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一山不可容二虎, 等贺川行回来时,另一个蛋糕“不翼而飞”。

“那个……”

“我放到冰箱里面了。”林山止催着他坐下,“贺川行,一晚上吃两个蛋糕,你贪心。”

“你……”

“别跟我讲先来后到啊,就算要讲也是我先来的。”

贺川行微微皱眉:“幼稚。”

林山止笑着把蛋糕推过去:“许愿吧,贺川儿。”

贺川行早就不过生日了,但林山止陪他,他也想陪林山止。

“要不要……一起许愿?”

“好啊。”林山止凑过去,“那你说,我以什么身份跟你一起许愿呢?”

“就……你的身份……吗……”

“什么身份?老师?搭档?还是朋友?”

贺川行无奈,红着脸开口:“爱人。”

林山止亲上去。

“说得我痒痒的。”

林山止牵着贺川行的手放在心口。

“帮我揉揉吧。”

“你怎么……”

“我好好穿了,带子太滑了,动一动就开。”

“是你没好好系。”贺川行揉完,严严实实把林山止包起来。

“贺川行你这样我喘不上来气。”

“少装。”

“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睁眼说瞎话。”

贺川行切开蛋糕,被藏在奶油下的“黑煤块”震惊得不敢妄动。

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的厨房!!!

“诶!”林山止按住他,“厨房……可能有一点乱。”

“真的是‘一点’?”

林山止点头。

“好吧。”贺川行也不想拆穿他,心道,“天才参谋家在厨艺上的天赋点竟然是负值。”

好在水果新鲜,奶油优质,这个蛋糕勉强可以下口,重要的是,贺川行真的由衷开心。

而且,还有节目。

“不要……”贺川行抿嘴。

“为什么不要?是不喜欢奶油还是不喜欢奶?”

贺川行听这话就跟喝了两瓶葡萄酒一样,醉得一塌糊涂。

“躲什么?下午不是挺舒服的吗?”

林山止捧贺川行的脸,后者一味地缩脖子。

“别说……”

“做了还不准人说?”

“林山止……我要……我要去洗澡。”

“舔干净就让你去。”

贺川行一眼都不敢往咪.咪那儿看,嘴巴都麻了:“不行,我……”

“哪里不行?”林山止伏在他耳边,“这不是都Y起来了?”

贺川行想到下午那番场景,只觉身下的椅子都变成了软缎子裹着的棉花,浸了温热的水,一寸寸往下陷,要把他整个人都沉进去。

“宝贝儿,生日快乐,虽说你的成人礼推迟了,但今天就是你十八岁的生日,我教你点只有我能教你的东西吧。”

好教。

好学。

好叫。

好穴。

林山止这片地大旱五月,终于迎来一场疾风骤雨。

卧室的灯彻夜未关,早晨天边冒白光时,两人还连在一起。

林山止挂在贺川行身上,声音缱绻:“贺川儿,现在你是我的了。”

“嗯……”贺川行的眼睛上蒙着红丝带,手抚在林山止头上,不时cd一下。

“贺川儿,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叫你吗?”

“因为你分不清多音字。”

林山止笑得狂荡,笑着笑着就ba出去了,他慢慢向后滑,拽着红丝带将贺川行放倒,对ngbw边亲边nong,用头发丝试探,拉出许多黏黏的延长线来。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要做最特别的那个。”

贺川行连指尖都麻得fc,嘴唇上还有奶油的味道,勾得他喉咙口发紧,连呼吸都不敢太重,怕一喘气,这点子烫人的念想就散了。

林山止突然停下,握着贺川行的手,缓声道:“贺川儿,做我的家人吧。”

贺川行坐起来,看着他,吻他的手背:“好,我来做你的家人。”

“那你要多陪陪我,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家里。”

“我尽量。”贺川行感觉林山止在发抖,在床上摸着。

林山止故意把腿伸过去:“你干什么呢?”

“想找条毯子给你披上。”

林山止旋身挤到贺川行身下,亲他的喉结:“你搂着我,我就不冷了。”

“好。”贺川行用下巴蹭他的脑袋,“林山止,你怕鬼吗?”

“你说……他们?”

“嗯,你家里的那些。”

“没有很怕。”林山止小声道。

“从小就有吗?”

“嗯。”林山止解下丝带,“贺川行,你信世上有鬼吗?”

“我不信,但你害怕,我信。”

贺川行那双眼睛像落了层白雪的月亮,清凌凌的光一扫过来,林山止这漂泊了十九年的潮便定了。他只想安安稳稳地在这里沉下来,没别的道理,非他不可,唯他不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贺川行抱紧了些:“不知道,但我就该这么做。”

“居然说不知道……”林山止手绕到贺川行背后,挠他的屁股。

“要继续吗?”贺川行咬上林山止的耳朵。

“副统帅要跟我通宵?这会不会不合规矩?”

“林山止……”

Doooo!!!!

从此,王子和王子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

林山止爱情线事业线双丰收,人滋润了不少,脾气也变好了。

食堂。

江寒华道:“山止,你最近胖了吧?吃什么好吃的了?”

“只是胃口好一些,胖是没胖的。”林山止看着盘里的饭菜,笑了一下,“大家都是吃食堂,有没有好吃的你还不知道?”

“那就是遇到喜事了。”江寒华眨着八卦的大眼睛,“是不是谈恋爱了?”

“哪有?总部就这么大点地方,谈个恋爱不得家喻户晓?”

“话虽这么说……”

“我就不能是肠胃功能变好了,所以食欲大开?”

“谁知道你在哪里开小灶呢?”

林山止拌着咖喱饭,嘴角一弯:“行,我开小灶。”

江寒华笑着笑着忽然伤感起来。

“怎么了?”林山止问道。

“想起小枣了。”

林山止低头。

江寒华口中的“小枣”指的是童枭,因为喝水总要放两颗红枣,所以大家喜欢管他叫“小枣”。他本是旧序者研究组的一员,可就在上周,他选择了跟随祖父为谱系者效力。

江寒华哀叹:“他这一走,我们估计这辈子也见不到了。”

“别那么悲观,契机一定会有的,旧序者和谱系者……必将联合起来。”

“我也希望有朝一日会如此,更希望这一天能及早到来。”江寒华眼睛倏地瞪大,指向林山止身后,“诶?那不是副统帅吗?他身边是谁?”

林山止转身,淡淡笑着:“不是说开会时间不固定,要在会议室吃吗?他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