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蛾毛毛
罗承行靠在车门上,笑道:“是,少爷说得对。”
“赵管家,带人把他绑到椅子上。”傅修玉走下来,还慢条斯理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
赵思澜垂眼,似乎傅修玉所有的吩咐他都会去做。
傅修玉心情愉悦地笑了几声。
罗承行手脚发麻使不上劲来,他靠在车身上任由几个黑衣保镖把他按住。
他问:“这就是傅少爷所说的身边没人?”
傅修玉耸耸肩:“现在随你怎么说咯。”
傅修玉随心所欲,很多行为让人难以捉摸,做起事来完全不考虑后果。
他让人把罗承行按在椅子上,用绳子捆住手脚。
罗承行没有任何挣扎的意思。
赵思澜静立在一旁没有离开,温和道:“少爷,我怕他伤了您。”
傅修玉不耐烦地让他出去,“他还有那个本事么?你们都出去!”
赵思澜这才无奈地带人离开。
“少爷不怕你苦心经营多年的形象一朝崩盘么?”罗承行饶有兴趣地问他。
相比于傅修宁,罗承行突然发现还是傅修玉更有意思一点。
罗承行觉得赵思澜不想离开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怕傅修玉突然发病,他试着动了动手脚,发现被捆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傅修玉俯下身来想欣赏罗承行的丑态,他歪头盯着罗承行的脸,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可是罗承行脸上并没有他希望看到的屈辱与怨恨,于是他皱眉。
“恨我吗?”他伸手拍了拍罗承行的脸。
伴随着他的触碰,罗承行感到身体里那股热气更加具有存在感,似乎全身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的触碰,哪怕是傅修玉本意为羞辱。
罗承行尽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问他:“少爷这样做是为什么?”
“因为……你是傅修宁的走狗啊。”傅修玉轻声说,“你和他一样让人生厌。”
罗承行摇头,轻笑道:“少爷,为什么不信我呢?我可以像忠心傅修宁一样忠心你……不,比之更甚。”
“哈,你以为这样说我会松开你?”傅修玉愉悦地道,“虽然是假话,但是我愿意听。”
他侧脸,将耳朵凑过来些许,“再多说点。”
随着傅修玉的靠近,淡淡香味浓了些。
罗承行敏锐察觉到身体正在慢慢发生变化,应该是药效起了作用。
“少爷还想听什么?”罗承行往前伸过头去,像将头埋在了傅修玉的颈窝似的。
他呼吸间都是热气,傅修玉像被烫到一样他,又往后退了几步。
罗承行无辜地笑:“怕什么?少爷,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傅修玉定定看了一会罗承行,明明他才是占了上风的人,可是罗承行的反应让他真是十分不满意。
于是他又拍了拍罗承行的脸:“不会说就闭上嘴,让我出气也一样。”
他慢慢直起身,抬起脚朝着男人张开的**狠狠踩下去。
罗承行闷哼一声。
“就好好在这待着吧。”傅修玉满意了,他回身坐在身后的沙发上。
“少爷知道给我喝的是什么?”罗承行缓了一会,断断续续问他。
傅修玉挑眉,“当然……不然,我为什么要让你喝下去?”
当然是想看罗承行丑态百出的模样。
屈辱吗?要记得,都是因傅修宁而起啊。
不知过了多久,罗承行感觉眼前模糊起来,意识也渐渐不清晰,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绳子系的是死结,但是很不巧,罗承行曾经训练的内容之一就是脱困。
良久,房间里传来一声轻叹,“少爷,您太让我失望了,我期待得够久了。”
傅修玉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脸上笑容一停,往前凑了凑想看罗承行在做什么。
“砰——”
下一秒,天旋地转,傅修玉脸上还带着惊愕就被罗承行死死摁在了地上。
“你怎么挣开的?”他问。
罗承行的眼里带了红血丝,他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哑声说:“让人来把门打开。”
傅修玉脸上不见一丝慌乱,即使现在被罗承行掐住了脖子又禁锢住了肩膀。
“如果我说不呢,你要掐死我?”他慢慢地说。
安明他们也只喝一杯而已,罗承行喝了整整两瓶,现在药效发作,越发头疼欲裂。
“不会。”罗承行声音已经变得嘶哑,“我怎么舍得?”
傅修玉刚想嗤笑他的胡言乱语,可对上他那双眼,却突然一怔。
刚刚那一瞬间,他突然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就在他愣神的片刻,人已经被拖起来摔在床上。
傅修玉和罗承行的体格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罗承行一手钳住他的肩膀,他竟动弹不得。
直到他的大腿碰到一个滚烫的东西,傅修玉脸色一变,抬手扇了罗承行一巴掌。
罗承行的脸微微偏到一边。
“酒是你给我喝下去的。”罗承行哑声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少爷想和我上/床?”
傅修玉皱眉:“滚!”
看罗承行明显不正常的脸色和眼神,如果他还好好被捆在椅子上,傅修玉很乐意看他的丑态,可是现在被压到身下就没有这么美妙了。
是他低估了罗承行的能力,也是,能跟在傅修宁身边这么多年,想来也不是简单人物。
傅修玉明明处于下位,是被压住掐着脖子的人,但是他此刻看了一会罗承行,突然笑了起来。
罗承行被他一笑晃了眼,手上力道也松了。
傅修玉的脖子上有一个明显的红色手印,罗承行鬼使神差把手覆上去,又被打了一巴掌。
“好啊。”傅修玉说。
他像很有兴致一样仔细看着罗承行的表情。
罗承行也看着他,吐出两个字:“疯子。”
两人眼里互相倒映着对方。
第35章 阴暗跋扈的少爷(五)
记忆里的结局傅修玉已经走过一遍了, 毫无悬念,罗承行很好奇,傅修玉想不想走另一条路。
头像被撕裂一般的疼痛,没让他再继续多想。
他抬手按了按, 用最后的理智摇摇晃晃起身, 轻笑道:“我没有和男人上/床的爱好。”
傅修玉哼笑一声:“那你和女人上过床吗?”
罗承行不答, 他起身想去撬门。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傅修玉在罗承行面前缓缓解下了衬衣。
在罗承行惊讶的目光中,傅修玉可以称得上是苍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这不是罗承行第一次看到这里的风景, 只是上次半遮半掩,这次一览无余。
“很疼, 很难受吧?”
“来啊, 和我。”傅修玉说。
他的声音像有什么魔力一样, 带入罗承行耳中激起酥麻,他的理智本就让酒精以及药物影响到近乎崩溃。
一个疯子。
罗承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傅修玉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记忆中也是如此, 傅修玉明明有极厉害的商业才能, 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得到傅氏,却选择毁灭一切, 包括自己。
……很笨。
就像现在,这人想到的更好“折辱”他的方式,是用他自己的身体来实现。
可罗承行从不是什么柳下惠。
一双手臂像水蛇一般缠绕住罗承行的脖颈, 将他带着不断下坠,下坠……
“来啊。”那个声音说。
一个清醒的疯子,和一个失去理智的人。
荒谬持续到夜晚。
别墅里的人, 包括赵思澜都知道傅修玉的性格,在他不传唤的时候一步都不能踏入他的地方, 所以直到夜晚降临也无人打扰。
这里的一切都变得杂乱,地毯上,床单上,沙发上……密闭的房间有一股十分浓郁的味道。
罗承行早已恢复了理智,后半段时间是傅修玉在主导,傅修玉的脸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可他仍不停止。
他像不怕疼痛——相反的,他沉溺于痛感中。
在这个荒谬的下午,好像罗承行用痛感短暂地驯服了他。
傅修玉依恋地贴着罗承行。
他把自己缩成一团,如此安静了下来,极累地,毫无防备地陷入沉睡。
傅修玉很瘦,是不正常的瘦。
罗承行将他抱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