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第77章

作者:酒心小面包 标签: 穿越重生

沈骞:“……”

沈骞语速猛然加快:“我三小时后落地。”

谢宴州:“……”

*

通话结束,沈榆才发现谢宴州一直看着自己。

视线对上,后者又不动声色别开。

沈榆看他表情不太对,微微弯腰,问:“怎么了?”

谢宴州回抱他,下巴搁在他颈窝,声音也有些闷:“我不知道。”

“嗯?”沈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谢宴州于是抬头看他,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不知道你被绑架过。”

再回想刚才的事,谢宴州后知后觉地责怪自己粗心。

今天去郑家,准备太不充足。

如果真像沈骞所说,对方人手众多,他没有完全的把握,让沈榆毫发无损。

看出他眸中的愧疚,沈榆伸手摸摸他的头发,像是安抚:“其实也没被绑架多久,就是我爸以前的秘书,被开除后想绑我要点钱。我丢了没两个小时就被我妈找到了。”

那还是七岁发生的事情。

那天下午,秘书说沈骞有事来不了,他先带沈榆回家。

被一群人救出去的时候,沈榆在秘书家吃了三个冰淇淋,还在纠结下一个吃草莓味还是橘子味。

沈骞又气又好笑。

当晚,沈家所有冰淇淋都消失了。

沈榆回忆起这事儿,轻松地给谢宴州讲了。

原本是想说明事情并不严重,后者眉头却越皱越紧。

那样子,恨不得穿越回十几年前,把那个秘书抓起来暴打一顿。

在保护欲过强的谢宴州眼里,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伤害到他的宝贝。

沈榆慢慢感受到他的情绪,心口微暖。

伸手按了按他眉心褶皱,沈榆转移话题:“刚才那个奖励有点难度,换个别的?现在给你。”

“哪敢。”谢宴州声调散懒,含着几分幽怨,“叔叔快回来了。”

“刚才忘了说,奖励仅限今天。”沈榆勾唇,“快点决定。”

谢宴州:“……”

眼神更幽怨了。

仗着谢宴州不敢造次,沈榆憋着笑靠近,颇有点肆无忌惮:“那我给你十分钟,怎么样?”

十分钟够干嘛?

最后还不是一个亲亲就能哄好。

沈榆自觉厉害。

但下一秒,谢宴州挑眉:“你确定?”

他这副样子让沈榆心中咯噔一响。

下意识想躲,但谢宴州已经抬手扣住他后脑勺,径直吻了下来。

草莓残余的甜弥漫在舌尖。

这是一个温柔又漫长的吻,甜到沈榆忘记时间的存在。

呼吸逐渐混乱,沈榆仰着脸,想要更进一步。

谢宴州却猛然撤离。

熟悉的温度离开,沈榆有些茫然地睁开迷离双眸。

视线中,谢宴州抬手。

指腹慢条斯理擦过淡粉唇瓣,带着一点暧昧力道。

几秒后,谢宴州再次低头,在那形状漂亮的唇上轻轻碰了碰,声线沙哑地提出要求:

“最后一分钟。”

“叫声哥哥。”

第七十二章 叫声哥哥

叫……哥哥?

两个字在脑子里绕了一圈,被亲得双眼朦胧的沈榆瞬间就清醒了。

伸手毫不客气地推开谢宴州,沈榆果断拒绝:“不行。”

“为什么不行?”谢宴州垂眼问。

“我比你大。”

“是吗?”谢宴州视线顺着对方腰往下飘,手指勾着他腰带,“现在比比?”

“谁跟你比这个?你昨天晚上没比够是吧?”沈榆一把捂住他眼睛,恼怒地提示,“我是说年纪!”

提起这个,谢宴州啧了声。

很不爽的样子。

见他这样,沈榆下巴微抬,有些得意地勾了勾唇:“我四月的,你七月的,我比你大三个月。”

“所以呢?”谢宴州微抬眉梢,“比我大就不能叫我哥哥了?”

当然啊。

沈榆理直气壮地点头。

上辈子,一直都是谢宴州喊他的。

虽然每次被叫的场合都很奇怪……

但沈榆早就习惯了。

现在要让他管谢宴州叫哥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然而刚点头,却听谢宴州轻哼一声,别开脸。

眉头轻皱,像个吃不到糖的小朋友在闹别扭。

沈榆想了想,说:“虽然我不叫你哥哥,但你可以叫我哥哥啊。”

谢宴州:“……”

谢宴州嗤了声:“我要说谢谢吗?”

“不用谢。”沈榆从善如流。

谢宴州:“……”

犬齿暗暗磨了磨。

谢宴州深吸一口气,身体后仰,靠着沙发背,修长指骨缓慢地解开两个衣扣。

衬衫领本就被沈榆抓皱,现在松散地敞开,露出冷白锁骨。

青年拿起手机,指尖轻划。

几分钟后,他再度垂眼,看似漫不经心的视线落在沈榆身上。

“沈榆。”

他语速很慢,却有让人脊背发软的魔力。

谢宴州往后靠,原本窝在他怀里的沈榆也跟着倾倒,指节不自觉攥紧他的衬衫,以防跌落。

“怎、怎么?”沈榆声线不自觉紧绷。

“在想怎么告诉你,有些称呼跟年龄无关。”指腹摩挲着怀中人腰窝,谢宴州低头,“要听吗?”

“别闹了……”沈榆意识到要他要做什么,脸颊染上温度,伸手推他,“下午还要开会……唔……”

“还有三个小时。”谢宴州说,“不会迟到。”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刚才看过,沈叔叔的航班晚点了。”

沈榆想说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十分钟早就过去了!

然而他根本没有挣扎的机会。

下一秒,话被堵得结结实实。

“谢、谢宴州……”声音刚冒出一点,又消失。

如同被海浪覆盖的帆船。

呼吸交错的间隙,青年嗓音沙哑地纠正他:“叫错了。”

咔哒。

皮带被丢在地板上。

微风吹入室内,掀起纱帘一角。

阳光散落,照在沈榆皮肤上,晒得那片皮肤微微发烫。

泪眼朦胧间,沈榆眯起眼,看向一旁雪白的墙面。

两道影子混乱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