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撒西不栗
林山止从桌上跳下来,走到里面的实验舱,侧身摆头:“来看看。”
贺川行有意跟林山止保持距离,却被他拉到身边去。
“站那么远干什么?怕我耍酒疯吗?”
“不准再提那件事!”
“这……”
“都不准提。”贺川行强硬道,“这是命令。”
“好吧,遵命。”林山止打开实验舱,脸上多了些小骄傲,“这是应统帅之命为您打造的专属武器,BL-0199重型狙击炮,怎么样?喜不喜欢?”
贺川行备受震撼。
“你……你打造的?”
“嗯~虽说叫重型狙击炮,但为了方便携带,外形上做了调整。”
“携带?这个也算是水剑的转化形态吗?”
“既然是专属武器,又怎么会和水剑融合?”林山止牵着贺川行的手,举起来,“腕表会随战斗服同步升级,新一代的腕表完全可以实现乾坤转化,到那时,里面装着的可就不是冷冰冰的代码了。”
贺川行还没来得及抽手,林山止就已放开他。
“时间还早,副统帅想不想上手试一试?鉴于我今日行为失当,这次训练若是有失误,就不惩罚副统帅了。”
他这么一说,贺川行忽然觉得左背上的咬痕疼起来。
“不需要你照顾我。”
林山止嘴角微微上扬:“是吗?”
贺川行走进去:“别废话,快开始吧。”
林山止看向桌上的水杯,随便问了句:“副统帅,不喝口水吗?”
“不喝,别浪费时间,林山止。”
“好,这就来。”
你也喜欢我的味道吗?
贺川行。
我很喜欢你。
BL-0199重型狙击炮与其他狙击炮不同,威力更大,也更难操纵,就是林山止本人也难以发挥出它的全部力量,所以这一个小时,贺川行只是跟着林山止简单熟悉一下,真正的训练时间放在一周后。
从实验室出来,贺川行遇到了江寒华。
“副统帅。”江寒华笑着致意。
“你好。”看着她手里的一箱PF,贺川行有些疑惑,“这些……”
江寒华很快答道:“哦,这些是统帅刚批下来的PF,要送去科研所研制战斗服。”
“大概还有多久能升级完成?”
“半个月,不过还有试验期,副统帅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跟我一起过去。”
贺川行点点头,答应了。
江寒华暗骂自己多嘴。
电梯里,贺川行问道:“你跟林山止认识多久了?”
“快两个月了,之前我们经常在图书馆遇到,后来每天都在一起研讨、聊天,偶尔吃一顿饭,再后来他就成为白魔法师了。”
贺川行不说话了。
江寒华惟恐自己说错话,也不敢再开口。
电梯门先“开了口”。
贺川行又问:“他这个人怎么样?”
“啊?”江寒华有点懵,“他……他很好啊。”
贺川行看了她一眼,心里有点不舒服。
“各方面都很好?”
“也……也不是,每个人都有缺点的。”
“这我知道。”
江寒华感觉“步履维艰”。
“他有没有……特别喜欢和特别害怕的东西?”
“原来副统帅是想了解他呀。”江寒华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惹副统帅生气了呢。”
“……”
倒真是十恶不赦。
“山止最不喜欢的就是计划被打乱,所以我们做研究时基本没有第二方案,还有就是有点起床气,他有时在科研所睡觉,要是被吵醒的话,整个人怨气会非常大,虽然不会乱发脾气,但绷着一张脸也够吓人的。喜欢的东西嘛,没听他说过……哦,不对,他提过一句,说喜欢吃鸡蛋面,别的我也不知道了。”
鸡蛋面。
贺川行停了下来。
是因为他吗?还是巧合?
“副统帅,咱们可以走了吗?”
“……什么?”
江寒华举了下箱子:“莫教授和童枭还等着用PF,所以要快点过去。”
“抱歉。”贺川行直接接过,“我帮你拿吧。”
“不不不……副统帅,还是我来吧。”
贺川行自动忽略了江寒华的话,心里被林山止填满了。
江寒华欲哭无泪。
副统帅走的是反方向啊,这样走下去,永远也到不了科研所了。
忽地,贺川行又停下了。
江寒华看到希望,心里道:“太好了,副统帅意识到自己走错了。”
不过,贺川行只是被自己的结论吓到了——他竟然会觉得林山止可爱。
而这个“可爱”的搭档也在三天后一个大风天的早晨给了他一条语音暴击:“统帅大人,今天风大,要不要出去走走?”
那天,林山止和排沙机绑在一起,在外面吹了半小时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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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弥赛亚
“贺川行, 你的警惕心在哪里?身为副统帅,房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我潜入,倘若我有不轨之心, 你早就死了八百次了。过来,身为你唯一的老师, 我有责任对你进行一对一的指导。””
听到这话, 贺川行就知道林山止又来了。
自武器教学结束后,贺川行的空闲时间充裕了不少,应之前的许诺,他开始教林山止学外语,作为回报,林山止则教贺川行密.码分析学。前者, 贺川行正经教,后者, 贺川行正经学, 至于林山止,他有自己的节奏。
其实林山止的学习能力在整个总部都是数一数二的, 可他就是不认真学,他想要贺川行教他撩人的情话, 但贺川行自己都说不出口, 更别提教他了。于是, 他自学情话去撩贺川行, 然后被警告要是再这样嘻嘻哈哈, 就自己一个人学。
贺川行对密码分析倒是学得很认真, 林山止特意给他找了两只侏儒兔, 跟他说, 要是你规定时间内无法破译密码, 那它们今晚就没胡萝卜吃。一连三天,贺川行都没有破译成功,但他曾偷偷看到过林山止喂兔子,还说什么“他是来给贺川行擦屁股的”,贺川行一直记着这件事。
后来,林山止就用自己家的锁给贺川行练手,但贺川行一次都没解开过,林山止安慰他时说的是“其实你抬个头就能进来了”,贺川行并不想靠面部识别,可林山止直接托着他的脑袋抬高,在他耳边说了句“欢迎回家”。
再后来,“遭殃”的就是贺川行家的锁。林山止破一次贺川行就要换一次,截止今天,已经是林山止这周内第六次潜入他的房间了。
贺川行没开灯,换上林山止早就摆好的拖鞋,问道:“来多久了?”
“十分钟吧。”
贺川行皱眉,心想:“开完会直接过来了?”
“你没穿裤子上我床吧?”
“没有呀~我脱.光了在床上呢。”
“……”贺川行站在门口,敲了两下门框,“出来。”
“下班了还这么大脾气。”林山止从门后走出,“你就不怕我真脱.光了在里面?”
贺川行目光朝下过渡了一小段,林山止今日穿的是哥特风的骑士裤,上身搭了件银灰色的不规则衬衫,项链是重工风黑色十字架,上面满是碎钻,非常惹眼。
总部除了他没人这样穿。
没人能穿出他这种感觉。
“你敢吗?”
林山止扯着衬衫,迎着那目光贴上去,声音很轻:“不敢。”
贺川行转身:“不早了,我还要洗澡,你回去吧。”
“你洗你的,跟我在不在有什么关系?”林山止的手顺着贺川行的脊柱慢慢向下滑,“怕被看吗?”
贺川行攥着林山止手腕,将他拽到前面:“不要碰我。”
林山止眼皮朝下一耷:“副统帅……抓疼我了呢。”
贺川行捏得更紧。
“接吻”一事后,林山止对他的称呼已变为“贺川行”,几乎不称他为“副统帅”,现在冷不丁一听,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干嘛?又觉得我是故意的?”
林山止要往上凑,贺川行立刻松开手:“什么时候走?”
“不走。”林山止倒退两步,转一圈,然后坐在沙发上,“作为你缺少警惕心的惩罚,我要留在这里。”
“惩……”
“帮你长记性。”林山止回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