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铮铮玉骨
“那你抱!”
“我回去了。”
陈润树把旎旎递给他,转身就往屋里走,一点都不想和周兆越有纠葛的样子。
周兆越的心凉了半截。
周兆越在楼下抱了很久旎旎,陈润树晚上10点准备睡觉了,陈润树看着空荡荡的床,总觉得缺了什么。
陈润树下楼以后,周兆越的视线就落在他身上。
陈润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乡下热,陈润树也穿上了单薄的睡衣,以前在那些别墅里都是穿那些长袖长裤的睡衣,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短裤的,材质薄薄地,人也显得柔软亲近。
细腿细胳膊,月份还早,肚子还平坦着,不用想现在陈润树身上肯定是香的。周兆越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陈润树一脸冷漠从他手里抱住孩子。
“做什么?”周兆越看他的架势,不知道还他准备干仗。
“我要睡觉了。”陈润树眉眼冷淡说。
“你走吧。”
周兆越有些被他的语气刺伤到,但一想到他居然睡觉都要抱着他们的孩子睡,那点不满顿时烟消云散,脸上不自禁露出微笑。
周兆越看着陈润树的背影,眼神发暗,此刻心里无比庆幸他和陈润树已经有了一个孩子,而且不久还会有第二个。
他是真的坏啊,可是除了这样做,他也没办法了不是。
无论上辈子,这辈子,还是下下辈子,陈润树都是他的。
血脉羁绊真是件好玩意,周兆越无比庆幸陈润树是个omega,既能终身标记,又能生小孩。
他婆婆不待见他是很正常的,毕竟他这件事放寻常人身上太极端了。
陈润树看也不看周兆越一眼,抱着孩子上了二楼。
周兆越望着他单薄的背影,在门口里独自站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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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越,你什么时候去接旎旎回来啊?我好想她啊。”
“他说要孩子你就给他啊?毕竟是我们周家的血脉,还是我的长重孙。”
“爷爷,再等等。过段时间我就接他母女回家了。”
“他现在肚子里又有了小孩子,前段时间他的情绪太差了。”周兆越也有些不确定陈润树听不听他哄,现在他婆婆又没病,又没章雄光这种烂人。等陈润树情绪好点,他再想办法。
“你爸让你带他去流产。”爷爷试探地问周兆越。
“我不会的。”周兆越利落回答。
“而且他愿意的,他很喜欢孩子。”
周兆越停车刚准备去陈润树家里看看,突然听到陈润树的喊声,像是遇到什么危险。
“啊!有蛇啊!”
陈润树大声呼喊,惊慌的身子不断往反方向走。
周兆越连忙冲到他跟前。
“周兆越!有蛇!”陈润树看见他都顾不上疏离他,大惊失色地冲他喊。
这里路灯很暗,但周兆越还是看清了,一条长蛇在地上飞快地滑行,往陈润树的方向越来越近。
电光火石之间,周兆越一脚把那条蛇踹飞到更远的地方,微微侧身将陈润树挡在身后。
“别怕。”周兆越下意识伸手护着陈润树。
保镖冲过来把蛇打死了。周兆越目光谴责地瞪了一眼。
周兆越回头看陈润树的情况,巴掌大的脸蛋白生生地,像刚剥壳的鸡蛋。
周兆越登时心软得不行,伸手抱着他安慰。
“好了,不怕了不怕了。”
“夏天蛇多,明天我就让人在四周撒些硫磺。”
“吓着了是不是?”
“嗯。”陈润树余惊未了地轻嗯一声。
“旎旎呢?”
“在睡觉。”
“我能去看看她吗?”月色下,周兆越好声好气地问。
陈润树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点了点头。
陈润树吓得腿软,等他想起走路回家的时候,周兆越已经趁着这个机会把陈润树抱了起来。
只不过陈润树怕被婆婆看见,半道上挣扎着下来了。
陈润树看着周兆越恬不知耻的一张脸,有些恼他刚才碰到蛇脱口而出的周兆越的名字。
从高中那次遇到蛇一样,其实他心底里是有些依赖周兆越的,陈润树敏锐地察觉到。
陈润树差点被蛇咬,周兆越回去了,就借着这个话头和他婆婆说话,这下子他婆婆也不好再赶他走了。
“我晚上能不能留下?”周兆越抱着旎旎问陈润树。
陈润树瞄了他一眼。
“不能。”陈润树想也不想说。
吃过肉就吃不了素的周兆越心情烦躁地出了门,陈润树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门口的大门。
周兆越站在门口插着兜冷冷地嗤笑一声。
半夜,周兆越实在是气不过了,腺体滚烫灼热,身都是燥的,必须要陈润树降降温,踩着矮墙翻上了二楼,去到陈润树的房门前,没关,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里面还亮着,周兆越推开门就看到床上陈润树正笑着看他们的乖乖女儿抱着一个奶瓶吨吨喝睡前奶。
陈润树看着突然起来闯进来的周兆越满脸震惊。
“你怎么进来的?”陈润树气急道。
“翻墙的呗。”周兆越咧嘴笑,视线不由落到陈润树雪白的领口上,衣服有些大了,而且这种睡衣为了舒适,领口做得比较大。
婆婆已经睡觉了,陈润树不想吵醒他,小声骂周兆越让他走。
女儿一双黑葡萄大的眼珠认真地看着他,周兆越听也不听打开衣柜找了条大短裤就进去陈润树的浴室洗澡。
里面真的有了水声,周兆越还没上锁,想要赶人的陈润树站在浴室门口一阵无语。
周兆越一会就出来了,旎旎看见他很兴奋,到现在还没睡,在床上开心得翻来翻去。
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出现在眼前,精壮劲瘦的肌肉上还挂着水珠,黑色的额发湿漉漉地,周兆越带着潮湿的气息凑近他们。
陈润树紧张地滚滚喉咙,回避视线。
旎旎一点都不怕他这么高大的男人,周兆越弯腰凑向她,她伸手抓住周兆越高挺的鼻梁。
“想爸爸了是不是?”周兆越用鼻子顶孩子的肚子,嘴角洋溢着大大的弧度。
“haha…”旎旎发出一些类似开心的气音。
“嗯…爸爸的乖宝贝。”男人笑着看了一眼陈润树,贴着女儿的脸颊结实地亲了一口。
“你什么时候走?我要睡觉了。”太温情的画面了,陈润树看到脸色有些不悦道。
“我不走了。”
“我今晚就睡这。”说完,陈润树身边就塌下去了一块,旎旎夹在他和周兆越的中间。
陈润树幽怨地看着他,胸口逐渐涌上一股闷气。
“陈润树,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压着你死死亲你一口,再扒掉你的衣服,做一些我想做的事情。”
陈润树瞪周兆越一眼,然后背过身去。
果然周兆越就不会放过他,才过了多久就故技重施,胡搅蛮缠,就连孩子也是,一个孩子不行就两个。
陈润树揉了一下眼睛。
灯光熄灭,陈润树没睡着,周兆越也没睡着,陈润树背着他,周兆越向着他,中间隔着熟睡的婴儿。
“陈润树,我犯病了。”周兆越冷不丁说。
“那你去死。”
周兆越嘴角冷笑一下,眼底的颜色愈发阴鸷。
周兆越伸手把羽毛点重的女儿抱到边上,从背后死死环住陈润树的身体。
“如果我死不了你就必须要当我老婆了。”
“陈润树…陈润树…”周兆越抱着陈润树的肉体,脸埋进陈润树的脖子上贪婪地呼吸每一寸气息。
周兆越好像给他自由,让他回来找婆婆,给他有了可以选择,反抗的错觉,可是现在又故技重施。
陈润树背对着周兆越,泪花不断在眼眶积累到哭到泪流满面。
因为婆婆在,就算婆婆知道他现在又被周兆越纠缠,她年纪这么大了也帮不了他,陈润树努力控制哭声,哭得很隐忍,嘴巴咧得很大,不断擦眼睛。
陈润树哭得太伤心了,周兆越看到,手上一僵,和陈润树拉开了一点距离。
“别哭了。”
“我不碰你了行不行?”
“呜……”陈润树眼前一片模糊。
周兆越看着陈润树眼角滚落的水珠,下了床,站在床边心烦意乱看了陈润树一会。
“呼”周兆越呼出一口浊气,心脏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隐痛,陈润树似乎真的永远不会给他机会,也再也不会原谅他。
周兆越眼角划过一抹不明显的红。
“行。”周兆越架着腰,语气极其沉重地说。
“那我滚行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