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雨于林
见他沉默,温辞知道他懂了,吻上他的颈侧:“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答案,却来难为我,欺负人。”
语言需要逻辑,爱情却是世界上最没逻辑的东西,要求明确用语言描述为什么爱,不是为难是什么。
盛津年切身体会一番,有错就认:“那我以后少欺负你一点。”
温辞好笑,很想直接欺负回去,明知是欺负却还来,难怪他要提前说一声。
不过并不觉得糟糕,新奇又可爱。
得到想都没想过,却远远超乎预期的答案,盛津年心慌又心安,缩在温辞怀里沉沉睡去,眼睑红晕,微微张口发出鼾声。
声音不大,但能听出来他是真的累了。
温辞笑了笑,搂住他同样入睡。
某些人探寻问题时,不顾疲劳十分精神,可一晚上过去,太阳高悬,迟迟不醒。
原主体胖未尝没有体质易胖的原因,他降临之后体质改变,一天两天偷懒无关紧要,但他习惯了通过锻炼维持身体一定水准。
何况即便没有这习惯,以盛津年的瑟瑟,温辞觉得还是常锻炼一些对感情有益。
侧身看着蹬了被子,睡姿大敞的盛津年,顺手帮他擦了唇角一丁点口水。
照常起床跑步,回家盛津年听见动静嘟囔几句翻了个身,温辞笑出了声,关上门去厨房里先给五只小猫做猫饭。
闻到香气,五只猫咪围着团团转。
导致出来上厕所,听见动静想进来亲昵自家男朋友的盛津年无处落脚。
刚要硬下心赶走小猫,长毛三花拿尾巴扫过他的拖鞋,麻麻痒痒,盛津年心肠一下子软了。
温辞看出他的为难,远远递过去一盆猫饭:“要拿去喂吗?”
盛津年接过,猫饭一放下,猫咪立刻埋头吃饭,不带理会他一下。
盛津年要摸一下,猫咪一头顶开他的手,嫌弃他影响干饭。
嘿了一声,起身叉腰:“翻脸不认人啊你们!”
但没气多久,趁小猫吃饭,跑厨房冲正在给他们做早饭的温辞一个香吻。
真的是香喷喷的吻,温辞细微挑眉道:“刷牙了?”
盛津年冲他哈气:“刷了两遍!牙龈都快刷出血了。”
温辞好笑又吻一下:“薄荷蜜桃?”
盛津年享受过后,光明正大占自家男朋友便宜,摸了下居家服里的腹肌道:“薄荷牙膏,蜜桃唇膏。”
“好闻。”温辞垂眸瞥一眼道,“但下次刷一次就够了。”
盛津年自我要求极高,温辞说归说,但他不听,势要做个香香的男朋友。
中午猫饭是盛津年做的,按照他的话,一起养猫,总不能一直温辞做饭。
温辞无所谓谁来做,但看着他斗志昂扬的模样,就没扫兴。
正常而言,猫饭简单,鸡胸肉等对猫咪有益的食材加在一起,猫咪就能吃得很香。
架不住盛津年第一次做饭,还非得让猫咪吃上热乎的,没掌控好火候,把鸡胸肉煮柴了。
温辞端来时,为首小黑猫瞳孔扩散,不可置信地闻了闻又尝了尝,最终不满喵了一声,埋下头吃饭。
盛津年脚趾尴尬扣起,后面猫饭再没人为加工,猫粮肉类一搅拌,猫咪再没嫌弃过。
一旁是五只猫咪香喷喷吃饭,盛津年一头扎进温辞怀里。
温辞压下唇角:“怎么了?”
盛津年闷闷:“我是不是很没做饭天赋?”
“不会。”温辞捏了捏他后脖颈安慰他,“谁都有第一次。”
盛津年抬头,看着自家完美的男朋友:“那你第一次做饭什么样子?”
不止做饭,他专业上有不会的知识,明明不同专业的温辞却能给他讲,上次考试他得了个前所未有的高分。
温辞沉默片刻,眼睛都不眨一下:“不好吃。”
好吃不好吃终归一句话的事情。
盛津年有了安慰,越挫越勇。
他舍不得拿温辞练手,就拿猫饭练习厨艺,猫饭简单,猫咪也相对不挑嘴,吃习惯了或者他厨艺进步,吃得也挺香。
温辞有时候按照他的要求,指导他做饭技巧,站在他身后看着灶火道:“其实可以不学。”
这个世界他的职业是厨师,即便不是,非常乐意为他做饭。
盛津年明白温辞意思,温辞从不介意他来做饭,胳膊肘轻轻戳戳温辞:“万一将来咱们吵架,你断我伙食呢?”
温辞好笑,起了点恶趣味,可这会儿盛津年眼里的男朋友还是温驯到没有脾气的大好人,于是:“不会。”
盛津年扭头:“口说无凭。”
温辞眨了眨眼睛,懂了他的意思,吻上唇角笑着道:“我保证。”
真吵架了,也不可能断伙食,对他而言,威胁性远不如拒绝他占便宜的小手。
“保证什么?”盛津年恃宠而骄,他知道以温辞的脾气很难吵起来,但他就是想找借口闹温辞。
温辞也看出了他的小心思,配合着他闹:“保证不吵架,不断你伙食。”
盛津年满意了,便又亲了温辞一下,奖励自己。
第355章 网络恋爱
直到盛津年感觉自己厨艺出师,最基础的家常菜能顺利做出来,专门挑了一天没课,温辞工作不忙,做了一大桌子。
温辞回来,地暖燥热。
盛津年只穿了一件无袖背心,白嫩嫩整天身体乳擦香香的胳膊露出,呲牙示意:“全是我做的,咋样?”
温辞眼前一晃,眸色微深,转身脱下外套道:“看起来很香。”
“吃起来更香!”盛津年得瑟,说着就往温辞身上扑。
温辞一把揽住他的屁股,任由他挂在身上。
盛津年抱住温辞脑袋,跟吸猫一样,埋头狂亲几下,以解相思之苦,跟温辞分开一小时他都想念得不行。
今天他涂得唇膏亮晶晶,带了点浅浅的粉色,温辞目光顿了顿,准备放下他去擦脸。
但盛津年不放人,勾住他肩膀使劲亲,那架势仿佛要亲个天老地荒,温辞便只能眸中含笑,任他盖章一样乱亲。
“铃铃铃…”
门铃声响起,盛津年这才注意到温辞一张风流俊美的脸全是不明显的唇印,红唇萎靡,看起来像受了调戏蹂躏。
有点蠢蠢欲动,可温辞依旧没生气,这就让他有种欺负老实人的愧疚感,主动跑去开门:“我来!”
温辞也感觉到脸上油腻腻一层油膜,嗯了一声,抽了张纸擦拭湿润的地方,发现不好擦,去用热水洗。
盛津年嘿嘿一乐,打算等温辞擦好,回去补个唇膏,再亲两下。
打开门,脸上的笑容猝然消失,堵住门,没有让客人进来的意思。
门口两位打扮精致,神态高傲的夫妻,正是盛津年的父母。
见他这副模样,眉毛微蹙打量一番,眉心愈发竖起。
盛津年平淡开口:“你们怎么来了?”
女人脸上不满一闪而逝:“你现在连声母亲都不叫了?”
盛津年一开口讽刺:“叫个蛋,哪个亲妈把自己儿子送精神病院的?”
男人怒意斥责:“你的教养呢?”
“老子要有教养,早被你们送精神病院折磨死了。”盛津年真真切切白眼。
盛父盛母闪过心虚,社会新闻他们不是没看过,里面描述的惨状有图有证据。
亲眼见证之前可以安慰自己没那么吓人,是为了盛津年好,才把他送进去。
然而,新闻报道之后,社会上全是批判受害人父母的,盛津年自己聪明加运气好逃过了一劫,可他们总感觉骂声涵盖他们。
盛母站在门口,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那件事是我们没搞清楚,但你也要体谅父母的难处。”
盛津年又一个白眼上去,体谅个蛋。
之前又不是没体谅过,起初他的性向只在女孩儿告白时坦白,那些女孩也通常善良隐瞒,可总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
便趁着放假回家私下告诉他们自己的性向,换来的却是他们冷若冰霜的目光和歇斯底里的怒骂。
怒骂无用,见他铁了心不愿意耽误无辜女孩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关进了精神病院,成为了盛津年血的教训。
在这对儿父母眼中,跟利益名声相比,他这个儿子不值一提。
幸运逃出来后,他们之间就再无回旋的余地,他一不做二不休,大张旗鼓宣扬自己的性向,闹得满校园皆知。
不是怕丢脸吗?既然把他撵出来,已经不是他们儿子,那还有个毛顾忌。
盛父脾气按捺不住,见他如此冷漠,连父母亲自来道歉都拒绝接台阶,一个怒气上头,挥起了巴掌。
“喵~”叫声短促尖锐,黑影飞过,一只手半空截停它。
温辞一手控制盛父,一手抱着小黑猫。
巴掌悬在了半空,盛父脸色难看,看向高出他一头的温辞:“放手!”
温辞却看向盛津年,用眼神询问他的安危。
这期间另外四只猫出来,翘着尾巴尖,不善盯着盛父,盛父瑟缩躲避,可温辞力道非他能挣脱,只能提心胆跳。
盛母更是连连后退,高跟鞋踉跄,脸色苍白地躲在门后:“哪来这么多猫!”
场景混乱,元素纷杂,盛津年乐了,揉揉温辞怀里的猫。
顺便连带抱猫的自家男朋友一块揉了一下,乐道:“你们不用出来,就算大意没躲开,他打我一巴掌我扇回去。”
温辞略显沉默地低头瞥了眼胸口,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思占便宜,一时有些啼笑皆非。
盛津年占温辞便宜,占出了心得经验,眼疾手快到手就撤,夫妻俩全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