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吱
风情又不至于过于艳俗。
真正风情万种的老板娘,就该是这样的吧?
啊啊啊!
妈咪好美!!!!
楼听风喊来老板娘点菜跟酒,特意吩咐了要带走。老板娘柔媚着嗓子,笑着应下。
随着老板娘款步走出包间的门,音乐声又是一变,换了急促的铮铮拨弦声。
包间门被推开,一众官兵踢开了门,闯了进来,开口就是厉声的质问:“你就是楼听风?”
楼听风眨了眨眼,表情甚是无辜,“几位官爷,你们可是认错了人了?”
实在是坐在窗台之上的人表情太过坦荡,瞧着也是柔柔弱弱,哪里像是会武功的样子。这衣服看着也贵,别是他们当真收错了情报,找错了人吧?
一时间,几位官差面面相觑,下意识地展开手中的画像,同眼前之人做比对。
楼听风仰着头,自顾自地悠哉喝酒,任由官兵们打量。
这一下,官差更是心里头没底。
难道……真找错人了?
为首的那名官差原本已经冲上前,见下属没跟上,反而一个个停在了原地,当真听了这厮的哄骗,原地看起了画像,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他低吼一声,“逮的就是你!”转过了头,对下属们吩咐,“都给我上!今天要是抓不到人,就提你们的脑袋去见都督!”
楼听风浅叹一口气。
怎么有这么多人喜欢上赶着挨揍。
……
“这一声叹气……好可爱啊。哈哈,我好喜欢。楼听风是不想打架是不是?我看这剧本上写了,他是一个比较懒散的人,能动口就不想动手的那类人。”
许诗澜微笑着,眼睛晶亮地盯着台上的楚九。
“是,这一声叹气,确实太灵了。简直是画龙点睛。”李萍手指在桌上的剧本上点了点点,探过脑袋,也是十分有兴趣地问道,“含章,这一声叹气也是你教他的吗?我看了,你们剧本上没写得这么细。”
陆含章:“不是我教的,排练的时候也没有,是他自己的临场发挥。”还有,在他看来,楚九加的这一声叹气里,是楼听风身为江湖第一剑客的对自己身手的自信。
因为清楚地知道这帮人只有挨揍的份。
叹气,不仅仅是懒于动手却又不得不动手,更是替这帮注定要当一回人肉沙包的“可惜。”
萍萍姐的评价是对的,楚九添的这一声叹气声,确实对人物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也让这个原本剑拔弩张的抓捕情节,多了一份幽默。
楚九对楼听风这个人物的理解确实十分到位。
李萍吃了一惊,“是他自己的临场发挥?”
许诗澜也挺意外,“听你这么说,楚楚那孩子,这是开窍了啊?”
陆含章客观评价,“嗯,就这两期来看,进步确实很大。”
徐文浩打趣道,“看来这次合作,含章你对小楚的印象很好啊。”
许诗澜笑着看过来,也一起开起了陆含章的玩笑,“不止是这次合作才开始印象好吧,我看含章上一次含章就对楚楚的表现赞不绝口,应该是上一期就很有好感了,是不是啊,含章?”
陆含章:“……”
……
“咣当——”
是酒壶落地的声音。
“哟,吓我一跳。”
李萍拍着胸脯,开玩笑地抱怨地说了一句,逗得其他三人忍俊不禁。
台上传来夹杂着朗朗笑意的潇洒男声,“那听风便请诸位官爷尝一尝海棠醉吧!”
手中的酒壶被掷了出去,差役们下意识地闪身去躲,楼听风迅速地拿上方才被他放于窗台之上的佩剑,从窗台上轻盈跃下。
快要走到门口,被追上来的官兵给拦住了去路。
……
“楚楚刚才从窗台跃下的动作真好看。”林思悦小声地道。
庄羽下点头,“是,动作很轻盈,何况他手里还拿着剑。这个动作真的做得太好了,如果换成是我……”
林思悦盯着他,“你?你恐怕不行吧?你坐到节目组搭建的布景台上,布景台都会塌了吧?”
楚九这一组作品过后,就该程嘉茵跟宁晞两人上场,程嘉茵虽然欣赏着台上的节目,心里到底还是有着对于即将上场的紧张跟担心,有些心不在焉地接了一句,“然后就成演出事故了。”
宋梓同跟梁景艺两人听后抿起唇,想笑,又不敢大笑,怕影响台上的演员。
程嘉茵面上有几分尴尬,她……她不是那个意思。
“庄羽哥,我……”
庄羽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上这个节目吗?我就是听说咱们节目体量大,录制会比较辛苦,能瘦身,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巴巴地到这儿来受这些苦。”
他的幽默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程嘉茵的尴尬,后者还是十分不好意思,双手合十,“实在抱歉,庄羽哥。”
“哎?为什么楼听风怎么只躲,不出手啊?”庄羽纳闷地问道。
其他人这才注意到,楚九饰演的楼听风被官兵拦了去路之后,没有拔剑相迎。
哪怕是有官兵拿长凳攻击他,他也只是侧身避过,将凳子踢翻,绊住那群官兵,趁乱跑出了包间。
打戏是挺漂亮的。
可为什么不拔剑呢?
梁景艺也困惑地道:“对哦,耍剑是很酷的,楚楚怎么只是用剑鞘把人击退,不拔剑啊?”
宁晞在看见楚九流畅的打戏时,狠狠吃了一惊。
楚九的打戏什么时候进步这么大了?
直到,他看见楚九只是拿着剑,始终不曾拔剑相迎,拧紧的眉头这才稍稍松开。
呵,他还以为楚久脱胎换骨了呢。
就这一套打戏的这几个动作,也排练了很长时间吧?
估计是怎么也学不会舞剑的动作,陆老师才给改的剧本。
连第一场需要用剑的戏都顺不下来,还让陆老师为他改了戏,那接下来跟芳芳姐两人打量的打戏,岂不是……
宁晞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这下,有好戏看了……
……
“给我追!”
“抓住他!”
“抓住他!不要让他跑了!”
楼听风在走廊外头,遇到了老板娘红绡,得后者帮助,顺利脱身,疾步快走下楼。
“你们这些个挨千刀的!我的酒壶,我的菜碟,你们赔我钱,赔我钱……”
楼听风下了楼,听见包间里传来老板娘“杀气腾腾”的声音,微微一哂。
他从衣袖里摸出一锭银子,放在老板娘后门院子的花盆里头。
“哥哥,你在藏什么东西呀?”
身后忽然蹦出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楼听风吓一跳,他转过了头,眼神带着戒备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唇角却是含着笑意,一副牲畜无害的模样,“你是……”
“我是宝儿呀。大哥哥,你在我们家花盆里,藏了什么东西呀?”
宝儿几乎把脑袋给埋在了花盆里,没瞧见什么东西,这让他更困惑了,他疑惑地抬起头,“哥哥……你到底藏了什么东西呀?是吃的吗?”
我家花盆?
楼听风很快意识到,这位自称宝儿的少年跟老板娘关系匪浅,且宝儿的智力,似乎不同于寻常少年……
楼听风经常上这儿来买梨花醉,可从未听人提及过老板娘有一个这般大的儿子。
小宝身上的衣衫干干净净的,瞧着也一派天真模样,想来照顾他的家人没少费心思,从中也多少窥探一个母亲的心。
心下思量,他变戏法似的,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个小风车,笑吟吟地道:“来,宝儿,这个给你。”
这风车,原是他瞧见街上一对母亲在摆摊,小的还在襁褓里吮吸母亲的乳|汁,顺手便买了一个,拿回山庄,也可以哄下人的孩子们。
这会儿索性给了出去。
“哇!是风车,是风……唔”
楼听风抬手捂住宝儿的嘴,“宝儿乖,答应哥哥,我在这儿藏的东西,除了娘亲,谁也不许告诉,好不好?”
“唔!!”
宝儿点点头。
楼听风松开了手,夸了他一句,“真乖。”
楼听风走出院门,宝儿还站在原地,在吹那风车的样子,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楼听风唇角轻扬,从后门悄声溜走。
……
楚九跟小演员的这段表演,太温馨,也太自然。
自然到让人甚至忽略了这只是一个舞台背景。
以至于当楼听风在竹林被官兵包围,红绡从手中握着七星刀,从身后偷袭他时,所有观众都替楼听风不值。
不要啊!
他送你儿子风车了,你可不可以这么对他啊啊啊!
楼听风,有人偷袭,你快点躲开啊!
台下观众暗自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