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第295章

作者:青山云水长 标签: 穿越重生

沈河的手慢慢放下来,整个人靠在粮垛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船身微微震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移动起来。

船一点一点地离开岸边。

水声从船底传上来,哗啦哗啦的,单调而有节奏。

沈河整个人松了一口气,紧绷了一整天的肩膀终于塌了下来。

还好,还好。

等坐着这船一路南下,他就可以回到西南了。

也不知道古代的西南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也有折耳根,洋芋,也有那种又麻又辣的辣椒?

不过这个时候,辣椒应该还没传过来吧?

船越走越远,岸上的喧嚣声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下水声和风声。

沈河的心也渐渐放回了肚子里。

然后,船停了。

船猛地一顿,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水底下抓住了船底,硬生生地把船拽住了。

船身剧烈地晃了一下,沈河没站稳,整个人往前一栽,倒进了徐世琛的怀里。

徐世琛的手本能地伸出来,接住了他,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撑在他身后的粮垛上。

他们没有动。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踩在船板上,咚咚咚咚的。

紧接着是吆喝声,太远了,听不清在说什么,只能听到那种声音里带着的、不容置疑的威压。

沈河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抬起头,看向门的方向。

门板很厚,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能看到从门缝里漏进来的光……

光在晃动,像是有人在门外走来走去。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最后停在了门外。

沈河屏住了呼吸。

徐世琛却没有在看门。

他的目光从刚才开始就没有离开过沈河的脸。

从沈河倒进他怀里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看沈河。

看他的眉眼,看他的鼻梁,看他的睫毛,看他的嘴唇。

沈河的嘴唇红红的,小小巧巧的,上唇的唇峰微微翘起,像是一座小小的山丘。

在昏暗的光线中。

那嘴唇看起来……很甜。

徐世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也许是太热了,也许是太闷了,也许是沈河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太痒了,也许是他什么理由都不是。

他只是觉得,他很想吻上去。

徐世琛鬼神使差地微微扬起头,慢慢地、慢慢地凑过去。

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了。

光涌进来,铺天盖地的,刺得人睁不开眼。

沈河的眼睛在那一瞬间被光刺得生疼,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又睁开。

光从门外涌进来,逆着光站着一个人。

墨色的袍角,腰间暗沉的玉带,宽阔的胸膛,凸起的喉结,冷硬的下颌线,紧抿的薄唇。

他的身后站着无数的人,火把的光把他们照得像一排排沉默的、燃烧着的树。

朱钦煜站在门口,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沈河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朱钦煜目光从沈河的脸上移到徐世琛揽在他腰上的手,又从那只手移到他撑在粮垛上的手。

沈河整个人倒在徐世琛的怀里,两个人在昏暗的、狭窄的、无人打扰的角落里,紧紧相拥。

沈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只能挤出一个干巴巴的、比哭还难看的笑。

“……哈哈……”

“好巧………”

沈河卒。

大结局完。

第285章 暴怒的朱

沈河被扯得跌跌撞撞地往前走,每一步都踉跄,每一步都像是要摔倒。

朱钦煜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手腕,箍得他骨头都在作响。

他不敢喊疼,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

“朱钦煜,你松手……松手……”沈河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抓疼我了……抓疼我了……松手……”

朱钦煜没有松手,甚至没有说话。

他扯着沈河一路奔向最近的客栈。

客栈已经被清空了,大门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里面空无一人。

周围都是重兵把守,士兵们站得笔直,甲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刀鞘磕在腰带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们距离客栈足足有二十米远,没有人靠近,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整条街像是死了一样。

沈河被扯得跌跌撞撞地进入客栈,直奔二楼。

脚步声在空旷的客栈里回荡,像是一声声心跳。

“你听我解……听我解释!”沈河急了,声音又急又快。

“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真的!”

朱钦煜站住了。

他转过身。

猩红的眼眸死死锁住沈河。

“解释。”

沈河被吓得缩了缩脑袋,嗫嚅道:“那个……那个……”

“解释!”朱钦煜压抑许久的怒火轰然爆发,“你解释啊!”

沈河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我……我真的没想逃……”

这句话是假的。

他刚开始是没想逃,可后面徐世琛带他跑后,他看着南京城墙,是真的想跑了。

事实上,他也跑了。

他跑了几十公里,换了衣服,糊了脸,躲进柴房,蜷缩在桌子底下,坐了船,上了漕船,躲进了粮垛夹缝里。

他做了一切他能想到的事情,只为了离开朱钦煜。

换句话说,只为了自由。

狡辩只会搭上无辜人。

沈河虽然觉得徐世琛那个官二代加富二代是个大傻逼,却从来没有想过要他死。

徐世琛虽然干事情不咋行,人蠢蠢的,然而心眼子不坏,就是被家里娇纵长大,没吃过什么苦,所以干事情欠考虑罢了。

他的那些“欠考虑”,在朱钦煜面前,会变成什么?

沈河不敢想。

朱钦煜嗤笑了一声。

他没有再说话,转过身,继续扯着沈河往二楼走。

二楼的门被踹开了。

朱钦煜把沈河狠狠地摔在床上。床板是木头的,硬邦邦的,沈河的后背磕在床板上,磕得他闷哼了一声,疼得眼泪差点出来。

他抬起头,看着朱钦煜血红的双眸,看着他浑身环绕的、像是要毁天灭地的戾气,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

怕说什么都会火上浇油。

朱钦煜锁上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随后他走了过来,把沈河从床上拽起来,拽到隔壁。

隔壁房间更大,正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浴桶,桶里的水还冒着热气,白雾在月光中缭绕。

沈河被摔进了浴桶。

水花四溅,他整个人沉下去,灌了一口水,呛得直咳嗽。

朱钦煜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抓着沈河的头发,沈河被迫仰起头,露出脆弱的、细白的脖颈。

朱钦煜低下头,吻了下来。那不是一个吻,那是一场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