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 第58章

作者:三风吟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末世 成长 穿越重生

束函清这个人,生来吃软不吃硬。

荣桦一露出这副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怜相,他理智就有点稳不住,还没等他把这股心疼彻底消化,局势便在眨眼间调了个个儿。

荣桦乘虚而入。

束函清卸下防备的松懈刹那,荣桦手下的动作却快狠。不过片刻的功夫,等束函清清醒过来时,内裤都被剥了个一干二净。

在废墟建筑内。

荣桦察觉到了束函清刀子一样的视线,他非但没有半点收敛,反而恶劣地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嚣张又充满侵略性的笑容。

他就这么大剌剌地当着束函清的面,随意地岔开了一双修长的长腿,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嚣张。

束函清在心里狠狠暗骂了一句下流的流氓。

荣桦是个疯子,在床上更是个锱铢必较的偏执狂,什么东西都要和慕烨比。

——“他到过这儿吗?”

——“他让你这么快乐过吗?”

一句句问话带着嫉恨,逼得束函清脑仁生疼,终究是被荣桦这没完没了的攀比烦得不行。

束函清当时故意找不痛快似地讥讽道:“……他技术的确比你好。”

荣桦自然知道他这是在故意气自己。

听闻此言,束函清还没来得及惊呼,就看见那张俊美逼人的脸缓缓俯了下来。

荣桦问,慕烨以前有没有给他做过这种事。

束函清浑身一僵,只觉得羞愤欲死。他咬着牙抬起绵软无力的手臂去推他,却反被荣桦一把死死按住。

束函清原本以为,回了暂时的营地,荣桦晚上总该消停点。

谁知道,晚上他们几个人围坐在一起烤火的时候,他又闹起来了。

火光噼啪作响,四周是一片低沉的说话声。

束函清正盯着火堆发呆,冰冰凉凉的异物感就顺着他的裤管和衣料缝隙,慢吞吞地滑了进去。

这动作简直不要太熟悉。

刹那间酥麻混杂着刺激直冲天灵盖,束函清腰窝一酸,整个人险些当场软倒下去,手指伸进衣服里摸索到那条滑腻冰凉的藤条,企图将它死死推出去。

可那藤蔓受主人操纵,灵活得像长了眼睛的蛇,他的抗拒最终只是徒劳,反而被纠缠得更深。

束函清瞪向对面的荣桦。

此刻荣桦装模作样,神色自若地跟旁边的官泓说着话,双胞胎妹妹似乎说了句什么逗趣的话,荣桦嘴角微微牵起,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浅笑,可他就是死活不看束函清一眼,只在暗处,操控着异能变本加厉地作乱。

坐在旁边的石磊是个粗线条,却也突然瞧出了不对劲。

他一转头,冷不丁看见束函清光洁的额头上竟然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连带着挺直的身体都在不自然,小幅度地耸动着。

石磊纳闷地凑过去:“束哥,你这怎么了?”

束函清死死咬着牙关,将到了喉咙口的呻吟生生吞了下去。

他一把扯过搭在肩头的外套,狠狠往下扯,遮掩住自己所有的异样:“……我突然有点热,你们聊,我先睡觉了。”

隔着噼啪燃烧的篝火,其他人依旧聚在那里说说笑笑,末世里的生活本就乏味,战斗前的安宁让人放松。

束函清一个人在角落孤零零的。他抓着盖在身上的衣物,骂了荣桦几句,他感觉自己都适应这种节奏了,人都要睡着了。

突然荣桦大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沉声问他怎么样,随着他过来,那些藤条突然发作起来,束函清只得死死捂着嘴,一双眼里满是洇湿的怒火,恨恨地瞪着他。

落在旁人眼里,那是不舒服隐忍的战栗。

唯独荣桦看得很清楚,束函清那双好看的眼角分明泛着潮红,染上了独属于情//欲的秾丽色彩,却偏还要咬碎了牙死撑着隐忍不发。

那一副被欺负狠了却依旧矜傲的模样,招得荣桦眼神越来越暗。

迟钝的石磊刚迈开步子,作势想过来关心一下束函清究竟怎么了。

还没等他靠近,荣桦长臂一展,突然不由分说地一把揽过束函清单薄的肩膀,强硬而蛮横地将人整个按在了自己怀里,冲着石磊打发似地开口:“他应该是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束函清不得不把整张脸都狼狈地埋进这荣桦宽阔的胸膛里。

可那衣料之下的藤条动作根本没有放慢,反而像是感知到了主人的暴虐与兴奋,在暗处更放肆了。

没顶的酥麻如潮水般一波波将理智溺毙。

束函清浑身脱力地软在荣桦怀里,指甲快掐进荣桦的肉里,试图以此逼他把衣服里那些作乱的该死东西都拿出来。

偏偏荣桦面不改色,不仅稳稳当当地抱着他,甚至还能神色如常地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状似关切地突然说了一句:“束函清,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旁边一直注意着这边的谭池闻言站起身,柔声说她以前在学校是学护理的,问束函清需不需要她过来帮忙看看。

火堆旁,谭池那清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草叶被踩碎的沙沙声仿佛是一声声催命的倒计时。

束函清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尖叫,只要那个女生再往前走上两步,稍微一低头,就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束函清此刻被弄得双目迷离,面红耳赤的羞耻表情。

千钧一发之际,荣桦突然单手一使劲,一把横抱起怀里彻底瘫软的束函清。

那具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所有人探寻的视线,荣桦面色沉静地吐出一句:“这里人多空气不好,他就是有点晕,我带他出去清醒清醒。”

直到两人的身影隐入漆黑的夜色,那些将人逼疯的藤蔓才恋恋不舍地尽数缩了回去。

没人的地方,束函清又跟荣桦打了一架。

到了第二天,荣桦脸上多了一个浅浅的巴掌印,束函清当真没和荣桦说过一句话。

昨夜胡闹得狠了,荣桦似乎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玩得有些太过分。

今早出发的时候,破天荒地敛了狂悖,低声嘱咐束函清让他一会儿进危险区域时跟着他,千万别走远。

束函清只冷冷地斜剜了他一眼,连个鼻音都没施舍,自顾自地拔腿走到了队伍的另外一边。

荣桦僵在原地,脸色登时有些难看。

随着队伍越发深入腹地,四周丧尸的数量果然开始成倍地激增。低吼声与腐臭味登时充斥了口鼻。

荣桦绞杀丧尸的方式还是那般暴虐粗暴,藤条穿透丧尸都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道。

战斗暂歇,谭氏姐妹立刻体贴地围了上去,召出一道道干净的水流给荣桦清洗手上的污血,荣桦看着自己的手,尴尬地说了句谢谢,束函清远远地扫了一眼,从鼻腔里冷哼出一声不屑的轻嗤。

不就杀几个丧尸吗?这待遇还真跟皇帝一样。

就在这时,一条灰扑扑的藤蔓突然悄无声息地钻到了束函清脚边。

那是荣桦木系异能里最粗,也是平日里最悍不畏死负责主力战斗的那条主藤。

束函清认得它,以前还调侃过它叫小强,此时它刚从丧尸堆里厮杀出来,浑身上下都沾满了黑红粘稠的脏污血肉,显得很狼狈。

束函清抿了抿薄唇,心里生出了恻隐,指尖微动,刚想用自己的水系异能帮它洗刷干净。

结果还没等他的水汽凝结,谭氏姐妹便抢先一步,一道熟练的水系异能登时劈头盖脸地浇了过来。

那粗壮的藤蔓瞬间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可它却像是沾染了什么嫌弃的脏东西一样,极其抗拒地在泥地上疯狂打滚,怎么也不肯接受那两个女生的亲近。

大步走过来的荣桦冷冷地盯着那条有些失控的藤蔓,低喝道:“回去!”

然而平日里百依百顺的小强此刻浑身裹满了泥沙,破天荒地抗了命。它固执倔强地盘桓到了束函清的靴子脚下。

束函清叹了口气,指尖微弹,到底还是施舍般给了它一点属于自己的纯净水流。

原本粗粝凶悍的主藤在触碰到束函清水系异能的瞬间,突然疯狂地在束函清面前抖了抖。紧接着,那丑陋的藤条上,竟毫无征兆地扑哧扑哧爆出了一整条满是纯白,娇嫩的小花,像个讨好主人的大狗一般,围着束函清的脚踝羞怯而热切地摇曳着。

木系异能的心境与物化,向来与主人相通。

这谄媚的模样让周围几个人目睹了个正着,谭氏姐妹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荣桦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后,一时间羞恼交加,气急败坏地冲着小强怒吼:“滚回去!”

那条满身开着白花,正极力讨好的主藤小强挨了训,悻悻然地缩回了阴影里去了。

第42章 我是不是也被删除过数据

束函清权当没看见荣桦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冷着神色,抱着手臂拔腿往前走去。

他想,这小兔崽子装什么装呢?

石磊背着他们这一路斩获的沉甸甸的战利品跟在后面。

越过一片荒芜的杂草乱石,不远处赫然伫立着一栋年久失修的废弃老楼。

那大楼一共三层,通体呈圆弧形,瞧着像是末世前某个繁华一时的中型商场。

只可惜这么多年风刀霜剑地刮过来,外部轮廓早已损伤得厉害,墙皮剥落,露出钢筋骨架。

四周静得落叶可闻,既没有半只丧尸的影子,也瞧不见其他队伍的身影。

束函清脚下一顿,眉梢极轻地皱了一下,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难道其他人都还没摸到这里来?

这绝不可能,最后考验大本营在终点核心区特意设置了一个象征最高荣誉的彩头保险箱,据说里面封存着足以让所有高阶异能者为之疯狂的心动之物。

所有人都在搏命往这里拼杀,这地方不该这么安静。

束函清微微眯起眼向远处眺望,在那栋废弃大楼空旷的二楼废墟中央,那个保险箱正搁置在断壁残垣之间。

束函清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踩在了废楼通道里,看建筑结构,这里以前应该是一条露天的步行街。

他警惕地抬起头,视线在四周那些黑洞洞的窗户和残破的招牌上寸寸扫过,直觉不太好,他脸色一沉。

“退回去!”

然而就在他们拧身往后撤退的刹那。

一阵阵不似人类的癫狂嚎喘与尖锐抓挠声,轰然从通道两侧紧闭的锈蚀铁门背后穿透出来。

下一秒,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响彻云霄,沉重的铁皮门被巨力生生炸开,无数双干枯发黑的手爪前赴后继地探出,大批丧尸裹挟着浓烈的腐臭与血腥气,嘶吼着朝他们疯狂扑杀过来。

与此同时,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四周散落的废铁,钢筋在虚空中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磁力牵引,瞬间化作无数狰狞的荆棘铁块,轰然暴涨,在空中交叉纵横,死死堵住了他们所有能够退却的后路。

原本藏身在二楼黑暗中的人影,缓缓在边缘现了身。

秦沈真双手戴着一副黑色手套,领着他身边的几个跟班,正居高临下地凭栏俯瞰着陷入重围的几人,那目光里不带半点同窗的情分,尽是嘲弄与杀意:“哟,这不是咱们的第一名和倒数第一吗?可惜了,今天过了,马上就要成为这群丧尸的嘴下大餐了。”

秦沈真是训练营里罕见的顶级金属系异能者,控金之术,阴毒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