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成为炉鼎受的师尊 第72章

作者:秘成 标签: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穿越重生

闭关出了一身浊汗,他心情甚好,使了个清洁的小术法,把自己收拾干净了。修真界就该多一些这种便利生活的小法术。

未出山洞,他摸出传音笛。

原来已经过了七日,望春水还找过他。

他欣然想将自己变成三阶的消息分享给她,捏了法术,与她传音。

不多时,望春水那边传来声音。

“你总算有消息了,你在做什么?”

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不像平时快快乐乐的望春水。

笛晚道:“这几日我都在闭关,发生什么事了吗?”

谁知道,望春水“哇”一声哭开了。

“我家祖宅被闯了,陶偶术残本被偷了!”

笛晚心头震了一下。

先前望秋山与他提过,望春水的陶偶复活邪术是家中祖辈传承。望家在千年前是修真大族,有这种秘术不足为奇,可自从被认作邪术以后,此术法便在族中森严封存。

到了望秋山望春水这一脉,望家已经没落,若不是望春水少时贪玩闯进祖宅密室,也不会让此秘术重现世间,外人更是早就不知道望家还有这样的秘术。

所以,到底是谁知道了陶偶复活秘术的下落,更闯进了禁制森严的望家祖宅?

笛晚下意识道:“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 ”

望春水着急说:“我知道!我与兄长都相信你,你不会做那样的事。”

她又伤心起来,吸了吸鼻子:“没办法,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偷的,好在那只是残本,只有低灵智生物的复活术,没有涉及到复活人的事,但愿不要发生什么…… ”

事情可大可小,只是低灵智的陶偶复活,便只是小邪术,有望秋山在,正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但若是被查出还能复活人,就是天大的邪术了,望秋山也不一定能保她。

笛晚:“秋山兄呢?”

望春水:“兄长这几日为了祖宅阵法修补之事忙碌…… 笛晚,都怪我,要不是我经常带小陶偶出去,也不会被别人知道……”

她含着哽咽,笛晚听着有些难过,安慰她道:“不是你的错,而且现在无人知晓我的事,你不要把事情想得太严重。”

受到安慰,望春水更加悲从中来,笛晚好说歹说,才让她不去往最坏处想,当然也没了要与她分享自己进阶的欢欣。

望春水又道:“你在浮光山辖地附近,有没有听说最近北幽的事?”

笛晚“嗯?”了一声。

“好像是妖修与一个边境小门派的修士有了冲撞,竟在众目睽睽下将一名人修杀了。事关北幽域,重光山主养伤,是络阁主亲自去将那妖修捉了,就地关押,结果,那妖修被北幽域的妖救了回去。”

这一波三折又反转,笛晚不敢置信:“络青行,咳,络阁主亲自捉的妖,还能被救回去?”

罕见奇闻。

北幽域与人修正道会发生冲突,后面要打起来笛晚知道,但不知道竟然是这么一个开场,络青行那么大一个bking,居然也会吃了妖修的亏?

望春水道:“不知道,但等兄长结束祖宅这边的事,也要启程去北边了。”

二人再说了几句,结束传音,笛晚总算踏出了闭关洞府。

外头积雪全化了,到了初春,树上已抽条出嫩绿的颜色,地里也生出了一丛丛的小花,都是嫩生生的颜色。不过七日光景,周遭变得异常快。

笛晚先去看了看灵植,因为春水的灌入,长势很喜人。

再回到家中,却没发现小白。

就连桌上他留下的字笺都没有被动过的迹象,屋里的陈设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灶是冷的,榻是整齐的,烛台也没有短。

这七日多,难道小白都没有回家过吗?

笛晚不由得焦急,小白还没有灵力,难道是遇到了危险?他来不及换衣裳,按照小白之前提过的方猎户地址,快步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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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白秘密藏不了多久惹

第60章

越往山下走, 春花越是烂漫,草长莺飞,蝴蝶在草叶中飞舞嬉戏。

冬天已然过去, 笛晚却有些发冷。

这山另一边的猎户家都聚集在一处, 他挨家挨户敲门问,都说没有姓“方”的。

笛晚不死心,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 还是小白一直叫错,人家不姓“方”, 而是姓“房”、“黄”、“王”什么的, 于是重新去问,只有一家“王”猎户。

到了“王”猎户家前, 人家正在吃午饭, 开门的是个健壮的汉子, 左脸上有道被山中野兽伤的疤。

笛晚焦急询问:“可看见一个少年人?”他将小白的长相岁数说了, 猎户一头雾水,道:“俺们这没来过你说的这人。”

“那这里可有岁数相近的?”

猎户道:“老李家有个孩儿在家, 但只有十一岁, 别的孩儿都在镇上做活计,真是没有。”

“附近的猎户只有你们吗?或许我要找的人住在别处?”

猎户憨厚地笑了:“不可能,干这行的大伙儿都住在一块儿, 有什么困难也可以帮一帮,不可能在在外头自己住。”

笛晚的心沉了下去,半晌反应过来时, 自己已经走在回去的路上了。

他冥思苦想,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小白怎么会骗他呢?

如果不是与所谓的小方兄一起出去, 小白这么多次出门,又是去干了什么?

他当时是看小白可怜才收留他。

难道小白是杀猪盘?

不会啊,小白什么灵力都没有,也没有说诸如“家里有采茶的爷爷茶叶滞销”要他钱……

怎么都说不通嘛!

正在一筹莫展又惴惴不安之际,他打开房门,小白白白净净的脸蛋从里屋冒了出来。

他眨着纯洁又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欢喜道:“师父总算出关了。”

笛晚顿时觉得有点荒唐。

突然消失,突然出现。

他从哪个旮旯冒出来的?

山里的精怪吗?

真是田螺?

笛晚的脸色不好,小白原来含着灿烂的微笑,但在他满含审视的凝望中,嘴角逐渐放了下去。

“师父?”他忐忑地抿了抿唇。

笛晚头疼地揉揉眉心:“我去找你,你去哪了?”

小白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仔细看着他进屋坐下,回身倒了杯茶,捧茶道:“师父口渴吗,先喝点水…… ”

“哒”的一声,笛晚屈指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桌面。小白垂下眼帘,头也微低,马尾发垂下来,在雪白的脸侧犹如鸦羽倾覆,静静捧着茶,水面平静没有摇晃。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笛晚有些生气。

小白终于开了口:“我骗了师父,是因为怕师父担心。”

笛晚怒了:“这是重点吗?我问的是你、去、哪、了。”

他居然被骗了这好几个月一点都没有察觉!关键是,小白这个年纪,能去哪里,又能去悄悄干什么?

这令笛晚一下子想到白卿欢,之前也是藏了很多秘密,但小白不一样,笛晚自以为对小白很好,师徒之间的情谊也很深厚,为何就要骗他?

难道小白是去干不好的事,他其实不是笛晚以为的乖巧少年?

想到这里,笛晚更加头痛。

叫你手贱捡徒弟,连教资都没有就敢捡徒弟,这下好了,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除了生气,还有点被徒弟骗的伤心。

却听小白道:“师父不要生我的气,我只是觉得,师父是修真人,我却没有灵力,出去会给你丢脸,也不能保护师父。师父待我好,怕我累,只让我修习药修,但我听说剑修更容易筑成金丹,又怕师父担心我,所以才没有说…… ”

他走过来,弱弱地牵住笛晚的袖子,委屈道:“这几个月,我出去,是去偷学浮光山的剑法了。”

“…… ”笛晚真的没想到。

他以为的“不学好”“小骗子”,居然这么上进。

诚然,笛晚作为小白的师父,深刻吸取了之前对白卿欢填鸭式教育的教训,选择了温和放养,不把孩子逼得太紧,没想到又适得其反了,真令人摸不着头脑。

不管真假,这番话,成功浇熄了笛晚的怒意。

他嗫嚅一下嘴唇,气势减了不少:“这种事,你应该早告诉我,你要是真的想学,我可以去问问浮光山的…… ”

他无话可说了,又觉得这种场面很是熟悉,好像从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来着……

还能怎么办,笛晚选择相信小白。

“我去与浮光山说一声,你往后要去,也跟我实话实说就好。”

小白认真道:“很快了,师父,很快我就能学会了。等我学会了,再也不会离开师父。”

笛晚被他的天真逗笑,剑法这东西哪里有“学会”这一说,但他此时心软,便点点头。

小白于是又露出甜甜一笑:“师父不生我气了?”

好像被这小子这么轻易翻篇过去有损师父的威严,笛晚认真脸道:“我还是有点生气,罚你今天多抄两页药典。”

小白点头如捣蒜,再狗腿地来揉捏他的肩,笛晚佯装嫌弃得推了推他,实在没法,彻底没了脾气。

最后,说好的多抄两页药典也没有抄,小白又撒娇说今晚想和他一起睡。

笛晚拗不过他,反正以前合租的时候,和室友也一起挤过一张床,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今晚,笛晚隐隐约约又觉得不太对劲。

试想,之前和室友挤一张床,两个人都是各自卷了被子睡两边,中间宛若楚河汉界的分界线,就算睡相不好,也不至于多离谱。

起码不至于要搂搂抱抱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