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哟哟哒
为了避免下次再遇到这种危险,他得思考一个规避方法。
源艾把【任务·处理天空中的危险】提级了。
二是气球爆炸,传回了海量数据,包括高空的气象数据和高空灵气的情况,他需要整理。
源艾启动了【数据库·气象数据】和【分析仪·灵气构成】。
三是关于“造化”。造化第一次给了他危机预警,这种类似第六感的能力,他需要仔细分析运作机制。
顺便,刚刚在被那道视线锁定的同时,造化也同步地增加了,就像是给他发天文学奖励一样。只是或许他已经在无形之中适应了这股力量,明明量和第一次差不多,可偏偏他还是没有再见到黑箱。
源艾运行了【全区域体检】。
多线并行,又都是大工程,占用了几乎全部的运算力,即便是星际时代的S级光脑也要卡一会儿。
这也导致源艾对外的表现迟缓,像只呆兔子。
子桑怔怔地看着少年递过来的药,在这种时候,相较于自己,竟然还在关心他的手吗?他心下动容,接过药,却没有涂:“谢谢小公子,在下无事,还是让在下看看你的情况。”
他说着,伸手便要去探少年的脉搏。刚伸到一半,却被一股无形的气劲挡开。
狼影再次将源艾的头按回自己怀里,一副完全不让他碰的样子。
子桑转头问谷咕:“这位真的是源公子的护卫?”
谷咕心说他怎么知道,他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源艾和狼影到底到哪一步了。
面上,他假装无事发生的,斩钉截铁地写:[是的!]
子桑正想再试探,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回头看向门外,扬声道:“明人不做暗事,若是有事,可进来说。”
谷咕也望过去,门被推开,两张一模一样的漂亮面孔探了进来。
谷咕:……
又是他们啊。
随时随地都能看到双生子,谷咕已经麻木了。
子桑确实第一次见:“这两位是?”
他听着两个人交头接耳:
“怎么他一直在道侣旁边。”
“好过分。”
子桑:“道侣?”
他看着双生子直接掠过他,跑到狼影身边,和嗅到花蜜的蜜蜂一样绕着转来转去。
“道侣看起来不是很舒服。”
“你放开他,把他给我们抱抱?”
子桑又看向了谷咕。
谷咕:[……]
谷咕:[我什么都不知道。]
子桑:?
源艾推了推狼影,探出头来。他把一些不太重要的任务转移到柳木小艾那里运行,好给自己腾出算力来应对眼前的状况。
见他望过来,双生子立刻弯起了眼睛,各自从脖颈上摘下一枚小巧的半月形玉佩,像献宝一样殷勤地递到源艾面前。
“道侣,戴上这个。”
“戴上就好了。”
源艾接过玉佩,触手温润,是上好的碧玉。玉佩背面各刻着一朵芙蓉,正面则布满了细密的纹路,构成了一个基础的清心阵。这种阵法聊胜于无,唔?
源艾捕捉到了一丝异常,他下意识地将两枚玉佩凑到一起。
咔哒。
严丝合缝。
背面形成了并蒂芙蓉图案,正面的纹路连起来,浮现出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阵法。
这个手法……
源艾立刻联想起梵天宝车里、出自铁心宗主之手的几块阵法板,同样是凑在一起可以合成新的阵法。
“这是铁心宗主给你们的吗?”源艾抬起头,直接问道。
双生子摇摇头:“不是,是家里人给的。”
“道侣快戴上。”
“快戴上!”
不是铁心宗主?
源艾在双生子的催促声中还是戴上了,但他还是好奇:“那是谁?”
双生子眨巴着纯洁的眼神回望过去。
“晚上带道侣去见见。”
“去见见。”
“这是我们的秘密~”
“我们的秘密。”
“不可以告诉别人。”
“不可以告诉别人。”
源艾头顶冒出了一个问号:“你们怎么变成复读机了?”
而且,都在那么多人面前说了,还是秘密吗?
子桑走过来,注意到玉佩上的图案:“芙蓉双生,同心合和,这是合欢宗的标志。”
他转向双生子,刚才通过谷咕也知道了这两位是谁,拱手:“失敬了,原来是铁心宗主的两位公子。”
双生子没理他,只是盯着源艾。
源艾倒是顺着他的话回答了:“合欢宗?我记得铁心宗主曾与合欢宗的绮梦使有过一段旧闻。对了,你们的名字合起来是个‘梦’字,难道……”
谷咕听到这里,八卦之魂燃起来了!
他肃然起敬:[他取的名字还爱他。]
“咳。”子桑轻咳一声,打断了两个人的八卦交流,“此事恐怕比外界传闻的要复杂得多。”
源艾和谷咕立刻齐刷刷地看了过来,两双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子桑被这种纯粹求知的眼神看得有些招架不住,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当年,铁心宗主与绮梦使的传闻确实闹得沸沸扬扬。但后来,他同我师尊提起时,说是发现了合欢宗的诡谲之处,以身入局。
事实也确实如此,铁心宗主查出合欢宗以弟子为炉鼎、修炼邪功的内幕,将此事告知了我师尊。也因此,才有了百年前仙盟大会上,几大宗门联手铲除合欢宗之事。”
子桑继续:“合欢宗覆灭后,宗门遗物被各派分走,这玉佩应该是玄机宗得的战利品。”
谷咕大失所望:[原来不是爱情故事。]
源艾却总感觉哪里不对。
他调出梵天宝车的阵法数据进行比对。
刻阵手法一模一样。
每个阵法师都有独特的习惯,线条的深浅、转折的弧度、灵力注入的节奏……就像笔迹一样,很难伪造。
这两个阵法,绝对出自同一人之手。
如此以来,双生子和蓬明提供的情报就完全矛盾了。
特别是这个玉佩上的刻痕还挺新的,总感觉是上周刻的。
源艾又回顾了一下数据库里关于铁心宗主和合欢宗的内容,翻到了当时在云虚谷外、那些修士听说此事时说的话:“仙盟大会上,铁心宗主的反应很大吗?”
子桑:“铁心宗主是最激烈的一个,力陈合欢宗罪孽深重,但矛头几乎全部指向了绮梦使一人,称其为罪魁祸首。”
谷咕还在挣扎:[这不就是因爱生恨的典型表现吗!]
“我师尊当时也觉得奇怪。”子桑想了想还是说了,“合欢宗以双修功法闻名,门下弟子皆是如此。唯独绮梦使不同,他在合欢宗地位超然,不以双修提高修为,而是独有一套功法,善于织梦造幻,是护佑宗门之使,地位仅次于宗主。
说实话,他根本没有必要,也看不出动机去染指那种需要大量炉鼎的邪功。可证据确凿,也确实是他主导了那些惨案。”
“那绮梦使,现如今怎么样了?”
“早在百年前就已经死了。”子桑答得很肯定,“当时场面混乱,没找到尸体,但事后我师尊亲自卜卦,绮梦使已经神魂俱灭。”
谷咕的失望都写在脸上:[我还以为会有什么反转剧情呢,比如其实没死,被偷偷藏起来关进小黑屋之类的。]
源艾没有理会谷咕的脑洞,陷入了沉思。
事情变得有些扑朔迷离了。
难道这玉佩和梵天宝车的阵法都是铁心宗主所刻的,只是增加了合欢宗的标识?
毕竟双生子心智单纯,记忆混乱,他们的话不能全信。
源艾思考着,还想再问些细节,一抬头,却发现面前空空如也。
双生子不知何时不见了。
他疑惑地环顾四周。
谷咕见他东张西望:[小公子在找什么?]
源艾:“他们去哪里了?”
谷咕的字迹里透出更大的困惑:[谁?]
“穆林和穆夕。”源艾说。
谷咕:[……]
谷咕:[他们来过吗?]
源艾: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