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种田就行了还要虐什么渣 第69章

作者:猫鱼豆腐 标签: 随身空间 种田文 萌宠 穿越重生

游应:“哈哈哈!”

刘犇恍然:“你明知故问啊!嘿呀你这个人……”

游应:“走啦走啦,拜拜!”说完就上了车,送孙阿姨回家去了,中途还从车窗伸出手,挥挥。

刘犇失笑,摇摇头,朝已经开远的车挥手,也不知道游应能不能看到。

游应此时正看着后视镜,露出了同样的微笑。

第071章 .【三合一】

时间过了十来天,气温时高时低,但天气总体渐渐变凉,今天的刘犇又在空间忙碌着。

自从空间能种的品种越来越多,而外面已经到了没什么事做的深秋,刘犇花在空间的时间就更多了。

空间里植物生长很快,圆形悬崖边,刘犇种下也没多久的小树苗此时已经有了电线杆那么粗,刘犇下悬崖去种菜也不用担心这棵树会轻易地被他拖断了。

而且经历了几天的种植,刘犇又重拾了信心。

“不过是个悬崖嘛,我徒手攀岩从没有失手过,”刘犇边挖边对系统自夸:“我当时也不是失手,我已经成功攀到崖顶了啊,但崖顶突然出现东西不是我的错吧?”

系统大猫子趴在自己的飞毯上,悬停在刘犇旁边歪头看他收菜。

【那你有本事就把绳子去了喵。】

“我栓绳子不是怕摔啊,这个怎么说呢,就是一种保险的手段,是对在意我的亲朋好友的一种负责任……”

【那就还是怕的喵。】

刘犇不说话了,他也不理大猫子了,继续种自己的。

刘犇正在收的就是成熟的圆圆菜,品种全名叫“宇宙高山圆圆菜”,刘犇觉得它不该叫“高山”,应该叫“大坑”才符合当前的种植环境。

刚种的圆圆菜还是小苗,看不出什么形态,但此时成熟的圆圆菜长满了整个悬崖,打眼看上去垂直的崖壁上都是一个个足球大的圆坨坨,非常神奇。

刘犇采集圆圆菜时也得很小心地用手轻轻去扒开土壤,以防伤到圆圆菜的根,那为什么吃叶子的圆圆菜的根也要注意呢?只见被挖开的土壤下,圆圆菜的根居然也是圆圆的,一个个圆球挤在一起,总的合起来比土壤外的圆圆菜还要大,这不就是圆圆薯么!

刘犇扒开土壤,完全地把圆圆菜和圆圆薯一起拎了起来,抖掉多余泥土,就放进了背篓。

按理说这样垂直地面的崖壁上,土壤被扒开后会往下掉,但刘犇种了几天就发现了,崖壁上的土壤居然能牢牢地挨着崖壁,即使刘犇捧了起来,再放手,它也会违反地心引力地垂直往崖壁上洒落,就很神奇,应该也是有系统的什么奇怪设定。

刘犇的背篓一次放不了多少,所以刘犇每收一轮都要往返来回好几次,累是累点,但这么一轮下来,去掉分给大猫子的一半,刘犇还能获得圆圆菜和圆圆薯各一千五百来斤。

就算种圆圆菜爬上爬下的比较麻烦,但刘犇也不用天天收种啊,隔几天收一次,就够用很久了。

而且消除了对悬崖的那点心理阴影,刘犇还挺享受这种辛苦的种田过程。

种的时候越辛苦,收获时还会越快乐。

又是充实的一天,刘犇从空间出来,随手就点开微讯,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

有红点的消息倒是不少,但大多都不怎么重要,但其中有一个是游应的,刘犇当然第一个就点开了这个聊天框。

游应:“你的香水做出来了吗?”

刘犇:“……”

刘犇:“那啥,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做出来了。”

游应:“……?”

刘犇挠挠头发,点开输入框打字。

刘犇大学时听过制作香水的选修课,坐在后面,听着讲台上的老师说的流程,方法,好像很简单的样子,刘犇也感觉自己记忆里的过程是完整详细的,完全可以自己上手操作。

然而他按着想法做,做着做着好像不对劲了,不知道哪个过程被他给记混了,最后的成品完全不像香水,而更像是……

刘犇:“我做成了精油。”

游应:“这相差有点大吧……你真的会做香水吗?”

刘犇:“我上课肯定是有认真听的!就是可能把香水制作和油料加工记混了,嗯反正,这精油还蛮香的,你要不?”

游应:……

游应也是服了,他听刘犇说自己是学油料加工时可没想到刘犇会把这两者记混,但也是,刘犇如果学的是食品加工,那香水课程应该是非常简单的理论选修了,只能说是纸上谈兵吧,确实不太能做成功。

不过刘犇这只是自己随意地做着玩,做成香水还是精油对他来说也没差。

游应:“精油也不错,比起香水来说还更好。”

刘犇:“是啊是啊,那以后就做精油,我去给你送几瓶。”

游应:“你那点花够做几瓶的,自己不留着用?”

刘犇:“还挺多的。”

刘犇拿出来的松花还能是哪来的?不就是空间里的桂香松上掉落的么?

说起来那桂香树在空间长得确实很快,刚过了十几天又开了一次花,而且第一次开花时刘犇还还只收获了松花,没有别的,这次他收完松花后眼尖地发现树上还结了松果,刚刚看了下,个头还不小,应该很快就会长出来了,不知道松子会是什么味道的。

上次开花刘犇没注意看,等发现时花都已经掉了满地了,还是刘犇一朵一朵捡起来的。这次树开花时,刘犇试探着在地上铺了一层塑料布,就在他做好要重现白玉萝种子四处飞溅的状况时,松花却很正常地都掉到了塑料布上,然后被刘犇轻轻松松地收了回来。

刘犇当时都有点不敢置信,寻思着是不是因为系统在溜号,试探着又去给白玉萝铺了一次塑料布,结果……白玉萝满足他的心愿,把种子喷成了烟花。

那好吧,刘犇知道了,掉下来的松花:能接;白玉萝的种子:不能接。鬼知道系统的小脑瓜子是怎么想的。

说不定系统就没有那玩意,刘犇内心小声哔哔。

游应:“你给我先留着,我现在在外面,快回来了,到时候我自己去取,还要给你送一个礼物。”

刘犇:“[牛牛惊喜.jpg]”

虽然刘犇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礼物,但已经高兴起来了,反正游应肯定不会送他什么普普通通的礼物,肯定是他喜欢的。

刘犇心情愉快,种田也更快乐了。

同样快乐的人总是有很多。

“小曼生日快乐!”一家大饭店里,一桌人异口同声地向朱小曼道贺。

“小曼,这个送你。”叶笑把自己准备的礼物递给朱小曼,这应该是一个娃娃,用的是纸包装,所以朱小曼摸上去软软的,而且从原型上就看得出来是个娃娃了。

朱小曼按按这个打了蝴蝶结的纸包,对叶笑说:“我一看这个形状,再感受一下这个质感,就能猜出来了,是不是我最喜欢的那个……”

“不要说不要说!”叶笑忙阻止:“你就假装自己没猜出来,到时候拆开就惊喜了!”

“哈哈哈好吧!”朱小曼捂着嘴笑了起来。

“这个是我的,小曼生日快乐呀!”刘蕊也准备了给她的礼物,但这个礼物是用粉色的方形礼物盒打包的,这次朱小曼就猜不到了。

朱小曼摇了摇,听到有什么在动,好像比较小,但声音她还是猜不出是什么。

朱小曼:“是什么呀?”

“你回去拆了就知道啦!”刘蕊也笑。

其他朋友也纷纷送上礼物,平时像个大姐大又很会照顾人的朱小曼人缘很好,所以这次她生日,很多朋友都来了。朱小曼的父母很懂年轻人,给小曼在市里最好的饭店定了几桌,到时候可以招待朋友一起吃饭。

看着女儿收了这么多礼物,虽然学生们买的礼物都不会有多么昂贵,但朱小曼的父母还是很欣慰她有这么多对她真心的朋友。朱小曼的父母很大方,订的菜式很丰富,荤素搭配,各地口味都有,绝对能保证女儿的朋友们都能吃得开心。

饭菜确实很好吃,大家也都很满足。一顿饭快吃完时,朱小曼问刘蕊:“蕊蕊,你的酱萝卜带了吗?”

刘蕊有点迟疑,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凑过去小声说:“带是带了,但这里饭菜挺好吃的呀,没必要吃酱萝卜吧,我给你带了三瓶,你带回去吃吧。”

朱小曼说着好好好,在桌下接过刘蕊给她的酱萝卜后,却偷偷打开,拿了一颗酱萝卜条吃。

“哇,好脆好好吃。”朱小曼眯起了眼,就算刚吃了这么一大顿山珍海味,她应该很饱了,但一颗酱萝卜还是会她突然就胃口大开了,好像还能再战一次!

“小曼你在我这还自带菜啊……”幽幽的一声从小曼的背后传来。

小曼一激灵,转头一看,就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瞿叔啊,好巧啊你怎么在这呢?”

她口中的瞿叔露出一个微妙的笑,慢条斯理地说:“不巧,我是听你爸说你今天生日,才特意过来给你道贺的,没想到正好看到你在这吃酱萝卜,怎么着?我店里的饭菜难吃到要你用酱菜下?”

“哪能啊!”朱小曼忙解释:“你店里的饭菜是最最最好吃的了!全市都没有第二家这么好吃的了!”

“只是全市?”

“不!全省,全国都没有这么好吃的!”朱小曼信誓旦旦地说。

“行了,别捧我,”瞿叔扬了下头,把鬓边垂下来的一缕碎发甩到耳后,又把问题回到了原点:“那你怎么吃酱菜?”

“嘿呀这都是误会!”朱小曼说:“我就是吃太饱了,想用酱萝卜化化食啦!”

“真的?”

“真的真的!这酱萝卜吃着可促消化了。”朱小曼进一步肯定。

瞿叔摊手:“我尝尝。”

朱小曼:……

朱小曼的父母不知道他们在说啥,走了过来才知道是这么回事,觉得好奇又好笑。

朱母笑着摇头:“阿瞿你来之前小曼吃得饭菜可多了,现在确实是饱了。”

朱父朱母和这家店的老板瞿贤是老朋友了,瞿贤天生长得瘦,小时候经常被朱父这个壮小伙照顾,所以关系很不错。瞿贤开店后,朱父每次谈生意都要约到这,一来是这家店饭菜确实最好吃,二来就是因为他们这层友谊。

瞿贤点点头:“我想也是,哪有酱菜能比我家现做的新鲜菜好吃呢?”

朱父连连点头:“那是那是。”

朱小曼转头看向刘蕊,刘蕊捂住脸看向其他方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她把酱萝卜带到别人饭店里来的,不是不是。

朱小曼没办法,瞿叔还盯着她呢,她只能拿出了自己手上那瓶酱萝卜,递给瞿贤。

瞿贤漫不经心地捏了一颗,随意地看看,又闻了一下,嗯,还算干净,应该没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瞿贤平时是不太看得起这些酱菜腌菜的,感觉它们都是农家人为了让吃食能在冬天长时间保存所以才勉强做出来的,不是很咸就是味道很怪,对吃的人来说只要能保存得久,其他的都不重要。

但酱萝卜一入嘴,瞿贤就怔住了,辣,甜,是这块酱萝卜给瞿贤的第一感觉,没有过多的调料,口味适中。接下来一口咬下,又让瞿贤感受到了脆,之后越嚼就越多汁,越嚼越觉得好吃,甚至还可以再来一口。

瞿贤低头把灼灼的目光投向朱小曼手里的酱萝卜瓶。

朱小曼下意识把酱萝卜往下缩了缩。

瞿贤:“这是哪买的?”

朱小曼赶紧指向旁边装聋的刘蕊:“她送我的。”

刘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