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梵高 第122章

作者:未知 标签: 韩文 穿越重生

诺曼握住我的手,露出信任的微笑。

多亏这段时间的合作,我们确定了《奇岩城》的概念艺术方向,已经不需要继续留在美国了。

反正有视频通话,随时都能沟通,我们决定各自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

虽然很好奇他们会如何根据我绘制的《奇岩城》制作道具、搭建场景,但想到最终能在成片中看到成果,我决定耐心等待。

「对了,还有件事。」

正要告别时,诺曼突然拍了下手。

「有空的话,能把你创作的过程拍成视频吗?」

「视频?」

「对,最好是多角度的。如果太忙就算了。」

「要用来做什么呢?」

「嗯...目前只是个构想。内森说,你创作的视频应该很适合做宣传。」

「那种视频会有人看吗?」

「绝对精彩!方泰浩代表,可以拜托你吗?」

「没问题,反正我正准备做个人直播,拍视频不费事。」

诺曼俯下身,与我平视。

他沉默地盯着我,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以前...」

「嗯?」

「我曾经和一个小孩子共事过。」

看来,他们不像我这样戴着有色眼镜看待孩子,是另有原因的。

在我这个年纪要做成什么事,本就不容易吧。

只是好奇完美主义者克里斯汀��诺曼的缪斯究竟是谁。

「是谁呢?」

「裴度彬。那时候他可能比现在的你还小些。」

这是个陌生的名字。

「柏林爱乐乐团指挥。和那孩子合作时真是令人惊叹,他从一开始就如此完美。」

完美?

诺曼这样的人,不该对比我年纪还小的孩子说这种话。

诺曼轻抚我的脸颊。

「但看着你,我却因另一种意义而惊讶。明明才相处一个月,就能看到你的成长。」

我必须如此。

因为我还有太多需要学习。

「真是段美妙的时光。往后也请多指教了,小梵高。」

诺曼摇了摇头。

「高勋作家。」

她的笑容总是那么动人。

「也请您多指教,诺曼。」

* * *

1)为心存疑问者提供的说明。

法国政府明文规定,女性更新身份证时禁止添加夫姓。

法国政府官网指出,女性依法可保留本姓,所有正式文件都必须使用原姓氏。

此外还说明,在日常生活中已婚女性可以选择使用自己的姓氏、丈夫的姓氏或同时使用两个姓氏,男性同样可以在自己姓氏的基础上添加妻子的姓氏。

同时也指出,随夫姓的传统习俗仍然存在。

重生梵高 第114话

27. 秘密(3)

祖父和方泰浩都已沉沉睡去。

填色本都已画完,正觉百无聊赖时,忽然想起克里斯汀��诺曼提起的那位名叫裴道彬的指挥家,便好奇地掏出手机搜索。

似乎是执掌柏林爱乐乐团的人物。

令人称奇的是,他年仅二十二岁,却在2009年就开始了职业生涯。

如今是2028年,算来已从业十九载。也就是说从三岁起就开始接触音乐,这般经历着实令人难以置信。

虽说像莫扎特、贝多芬那样自幼成名的天才并非没有先例。

上天赐予的才华,当真神秘莫测。

出于对他演奏曲目的好奇,我点开了他首次在正式音乐会上担任指挥的那段视频。

虽然托图卢兹��劳特累克的福,我有幸欣赏过几场交响乐演出,但柏林爱乐乐团与我熟知的其他乐团截然不同。

他们的动作庄重得体,神情肃穆专注,光是观看影像就能感受到那份高雅气质。

片刻之后,一个非常年幼的孩子走上了舞台。

看着团员们纷纷起立迎接这位年轻的指挥家,看来连柏林爱乐乐团也对他青眼有加。

虽说按韩国年龄算法他应该六岁左右,但视频里的模样看起来还要再小上一两岁。

然而荧幕上那双占满画面的眼眸却非同寻常。自信与决绝在其中流转,与稚嫩的面容形成鲜明对比。

那个叫裴道彬的男人打了个招呼。

演出场馆内鸦雀无声,连一丝杂音都听不见。

小男孩高举双臂轻轻摇晃,管乐器的声音如新月夜湖畔弥漫的雾气般缓缓铺展开来。

这首曲子名为德沃夏克第九交响曲,<自新大陆>。

指挥家裴道彬向前挥出了拳头。

原本如雾霭般绵延的琴声骤然变得沉重起来。

警笛声如危机预警般刺破长空,鼓点似心跳般急促交替,此起彼伏。

距离越近,内心越是忐忑不安。

山雨欲来风满楼时

指挥家轻柔地抚过乐团,低音提琴的沉稳取代了那令人屏息等待的重大危机。

木管乐器的音色如月光穿透云层般倾泻而下,转瞬间整个乐团都开始激情澎湃地奏响乐章。

这旋律先是紧紧揪住心脏,而后又温柔地将其抚平。

先以令人不安的方式震撼心灵,继而展现世间至美的天籁之音,当人们终于释然时,其所展现的威严胜过任何力量。

情感如同被指挥者肆意蹂躏般支离破碎。

'这到底...'

对音乐不甚了解的我,不知这般震撼心灵的演奏,究竟是因德沃夏克这位作曲家谱写得当。

不知是指挥家才华横溢,还是乐团实力超群。

整整44分3秒的时间里,我只能一动不动地聆听着指挥家裴度彬与柏林爱乐乐团的演奏。

了不起。

除了'真了不起'这句话外,任何其他表达都显得苍白无力。

恰如题名。

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穿越黑夜迎接黎明的伟大步伐,我只是任由思绪牵引着前行。

正想着这些,画面已自动切换到下一段视频。

据说这是指挥家裴度彬通过柏林爱乐乐团选拔考试后接受的首次专访。

-听说您加入柏林爱乐乐团遇到了些麻烦。

一位貌似记者的德国人向指挥家裴道彬提问道。

-确实如此。据说是法律方面的问题,具体细节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乐团方面表示会妥善处理,我也只能选择相信他们。

“…….”

这绝非孩子能说出的德语水平。

虽然不至于完全听不懂,但裴道彬此刻使用的却是如今已不常见的词汇。

'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记者关于德语很独特的评价,裴道彬表示自己是通过观看老德国电影来学习德语的。

那腔调和发音分明是地道的德国人,但这怎么可能呢?

虽说具备音乐天赋的人对语调发音格外敏感,但使用那些早已废弃不用的词汇,着实令人费解。

说是老电影,其实也不过是20世纪的作品罢了。

正思忖间

蓦地涌起一个疑问

那我呢?

我至今仍困惑不解,为何如今能与众人如此融洽地交流。

刚恢复意识时,他分明还在使用着'19世纪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