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鱼豆腐
“这需要我……算了!你说的这是真的吗?”苟奇顾不得和朱芊吵,急急地问。
朱芊不满地撇嘴:“我亲眼见到的,俩大男人,亲亲密密地在家门口抱着,还抱了很久呢,还能不是真的吗?”
苟奇不聪明的大脑快速地运转着,他对之前几次被害的经历记忆深刻,而且他百分百确定,害他的人不是刘犇,就一定是刘犇请来的,总之刘犇一定是主犯。但警局偏偏一次都没查到刘犇,这就很奇怪。
上次苟闻说的话提醒了他,苟奇认为,肯定是有比他身份高的人和警局打招呼了,这才让警局一次次纵容那个不孝的兔崽子。
现在苟奇觉得自己终于抓住了一丝线索,后面住的那家,虽然他没门路认识,但可以肯定,那绝对是个身份地位都不一般的人。
那真相就很明显了!一定是那人替自己的情人刘犇摆平了一切!
苟奇气死了,不过他也不全傻,没有无凭无据地直接找上门,而是让助理花了点钱,找了点关系,去警局打探相关的信息。
助理也没什么门路,花了不少时间,最后才找到了一个知道消息算是比较多的人,这人也不是什么领导,只是个普通的经常听八卦、听同事聊案情的小警察。
这个小警察知道的消息都算不上完整,但收了钱,他就零零散散,一股脑地把最近知道的消息都说了出来,助理也是搞不懂老板要的消息都有哪些,自然全都兢兢业业地记下,记了好几张,确定没有更多了后,才把收集到的相关不相关的消息全给了苟奇。
苟奇看得脑袋大,但他想找到自己被打真相的心太坚定了,最后居然还真有了一点意外发现。
苟奇注意到了几条看着好像和他不太相关的信息,是关于那个传说中的神秘“牛头人英雄”的。
在警局的记录里,他出现过四次。
第一次是在一条巷子里,救了一个差点被强的女孩,当事人女孩和被打的几个混混都说救人的是一个戴着牛头头套的力气很大的人;
第二次是某两个小帮派打斗,围观的人很多,他们都目击到了那个牛头人英雄的出现,而且据说这个牛头人很抗打,别人用刀捅都捅不破他的皮肤,应该是穿了一些坚硬的材质做的特效外形设备;
第三次就过了很久了,是一伙非法赌博团伙,还涉及人口买卖,这次大家只说是疑似这个牛头人再现,因为所有在场的人都陷入了一种幻觉,每个人看到的牛头人形象都不一样;
第四次不在本地,据说这次那个牛头人凭借个人之力,扛起了整辆大货车,不过现场记录不是很全,监控损坏,只有少数几个目击者的说法,没有任何证据。
其中这个小警察提到的同事聊天内容中有说,他们内部怀疑过一个主播,因为那个主播直播时戴着的头套,和牛头人英雄的形象很相似,而那个主播自称“阿牛”,但直播时曾有人叫他“阿奔”,警察们只是怀疑了一下,但没有任何证据,就没有细查这人的信息,苟奇还是自己特意去搜了一下,觉得那个声音有点像刘犇。
其中最让苟奇觉得有猫腻的是两点:
第三次那个牛头人英雄出现时,所有人出现了幻觉,但警局没有查到产生幻觉的源头。这不由让苟奇联想到了自己在公司年会时发生的尴尬事件,以及朱芊和苟洱在餐厅当众大打出手后说的话,他们都肯定,当时都出现了幻觉,但医生也是什么都没查到。这俩者会不会有关系?
而第四次牛头人出现时,救了一个人,很巧的是,那人就是刘犇的“金主”——游应。
结合这些信息,苟奇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刘犇,会不会就是那个神秘的牛头人英雄呢?
越想越觉得对,苟奇特意对比了刘犇直播的画面和牛头人英雄被拍到的视频,虽然体型完全不一样,但头就是很相似。
苟奇有了重大的发现,马上兴奋地向警局提出了这个想法。
然而警局的人却并不认同,在他们看来,牛头人英雄每次出现,要么是救人,要么是平乱,根本不是那种会去袭击无辜人的犯罪者。
警局的人反而对苟奇有点怀疑:“那个牛头人每次出现打的都是坏人,为什么你会觉得是他打的你?”这就差明说苟奇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了。
苟奇激动地说:“都说了!那个什么可笑的牛头人英雄就是我那个不孝子假扮的!他记恨我!故意打我的!”
苟奇来报过好几次被打的案,警局很多人都已经对他家的事儿门清了,听他这么说,对面的警察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对他很有些鄙夷。
“那你希望我们怎么做呢?目前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真实的。”
“你们只要抓住那个牛头人英雄,不就能知道真相了!”苟奇指责:“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不抓他,是因为他背后有人吗?你们收了人的贿赂?”
警察严肃地说:“苟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所有决策都公正公开,绝没有任何包庇行为!”
“那为什么不抓那个牛头人呢?”苟奇咬住这点不放:“他有多次伤人行为,这是很大的治安威胁!”
“他目前为止都只在阻止犯罪……”
“我不管这么多!”苟奇恶狠狠地说:“我要求你们,抓住那个牛头人!否则我会通过我们公司的公关,公开向大众抗议你们警局的不作为!”
说完,苟奇重重拍下一张名片:“我代表GoldS·mith公司,要求你们严查!”
苟奇之前几次被打都没拿出自家公司身份压人,就是怕这事闹大了让他爸和他爸的一些合作者知道,他也知道自家的事不是很符合当代的道德观,要是宣扬出去,很可能会影响公司生意。
但这次年会苟奇一家子已经当众出丑了,遮也遮不住,他干脆也就丢开了那张遮羞布,直接以公司权势,要求警局严查。
当然,他也就是拉虎皮扯大旗,实际上他就空有那么个身份,并不能真的做出什么。
但这么一来,警局居然还真的被苟奇唬住了。因为这事不能赌,如果那么大一公司真发动舆论攻击,他们必然会承受很大的压力。因此,警局领导们必须严肃对待了,就此事如何解决开了一次小会议。
领导们对这件事的态度不一,因此讨论得也比较激烈。
一方认为,这件事不应该去查,好不容易让群众忘了,就不要再翻出来了,本来也就没对治安造成什么负面影响,目前那个神秘人做的都是好的,即使是个很有杀伤性、危险性的人,但只要没做坏事,就不能去抓他。
另一方则认为,不管这个神秘的牛头人是出于什么目的来出这几次头,他都是一个没有执法权的普通人,普通人遇到犯罪事件,应该做的是报警,通知警方处理,而不是滥用自己的能力,去殴打还没有定罪的人。
“情况紧急,报警来不及怎么办呢?我认为他这是一种见义勇为的行为,不应该予以打击,媒体如果得知了消息,很大可能会制造对我们不利的舆论环境,群众也肯定会对我们产生负面的印象。”
“执法遭遇不利的舆论环境就不执法了?我们行驶的是我们应尽的职责,群众如果不懂法,我们就应该多开展普法活动。”
“群众只会觉得我们在打击见义勇为,以后他们遇到了犯罪事件,很可能都会置之不理。”
“都说了我们应该开展更好的普法活动,接近群众,和他们解释清楚……”
争论维持了许久,最后局长综合了一下两方的想法,最后做出决定,先把这神秘牛头人悄悄逮住,如果确定了不是那位苟先生指控的刘犇,带回警局备个案,交代一下都做了些什么,最后教育几句,就放了。
当然前提是他们抓住了,要是没抓住,那就再说。
这个想法,两方暂时都同意,目前的问题就是怎么去逮那人了。
这神秘的牛头人英雄之所以能成为新的都市传说,就是因为他经常神出鬼没,又不频繁出现,这么大的城市,想抓住很难,何况他之前还去过其他城市,这范围就更大了。
直接去找被苟奇怀疑的刘犇是不行的,他们没有任何证据就去找人,不管刘犇是不是神秘的牛头人,都会对刘犇的声誉有所影响。舆论环境有时候是可能害死人的,何况那牛头人英雄还是很多危险人物的眼中钉,他们行动要更谨慎一些才行。
几个被分派了任务的小队商量了许久,又研究之前的案件内容许久,确定没有任何可以追寻的线索。最后想来想去的,只能选了个笨办法,就是伪造犯罪事件,引诱牛头人英雄入套。
警局的人不知道这个牛头人英雄是用什么方式在城市这么大的范围中找到犯罪事件的,他们只能不断挑选城里最偏僻少人的地方,和自己的同事一起尬戏。
尬戏的第一晚,他们选了郊外,演的是抢劫,然而尬演了一个多小时,啥事都没有发生;
尬戏的第二晚,他们选了小巷,演的是打架,假打得手都酸了,还是啥事都没发生;
尬戏的第三晚,他们选了大街上,演的是绑架,这次有事发生,他们被热心群众报警抓走了……
演戏的几个警察都木了:“我们能不能找几个专业的演员?”
“不行!”他们的队长拒绝了:“不能把普通老百姓拉进这危险的工作中,你们想想那些被打的混混,脸上身上没一处好看的。”
演坏人的几个警察想了想,“咕嘟”一声咽了口口水。
队长:“当然,你们也不用担心,他要是上钩,我们会第一时间冲上去的。”
“好吧……但我们可以轮换着来吗?就我们几个人演,演得都累死了。”演戏的警察拉同事下水。
“可以。”
其他同事:死亡凝视。
队长又说:“不用天天去,我们只要在查就可以对报警人交代了,实在找不到,人就是不出现,我们也没办法。”
其实警察们这么卖力的演戏,刘犇是一点都不知道的。这几天他白天要忙着招待村民,偶尔抽空去空间种种田,晚上和游应腻腻歪歪,但看着外面还在吵吵闹闹的棚子,又没有那个嗯…的气氛…
百无聊赖的刘犇问系统:“大猫子,这几天有没有什么渣可以虐呀?”
【没有】
“你再仔细找找呗?这么大的城市呢!”
【宿主你真烦喵,本系统开了自动扫描,有的话就会提醒你啦!不要打扰本系统,本系统忙着呢!】
“你有啥忙的……是给我准备新品种吗?”刘犇眼睛一亮。
【忙着找另一个不需要本系统操心的宿主】
“你不舍得我的,”刘犇厚脸皮地说:“还有哪个宿主能像我这么勤劳地给你打工呢?”
【我九你一才叫给我打工,五五开不算喵】
九一是不可能九一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刘犇假装没听见,继续去招待其他人了。
田老师和梁老师最近都住在刘屋村,刘犇特意和他们说了,这几天自己家都有流水席,他们不用开伙了,到点过来吃就行。
别说,两位老师进城当老师几十年,确实也有挺久没在村里生活了,现在一听流水席,还颇觉得有几分新奇。而且刘犇拿出来的好些菜都是空间里长的,做出来的菜式虽然常见,味道却不一般地好,田老师和梁老师就和其他村民一样,很喜欢流水席的菜。
这个村子说普通吧,也不算普通,说特殊吧,又挺平凡的,村里除了桂香松林外,最像景点的就是刘家大院和土地庙等古建筑,最近大部分修整完毕,只剩一些壁画、围栏之类的还在小调整,整体看着也挺有那么回事。
两位老师平时呆在村子里,看看风景,逛逛村子,还挺安逸。
有时候去村里一个小鱼塘钓鱼也不错,就是那鱼塘是刘东家刚开始做的,里面的鱼没养多久,不过刘东偶尔会喂点刘犇家的好菜进去,所以鱼小但味道还不错。
晚边时候还能去小广场和本地的老头老太太们聊天、下棋、跳广场舞等等,偶尔还有老大爷会拿着二胡演奏,有老太太唱歌,也挺有意思。
吃得好,住得好,田老师和梁老师在这个普通又不普通的小村子住得很舒适。
不过最近他们倒是注意到了一件事。
为什么那个叫游应的帅小伙,会和刘犇住在一起呢?
朋友来自家玩,来住确实挺正常,但刘犇这刚搬家呀,新房子怎么也应该是主人家住的吧?而且这个游应虽然平时不怎么出来说话,但偶尔也会招待招待客人,帮着刘犇端个东西,搭把手……
没事的时候,俩人还会有一些亲密的举动,拉个手啊,搂个腰啊,怎么看都太过亲近了。
而刘家人看到了,却只是笑笑,不说他们不正经。
难道说……
淳朴的村民们来吃了几天的席,都没发现任何问题,但两位老师却很敏锐地察觉到了刘犇和游应这两个年轻人之间的真实关系。
田老师和梁老师两人就此事偷偷讨论了一下,觉得这虽然有点不寻常,但也是别人家的事,人家里长辈都不说什么,就说明对两小伙子是支持的,那虽然不能办婚礼,都搬进一起住了,也算是小两口了。
两位老师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和表现,之后还是乐呵呵地过自己的休闲日子。
而部分村民们则是吃完席后过了好几天,才反应点味来。
“哎哎,你们觉得,那个长得很帅又很有钱的男人,和咱犇哥是什么关系?”
“能有啥关系,朋友呗。”
“噫你看你傻的,朋友能一起住?”
“朋友咋不能一起住了?”
“不是,你看,哎,反正我就觉得不简单!”
“你是想说犇哥喜欢男人,你想挨打吧你!”
“我也觉得他说的是对的。”
“你又怎么回事?!”
“真的,我看见了,他们平时经常牵手,偶尔还会很亲密地搂着贴着说话,就是怎么说呢,比我和我老婆还腻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