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恶龙吹泡泡
就在他快要熟睡时,敏锐的听见外面房门传来动静,有脚步声传来,大概是出去的人回来了。
念洄困得睁不开眼,听见人回来,埋在枕头里含糊的轻哼一声,声音软的像撒娇,带着浓浓的困倦:“腰……疼,怪你…”
“给我揉揉……”
来人听见他的话,几步坐到了床边,伸出手给他揉腰,隔着被褥,找到腰的位置,轻按,这给念洄惹得不痛快。
哪有人揉腰还隔着被子。
“掀开揉…”
念洄枕在枕头上,马上就要睡过去,睁不开眼,眉心微蹙,显然不高兴。
话音刚落,盖在身上的被子被掀开到腰下,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抚上腰侧,力度温柔又带着小心,小心揉按。
刚按一下,念洄猛的睁开眼,惊觉哪里不对。
这手感温度不对。
萧寒深体热,他总喜欢往萧寒深身上靠,把人当肉垫压着睡。
而这人手凉,就连揉腰的力度也不是他熟悉的。
念洄身体僵硬,脑子里的那点困意烟消云散,撑着手臂支起身子,昏沉的脑袋费力往后一转,看向床边瞬间整个人清醒,连呼吸都放轻。
偏偏这人手里捏着一朵花,玉兰花在眼前晃了晃。
“殿下,您散发的样子真美。”
第127章 蛮不讲理
许祉羽这货怎么在这里?!
念洄被这家伙吓得不轻,当反应过来后急忙拉着身上的衣服,好在萧寒深离开前为他穿上了衣服,才不至于这人突然闯进看到不该看的。
手悄无声息摸向枕下,手指触碰到枕头下的硬物,握紧。
银光乍现,念洄拔出防身的匕首朝这无理的炮灰攻喉咙刺去。
后者显然早有防备,在刀子距离皮肤一点的位置停下,在刀子要落到身上时及时抓住了他的手,两人瞬间僵持不下,刀刃停止在半空中。
这刀子是平日里萧寒深塞在枕头下的防身物。
自从两情相悦后,萧寒深就时时刻刻担心在意他的安全,哪怕做过换了床单也会将防身的东西重新放在枕头下,再不怕会怕伤害自己,只因心知有爱自愿,无再以血迫人心。
“殿下,草民并无恶意。” 许祉羽向他解释。
无恶意深更半夜闯入寝宫?
无恶意逃出了大牢来找他?
无恶意以下犯上冒充小狗?
“滚开!” 念洄眼底戾气升起,即使身体酸痛不适,却还是屈膝攒了全身的力气抬脚,将匕首回带,朝坐在床边的许祉羽身上狠狠踹去。
这一踹,许祉羽没来得及躲闪,被那一脚踹下榻,玉兰花也摔落在地,接着被一只玉足狠狠踩踏。
念洄从床上坐起身,脚踏在软垫踩着花,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垂落肩背,如深夜柔滑的绸缎,衬的人皮肤胜雪,眉眼冷艳逼人,有几缕发丝贴在颈侧与锁骨,凌乱中带着惊心动魄的美。
没有半分柔弱之意,眼神里带着锋芒。
长发随着少年的呼吸轻轻起伏,垂在胸前的发丝让人移不开眼。
许祉羽看得入神,一时间被迷惑,目光再也移不开半分,随后不知看到什么眼神剧变。
身上的衣衫遮住身体,但领口露出的脖颈和脚腕、脚背上都是密密麻麻显眼的吻痕和牙印, 可见留痕迹之人有多在意凶残,竟在白玉皮肤上留下像施虐的痕迹似的。
“来人!”
念洄厉声唤殿外的人,喊完却发现外面迟迟没有动静。
“殿下。” 许祉羽摔倒在地,接着跪地臣服,开了口,“草民是来拯救你的,殿外的人已被迷晕,草民是来救您逃离暴君囚深宫的苦海。”
“……”
他本人可从未说是苦海。
殿外可是有萧寒深暗卫的,许祉羽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进来,这人身上果真是有一技之长,能通过层层包围潜入其中,书中记载这炮灰很会制造香。
用香来迷晕,麻痹敌人。
“许祉羽你半夜潜入难道就只是为了救我脱离苦海?我可从未说是苦海,你我才不过只见两面有余,怎么?你对我一见钟情,爱上我了?”
他只是随口一问,哪知当这话问出,就看见屈膝跪在地上行礼的人耳根瞬间泛红,连抬眼的那一刻都带着些许娇羞,显然被戳中心事。
许祉羽耳根发烫,毫不遮掩爱慕之情, “草民在遇见殿下第一眼就再也忘不掉了。”
“所以你进皇宫找我,就只是忘不掉,想见一面吗?”
念洄冷声质问他,“沈允溪,你可有印象。”
“沈允溪?”许祉羽摇摇头,“草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来到深宫只为寻殿下,民间暴君传言实在可怕,殿下被强迫的感觉一定不好受,跟着我一起走吧。”
“那暴君很快就会回来,现在正是离开的好时机。”
原著剧情真的发生改变了。
书中的情节依然发生,只不过冥冥之间,似乎换成了他,那这是不是能证明,其实不会有太多人站到纪廷渊那一方成为敌人,他们可以早早的把人拉到自己阵营中。
许祉羽有一技之长,在查探敌情这一方面是个不错的人选。
“殿下!再不走就没有时间了…”
念洄依旧不为所动,看了半晌,已然有了主意,只是他如果是保下眼前这个人,萧寒深会不会又吃醋。
那妒夫吃起醋来根本就是蛮不讲理。
第128章 想我死掉
牢内烛火摇曳,将几人前行的影子拉的修长。
萧寒深领人前往去了大牢,在牢中看到了被打开的锁,以及倒在地面的看守士兵们,显然像是被人迷晕,只不过,这种迷人行为不像是人为。
大牢戒备森严,向来都只能走正门,在门口驻守的是精兵,精兵巡逻,脸上有带面罩,不会有陌生人近身,就算是迎面撒药粉,有面罩的遮挡也不会立马就晕。
“主子,这些人面罩未摘,太医说体内有麻痹的动物毒素。”
小何伸手挨个在倒下的士兵鼻息下探呼吸,看来那人并没有想取人性命的意思,就只是为了逃跑。
萧寒深已经走到了关押那个戏子的牢房面前,视线扫过地上的枯草,再抬头看去,看到了牢房的通风口,那里栏杆勉强手指通过。
他下令把人关在牢中,结果士兵却把人关在了有通风口的牢里,想起那只被他射杀的蝴蝶便能猜出,这个人一定也会驯养一些蝴蝶昆虫之类的用来为自己所用。
那个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萧寒深扫了一眼刚被强行唤醒不久的士兵,“有对他用刑吗?”
“用了。”士兵如实道来,“属下抽了他几鞭子,那人看着弱不禁风,没抽几下就晕过去了。”
小何算是看明白了,“所以他是故意装晕,你们把他丢到了牢里,去询问其他犯人的期间被迷晕了。”
被迷晕后,接着就是其他要换班的士兵回牢里的时候发现了倒一片被迷晕的人。
士兵全被迷晕,关在笼里的犯人却个个清醒,这明显很有目的性。
小何正在思考人会去哪里,皇宫戒备森严,那人总不能把人全部迷晕出城门,突然,他见萧寒深转身,拂袖大步跨出牢房,面色阴沉,步伐沉稳快步带着戾气。
主子这么着急,这般情况每次都跟男皇后有关。
小何心尖一颤,猜想到那戏子该不会去找皇后了吧。
萧寒深带着人回寝宫,在寝宫外,外面的人似乎才刚刚苏醒,宫女侍卫们正从地上起身揉着脑袋,看见皇帝回来,吓得面色巨变,跪地行礼。
他没有理睬,大步推开门,殿内的烛火点到了屏风外,越往里走就越昏暗,但能清晰见人, 绕过屏风一眼就看见了赶紧躺在床上睡觉的念洄。
萧寒深脚步一顿,目光死死盯着龙床上的人,又心惊胆战扫过四周检查。
寝宫内门窗紧闭,没有任何打斗的明显痕迹,也没有外人来过的迹象,要是他晚些回来肯定会信,但刚刚他亲眼所见外面的人苏醒,连负责看守的贺五也刚扶柱起身。
起身后摸着右手背,说是感到了蚊虫叮咬。
寝宫归于安静,深静人归步轻。
萧寒深步步靠近,走到床边,跨上床榻俯身,伸手碰了碰念洄的脸颊,指尖轻捏,只见人睫毛颤了颤,像是被惊动了,缓缓睁开眼,两个人顿时四目相对。
被吵醒睡觉令念洄眉心皱了皱,他好不容易才闭眼,张了张唇抱怨:
“萧寒深,你把我吵醒了。”
说着,念洄去推他的手,想要把他捏自己脸颊的手拿下,哪知人不仅不拿开手,反而双手捧住他的脸颊,低肩压下来,侧着头往他脖颈贴蹭上来。
突如其来的行为让念洄大脑有一时间的放空,反应过来后淡淡开口骂他。
“狗崽子没断奶吗?”
念洄抬手推了推他的头,没推开,干脆放弃任由他舔,很快他发现人还在闻。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带起一阵酥麻,从颈窝到胸口,脸上的手也慢慢滑落,从脖子到肩头抓住,真像是一只狗压在身上在深闻他的味道。
与其说是闻,倒不如说是在检查些什么。
萧寒深吸了一口气,在抬起眼时,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再次捧住念洄的脸紧盯,声音里带着压抑怒气的质问:“有男人摸你了。”
“他摸你哪里了?”
“他藏哪里了?”
念洄目光一顿,没想到他的狗鼻子真就那么灵,连别人碰他都能闻到。
“没有。” 他迎上萧寒深的目光,语气笃定,“没藏人。”
说谎!
他的阿洄明明在说谎!!
他又闻到了那该死的玉兰花味道,在人的衣衫上沾染,好像连床榻锦被上都有。
是不是他前脚刚走,后脚狗男人就来了寝宫中,迷晕了人潜入,碰了人,看了人,亲了人,又趁他回来前及时把人藏起来了,装作早已睡下的样子迷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