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铮铮玉骨
他比章雄光有钱得多,可章雄光从未来过他家。
旎旎睡醒了,陈润树抱着她去田陵的一棵大树底下看。新生儿看什么都新鲜,大大的眼珠子看得很专注。
邻居里有一对刚结婚不久的年轻夫妻,比陈润树大一两岁,女生叫小芳,她老公在下面干活,她抱着孩子站在一旁看着,时不时递杯凉好的开茶水,擦汗,模样很恩爱。
现在农忙季,不光有她们这对。阳光下,金色的稻浪整齐又辽阔,小人扎在里面。
周兆越也在弯腰低头干活,割的姿势已经相当熟练,深色的短袖几乎全湿了,将精壮高大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
他拿着水,走过去分给婆婆和周兆越。
“婆婆,别干了吧。歇歇。”
“嗯,行了,没事。”
到了周兆越,陈润树不说话,把水杯递给他。
周兆越脸上都是汗,豆大的汗珠滑到深刻的眉骨上,周兆越盯着陈润树眼睛微眯,伸手把汗擦掉了。
周兆越脸上都是汗,味道周兆越自己都受不了,不过倒不怎么累了。
太阳是真的大,他才干了一天,都黑了不止一个度了。
和他比起来,陈润树怎么看怎么白净细腻,浑身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娇感,不过陈润树当然不娇气,他眼里觉得娇。
周兆越忍不住笑了。
“我今天这么累,几乎把这块田都割完了,你怎么奖励我?”
“你想要什么奖励?”陈润树看他今天确实很累,一时心软答应下来。
“你说呢?”周兆越眼神揶揄。
“都这么累了,你还有精力想这些!”陈润树脸色微红,有些气急周兆越居然精力这么好,比地里的牛还能干。
“你晚上给我按按?”周兆越看着陈润树笑得露出白牙。
“嗯。”陈润树轻嗯一声,这都不答应显得他刻薄了。
周兆越嘴角的弧度越发大。
要不是现在太脏了,他真想亲一口陈润树。
他去干活,陈润树抱着他们的女儿站在一旁看着,干净像一幅画似的。
原本老太太来每天割一点,起码得十天半个月,结果周兆越来这一趟,割到天色渐晚,一亩田已经快被他割完了。
隔壁的邻居看见了,都过来夸他,婆婆眼睛都快笑得看不见了。
“还差一点,我割完明天就不来了。”
“你婆婆想割都没得割了。”周兆越对一旁的陈润树笑着说。
周兆越去洗了个澡回来,身上终于有原本干净的男香,陈润树破天荒给他盛了一碗汤。
周兆越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就算是铁石心肠,在看见他干了一天活也硬不下去了。
早知道干慢点了,周兆越有些后悔一天就把那块田全割完了。
晚上周兆越脱了衣服趴在床上,陈润树真拿出伺候他婆婆的劲来给周兆越按,周兆越嫌力度不够,陈润树上身给他踩。
按得周兆越浑身骨肉舒畅,按完摩就到了下一个流程,周兆越坏笑着翻个身,重重把陈润树压在身下。
“都这么晚了!你还有力气!”陈润树被死死压着,脸都气红了,难以置信地问。
“怎么没有。”周兆越嘴角微勾,显得邪气。
“你看,才一天,黑了不止一个度。”周兆越按着陈润树的身体,和他的肤色作对比。
“陈润树你说我今天多辛苦啊。”
“我现在皮肤黑了,显得你皮肤更白了。”
“更刺激了。”
“你怎么又小又白。”周兆越在陈润树身上上下巡视,陈润树脸蛋红得想番茄。
婆婆的朋友她儿子的腿不小心崴着了,今早过来找婆婆帮一下忙。
最后周兆越又出了门。
“润树啊,晚上就不用你们了,回去歇歇吧。”
这位奶奶和婆婆的关系很好,有段日子特别艰难,她给婆婆又送米又送鸡蛋。
“奶奶,没事,他能干的。”
“哎呀,真的太谢谢你们了。”
“我家那小子脚伤了,我还担心收不完,浪费了。”
晚霞落在西天上,陈润树坐在矮凳上,可以闻到空气里浓郁的稻香味,莫名让陈润树的心落到了很实的位置。
蚊子很多,陈润树拿着驱蚊喷雾,给自己喷,也给周兆越喷两下。
“陈润树,你真当我牛使了?”
“白天干,晚上也干。”周兆越带着揶揄的笑音说。
陈润树想到昨天晚上,忍不住说:“你不是说你晚上都不用睡觉的吗?”
他倒要看看周兆越的精力到处有多旺盛。
“你晚上等着。”周兆越哧哧地笑着说,漆黑的眼睛在昏暗的天色下越发晦暗。
陈润树身体轻轻打了个哆嗦。
第61章
CH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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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兆越分开大腿抱着陈润树,掌心托着陈润树的腰,陈润树沉默地听他打电话。
周兆越现在虽然年轻,但陈润树最近看他已经开始搞商业那些事了。
他也重生了,他爸和他爷爷现在管着他。他现在心里应该想快点拿到实权,好拿捏得他死死地。
虽然周兆越现在宽容他留下来陪婆婆到开学。但回到乡下以后,周兆越对他几乎寸步不离,夜里几位身手好的保镖轮流住在车里值守,就算插翼都难飞进来。
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夜晚。陈润树夜里闻到一股香味,很快神智不清晕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他睡在一个陌生的别墅里,而林泽希坐在旁边。
“你要做什么?”陈润树看着他警惕道。
“没做什么啊。”林泽希和煦又深情地笑。
“我帮你了,以后跟我吧,别跟周兆越了。”
“跟你?”陈润树有些反应不过来,显得迟钝。林泽希从来没有和他做过这样的话。
“对,跟我。”
“陈润树,你怎么愿意跟周兆越了?”林泽希像是厌恶地发出感慨。
“你能跟他为什么不能跟我?”
“还是被强j得生了孩子,心软了?”
不堪入耳的声音扎进陈润树的耳道里,陈润树无法想象林泽希一张温煦的脸能说出这样的话,陈润树被吓得脸白了几分,手脚止不住地发抖。
“你疯了吧!”
“我要回去。”
周兆越和他说话上一辈子就是林泽希害死他的。现在看来,这个人肯定不简单。
陈润树恶狠狠地说:“周兆越知道是你,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周兆越已经死了。”林泽希对陈润树咬牙道。
听到这个结果,陈润树心脏控制不住漏了几拍,周兆越死了,周兆越死了,陈润树眼圈止不住地发红。
林泽希看见陈润树在乎的神色,脸上最后一点笑意也消失了,阴沉地盯着陈润树解衣服上的纽扣。
陈润树嗅到危险的气息,立即从床上逃了下来,举起一旁的台灯高高抬起。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一点我就砸死你!”
林泽希不断逼近陈润树,陈润树往后退,后腰一下子撞在桌角上,要命的痛。
一声巨大的砸门声在外面响起,陈润树一时手抖,台灯重重在脚边摔下。
林泽希紧紧箍着陈润树的腰转了过去。
林泽希脸上变得难看,手臂牢牢抱着挣扎的陈润树跟着去了窗外。
周兆越赫然站在下面,带着人砸开底下的房门,已经准备上来了。
林泽希打了个电话,不久有一帮人冲上来阻止周兆越他们。
陈润树想呼救,结果被林泽希从背后捂着嘴。
林泽希带他落到了一楼,从一个后门出去,有一辆车。
混乱中,背后有人顶了陈润树的后腰一下,陈润树从门口的三级台阶上摔下来,像一阵风投进林泽希怀里。
落在远处的周兆越的眼里,就像陈润树主动投向了林泽希,在他和林泽希之间选择了林泽希。
陈润树不爱他,陈润树爱林泽希,周兆越讥讽地想,手里的骨头都要捏碎了。
以前高中两个人就已经有了暧昧,陈润树从不抵触林泽希,还主动维护过他,甚至不止投怀送抱过一次了。
和林泽希比起来,他多差劲,多坏啊。脾气不好,还强迫他生了一个孩子。陈润树这种人不就最喜欢林泽希这种小白脸。
周兆越在两个人的身体上巡视,目光阴鸷得像条毒蛇,要盯穿一个洞。
“落难鸳鸯啊!”周兆越冷嘲道,长腿向两人的方向走去。
再恩爱又怎么样?有他来棒打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