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第40章

作者:酒心小面包 标签: 穿越重生

这个谢宴州,自己不下楼他就不知道跑楼上来?

亏他昨晚特地没锁门。

今天得去公司跟陆青商量下实地考察的事,沈榆起身洗漱,刻意将动作放轻。

经过二楼的时候,沈榆发现谢宴州房间的门虚掩着,有条很清晰的缝。

透过缝隙,沈榆看见谢宴州规规矩矩躺在床右侧,留出一人宽的位置。

嘴角翘了翘,沈榆转身下楼。

……

早晨七点。

谢宴州准时睁开眼。

下意识看了眼身侧,床还是空荡荡的,没有多出一个人来。

谢宴州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昨晚睡眠质量差得要死,中途醒了好几次,谢宴州整个人气压极低。

但低归低,早饭还是得准备。

今天沈榆要去公司开会,乾永和天恒一样早九上班,谢宴州想着沈榆应该八点左右醒,点了早饭后便坐在楼下餐厅等。

一直等到八点十分,沈榆仍没下楼。

谢宴州沉不住气,走到三楼。

客房的门紧闭着,一丝缝隙也没有。

看了眼时间,谢宴州屈指,敲了敲门。

无人回应。

谢宴州试探出声:“沈榆?”

还是无人回应。

谢宴州手按上把手,直接推开了门。

晨曦透过玻璃窗照进室内,白色纱帘轻飘起舞,房间内早已没了沈榆的身影。

看样子,是提前起床离开了。

谢宴州又不是傻子,瞬间反应过来沈榆在躲自己。

一时间,心口涌起阵阵难以描述的酸麻。

难道是因为他昨晚说在出差的时候分房?

这个念头只出现一秒就被强行压回去。

太自恋了。

沈榆为什么要为这种事情生气?

他们还没到那种地步。

况且,昨晚沈榆似乎也没露出不高兴的表情,甚至还微笑了一下。

但如果不是因为那些,那又是什么?

谢宴州一时间有些拿不准对方的情绪。

焦躁的情绪蔓延开,谢宴州有种想抽烟的冲动。

或许暧昧期总让人过于敏感,一点轻微的风吹草动都能牵动心跳。

谢宴州摸出手机,先给薛远庭打了个电话。

对面直接挂断,回了个短信:【跟女朋友泡鸳鸯浴,勿扰。】

谢宴州:“……”

泡鸳鸯浴还能这么快回消息,阳/委吧。

不靠谱的朋友是指望不上了,谢宴州自力更生,给沈榆发消息:【在哪?】

沈榆回复很快:【公司。】

谢宴州单刀直入:【怎么不叫我送你?】

沈榆:【怎么好意思压榨你。】

谢宴州差点笑出来,在这等着呢。

沈榆持续输出:【公司又不报销油钱。】

谢宴州:“……”

对方语气生硬。

但这段话却恰好地给予暗示,让人联想到昨晚的对话,引导谢宴州找到沈榆生气的原由。

心情好转,谢宴州勾唇,点开手机里一个银行app,截图余额发给沈榆:【有钱了,不用报销,自费接你。】

沈榆秒拒:【不好意思,今晚应酬。】

谢宴州也没恼,挑眉敲字:【地点,我送你去。】

对方没说行不行,但发了个地址过来。

地点是一家口碑不错的私厨,沈骞最近属意城南一个项目,应该是想带沈榆跟相关负责人吃个饭。

知道沈榆最近对工作上心,谢宴州对当司机也没意见。

谢宴州:【收到。】

对话到这里就结束了,沈榆没再发消息过来。

谢宴州莫名产生几分微妙的情绪。

原本谢宴州以为,沈榆看到余额截图,以及“自费”二字后,会顺着他的话,提一下昨晚说的酒店房间。

然后谢宴州再顺理成章地选个豪华大床房,事情就解决了。

但等了一会,沈榆却没有再回复。

谢宴州盯着手机屏幕,眉头越发紧皱。

难道自己的推测错误,沈榆其实并不想和自己住?

谢宴州思考几秒,决定亲自验证。

他搜索了一下度假村附近的酒店,截图发给沈榆。

【看上哪个了?一起住。】

这句话刚打出来,就被逐字删除。

不行,太像网上那种想占无知少女便宜的猥琐普信男。

【有喜欢的吗?我自费,一起住。】

不行,还是太奇怪了。

说得跟谁住不起酒店似得。

谢宴州打了删,删了打,半晌没发出去一条。

倒是沈榆先发了回复来。

沈榆:【酒店我昨晚已经交给何助理了,你找他谈吧。】

谢宴州:“……”

完败。

*

夜幕低垂。

包间打开,一行带着酒气的人从室内走出来,步子摇晃。

“虎父无犬子,你儿子前途无限啊。”喝得满面红光的中年男人抬手拍拍沈榆的肩膀,转头对沈骞说,“以后公司交给他,你就放心退休了!”

沈榆礼貌地寒暄,那样子格外招人喜欢,引起一众叔叔伯伯的夸赞。

沈骞瞅着,脸上也红光满面,嘴上谦虚:“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几人说说笑笑走到停车场。

沈家司机站在门口,见他们来了,笑着走过来。

有人提议再去会所娱乐,沈骞想着小孩这个点该睡觉了,打算让沈榆先回去。

一转头,却见沈榆站在自己身旁,视线却是越过人群看向不远处。

沈骞也跟着看去。

隔着夜色,身高腿长的青年单手插兜,踩着散漫步伐,朝这边走来。

第三十六章 豪华情侣大床房

停车场在室外,空气清新。

花盆边亮着地灯,暖黄色光线下微尘浮动,氛围感十足。

喝过酒的脑子混沌不已,沈骞盯着那人看了好几秒,还没反应过来,忽然听旁边有人说:“那不是谢家那个么?”

“今天谢家也在这吃饭?”另一个大叔也疑惑,“没听说啊。”

说话时,谢宴州走得近了些。

看清他的脸,沈骞眉头紧皱。

谢宴州?他来干什么?

瞥了眼沈榆,后者倒是气定神闲,好像早就知道谢宴州要来。

沈骞莫名产生不满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