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影卫当老婆,高冷总裁不装了 第158章

作者:浮生却笑梦中人 标签: 双男主 穿越重生

“慌什么?好好说话。”

吴公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脑门磕得砰砰响。

“不好了!殿下,陛下和皇后……不见了!”

“什么?!”

盛琰猛地站起身,动作大得带翻了桌上的茶盏。

茶水泼湿了奏折,他却看都没看一眼。

“你说什么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

“奴才……奴才刚才去给陛下和皇后殿中换烛台。结果……结果推开门,床上是空的!只有两套喜服扔在床上,人……人没了!”

盛琰脑袋“嗡”的一声。

自从爹爹也随父皇陷入沉睡,他便让人封了陛下寝宫。

平日里除了他和御前服侍众人,根本没人能靠近。

况且父皇和爹爹昏迷了三年,已经进入假死呼吸状态,怎么可能自己跑了?

难道是有人偷走了他们的身子?

不可能。

这皇宫如今被影卫围得铁桶一般,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怎么可能有人能神不知鬼觉地把两个大活人运走?

尤其是他父皇,一米九三的大高个,谁能搬得走?

“封锁宫门!”

盛琰厉喝一声,大步流星往外走。

“传令禁军,任何人不得出!违令者斩!”

“把影卫营所有人调过来,把皇宫翻个底朝天!给孤找~!”

“是!”

第152章 找到了

整个皇城瞬间沸腾起来。

火把将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安王府那边也得了消息。

盛遂和云泽连衣服都没穿戴整齐,披着外袍就急匆匆进了宫。

养心殿的寝宫内。

盛琰看着空荡荡的龙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一红一黑两套衣服凌乱地堆在床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走到床边,抓起衣服看了看,又摸了摸床榻。

“不冰。”

云泽跟盛遂也围在床榻前看了看,“应该是刚被运走没多久!这衣服都没顾得上穿好。”

盛遂皱着眉,仔细查看着窗户和门锁。

“门窗完好,没有任何撬动的痕迹。若是外人掳走,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可是……”云泽急得眼圈发红。

“他们睡了三年,肌肉都萎缩了,怎么可能自己走?而且……为何连禁军都没发现?”

盛琰阴沉着脸,没说话。

他也想不通。

这简直就是灵异事件。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破空声。

一道黑影从窗外掠入,单膝跪在盛琰面前。

是影壹肆伍。

这人平日里最是稳重,此刻却显得有些狼狈。

身上的夜行衣破了好几道口子,脸上还挂着彩,左眼眶乌青一片,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

“殿下!”

影壹肆伍喘着粗气,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惊恐。

“东……东宫那边出事了!”

盛琰心里一紧,“找到人了?”

“不是……没找到陛下和皇后。”

影壹肆伍咽了口唾沫,表情变得十分古怪。

“属下带人搜查,路过东宫时,听到院中有动静。

结果在正殿……遇到了两个……两个小娃娃。”

“小娃娃?”盛琰眉头紧锁。

影壹肆伍捂着乌青的眼眶,有些没脸见人。

他武功虽然赶不上凌柒,但在影卫营里也是能排得上号的。

可是……

他一五一十回禀:

“那两个小娃娃,看起来也就五六岁的样子。但是……身手极其恐怖!”

“属下带去的几个影卫,连近身那两个娃娃的机会都没有,全被……打出来了!”

盛琰愣住了。

云泽也愣住了。

五六岁的小娃娃?

把影卫营的精锐当沙包扔?

这大盛什么时候出了这种哪吒转世的人物?

“两个?”盛琰敏锐地抓住了重点,“长什么样?”

“没看清……殿里黑灯瞎火的。那两个娃娃穿着极大的衣服,散着头发,把脸都遮住了一半。不过……”

影壹肆伍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措辞。

“其中那个坐着的娃娃,语气特别狂。他把属下踹出来的时候,还骂了一句……”

“骂什么?”

“骂属下……‘滚蛋,别打扰小爷睡觉’。”

盛琰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语气……

这熟悉的嚣张语气!

除了他那个无法无天的父皇,还能有谁?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

难道他父皇和爹爹……变回幼崽形态了?

盛琰只觉得心脏狂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别动他们!”

“所有人退后!不许伤了那两个孩子!违令者诛九族!”

说罢,提着衣摆就往外跑。

云泽和盛遂对视一眼,也赶紧跟了上去。

一行人火急火燎地赶到东宫。

此时的东宫院内,已经是人仰马翻。

几十个禁军举着长枪,围成一个圈,却没人敢上前一步。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哀嚎的影卫,一个个鼻青脸肿,惨不忍睹。

东宫正殿的大门敞开着。

借着院子里的火光,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情形。

正厅的主位上,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个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披头散发,半遮了容貌。

但身上却穿着件极其不合身的黑色里衣。

那衣服对他来说太大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袖子拖在地上,领口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胸膛。

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摸来的苹果,正“咔嚓咔嚓”地啃着。

那副吊儿郎当的坐姿,那副目空一切的神态。

简直就是缩小版的盛珩廷!

而在他旁边,站着一个身形更小一点的小男孩。

这孩子穿着红色的里衣,衣服同样大得离谱,下摆拖在地上像个大裙摆。

他手里握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拆下来的桌腿,面无表情地盯着外面的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