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忍住不哭 第131章

作者:Paz 标签: 系统 甜文 快穿 穿越重生

秦政想,魏寅庄一直不太相信他,除了的确他瞒不过魏寅庄外,不愿意和魏寅庄上床估计也是一个原因。

不上床好像是谈谈感情,腻了就走一样,一点都不真诚。

但秦政有点慌。

他怕魏寅庄在学校里就要搞他。

如果魏寅庄想,秦政也的确没办法。

说了不出血随便搞,他总不能反悔。

不过秦政想,不出血估计也难。

肛裂的话,必然出血。

只要出血了,他说话算数,就不让魏寅庄搞他了。

但到时候在床上不一定有用。

秦政窒息地捂了捂眼睛,但没反悔“说话算数,只要不出血随你搞。”

魏寅庄没回答和秦政约时间搞他试试。

他摸了摸秦政脊背,蹙眉道“这是你原本的身体?”

秦政被他摸得痒,挺着腰答“我没看出来区别……但我没当过校草,班草也没过。”

人间真实。

一张脸一具身体,端木寒靖是校草,两个女同学为他流了五个孩子。

他。

没有女孩子向他表白过。

文学创作和现实的差距。

“和我想的不一样。”

秦政一听,有点担心“你想象的什么样?”

“没这么瘦。”魏寅庄屈起的指节划过秦政脊骨线,他压过来,低声道,“像我一操就会碎掉一样。”

秦政“……”

有挺多人跟秦政说,秦政长得没他本人健谈。

但说长得不经操,魏寅庄真是第一个。

把他说得这么弱,秦政不能忍。

秦政臂弯勾上魏寅庄脖颈,顺手拍了拍他肩膀“小老弟,你想太多了,我身体很好。”

魏寅庄捏了捏秦政骨节外凸的手腕,嗤笑了一声。

秦政被嘲,不敢置信“你不信?”

魏寅庄没说话,□□着秦政手腕。

“我从小学到大学毕业,全校从学生到老师,都是我打球的兄弟,我怎么可能身体素质差?”秦政开始举例,“我大学还当过校篮球队队长……以前还有小学弟哭着跟我表白求我搞他,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

秦政说着说着戛然而止,秒转“对不起,爷爷,我开玩笑的。”

“你学弟,求你搞他?”魏寅庄似笑非笑问。

秦政说漏了嘴,尴尬道“有、有过。”

“然后?”

秦政老老实实道“最后全被我拉进了校队。”

“所以,”魏寅庄笑了,“不止一个?”

秦政苦大仇深,不招女孩子喜欢他有什么办法“我大学四年,碰见几个想让我上他的男同学也、也……”

也不出来了。

魏寅庄亲了亲秦政,意味不明道“我原本以为你从未接触过这种事。”

秦政一想去过去的事,又心酸又无可奈何“他们应该只是想让我上他们,我一把他们拉到校队里跟我一起打球,就都跑了。”

“……”

秦政忽然想起什么,严肃问“如果我让你跟我一起打球,你会跟我分手吗?”

“……”

秦政心凉了一半,又问“跟我组队打游戏呢?”

魏寅庄沉默了很久,道“你跟我修炼吧。”

“修炼?”秦政想了想,大惊,“你要我继承你算命的衣钵???”

“……”

秦政又罹受重击,魏寅庄冷冷道“你会死在我前面。”

秦政捂着脑袋愣了一下。

他忘了爷爷不是普通人了。

魏寅庄会活得很久,但他只有一辈子的时间。

秦政踌躇问“我会变得跟你一样厉害吗?”

“不会。”

秦政“……”

“只是会让你活得久一些。”

秦政问“多久?”

“不一定。”魏寅庄盯着秦政,强硬道,“你回去后立刻开始跟我修行。”

秦政叹了口气,拉了拉魏寅庄的手“再说吧。”

人会生老病死。

魏寅庄不会和他一起变老。

但秦政不想去想那么远、那么久的事情,他现在二十一,十年后也才三十一。

秦政乐观道“说不定在我变老前,你就跟我分手了,你尽心尽力扶贫出一个前男友天天不死在你眼前晃来晃去,这多烦……”

“秦政。”

秦政一停“嗯?”

“闭嘴。”

秦政闭嘴,向爷爷眨了眨眼睛。

魏寅庄垂下眼,很冷地笑了

“从你说要当我恋人的那一天,到你死为止,我都不容许你离开。懂吗?”

秦政后知后觉好像他又说了让爷爷不太乐观的话,咽了口口水,结巴道“我、我知道的。”

魏寅庄抬手,摩挲过秦政下颌,冷笑“你说你身体很好?”

秦政预感不对,想向后退,但魏寅庄捉住了手腕“其、其实……其实没那么好,爷爷,你冷静一下。”

魏寅庄俯身贴在秦政脸侧,喃喃“那我就看看你身体……有多好。”

秦政倒吸一口气。

一句表达身体素质的话,为什么魏寅庄说得这么不可描述???

秦政慌了“不不不不,冷静,理智讨论……”

“操,等等,等等……”

魏寅庄没有和秦政理智讨论的意向。

男人横抱起他,向上一跃,消失在钦峥一中教学楼后风吹簌簌的竹园。

报应来得太快。

秦政猝不及防。

秦政不知道魏寅庄用了什么算命先生的手段,他和魏寅庄身体衣服都半透明了,魏寅庄抱着他迅疾地从高楼长街中掠过,日光和风,秦政睁不开眼,也不敢挣扎掉下去,只能试图用言语打动爷爷“爷爷,我下午还有课,今天星期四,你别乱搞……”

“不,等等!”

“爷爷,你会吗?我们要不再查查资料……”

“别别别别,我觉得不太好,再商量一下……”

“等等,爷爷……”

秦政被丢在床上,诚心诚意的十分慌张,向一边滚过去想翻身下床。

魏寅庄屈腿压在他腿弯上,按着他肩膀,自上俯视他,淡淡问“不出血,随便我搞?”

秦政呜咽“……是。”

“如果我出血了,你会马上停下来?”

果然说这话,十分天真。

他真是个傻逼。

说这话的时候,他显然没有把自己代入。

“可以。”

校园来一魏寅庄松下膝盖上的压力,捞起秦政,把他向上推了推,肩膀半抵在床头,掀开了秦政可怜的校服白衬衫。

骗人,秦政不忍心看,别过脸负隅顽抗:“爷爷,你看着我的校服就没什么想法吗?”

魏寅庄解开秦政校服扣子,压到秦政耳边,低声问:“把它弄满精液?”

他已经硬了。

只想把这个傻子摁在这里,一遍遍操他,到他哭,到他声音嘶哑,无助、慌张、不知所措地拉看他求他。

魏寅庄忍耐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