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剑尊的剑灵后,我一身反骨 第30章

作者:生活杀了我 标签: 双男主 穿越重生

林浮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恍然大悟。

萧玄烨喜欢的姑娘不会是叶掌柜吧?

萧玄烨看叶芷的眼神分明带着少年人的羞涩与在意,再加上刚刚的表现,还真有可能。

回去的马车上,林浮终于忍不住问出口:“灵月,你三皇兄……是不是喜欢叶掌柜?”

萧灵月正托着腮帮子走神,听见这话猛地回神,愣了愣才道:“是吗?我不知道啊。”

她平日里虽和萧玄烨亲近,但毕竟男女有别,她没留意过这些细节。

“你不知道?” 林浮有些意外,毕竟萧玄烨方才的模样已经很明显了。

萧灵月耸耸肩:“我不知道啊。虽然京里一直有传言,说三哥看上了个商女,可我没细问过。再说了,问不问又能怎么样?”

她顿了顿,“母后最看重门第,三哥就算真喜欢叶掌柜也没用,母后是绝不会同意他娶一个商女。”

“哎呀,别说他了,说说你吧。我母后可喜欢你了,从小到大我都是听你的名字长大的。你呢?你是喜欢我大皇兄,还是喜欢我三皇兄?”

林浮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我?我现在还不考虑这些呢。”

萧灵月:“哎呀,你都十六了,及笄礼都过了,哪个女孩子不考虑这些的?”

“说真的我大皇兄和三皇兄都不错,都是很专情的人。但是我大皇兄人比较古板,年纪还大了些。除了这些,和你还是挺相配的。”

“我三皇兄年纪和你相仿,人也潇洒,就是你要是不在意他心里有喜欢的人的话,他也很不错。”

林浮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再、再说吧,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还是听家里的……”

萧灵月叹了口气:“你说的也是。唉,我马上也要及笄了,也要开始选驸马了,不知道会选个什么样的呢?”

林浮看着一个满脸稚气的小姑娘,愁苦的考虑这个事情,莫名觉得有些荒谬。

马车停在林府门口,林浮与萧灵月分别后,就急匆匆地往书房走。

路上遇到了林正道的小厮。

林浮:“我爹回来了吗?”

小厮:“回大小姐,老爷刚回来,现在在书房呢。”

林浮:“行,我知道了。”

林浮推开书房门时,林正道正对着一幅兵阵图皱眉沉思。

见他进来,林正道放下手中的炭笔,“阿浮?怎么急匆匆的?”

林浮把今天发生的事和林正道说了一遍。

林正道越听脸色越沉,最后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案上的砚台都晃了晃:“这个五皇子简直岂有此理!竟敢当众轻薄你,眼里还有没有纲纪国法!”

他气得胡须都在抖,林家忠良,子女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明日我便入宫面圣,参他一本,定要让陛下好好管教这顽劣皇子!”

骂完萧玄景,林正道看向林浮,眼神软了几分,也多了几分愁容,“看来先前的提议倒是该抓紧了。就是得委屈你了。”

林浮已然成了皇家纷争的焦点,唯有尽快定亲,才能断了旁人的念想。

林浮摇头:“孩儿不委屈,事态逼人,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就算嫁人了,他也不觉得是自己吃亏。

林正道叹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

……

贵妃宫中,萧玄景正捂着小腹,哭丧着脸把胭脂铺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尤其强调林浮“凶悍动手”,还特意提了萧玄霆和萧玄烨先后到场,都护着林浮。

柳贵妃听完,手中的团扇“啪”地摔在锦榻上,脸色瞬间铁青:“萧玄霆去了?连玄烨也掺和进去了?”

看来皇后是真认定林浮了,这才让两个嫡子都盯着她,摆明了是想把林浮拉进东宫或是三皇子府!

她站起身,在殿内踱了两步,语气越发急切:“不行,绝不能让皇后得逞!林浮若真嫁了萧玄霆或萧玄烨,林家的势力就彻底倒向嫡出一脉,咱们母子往后的日子就更难了!”

柳贵妃上前一步,伸出手指狠狠点了点萧玄景的额头,恨铁不成钢:“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让你收敛些纨绔性子,好好与林县主接触,哪怕装也得装出几分稳重!”

“你倒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是不愿意吗?今日怎么上赶着去了?”

萧玄景却仍忍不住辩解:“儿臣当初哪知道啊!京里那些传言不可信,都说她是个随父兄舞刀弄枪的粗野女子,谁晓得……谁晓得她真人这般清丽脱俗。简直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

“娘,反正我不管。儿臣就看上她了,她必须是儿臣的!”

柳贵妃:“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人没讨好,倒先落了个‘轻薄朝臣之女’的名声,明日林正道定要入宫参你一本,陛下那边怕是先要罚你!”

萧玄景立刻凑上前,伸手拽住她的衣袖:“娘~您最疼儿臣了,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您总不能看着儿臣喜欢的人被别人抢了,还得受父皇的罚吧?”

“娘~”

柳贵妃被他晃得没了脾气,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又气又心疼,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伸手拍开他的手:“行了行了,别晃了,再晃娘的胳膊都要散了。”

她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眼神渐渐变得锐利,心里的算盘却打得飞快。

陛下那边不能硬抗,得先找个由头把这事压下去。

最重要的是,得让林浮嫁给他的景儿,让林家站向他的队伍。

她记得没多久就是大公主的及笄礼了吧?是个好机会。

第44章 出事了!

林府后宅的花厅里,张秀慧正坐在窗边绣着帕子,不知怎么的,一直心神不宁,针脚绣的歪歪扭扭。

从上次五皇子的那那个事情之后已经过了半个月了。

林正道第二天就参了五皇子一本,气的皇帝大发雷霆,罚他禁足一个月。

柳贵妃不知道是不是被皇帝给训斥了,也不再让人来请林浮了,也算是给了林浮一段安稳的时间。

只是林大哥和林二哥本该三日前就该到京,可今日还没有消息,这让林家人都有些心神不宁。

“阿浮,你大哥和二哥……本该三日前就到京了吧?” 张秀慧放下绣绷,目光落不到实处上。

林浮坐在对面,手里翻着的兵书半天没动一页,闻言也只能强压下焦虑,温声安慰:“娘,许是路上遇到差事耽搁了,大哥二哥都是带兵的人,不会有事的。”

正说着,院外忽然传来丫鬟急促的脚步声,人还没进门就高喊:“夫人,大小姐!大公子他们来信了,老爷和三公子让你们去前厅。”

张秀慧猛地站起身,随林浮急匆匆赶到前厅。

林正道已捏着一封染了尘土的信纸站在那里,脸色阴沉。

见妻儿进来,他将信纸递过去,声音沉重:“往南八百里外闹了大旱,地里的庄稼全枯了,老大和老二半路遇上逃难的百姓,被堵在了那里,一时回不来了。”

“干旱?” 张秀慧脸色瞬间白了,“那他们有没有事?”

“信里说他们暂时安全,还在帮着当地官府安抚难民,只是……” 林正道顿了顿,眼神飘向窗外,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往事。

他这辈子都忘不了,二十年前那场旱。

前朝皇帝不管百姓死活,苛捐杂税照收不误,最后饿殍遍野,他亲眼见过爹娘抱着孩子去换半袋发霉的米,见过……见过易子而食的惨状。

要不是他随着如今的帝王反了,这世间还真不知道会败成什么样。

如今这天下刚太平几年,百姓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怎么就又遇上这种事……

张秀慧自然也想到了二十年前那场重灾,吓得差点晕过去。

“夫人!”

“娘!”

幸好身旁的丫鬟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扶住她,才没让她栽倒在地。

一旁的林砚攥着拳头,脸色同样难看,忍不住开口:“南边旱情都这么严重了,为什么朝堂上半分风声都没有?难道地方官都瞎了吗?”

这话一出,厅内瞬间安静。

谁都清楚,这么大的灾情,地方官不可能不知道,如今朝堂毫无动静,定是有人把奏报扣了下来,定是怕担责。

林正道猛地将信纸拍在桌案上,他气得胡须发抖:“这些狗官!为了自己的乌纱帽,竟置百姓死活于不顾!若不是老大老二传信回来,咱们还被蒙在鼓里!”

张秀慧缓过劲来,定了定神,立刻对身后的管家吩咐:“快,去把府里的存银、粮食和药材都清点出来,能凑多少是多少,我亲自带着去南边赈灾!”

“娘!” 林浮和林砚同时开口阻拦。

林浮上前一步,扶住张秀慧的肩膀:“娘,您身子不好,南边路途遥远,又乱得很,您不能去。”

张秀慧还想争辩,林砚已上前一步,语气郑重:“阿浮说的是,我和爹都在朝前,家里不能没有您这个女主人。”

林正道也缓缓点头,伸手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夫人,孩子们说得对,你身子本就弱,南边现在又乱,我不放心你去。”

张秀慧担忧:“可我心慌……”

林浮看着母亲眼底的焦虑,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开口:“我去。”

这话一出,前厅瞬间安静下来。

张秀慧第一个摇头,伸手攥住他的胳膊,声音都发颤:“不行!你长这么大,都没有独自一个人出过远门,路上那么危险,万一出点事怎么办?我不同意!”

林砚也皱紧眉头:“阿浮,你别冲动。南边现在不仅乱,还可能有疫病,你去了我和爹娘都不放心。要不我去吧,我有些拳脚,能应付。”

“你不能去。” 林正道却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林砚身上,“你如今有公职在身,没有陛下的派遣,你没办法随意出城。”

林砚为难。

林浮:“好了,都别说了,我去最合适。我多带些护卫,不会有事的。而且我去了能照应大哥二哥。”

张秀慧还是犹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我还是担心……”

“娘,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林浮轻轻抱了抱母亲,“我会多给家里写信的。”

林正道也帮着劝说:“夫人,阿浮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也有能力应对。让他去,也是个历练的机会。咱们在家等着他回来就好。”

张秀慧看着林浮坚定的眼神,又望了望丈夫和小儿子,知道再拒绝也没用。

她抹了抹眼泪,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路上多带些干粮和药材,遇到难处别硬撑,让你大哥送你回来……”

“我知道了,娘。” 林浮笑着点头。

他其实一直想做出一番作为,他的身份束缚了他太多。

他不能像大哥和二哥一样参军,也不能像三哥一样走仕途。一身本领没法施展,这让他很憋屈。

如今终于有机会出门历练一番了,这让他兴奋大于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