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生却笑梦中人
他将暗夜罩在搂在怀中。
霸道的玉兰调檀香骤然爆溢开来,瞬间将寝殿包裹,不容置喙地宣示着属于他的主权!
“唔……”
暗夜被盛珩廷的信息素激地全身一颤,浓郁的栀子花香失控般地飘散出来。
盛珩廷幽深地眼眸中透着疯狂的光。他磨了磨牙,极力克制着不要将暗夜撕碎。
他轻挑起暗夜的下巴,让自己的身影嵌入暗夜的眼瞳。
“小四!我是谁?”
暗夜仰着脖颈,想要与盛珩廷贴得更近些。他贪恋着那股熟悉的信息素,不自觉地攀附而去。
盛珩廷轻咬了一口暗夜的耳垂,激的暗夜全身又是一阵战栗。
盛珩廷哑声再次问道:“小四!我是谁?”
“小殿下。”
暗夜似被盛珩廷勾地迷了神魂,只想潜进清凉的山泉,尽力寻回一些清明。
盛珩廷勾了勾唇角,强势地命令道:“说,你喜欢我!”
霸道的信息素将暗夜团团包裹,吊地暗夜只剩粗重的喘息。
“我……喜欢你。唔……”
盛珩廷俯身吻了上去。他觉得好饿!饿的现在一口便能将暗夜吞吃入腹!但他舍不得。他今晚的任务是要照顾好小四,照顾好属于他的omega。
盛珩廷轻研着暗夜的薄唇,强势地撬开他的齿缝,侵占他所有的地盘。
原本静默的卧房中,忽然变得激烈起来。
水滴被引入大海中,随着巨浪起伏翻涌。被拍打在礁石上化成浪花,被掀上云端化成绵绵细雨。
暗夜感受着灭顶的悸动,痉挛着,醒过来又晕过去。
烛火燃尽,化成一缕青烟。天边微亮,回归寂静时已是清晨。
暗夜被盛珩廷环抱在怀中,沉沉睡去。
一夜疯狂,烙印在了暗夜身上。白皙的肌肤,遍布暗红的吻痕。后颈处留下深深的牙印。
盛珩廷满意的吻了吻暗夜的额头。又按照爹爹说的方法,用信息系浸染了一件里衣。温柔地塞进暗夜的怀中。
这才起身,轻轻走出卧房。
红豆准时在殿外叩响房门。
盛珩廷轻轻拉开房门,带着一众仆从,到偏殿洗漱更衣去了。
今日太子寝殿,没有开门。浓浓的玉兰调檀香,在屋中浸润了一整天。
今日朝堂上,朝臣们看着太子春风得意,红光满面的样子,都松了口气。想来太子今日心情十分愉悦。
皇帝眯着眼打量着太子,心中虽然还是有些顾虑,但昨日老三已经来把暗夜的事说的明明白白了,皇帝也就不再纠结。
毕竟他这个皇孙儿,比他那个三儿子还倔!他要认定的人,别人还真改变不了他的想法。
盛珩廷麻利地处理完公务,便又迫不及待地赶回了东宫。
按照爹爹说的,小四昨日被自己标记,今日应该会非常粘人。
他不能让小四等着急了。
东宫众人今日都得了赏银,连梁太医都得了一个大红包。
一头雾水的梁太医在几经打听下,才知道太子饿了这么久,昨晚终于吃饱饱了。如此说来,自己这个红包拿的理所当然啊!
唐十三也领了个大红包,还没反应过来又被通知日后专职东宫。这天大的好消息一时让他摸不着头脑。
盛珩廷在回到寝殿时,暗夜还窝在被子里。怀中抱着他留下的里衣,埋头嗅闻着。
饶是早听爹爹说过会有这一幕,但真是亲眼见到时,还是会激的热血沸腾。
盛珩廷坐到床榻边,轻轻摸了摸暗夜粉白的小脸。
“小四,起床吃点东西。”
暗夜只抱着里衣,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只留着一双噙满情愫的眼眸,依恋地盯着盛珩廷。
盛珩廷温柔一笑,“小四想什么呢?”
暗夜闷闷地声音从被子中传来。
“小殿下!将来你娶太子妃了,小四要睡哪呢?”
盛珩廷一怔,暗夜这是又恢复了一部分记忆片段?!
小四正在加速恢复中!
盛珩廷勾了勾唇角,俯身霸道地吻了上来。他轻咬着暗夜的唇瓣,沉声回道:
“小四!你就是孤的太子妃!”
第105章 消失的那三年
暗夜自被标记后,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好。似漂泊的旅人找到了归宿,心里充满了安全感。
盛珩廷一边让梁太医继续为暗夜调理着身体,一边每日抽出一定的时间陪着暗夜玩玩具。
慢慢地,暗夜不需要再一页页地书写盛珩廷,他也可以牢牢将这个名字记住。
因为这个人现在是他的夫君,且每日睡前都会哄着他说一句“小四喜欢盛珩廷。”
暗夜对此一点都嫌烦。因为他喜欢盛珩廷!
他愿意看着小殿下每日挑着他的下巴,霸道地要求他重复这句话。然后在他说出口时,再给他一个深深地“奖励”。
日子一天天过去,暗夜也变得越来越开朗。随着记忆的一点点恢复,他与他的小殿下似乎又回到了在安王府生活的日子。
只不过,现在的他们比那时候更亲密了。
他的小殿下似一只不知餍足的猫,天天将他香煎鱼排。翻过来覆过去,将他折腾到精疲力竭,最后才会张口美美吃掉。
暗夜感觉自己掉进了蜜罐,被小殿下捧在心窝里疼惜着。
凛冽的寒风卷过长街,发出口哨般的呼声。冬雪落下,皇城内外一片厚厚的洁白。宫中红梅绽开了花苞。转眼已是年根。
东宫的庭院中,红豆撑着伞,陪小四大人在院中等候着太子下朝。
宫女、小太监们欢笑着堆砌雪人,分散着小四大人的注意力。
盛珩廷下朝回来时,不出意外地看到暗夜还在等他。
他眉头轻皱,心疼地快步走上前,拉开自己身上的大氅,将暗夜罩了进来。
“小四不乖!不是说今日不要出门等孤吗?”
暗夜抬起冻得红扑扑的小脸,纤长的睫毛上挂了水珠。他弯眼一笑,没有辩解。
盛珩廷轻叹了口气,伸手勾了勾暗夜那冻红的鼻尖。
“冻坏了怎么办?你们叶辰院使还特地嘱咐过,你身子怕冷。”
暗夜呼扇了两下长长的睫毛,水珠被晕开,将睫毛濡湿成一簇一簇。
“叶辰院使?”
盛珩廷勾了勾唇角,搂着暗夜一边往殿内走,一边不厌其烦的解释。
“你忘了,孤跟你说过,你现在是监察院八处副督使大人。官级大的很呢!叶辰是你的顶头上司。”
暗夜努力记忆着,认真点了点头。转头又疑惑地问:“小殿下为什么不是小四的顶头上司?”
盛珩廷低头看着暗夜那诚心求教的神情,跟小时候那会一模一样。他轻笑了两声。又给暗夜拉了拉大氅,伏在他耳边轻声道了句什么。
暗夜眨了眨眼,忽的眼睛一亮,涨红了脸。
盛珩廷哈哈大笑着,拉着暗夜回了寝殿。
雪下了整整一天。还未入夜,暗夜便发起了高热。
唐十三白日就曾劝过暗夜进屋。奈何暗夜不记得他了。也不听他说话,只固执地站在雪天里等太子回来。
唐十三看着太子忧心的模样,忍不住出声提醒。
“殿下。以前在影宫时,小四大人也常这样。影宫的医师给教了个办法,对小四大人十分奏效。”
盛珩廷闻言,眼睛一亮,抬了抬下巴,示意唐十三继续说。
“用姜片煮水,让小四大人泡泡脚。他身上旧伤颇多,遇到寒气会疼痛导致发热。”
盛珩廷抬眼看了看红豆,还未张口,红豆便赶紧下去安排人煮姜水去了。
旧伤颇多……
盛珩廷心疼地用巾帕又擦了擦暗夜额头的汗珠。
沉默了一阵后,盛珩廷忽然开口问道:“他什么时候回的影宫?”
唐十三怔愣了下。思忖一番拱手回道:“回殿下,大概三年前。”
盛珩廷手指抽动了一下,神色淡然地继续问:“他为何受回炉刑罚?”
唐十三挠了挠头,大咧咧地照实回答:
“听他说是要回到您身边。可皇宫哪那么好进?影宫是影卫晋升至皇宫护卫的唯一途径。所以他必须争取回影宫,参加排名赛。”
“但您知道的,影卫被主子退回,那都是犯了大错。必须受回炉刑罚,以示惩戒。向他这样,自己主动回来领罚的真不多。更何况没几个人能熬过那十道刑罚。”
盛珩廷抬手轻轻将暗夜的手握在掌心。
唐十三似是想替他兄弟叫叫苦,不管太子有没有在听,只一股脑的把那段过往向外倾倒。
“他那会受了回炉刑罚,三次断了气。因为求生欲望强,硬是被医师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后来卧床静养了三个多月。医师说他没个一年都上不了擂台。结果,他恢复了半年就上台打了排名赛。全场 就他杀得最疯,最后得了榜首。我以为我俩会一起进宫,结果他去了监察院。”
“我那会问他,费了大半条命拼到现在,为何又不进宫了?他说怕见一个人。他在监察院,暗暗护着那个人便好。”
盛珩廷只静静听着,神色晦暗不明。
唐十三叹了口气,继续道:“他呀,倔得很!为了进宫,拼得一身伤。最重的还是回炉时留下的旧疾,每每遇见阴雨天便疼的在床上打滚。最后都要我去医堂给他取止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