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鱼豆腐
一个警察走过来打看了一下刘犇,对带着刘犇的警察说:“嫌疑人们都说是报警人把他们打伤了。”
领着刘犇的警察好笑道:“他?他一个人把一群嫌疑人打伤了?”
虽然觉得这不可能,但两人还是同时看向了刘犇。
刘犇忙摆手:“怎么可能?!他们动手时我就正当防卫了一下下,没多久你们就来了啊。”
警察想了想,问:“那你报警了怎么不留在外面等,进去做什么?”
“我是想走,结果踩着东西被他们发现后拉了进去,我也听着他们的话觉得太过分了,就和带头人理论起来了。”
刘犇还补充道:“我被拉进去后,门还是他们从里面用钥匙锁上的,钥匙在那个领头人手里呢。”
“噗瑟介昂(不是这样)!”那个领头人浑身无力瘫在地上,还语无伦次地喃喃:“他!他!”
其他的人也纷纷大声指认:“他是自己进来的,还把我们都打了,连我们未成年人都没放过!”
那个领头的胡渣男,看着刘犇表情痛恨中还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恐。
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在那间房子里,把他们几十人都打趴下了!
他记得,当时刘犇把门堵上后,说了句“谁都别想出去了”,然后就一拳捣在他下颚。
胡渣男现在都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瞬间如同被车撞一般的剧痛,以及骨头碎裂的声音,当时他整个人就飞了出去,眼前一片灰暗。
刘犇丝毫没有停留,一脚踢中另一个蓬头男人,蓬头男人也倒飞出去了。接着刘犇的操作就非常顺畅,一拳打掉你满嘴牙,一肘撞得他吐血,一腿扫过,倒下一排……即使这些人反应过来拿出了武器,对刘犇来说也毫无杀伤力,刘犇轻轻松松把在场所有成年人痛扁一番,打得他们摊成一团,手抖到握不住刀,有的甚至被打得失了禁,让刘犇嫌弃地踢了一脚。
大多不良少年都吓得瑟瑟发抖,趴在墙边或墙角,尽量离刘犇远一点,但有些狠的,即使还是个稚嫩的少年人,却敢掏出□□、金属棍之类的东西朝刘犇冲了过来,刘犇可不会顾忌他们是未成年人,举拳就揍,虽然没有打那几个成年人那么狠,但也不轻。
刘犇想得很清楚,这些个未成年人,不好好读书出来做缺德事,就是抵制不了外界诱惑,既然他们爸妈管不住他们,那自己就替天行道,好好管管这些熊孩子,让他们看看社会的残酷,最好打断他们的腿,看他们还敢不好好读书、在外面混!
“别,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最后一个不良少年倒下,气息奄奄地求饶。
刘犇确定没人还有战斗力,就施施然地搬开了放在门口的柜子,然后走到房子中间,环视这一圈躺倒的人,想:这难道就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吗?
刘犇不禁对着除了自己以外没人站着的空荡房子吟诗一首:“花花世界迷人眼,没有实力你别赛脸,东南西北四条街,你看谁是谁的爹~”
被打得动弹不得但还有点清醒的人:“……”
那一刻,这人给他们留下了恐怖又变态的心理阴影,比暴力最可怕的是,这人还土味。
然而回忆终止,眼前还是同一个人,他却不承认了!
“那不扯么?”刘犇一摊手:“我一个身娇体弱的老男孩,怎么可能打得多那么多人?警察同志,您想想,就算是个拳击冠军,这么多人一起上,也不可能轻松打败吧?随便拖延一点时间,他们就可以开门逃跑了。”
警察们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真实被打过的人:不,我们根本没有机会逃跑!
就算他们中途怕了,想跑了,但门口的柜子太重,就算几个人能一起搬开,但耽误的时间就够刘犇把他们揍翻十轮。而且拿着钥匙的胡渣男一开始就失去了战斗力,而想去他手里拿钥匙的都被刘犇第一时间追上打倒了。
“但他确实,真的打了我们!我们都被打得动不了了!”一个不良少年控诉,想要撩起衣服给警察看自己被打的地方,打得那么重,不可能没有痕迹吧?
然而他的衣服下,是吃喝玩乐养得白白净净的肉,什么红肿淤青都没有。
“在哪呢,在哪呢……”几个不良少年都忍着疼找了起来,一无所获,终归绝望。
警察问正在给他们检测的同事:“他们身上有伤吗?”
“别说,他们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他同事无语地说:“但我检查过的人确实都没有受伤。”
就算觉得他们说的“刘犇一个人打倒了他们一群人”这个说法太不靠谱,但被抓的所有人都说身上特别疼,还一直抖抖,没有气力的样子不似作假,那警察自然就找了一个法医同事帮着看看,然而……
刘犇毫无压力,嘴角还翘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幅度。
他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冲进去打人嘛,当然是有准备的啊。
二十分钟前站在平顶房门外的刘犇:“大猫子,你消除痕迹扣虐渣值是按人数算的吗?”他觉得应该不会是,上次消除苟奇、朱芊、苟洱三人的痕迹一共才用了100虐渣值的。
【不是哟,是算时间哒,100虐渣值消除五分钟内宿主对他人造成的伤害喵~】
“那就行,待会我一开打你给我计算时间。”
【这没问题喵~】
“唔,啊呜!”一个男人拉住警察张嘴给他看自己的牙,他一口牙被刘犇打掉了不少。
“对,老油的牙是被他打掉的!”旁边的人帮着说。
那位法医捏着他的下巴打着灯往里面看了一会,然后摇摇头:“你这个牙像是掉了很久啊,上面血迹都没有。”
“怎么会呢?”那人下意识地舔牙,疼得嘶了一声,却一点血腥味都没有尝到。
这时,又一个警察从里面出来,路过这边看到刘犇就“咦”了一声,走了过来。
刘犇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头来,发现这还是个眼熟的人,正是当初他刚从医院醒过来后,来询问他要不要追究苟奇朱芊他们虐待的那位警察小哥。
警察小哥走过来问同事:“他怎么了?”
同事把这里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他?”警察小哥好笑道:“他把这一帮子人打倒了?这不可能!”
“怎么?”
“他几个月前还差点死了呢,当时我出的警,他身体不可能这么快就好全了,而且他……”警察小哥将他们拉到一边,小声地把当时的情况一说。
这就很明显了,那些人说的完全就是栽赃嘛!
警察们都严肃了,他警告地扫视了一眼那些胡言乱语的人,郑重地拍拍刘犇的肩膀说:“你放心,我们人民公仆绝对会保证报警人的合法权益,不会让你们寒心的!”
刘犇丝毫不心虚:“嗯嗯我知道,我对你们绝对放心,那没事我就回去了。”
刘犇往外走,路过那个磕磕巴巴的领头人时,朝他露出了一个森然的笑。
领头人:“唔,啊哇!”看啊看啊!他露出了反派的笑容!
其中一个警察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刘犇的表情瞬间无辜。
警察小哥走过来说:“他们说你摩托还留在现场附近,我正好要走,送你一趟过去?”
“那就麻烦你了。”刘犇感谢道。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刘犇被热情的警察小哥送到了他当时放摩托的地方,婉拒警察小哥说要护送他的好意,自己骑着摩托“突突突”地回了家。
开门时发出了些声音,刘双鹰披着大衣冒出头,看着刘犇从外面进来,奇怪地问:“你这么晚出去做什么了?”
“嘿,”刘犇笑着放下钥匙:“今晚可刺激了!”
第63章
“啊呀!真危险!”王凤晶惊叹后又责怪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喜欢冒险呢?”
“你一开始发现他们撬锁就应该直接报警!”刘一彪皱着眉不认同地看着刘犇。
刘犇不好意思地说:“那我不是担心他们跑了么……”
“以后不能这么莽撞了,你虽然最近锻炼得身体强壮了些,但毕竟也是大病初愈。”
刘犇自己本来没把捅了犯罪团伙当回事,但他和刘家人说了一番后,他们却对刘犇一人跑去涉险这件事都很不赞同。
刘家人想:那可是一大群人,动起手来,年纪轻轻的刘犇都挨不住一拳!
刘犇有点尴尬,早知道就不告诉刘家人了,下次晚上出去得偷偷地来。
而远在城市另一头的医院里,苟奇和朱芊正在和警察愤怒地说着自己昨晚遭人打的经过。
气地眼睛都红了的朱芊:“肯定是那个兔崽子,改了姓的小王八蛋!”
肿成猪头的苟奇不吭声,他也觉得连番被打肯定和刘犇有关,但他现在不确定打他的就是刘犇了。朱芊和刘犇相处时间并不长,她对刘犇的身形不了解,但苟奇还能不清楚么?虽然他对刘犇不怎么关心,但也相处了二十多年,昨晚打他的人身形怎么看也和刘犇不一样。
来询问的警察耐心问:“你的意思是,你还是认为这次打你们的人是你的继子吗?”
朱芊和苟奇一个月前也多次报警声称有人打他们,他们局里还有点印象。当时他们也调查过刘犇,但刘犇和监控里出现的身形完全不一样,虽然他有作案动机,但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打人的就是他。调查了一段时间,警局最终也没有找到打人的是谁,只能不了了之。
也是苟奇好面子,才没把这件事闹大。幸好之后一个月都没有再发生同样的事件,可能也有苟奇和朱芊找了保镖的缘故吧。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两人又被打了,这次连四个保镖被打晕了。
警察听了他们的想法和事情经过后,互相讨论了几句,就去了苟奇的公司调取了监控。
然后他们发现这人在进去前没有出现在监控范围里,只在准备动手前才出现,应该是有刻意地隐藏自己的身形。
“这人很谨慎,而且对环境有过缜密地分析,很熟练,可能以前也做过类似的事。”老警察说。
另一个年轻警察拿着本子记录着,然后问:“那以前有过类似的案件吗?”
“没有,”老警察摇头:“至少在咱们局的档案里,所有来报过案的打人事件都被侦破了,找到了对应的犯人,但那些放出去的犯人都和这人不一样,他们多是激情犯罪,手段残忍。”
年轻警察笑了:“他这就不残忍吗?都打进医院了。”
老警察也笑了,他摇头:“那些人动手打人,招招都奔着致命重伤去的,但那夫妻,我听医生说,打的都是敏感却不重的地方,好像就是为了让他们痛一样。”
视频很快播放到了刘犇动手前的时候,警察们集中了注意力,盯着视频中的苟奇一行人。
然后他们瞪大了眼。
视频里的人先从走在最后的保镖下手,出现,抬走,再出现,然后是倒数第二个,前面第一个,第二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说起来慢,但他解决四个保镖实际上只花了十几秒,之后就是对苟奇和朱芊两人的痛殴了。
老警察看完马上又回放了一遍,最后放慢播放,边看边暂停分析。
“他动手是看准了时机,你看,他带走第一个保镖时,边上的保镖正好看向另一侧,等这个保镖看回来时,他已经把这个保镖也带走了……”
“而且视频里其他的人还没有听到,一方面应该是他手脚很轻,一方面是苟奇和朱芊在说话,掩盖了他动手的声响。”
“总之,”老警察很凝重:“这是个高手。”
看来很难查到了。
“可是,”年轻警察疑惑了:“他有这样的能力,却只是为了打两人一顿,图的什么?”
是啊,这点就很奇怪。
“可能是他们得罪了这人,我们可以从和他们有仇的人里面筛查。”老警察让工作人员给他拷贝走这段视频作为物证。
“上次我们就筛查过了呀,没有什么发现。”年轻警察烦恼地说。
“再筛查一遍,然后检查一下那附近的监控,”老警察想了想,又说:“也查一下他们说的那个继子吧。”
“他应该不能,”另一个警察耸肩:“巧了,当时他应该在自家店附近。”
“嗯?你认识?”老警察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