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伪装小可怜被病娇偏执爱了 第57章

作者:月亮汽水 标签: 穿越重生

最后不剩一丝遮挡,对方紧实优美的肌肉一览无余,胸肌,腹肌,人鱼线……还有……

栗央像是被烫到一样,几乎是立马便收回了视线,不敢再多看一点。

这是他能看的吗!

也太����

不知是热的,还是因为方才看到的,栗央的肌肤渐渐泛上一层淡淡的漂亮粉色,脸颊也是,耳尖亦然,令见者难以不生出一丝动容。

而后,沈寒时也进入了浴桶。

栗央一下更不好意思了,浑身上下都透着局促紧张。

沈寒时注视着如此模样的少年,缓缓才眨了一下眼睛,“怎么了?”

栗央摇摇头,又低下头,看着水面上飘动着的花瓣。

还好有这些遮挡视线,否则他岂不是能……

栗央不敢再想下去,莫名感觉自己热热的,胡乱洗了洗便准备离开。

却被沈寒时轻轻拉住手腕,“怎么这样对付,我帮你。”

帮、帮。要怎么帮。

栗央难以自控地缩了缩,还是被沈寒时不由分说地带了过去。

“脖子方才似乎没用心洗。”沈寒时不紧不慢开口,同时抬起湿漉漉的手,在他后颈上慢慢拂过。

暖热的水流过那片柔嫩的肌肤,栗央一下子没忍住,身体不禁轻轻颤了颤。

沈寒时的手心里有茧,质感略为粗粝,摩挲过他的后颈时,简直要引发栗央骨子里的战栗。

“唔……”

这声音是栗央无意识发出的,几乎低微到连他自己都听不见,但却被沈寒时精准捕捉进了耳里。

[黑化值+4,当前黑化值81/100]

又,又涨了?这次绝对不是因为不高兴,栗央能够很肯定,那就只能是沈寒时对他产生的“那种感情”更强烈了。

栗央双眸湿润,双手扒着浴桶边缘,因为沈寒时这般亲近,又亲手为他“清洗”,他现在有点不受控制的发软。

也不知道沈寒时为他洗了多久,栗央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好像已经干净到不能更干净。

最后离开浴桶,也是被沈寒时抱出去的。

栗央已经晕晕昏昏了。

回到新房时,栗央一被放下,脑袋沾到枕头,便立马像个小虾米一样蜷缩成一团。

沈寒时见状无声笑笑,素来冰冷的内心不自觉柔软些许。

[黑化值-3,当前黑化值78/100]

栗央没力气了,方才高度紧张的精神现在陡然放松,困意便瞬间强烈涌了上来,他的眼皮一下重到睁不开,只能任由沈寒时为他盖好被子。

快要进入梦乡的前一秒,栗央迷迷糊糊想到,黑化值怎么又减少了?他太不明白这个东西了。

因为入睡得太快,栗央没能听见之后传来的亲密值增长的提示声。

夜里,沈寒时也轻手轻脚地躺上了床榻,靠里侧安睡的少年呼吸微小均匀,睡颜乖软得宛如落入人间的天使。

沈寒时支着上半身,噙着不自知的笑意看了半晌,而后才回神。

他这是,魔怔了?

新帝尚幼,举国上下大大小小事务目前全仰仗他这一个宰相来做裁断,书房案几上还有那样多的政务未处理完,又负担北镇抚司这种需在夜间活动的职务,他忙得分身乏术,现在竟有闲工夫端详一个小哑巴睡觉。

他真是疯得不轻啊。

偏偏看了还想再看,再看一会儿便想一直看下去。

意识到这一点后,沈寒时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勒令自己收敛了这心思。

方才在共浴时,他便已经有些失控,有那么一瞬间都想要抛却所有理智,将香香软软的小哑巴少年按在浴桶边……

不能再想下去,再想下去一定会坏事。

沈寒时呼吸加重,他蓦然闭起双眼。

好不容易才按住心底躁动的野兽,沈寒时勉强平复下来。

他慢慢躺好,面朝栗央这一侧,轻轻为少年掖好被角,才又躺回去。

无妨,栗央已经嫁给他了。

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嫁的,他们二人已行过拜堂礼,小哑巴是他的,只要他不放,何人能奈何得了他?哪怕是小哑巴自己也不行。

所以,他大可以徐徐图之。

沈寒时将手轻轻搭在少年的身上,离少年极近,呼吸可闻,感受着从少年身上传出来的温暖,他第一次感到心中很充盈。

这是,满足吗?

亦或称之为幸福?

他从前从不与人共寝,也极难进入毫无防备的深度睡眠,永远保持着警惕,因为身居高位,想要他命的人和想巴结攀附他的人一样多。

可原来,有个暖融融的小东西抱在怀里睡觉,竟是这样令人欣悦愉快的事情。

黑暗中,沈寒时想着想着,将睡熟了变得更为软糯好抱的栗央抱得更紧,合上双眼。

这一夜,尤为令人安心。

但有人如此安心愉悦,有人就恰恰相反了。

栗府里,仍灯火通明。

原本该各自安睡的栗府家眷们都愁容满面,满目惶恐,聚在大堂里。

老太太脸色尤其阴沉。

邱玉怡与栗荔也好不到哪里去,脸色比死人还苍白。

第74章 嫡姐换亲,被迫替嫁权臣后[17]

“老夫人,您说,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老爷他,他就这样被抓进北镇抚司了呢?!”

邱玉怡急得都要掉眼泪。

她可不单单是为栗思敏的安危急,更多的是为倘若栗思敏真出事了,今后这栗府该何去何从,是否会受到牵连。

一想到这些,她就焦急得坐不住。

可她问的这话,同样是老太太的疑问,老太太也正心烦意乱,一听她咋呼就更烦躁了。

“闭嘴!不中用的东西!若你娘家能有个一官半职,如今怎么会干望着?!”

邱玉怡被训得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一瞬间便不吭声了。

栗荔原本还在被禁足,如今一出这事,她的禁足也就间接解除了。

但她现下的处境可不好过。

因为老太太再宠爱她这个嫡孙女,那也大不过栗思敏这个亲儿子去。

老太太现在看见栗荔便气不打一处来,“都怪你这丧门星!自从你嚷嚷着做了那怪梦,咱们家就开始不断倒霉!真是造孽了!”

“祖母!!!”

栗荔瞪大了双眼。

她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气,更没听过这种话,“丧门星”三个字用来形容栗央那病秧子哑巴还差不多,怎么可能用在她身上?!

“又嚷什么!”老太太比她声音更大,“哎哟我头疼,把这个丧门星从我面前赶走,快!!”

老太太一发话,家丁们便不管栗荔如何尖叫反抗,径直将她拉了下去。

但邱玉怡仍心疼女儿,看着被拖走的栗荔,又看向撑在拄拐上的老太太,欲言又止。

然而不等她开口,老太太便冷冷说:“你要是不愿意,你也跟她一起去。”

邱玉怡都傻眼了。

老太太这话,怎么和栗思敏说的一样。

她们母女俩怎会被这般厌弃,不该这样的啊,她是栗府正牌夫人,她女儿栗荔是尊贵的嫡女。

若再这样下去……

邱玉怡悻悻,一时间不敢再为栗荔说话了。

夜色一点点变更深,又一点点亮起来。

栗府一大家子人始终提心吊胆,这一晚谁也没能睡下,精神紧绷到了极点。

既想等来消息,又怕等来坏消息。

然而事实不以他们的个人意志为转移,天大的噩耗终于是被他们栗家人等到了。

拿着皇帝拟的圣旨的大太监在天亮不久后,趾高气昂来到了栗府。

在跪了一地的栗府人面前,大太监撩着眼皮,漫不经心念出:“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大太监宣读完后,老太太人没动,拄着拐杖好像就已经耗费她所有气力,最后还是邱玉怡踉踉跄跄上前领下的。

栗府所有人都惶恐到想要四处奔逃了,但都被按住。

因为栗府要被抄家了。

栗思敏犯的罪太大,死罪都不足以弥补他的错误。而其他享用了他这些“贪污果实”的栗家人,亦不能幸免。

整个栗府,所有财物与奴仆,栗家人均不能带走一分一毫,无一例外都得充公。

而栗府人男丁在规定岁数以内的一律充军,女子除老太太外,都官卖为奴。

老太太则念在年事已高的份上,只被贬为平民,且皇上仁慈,还给她留了几分田地与一间小屋以谋生。

一夜之间,京城的栗府便不复存在。

唯一保全的,无人知道,只有宰相府里的栗央。

但众人还都以为“她”是栗府的哪位千金小姐,谁也想不到“她”其实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