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万万不可! 第38章

作者:卷卷猫 标签: 宫廷侯爵 系统 治愈 沙雕 日常 穿越重生

但是小男宠和旁人一样,对此表示疑惑。

“金疮药?四两一瓶?”都没想到这个耿直的小太医敢这么黑,谢渊摸了摸鼻尖,回忆着寻常老百姓的开销:“这能有人买吗?我是先等到你给我赎身还是先投胎,很难说。”

“你不能提到金疮药,就想到那种没啥实际用处的廉价货。”沈恋对自己的技术非常有信心,开始详细解释这款药粉的制作过程和原理功效。

然而解释了一路,大部分学术名词听不懂,小男宠会打断问沈恋是什么意思。

到了后面不耐烦了,小男宠没有试图弄懂每一步,似乎只是乐呵呵地欣赏他能把牛逼吹到什么程度。

马车拐进巷子的时候,沈恋还在努力解释:“多一滴药性就废了,少一滴又无法凝结沉底,全程都是我自己眼睛盯着,只要看见蜘蛛丝一样的白絮出现,就要立即……”

“沈恋。”谢渊打断小太医的学术交流,提醒他:“到你家小破院子了,你拿一瓶给我回去试试看,真有这么厉害,可以让熙王从你这拿一箱用着。”

沈恋解释:“我目前还没有现货,要等下个月才能给你。”

谢渊猝不及防:“你说到现在,连货都没造出来,你还替我赎身?画大饼也没你这么没诚意的吧?”

“我有货,只是还没量产。”沈恋解释:“有两瓶没开封的,但是已经被羽林卫买走了。”

谢渊:“你真有这么神的药,不先去熙王那儿吹嘘一番?”

沈恋:“熙王又不当差,能用得着几次金疮药?”

谢渊:“熙王用不着,他不是还有弟弟要管边疆军务吗?就是你那个八百打十万的祁王,还记得他吗?他军中用得上好用的止血散。”

“哦!”沈恋豁然开朗:“对呀,祁王是熙王的弟弟诶!”

谢渊乐不可支:“这么大的秘密,终于被沈大人发现了。”

“怪不得你比我还了解祁王。”沈恋这才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输给同担:“你是不是见过祁王真人呀?”

谢渊笑:“见过。”

沈恋眼睛发亮,挤上前急问:“他多高啊?”

谢渊被突然热情的小太医逼退,身体后仰:“你问这个干什么?”

“哎呀好奇嘛!你知不知道啊?大概多高?看起来有我高吗?”沈恋迫不及待。

“那不废话么?”谢渊往后挪,想了想回答:“两年前出宫的时候量过,差半寸八尺,现在估计八尺一,怎么?”

沈恋缩回身体眼神放空大脑迅速运算。

按照大魏的身高单位,祁王目前是187.1厘米。

跟沈恋追更时的想象差不多。

“那他长什么样子?”沈恋继续打探:“跟熙王像吗!”

谢渊的笑容突然收敛,似乎有些不悦。

过了一会儿。

“不太像,他母妃不是魏国人。”

沈恋着急想象祁王的大致类型:“那有哪里比较像?眉眼像吗?”

小男宠却皱起眉:“你觉得他应该像熙王?”

车厢外忽然传来一个老头的询问:“请问是沈公子的座驾吗?”

沈恋一愣,掀开车幔看出去,发现自家院门口站着个穿着光鲜的老头,和一群壮实的家丁。

“您是哪位?”沈恋有些警惕地打量老头:“有事吗?”

老头拱手笑道:“我是德惠医馆的掌柜梁希贤,给您带大生意来了。”

沈恋看看老头,又看看那群虎背熊腰的家丁,感觉心里毛毛的。

谁谈生意带这么多打手啊?

谢渊的脑袋从沈恋头上冒出来,看向窗外,“什么人?”

第32章

“我也不认识。”沈恋跪在座椅上扒着车窗, 仰头看向小男宠的下巴尖:“说是给我带生意来了,没准是我的白仙散名声打出去了,我就跟你说我以后能挣大钱吧。”

“厉害。”谢渊转身坐回车里:“不耽误兄弟发财,告辞。”

“那就后会有期啦。”沈恋有些狐疑地蹦下车, 迎上去, 问那老头:“什么大生意?你们怎么会找来我家?”

梁希贤点头哈腰地笑道:“啊, 我们德惠医馆已经四处打听高人多日,奈何阁下行踪隐秘,多亏杏林斋掌柜的契约纸上留了您的大名,否则还真是无缘结识高人, 不想阁下竟是如此年轻才俊啊!”

沈恋有些惊讶:“是杏林斋掌柜的告诉你的?那一定是想订购白仙散的吧?你们为何不直接跟杏林斋订货呢?奇怪,我都跟掌柜的说了不要透露我的身份了, 何必多此一举找上门, 而且就算找上门, 我也不会给你优惠的哦。”

马车刚调转方向,窗幔又被掀起, 无意间听见对话的谢渊再次看向小破院子外的那帮人, 仔细观察那帮家丁的眼神姿态。

与训练有素的敌军将帅不同,这帮家养的杂役, 脸上半点藏不住主子下达的命令。

看来是对这笔“大生意”势在必得。

然而,这次私会小太医,谢渊并未带上护卫。

此时夕阳的余晖已近终焉, 再有二刻,各部派来的人就会抵达祁王府,上报各处动向。

谢渊从来没有在这种事上含糊过, 孰轻孰重不言自明。

放下窗幔,打算回府后再派人来这小破院子, 看生意谈得是否“彬彬有礼”。

随着马车渐行渐远,掌柜的已经三言两语试探出这年轻药师的深浅,态度便没最初那么谦恭了。

“德惠医馆并非来找阁下订货,而是想要买下那神药白仙散的配方,出价保准让阁下满意,可否进屋详谈?”

沈恋看看老头,又看看一旁那排怒目金刚似的家丁,皱眉婉拒:“今天不行,我家里不谈生意,改天约在杏林斋见面好吧?”

梁希贤闻言缓缓挺直腰杆,没说话,只深吸一口气。

为首的家丁立即神色凶恶地站出来唱白脸:“我们掌柜的都已经亲自登门拜访了,于情于理,也该让人进屋喝口茶吧?”

梁希贤没有阻止下人无礼,只捋着胡须观察沈恋如何应对,如此年轻的小药师,背后有没有根基,只看他言语底气,便能猜出八成。

沈恋侧眸看向那家丁,也不悦地反驳:“你想找我做生意,不说提前预约,竟然直接堵到我家门口,你们就合情理了吗?且不说我不负责谈订单,白仙散的配方我更是没打算出售,为什么要请你们这些不请自来的人进门喝茶?”

梁希贤笑道:“公子,您都还没看见我德惠医馆的诚意,何必如此断言呢?”

“德惠医馆……有点耳熟。”沈恋仔细回忆,“哦!你们就是京城最大的那家医馆吧?我当初最先就是跑去你们医馆寄售白仙散,但你们的店小二说你们不收来路不明的药材,我想求见掌柜,他直接请我出门了,你们医馆规矩如此森严,怎么到了我这里,就不听我的规矩了呢?”

梁希贤一愣,痛心疾首道:“果真如此?哎呀原来是下人误事,公子随我回馆中,指认无礼的小二,我们定会严加责罚。”

“那倒不用,每家有每家的规矩。”沈恋说:“我的意思是,既然此番是你来找我,就该也尊重我的规矩,今日我不想谈生意,五日后辰时,去杏林斋面谈罢。”

“五日?”梁希贤皱起眉。

羽林卫的订单全都取消了,找这沈恋已经找了五日,若是再拖五日,下个月的订单也得少一大笔进账,压根拖不起。

梁希贤面容变得严肃:“这恐怕不行。”

沈恋沉默片刻,问:“你想谈生意,我还不谈不行了?你这算是威胁吗?”

话音一落,身旁一群杂役陡然动身,包围了沈恋。

“你们想干什么?”沈恋捏紧拳头:“你们也算有头有脸的大药铺,光天化日之下,想犯法不成?”

梁希贤面无表情做了个请的手势,命令:“公子请开门详谈。”

“我说了……”沈恋话没说完,就被两个家丁架着胳膊抬到院门前。

“开门!”家丁低声呵斥。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沈恋狠狠一甩胳膊,挣脱二人,瓷白的面色已经因为怒气涨红。

刚要抬出自己八品太医的官职,巷尾就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

众人警惕地转头,就见方才刚走的那辆马车,又回来了。

梁希贤心下一惊。

他之所以最初做足了表面功夫,就是因为这辆马车瞧着来头不小。

猜不出这八品小太医究竟背靠哪家大山,所以才谨慎试探。

但这小太医言辞毫无城府,他刚松了一口气,那辆可疑的马车居然又回来了。

马车离着还几丈远,车里的人几次掀窗幔,看向此地,还伸手指向抓住沈恋胳膊的两个家丁。

虽然没听见马车里那人出声呵斥,但是被指到的两个家丁莫名其妙就急忙松开手,后退一步。

一群人居然就被一辆马车一名乘客唬得罚站一样,一动不动。

近了之后,车还没停,乘客就推开车门,左手一撑车辕,横身一跃而下,快步走向沈恋。

这么近距离一看。

梁希贤反而松了口气。

来人虽然身形悍然挺拔,但看面容,也是个跟那沈恋一样的毛头小子。

“典夏?”沈恋紧忙迎上前:“你怎么回来了?这里不安全,有事改天再说吧,你先上车。”

谢渊没有看他,目光在周围一群虎视眈眈的家丁脸上扫过,最终落在那老头脸上:“谈什么生意,还谈不安全了?”

“他们想要买我的白仙散配方,但是我没有打算卖。”沈恋气鼓鼓抱怨:“我跟他们说可以五天后去杏林斋……”

“等一下。”谢渊侧头俯在小太医耳边说了句:“让我先跟他说,我赶时间。”

沈恋就先停止了抱怨,但还是凶巴巴地看向那个德惠医馆的掌柜。

谢渊问掌柜:“你们出多少钱买配方?”

梁希贤立即笑答:“价钱保准让……”

“别废话。”谢渊打断:“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你们出多少钱?”

梁希贤一愣,有些尴尬笑笑,比了个数:“五百两。”

谢渊转头看小太医:“卖不卖?”

沈恋一双桃花眼和嘴巴都已经张成O字形。

急着回府的谢渊居然没忍住,又被逗笑了,清了清嗓子,才回头冷厉地看向老头:“现银带了么?”

“当然!当然!就在车上!”梁希贤指向自己那辆对比之下十分寒酸的马车:“我就是说请沈公子先看我们的诚意再做决定嘛,都是现银结账!”

“五百两吗?”沈恋的怒火一下子烟消云散,立马上前跟新任金主霸霸打招呼:“我这方子写起来比较麻烦的,要整理好需要点时间,你能先给一些订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