折磨地睡不着的滋味。

不知过了多久,谢宴州终于有了困意。

但半梦半醒之间,谢宴州好似感觉身侧的床垫下陷几分,被子里似乎钻进一个人,手指碰到了他的手臂……

谢宴州猛地转头,睁开眼,看见正往自己床上爬的沈榆。

沈榆:!!!

爬床爬到一半,原本正安静睡着的人忽然转头,沈榆吓了一跳,差点没跳起来。

惊呼卡在喉咙里的瞬间,沈榆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个“梦游”功能,于是淡定起来。

沈榆闭上眼睛,一声不吭钻进了被窝。

但因为一片漆黑,手不小心碰到了什么。

沈榆紧张得呼吸都停顿了,直挺挺躺着,想象自己是个丧尸。

好在谢宴州在看了沈榆一眼后就躺了回去,一动不动,扮演着另一只丧尸。

沈榆松了口气。

陆青下午把度假村那个项目的详细资料发了过来,沈榆回来后洗了个澡,之后就一直在看,不经意看了眼消息,才发现十二点多了。

沈榆想着谢宴州应该已经睡了,就轻手轻脚下楼,想钻进谢宴州被窝。

谁知道他还没睡。

这么晚还不睡在想什么,公司很忙吗?

沈榆随意想着,困意慢慢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