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小夫郎发家记 第130章

作者:久久不是九九 标签: 双男主 穿越重生

虽然他是我的哥哥,但这件事明明就是他错了,银子怎么赚不行呢?非要去打灾银的主意,有没有想过成千上万受苦受难的百姓怎么办?

而且要我说这件事情,圣上和王爷肯定是知道是哥哥做的,但是他们都没有声张,算是保全了爷爷您的身家性命,让您继续享受这荣华富贵,爷爷你怎么还不满足呢?”

商俭叹了口气,他怎么就有个这么纯良的孙儿呢?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圣上和王爷之所以不声张,是因为他们没有十足的把握。这么多年来圣上是越来越容不下我们商家了。”

商俭也想满足,可是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满足了这一个,下一个欲望就会诞生,一个又一个,是满足不了的。

现在晚了。

商睿潇眨眨眼:“可是为人臣子的不就是这样的吗?既然圣上容不下我们家,那就干脆辞官回家呀,咱们回老家银子足够用的,做点小生意不更好吗?何必像现在这样日日忧心。”

商俭被这话语逗笑了:“事情哪儿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要真这么容易就好咯。”

“潇儿,爷爷老了,你爹他不成器,整日消极酗酒,爷爷是指望不上他了。你哥哥又没了,爷爷只能指望你了,你可不要让爷爷失望啊!”

商睿潇戳了戳饭菜:“可我不赞同爷爷的想法,总归是让爷爷失望的。”

“潇儿听话,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你再大一点,再懂事一点,爷爷就都告诉你好不好?现在听爷爷的话,离你们新学政远一点,别投入太多感情好不好?”

“哦。”商睿潇闷闷的点了点头,“我吃饱了,先回房了。”

“哎。”商俭伸手,这碗里还有半碗饭都没吃呢,怎么就饱了?

“这孩子。”商俭喃喃道。

坐在另一桌的幕僚原先生道:“相爷切莫忧心,小少爷只是还未长大,心思还不成熟,不知道相爷您的难处。等他再大一些,总会理解的。孩子嘛,还小的时候总是善良又单纯的,这就是孩子心性。”

“是啊。”商俭感叹,“孩子的世界总是善良又单纯的。哪像大人啊,周身都是阴谋诡计,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稍有不差一步行错,便是万丈深渊。”

原先生笑道:“所以我们的大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商俭惆怅的看向屋外,问道:“嵘儿还是不愿见我这个父亲吗?”

说到商嵘,原先生也叹了口气:“少爷他始终接受不了,现在整日酗酒,可见那件事对他的打击之重。”

“是我错了吗?为什么我的儿子、我的孙儿,都不与我一条心呢?你也看到了,我的儿子不愿见我这个父亲,我就孙儿刚刚指责我贪心不足……先生啊,我谋算这么多年,究竟值不值得?”

原先生肯定道:“值得,请相爷不要动摇你的决心。要知道那个位子您也是可以的,少爷和小少爷也是有资格的。”

商俭回想起往事,原本有些动摇的心思,又坚定起来:“先生说的没错。”

……

商睿潇回到屋里烦闷的坐着生闷气,为什么他的爷爷总是不顾虑他的心情?老说一些让他不高兴的话呢?

他是真的挺喜欢秦栗,以前的教授博士们都顾虑他的身份,不敢对他说教,常常都是无视之放任自流。

商睿潇常常觉得他是无根的浮萍。

好不容易秦栗来了,对每一个学子都尽心尽力,那么的生动有趣儿。

他不再是被忽略的那一个。

商睿潇看着床头挂着的蝴蝶,伸手戳了戳:“可是我很喜欢你啊,但那又是我爷爷,我该怎么办呢?”

哪怕商睿潇很喜欢秦栗,但还是商俭更重要,于是秦栗发现这两天商睿潇往日的热情没有了,也不积极了,上课互动的时候也懒洋洋的。

好像一切回到了原点。

秦栗有些纳闷,这是怎么了?前几日不都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回去了?

打定主意散学后留商睿潇问一问,没想到商睿潇直接拒绝,钟声响起撒开脚丫子就往外跑,秦栗想留都没留住。

如果这都反应不过来商睿潇是在故意躲他,那秦栗就白活了。

“……”

还是得要去问一下赵砚寒,这孩子好好的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商睿潇往国子学外跑去,出了门往后看了一眼,见没人追上来,心情说不上是好还是坏,闷闷的坐上了相府的马车。

他也不想躲着秦栗啊,他也想和路卓严樊杰钟离他们那样,有时间了就跑去找秦栗,和他说说笑笑。

哎。

商睿潇惆怅的捧着脸。

第218章 张老板

秦栗见人都跑没影儿了,只能作罢,收拾了东西回了府。

赵砚寒已经来了许久了,此时在喂着鱼。

见赵砚寒无意识的又抓了一把鱼食,秦栗连忙制止:“好了好了,不要再喂了,再喂下去要撑死了!”

赵砚寒才回过神,看到池子里的鱼已经被撑的肚子溜圆。

他颇有些不好意思:“刚才在想事儿,没注意。”

秦栗看着他:“在想什么事?这么出神,说来听听。”

赵砚寒放下鱼食,道:“花奴死了。”

“?”

秦栗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花奴?”

赵砚寒简短道:“齐铭。”

秦栗这才反应过来:“不是说是花房老板吗?怎么现在又是花奴死了?”

赵砚寒解释:“我们的人察觉到花房老板有问题后,趁机潜入山庄,一人易容成花奴打探消息,昨日初一来报,说是联系不上人了,今天早上就在乱葬岗发现了他的尸体。”

秦栗一惊,这些日子他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国子学上,都没有精力再去回想这些事情,没想到现在又出事了。

秦栗忧心忡忡:“难不成是被发现了被杀人灭口?”

赵砚寒点点头:“有可能。”

“那怎么办?再派一人混进去?”

“不可。”赵砚寒否决,“想必他们已经有了警觉,再派人混进去,轻易不会成功。”

秦栗思索片刻:“不知道齐铭知不知道这事儿。那个花房老板和齐铭走的近吗?”

“近。”赵砚寒说,“虽然没有太频繁,但偶有往来。可以看出齐铭对那人印象不错,毕竟那人有备而来,刻意接近。”

“我要不要提醒一下齐铭?万一出事儿了怎么办?”

赵砚寒想了想,道:“现在还不用,那人对他没有恶意,应当不会害他性命。”

“好吧。正好明日休沐,我就趁这个机会去食味居看一下吧,正好我也有很久没去了,顺便探听点消息。”

“好,去吧。”

于是第二天秦栗来到了食味居。

食味居生意红火,秦栗下了马车后看到进进出出的食客,“人还挺多。”

小八看着,说:“齐少爷管理的好,现在出去外边儿走一圈,谁不知道食味居呢。”

“我去楼上,你去喊一下齐铭。”

“是。”

秦栗从后门进了食味居,直接上了楼,坐了一会儿齐铭才上来。

齐铭擦着汗打开门:“你来了,哎呦,好久不见,你也真是放心,就不怕我卷款跑路。”

秦栗笑笑:“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再说了,你又能跑哪儿去呢?”

齐铭听了哈哈一笑:“也是,现在过得多舒心啊,我得多傻才能干出卷款跑路的傻事呢。”

齐铭从一旁的柜子里摸出茶叶:“这是你最喜欢的银顶寒针,我给留了一份,现在泡给你喝。”

秦栗惊讶的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

“叶然说的啊。”

“嗯?”秦栗问,“什么时候叶然和你说了?”

“就前几日。”齐铭说,“前几日叶然来这里吃东西,我和他说了几句话,聊着聊着就知道了。”

提起叶然,秦栗才惊觉他和叶然林若初林若阳三人已有好久未见了,明明都在京城同朝为官,却是许久未见。

往日的情分不能丢。

等他回府后备点礼物送去吧,刚好新奇的荧光摆件几人还没有,就都送一份吧。

“我和他们倒是许久未见了。”他道。

齐铭不以为意:“抽个时间见一面不就好了,真正的朋友哪用天天见面?又不是情侣,彼此记挂就行了。”

“喏。”齐铭将泡好的茶水递给他,“今日有空就多坐一会儿,别急着走,你家王爷那么大了不缺你陪的一时半会儿,陪我聊聊天吧。”

秦栗本来就是要来打探消息的,因此一口应下:“聊什么?”

齐铭八卦的问:“你和赵砚寒什么时候订婚?”

秦栗无语的道:“你怎么也八卦这个。”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嘛,说说看呗。大家都好奇,我也好奇。”

秦栗想了想:“还早,我想等安稳了以后再说,等我将父母接到京城后再说吧。”

“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嘛,我懂我懂。”

秦栗斜睨他:“那你呢。”

“我?”齐铭挑眉,“我能有什么,天天都守着铺子数钱,这世上还能有比赚钱更开心得事吗?”

好像真没有哦,秦栗想。

“我听说你和京郊那个花房老板走的挺近的?”

“嗯?”齐铭问,“你怎么知道?不过那人确实不错,厚道、幽默风趣,挺会说话做生意的。”

“呦,相见恨晚呐?”

齐铭哈哈一笑:“说不上,不过能有这么一个朋友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