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az
秦政没忍住带着很重的气音叫了一声:“呃……”
魏寅庄没再之前那么磨蹭,捏着秦政腰,淫靡地一遍遍重复着抽插,秦政听见交融的水声和发闷的碰撞声,让他全身开始发烫。
“现在怎么样?”
秦政没法回答,一张嘴只有不成串的、破碎、有很重气音的呻吟。
魏寅庄像有意捉弄他,抽出了性器,只将顶端抵在后穴口,刻意问:“疼吗?”
一旦秦政被他拉入情欲的浪潮,这场性事便彻底是他主导了。
秦政手臂根本撑不住,他想直起身来,却被压了下去,只能勉勉强强用手肘撑着,他看不见魏寅庄怎么看他,也想象得出姿势多情色。
秦政想去摸摸后面,后面好像很湿,可手在半路上被按住了,魏寅庄咬在他屑胛中间那一点皮肉上,用力捏了捏他前面也湿漉漉的性器:“我不许你碰自己。”
秦政喘了口气,凭欲望回答:“继续……继续好吗?”
魏寅庄抵进食指,只是像有意避免一样,就是不去碰秦政想让他碰的地方:“继续什么?”
操我。
可秦政说不出口。
他整张脸都在发烫,甚至不敢想做完后要怎么面对魏寅庄。
魏寅庄指尖刮过他马眼,低声笑道:“你没出血,但如果你很难受,我也不继续搞你了。”
他倏地松下秦政,秦政没什么力气地倒在床上,无助地看着他。
秦政看见魏寅庄挺立在腹前的性器也一样湿,在灯光下带着水泽,从他身体里带出来的水。
他想……想那根性器插在他后穴里。
秦政被欲望支配的念头吓了一跳。
欲望上头,人总会昏头。
秦政一边羞耻着他在想的乱七八糟的可怕念头,一边却又昏了头,忍不住爬到床边,跪坐在魏寅庄身前,后穴流出的体液和润滑液湿泞泞地流出,滴在秦政脚腕上。
秦政想自己已经没有理智了。
他舔了一下魏寅庄水光淋淋的顶端,吸了吸鼻子,不安道:“爷爷,你可以继续操我呜?”
魏寅庄一下压了过来,难耐地重新进入。
没有再迟钝停留。
“让我操你?”
“嗯……再慢、慢一点……”
魏寅庄每一下都变得很深,秦政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像下一秒就要停拍,他下意识向后缩:“太深了,不……不行……”
但又被一把捞回来,进得更深。
秦政原本便快了,被魏寅庄这么搞,忍不住呜咽着射了出来。
魏寅庄没弄他前面,他被操射了。
生理性眼泪掉出来,秦政被扯到魏寅庄身上,被逼着撑着自己动。
可秦政刚射完,没什么力气,慢慢吞吞,魏寅庄索性托着他屁股站了起来:“把腿勾上来。”
秦政胸膛上下起伏,面对面,抱着魏寅庄肩膀喘气:“不行……”
话没说完,魏寅庄把秦政腿也托了上来,把他抵在墙上,性器重新插了进去。
后背的墙很凉很硬,秦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挣扎不动,只能抱着魏寅庄肩膀让他搞自己,声如蚊蚋:“魏寅庄,我喜欢你。”
魏寅庄急促地喘了口气,手下力道一下很重,捏得秦政腿很疼。
他用力顶了一下秦政,秦政闷哼出声,眼泪一下掉下来。
魏寅庄吻去了秦政那几滴眼泪:“我知道了。”
这天周四。
下午秦政没去上课。
第二天周五。
秦政也没去上课。
周一。
秦政还没去。
秦政最后悔对魏寅庄说过的话,就是“只要不出血,随便你怎么搞我”。
也明白魏寅庄为什么跟他说,他可能会被搞坏。
魏寅庄悟性很高,做过一次后,对搞他,换姿势搞他,换地方搞他展露出了很高的兴致。
欲潮上的念头,许多无关乎技巧,更关乎于男人欲望深处的直觉。
倘若魏寅庄是个普通人,秦政体力确乎足以和他换几个花样玩玩。
但不是。
秦政以为他会被魏寅庄弄死。
周一。
晚七点。
秦政窝在沙发里,他没穿什么,魏寅庄也不允许他穿什么,他只披了一件空荡荡的睡衣,抱着抱枕蜷在沙发看新闻联播。
他现在哪都疼,坐着疼,站着疼,躺着也疼。
秦政已经放弃治疗了。
秦政旁边的沙发凹陷下去一块。
魏寅庄坐到他身边,吻了吻他耳廓“吃点东西。”
手指很自然地摸到秦政后脊。
秦政肩胛骨间有一点褐色的痣,魏寅庄不和他说,秦政都没看见过。
做的时候,魏寅庄很喜欢咬他那块皮肤。
秦政被碰得抖了一下,严肃道“别碰我,我要看新闻联播!”
“先吃饭。”
秦政装作沉迷新闻联播,眼睛连转都不转“等我看完。”
新闻联播里正在播报近日的首都会议,秦政听了好几分钟,旁白、解释、代表、领导讲话,一句话没听懂。
但他依然严肃地盯着电视。
“你一天没吃东西。”
秦政慢慢转过头,冷酷地盯着魏寅庄“你要脸吗?”
魏寅庄舔了舔秦政嘴角,似乎含着点笑意“那你吃什么了?”
秦政“……”
魏寅庄拉下来秦政虚虚披在肩膀上的睡衣,空调的冷意激得秦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苦大仇深地向后退。
只是魏寅庄扶在秦政腰侧不让他后退。
秦政看着腰侧那块早青出一道道指痕的皮肤吸了口气。
魏寅庄总这样,前面还算克制,后面总变得越来越凶。
“吃什么,你自己选一个。”
秦政顾不得疼了,连忙趔趔趄趄从沙发上翻起来拉起睡衣重新披上,向餐桌跑“爷爷,我去吃饭了!”
第一次见魏寅庄做饭的时候,秦政吓了一跳。
他没想到魏寅庄除了算命和搞他之外,还会做饭。
水平很好,好像魏寅庄做的饭都很讲究老套厨师会在意的那套色香味,所以秦政这几天还没见过魏寅庄做什么快餐类或者速食类的食品。
除了口味比较淡之外,秦政没挑出什么毛病。
魏寅庄不太吃,都是秦政一个人吃。
所以粥汤类比较多。
秦政看着桌上的粥,叹了口气。
太羞耻了。
被搞到天天吃流食。
秦政没坐下,端了一碗粥站着慢吞吞地喝。
魏寅庄走到秦政身后,给秦政系睡衣腰带,秦政再自然不过地向后倚了倚,偏头很亲昵地蹭在魏寅庄肩膀上,犹犹豫豫道“以后别这么搞我了……”
深褐色的绸料睡衣松松垮垮地勾在秦政肩上,魏寅庄站在他身后看得见他肩膀上的淤痕。
这个傻子看上去很瘦,但其实没瘦到魏寅庄以为将近皮包骨的那个程度,他身体很年轻也很健康。
只是很容易留下痕迹。
所以魏寅庄没有克制住去欺负他。
他把这个傻子搞哭过。
但也只是生理性泪水,秦政没真哭过,真任他怎么搞他。
不出血随便他搞,那个傻子居然从没反悔。
确实是个傻子。
魏寅庄搂在秦政腰上,应“嗯。”
傻子扭过头,亲了亲他,干巴巴道“我不是要出尔反尔,我的意思是……你以后稍微……”
傻子说不下去了,又回去喝粥掩饰太平了。
“我以后会克制一点。”魏寅庄知道他意思,“第一次操你,没忍住。”
傻子红了耳朵,继续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