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乱乱乱写
宋墨看的好笑。
“夫郎就这么信我,都不从后面看的。”
李时安非常自信。
“当然啦,你才学这么好,肯定从前面排着的!”
周围有人听到他的话,再看宋墨年纪轻轻,很不以为意,觉得这对小夫夫真是能说大话。
周围很多人到中年落榜的比比皆是,这两个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李时安没注意那些,他只一门心思想挤到前面看榜。
宋墨倒是看到周围人的神色了,不过他也不在意。
只要他的小夫郎信他就够了,别人说什么他都无所谓。
挤了半天,李时安可算是能抻头看到榜了。
一抬眼就看到宋墨的名字在榜上,根本不用看第二眼!
因为第一个就是宋墨的名字!
李时安心中早都有数,但真正看到还是觉得高兴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又仔仔细细核对了名字旁边写的籍贯年岁,确保没有重名。
核对了三四遍,李时安刚才那股巨大的惊喜才像是终于蔓延到了四肢百骸似的找到了出口!
这就是他家宋墨!
李时安兴奋的回头。
“宋墨!第一名!是第一名!”
他简直要蹦起来了!要不是碍着周围人多,高低是要亲亲抱抱才能表达他内心的喜悦。
宋墨看李时安开心的样子,嘴角也勾了起来。
他虽然面上看着稳重,心里也是欢喜的,但是他一直不喜欢把情绪外露太多,现下幸好有他的小夫郎在。
就像替他完成了双倍的开心一样。
周围人的目光这下变成惊讶了。
如此年轻!还是解元!前途不可限量!
一时间议论声纷纷,也有人拱手道喜,亦有人忿忿不平。
宋墨照单全收,跟周围人回礼。
李时安正在这高兴着呢,只见几个小厮模样的人凑了过来,抓着宋墨就要走!
这是干什么?
他有点没反应过来,只本能的去抓宋墨的手。
“你们做什么?快放开他!”
谁知这些人听也不听,更是簇拥住了宋墨,要把他往街边的马车那边带。
这是要给他家宋墨拐卖了不成??
宋墨皱着眉头想要推开周围的人,奈何双拳难敌四手!
这还不止四手!起码有七八个人!
要不是宋墨挣扎的厉害,他们甚至想扛起来他就跑!
“放开!我已成婚了!”
李时安听到宋墨这么说,这才反应过来。
宋墨这是......被榜下捉婿了!!!
李时安一下子就气的脑仁疼,声音也大了起来。
“住手啊!你们捉的这是我夫君啊!我的夫婿!他成亲了!......你们是不是聋了啊!!!”
这边闹的厉害,李时安简直要破口大骂了!
这帮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说了成亲了成亲了怎么就听不懂呢??
宋墨见李时安要被推的摔倒,气的一下就上了头!
原本是不想当街闹的太难看,谁知这些人不通人言,还要推他的小夫郎!
宋墨一拳就撂倒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小厮!
只听那人“哎哟”一声就倒在地上,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
这书生劲儿还怪大的!
宋墨挣脱开这群人,赶紧上前护住李时安,见小夫郎没什么事他才松口气,回头的时候声音都冷了下来。
“我乃本府解元,岂容你们当街拉扯!原是想与你们好好讲道理,你们居然敢欺辱我夫郎?”
“怎么了怎么了?”
刘忠义看榜是从后往前看的,离的有些远,见这边吵吵嚷嚷闹起来了,赶紧过来看。
一看吓一跳!居然是他“老师”跟人闹起来了!
秦霜慢一步过来,见状立刻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赶紧掐了刘忠义一把让他上去帮忙!
“宋兄,这是怎么了?”
宋墨让李时安先去秦霜那边待着,接着冷声道:
“刘兄,今日要劳烦你帮忙了,这几个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能让他们跑了,把他们都抓起来送去见官!”
刘忠义咧嘴笑了一声,牙很白,差点晃了众人的眼。
“小事儿,看兄弟我的!”
刘忠义往这边一站,那几个小厮就要吓破胆了!
要是吃这书生一拳,恐怕要三天下不来炕!
到头来两人还真将这几个人都抓住绑了,要送去官府。
人群中赶紧冲出来一个中年人,看起来像是大户人家的管家。
“哎呀,这是做什么呀,大家别伤了和气,这几个小子有眼无珠,开罪了宋解元,给您赔不是了,您大人大量放过他们吧,别让他们坏了您大喜的日子。”
秦霜听的眉头直跳,刚要骂点难听的,就听旁边的李时安先开口了。
“呸!你个不要脸的!刚才怎么不见你出来管教他们?现在要报官了你倒是活了?还大人大量?怎么?我夫君没被你们强行抓走还是他的错了?还得原谅你们身手不行?”
李时安越说越气,这叫什么事儿啊?
还有没有王法了!
“有眼无珠,我看他们有珠的很!就知道盯着第一名抓!你们家疯了吧?都说过已经成亲了你还要抓走?没抓走还要咒我夫君大喜的日子要坏?你才是坏!你全家都坏!”
周围围的人越来越多,对着这中年管家和这几个家丁指指点点。
还有人对李时安指指点点,说这夫郎也忒泼辣,定不是能好好过日子的!
李时安正在气头上,听到后直接无差别攻击!
“你不泼辣,你最贤惠!干脆让他们抢你夫君你儿子去娶别人好了!你去啊!”
秦霜都看呆了!
没想到李时安看着是个软和乖巧的,嘴巴竟这么厉害!
这也不用他帮着骂了。
而宋墨看着他乖乖软软的小夫郎为了他大杀四方的样子,眼睛都快变成星星眼了!
他夫郎!太厉害了!
简直就是他的守护神!
更爱了!
第84章 宋解元带着他的小夫郎衣锦还乡!
宋墨到底还是抓了这几个小厮去见官。
知府也很是头疼,他抓的是府城里一家布庄老板家的家丁,这家老板可是税收大户。
他一方面觉得一个举人,还是解元,因为这点事抓着不放,有失体统。
一方面又不能怠慢,毕竟是乡试的解元,如此年轻有前途,若是会试也取得好成绩,是他实打实的政绩!
只得叫来那老板,让他去登门赔罪。
布庄老板也没成想闹成这样,他原以为先把人“请”回家里,让自己家貌美的小儿子跟他见上一面,再酬以重金。
就算成过亲,也没人会不心动,这事儿准能成!
因此叫家里的家丁不管对方是否成亲,都先带回来再说!
没想到踢到铁板了!
这世上真有如此重情之人?
大概是布庄老板本就是个花心的,不信世上有不好钱财美色的男人。
但事实是,虽然稀少,但确实有。
这不就被他碰上了?
宋墨咬死了不和解,最终知府的天平还是倾斜到了这年轻的解元这边。
他在这个位子上已经很多年了,若是他治下出了个状元郎,那他的仕途也能更上一层楼!
最终还是将布庄老板和他的家丁都狠狠的惩治了。
还明令禁止本州今后不准榜下捉婿,违者严惩。
经这一件事,宋墨出名的不止有才学出众这一方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