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撒西不栗
贺川行甩着立方尺落地,将斯波罗斯关在里面, 随后关切地看向林山止, 后者将手中的十字架项链丢在斯波罗斯面前,缓缓抬起头,目光凛然。
此时,月亮恰好出现,照亮了对面这张熟悉的脸。
“又见面了,斯波罗斯小姐。或者说, 你更喜欢另一个称呼,恶魔先生。”
恶魔冷冷一笑, 插入心脏的匕首自动脱落, 血液将那一席红裙浸染得鲜艳欲滴,宛如盛开在月色下的妖红罂.粟。
“果然是被你发现了, 外来的小子,可惜, 就凭你们这点本事, 根本无法对我造成伤害。”
林山止双眼眯起:“少说大话, 你既是从教堂生出来的恶魔, 绝不可能不害怕圣水。”
“那个东西的确可恶, 昨晚上可是把我害惨了。”恶魔的半张脸扭曲成一团黑色漩涡, 漩涡周围还有几个不规则的白洞, 像增生一样突兀地挂在上面, “为表达我的愤怒, 我特意还了一份大礼,也不知你们喜不喜欢?”
看着林山止愤恨的眼神,恶魔放肆地大笑。
“尹行君,这个多管闲事的老东西,倒真是一把硬骨头,抽了肠子、挖了眼睛也一声不吭,不过,我有的是办法击垮他。”
恶魔双手摁在立方体上,眼中亮起诡异的紫光。
“我跟他说,还缺一个人,你猜会是谁?”
立方尺崩碎瞬间,林山止和贺川行同时开枪,子弹射穿恶魔的双眼,他化成一滩冒着黑气的脓水,声音在天地间空灵回荡。
“你们杀不死我,这里只是我的分身而已,真正的我马上就会出生,并且,拥有一个真正的身体。”
天空横亘数道闪电,一个巨大的蛇影若隐若现,林山止和贺川行被一股异能拖入教堂,再睁开眼时,已被钉在了十字架上。
蛇皮与地面的摩擦声令人毛骨悚然,恶魔将两人紧紧缠住,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光。
“你们比尹行君那个老东西还爱管闲事,原本我已经打算放过你们了,可惜,你们舍不得那个女孩。”
林山止和贺川行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钉子直接刺穿了他们的骨头,任是用多大的力气都难动分毫。
林山止长长吐出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手动不了,别说是操纵武器,就是想切换战斗服形态都做不到,照这个情况下去,他们两个迟早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怎么办?怎么办?
林山止忽然看到一个蛋——在唱诗班席的台子上放着一颗蛋。
蛇蛋。
“斯波罗斯怀的是你的孩子?”林山止问道。
恶魔佩服地笑了笑:“你果然聪明。”
“因为她没用了,所以连她的命都不管了吗?”
“人类想要诞下恶魔之子,怎么可能一点代价都没有?更何况她生下的不仅是我们的孩子,更是……她的父亲。”
两人大惊失色,即便是贺川行这样的面瘫脸,此刻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
林山止想通了,所有的所有他都想通了。
神父并非自然死亡,他是自杀的——为了永葆青春。通过召唤恶魔,与恶魔定下契约,双方各取所利,斯波罗斯惨遭无妄之灾。斯波罗斯家里没有镜子是担心被照出本体,之所以看上去精神分裂,是因为她与恶魔的记忆并不互通,也就是说,奸.杀那些女孩的的确是“斯波罗斯”,但又不是她。她不过是一个孕育恶魔之子的工具而已,读经台上的血迹也不是从古书中滴下的,而是破.处之血。
这一切,贺川行也已明白,只是他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恶魔为何要杀那些可怜的女孩?
恶魔对两人的反应非常满意,大笑道:“你们人类真是奇怪,最多最多不过百年寿命,可在这一百年里,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竟可如此果决地做出决定。我原以为再也不会获得自由,多亏马尼·塔瑞这个贪婪的蠢东西,不仅把我从禁忌法阵中召唤出来,连复活的工具都找好了。他的女儿,也就是斯波罗斯,乃是不可多得的容器,她的身上有一种令人着迷的香气,又是珍贵的处.子之身,我做梦都想拥有一个这样的女人。”
林山止难以忍受这般下流的言语,强硬地说道:“你就是用这股香给大猫森下了诅咒?”
恶魔摇着头,戏谑道:“这并非诅咒,而是跟随我一同现世的厄难,只可惜并不受我本体控制。无聊啊,不过是吐点东西罢了,我真正想看的是这世界上所有的活物都能无所顾忌地在街上交.配,人与人,狗与狗,人与狗……”
“疯子!”
恶魔不以为然地笑笑:“疯?你当真觉得我疯?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察到,你和我是一类人,如果给你一个变成纵情纵欲的恶魔的机会,没准你还会求着我帮你呢。”
“闭——嘴!!!”
贺川行连带着钉子将右手拔.下,以极限距离摸到手表,架于楼顶的狙击枪射出一发自动追击的子弹,正中恶魔七寸。
“Bang”!
贺川行被一根粗壮的铁钉cha在墙上,虽有战斗服保护,也还是吐出一大口鲜血,眼前霎时黑了一瞬。
“贺川行!tmd!你这y蛇……”
“Bang”!
林山止被钉在贺川行旁边,不过他这根铁钉仅有二指粗,且cha在肩上,所以伤势并不如贺川行严重。
“看来你们人类都是狂妄之徒,要不是看你这张脸好看,我早就把你杀了。”恶魔用信子挑起林山止的下巴,目露玩味,“你们两个互相喜欢吧?真奇怪,竟然没有受到厄难影响……”
林山止心急如焚地看向贺川行:“你怎么样?还能撑住吗?”
“没事……”贺川行紧咬着牙,“死不了。”
林山止心疼死了,转而瞪向恶魔:“有什么招数都冲我来,别动贺川行!”
“我本就对他没兴趣,是他先动手的,我的美人,你可不能偏心啊。”恶魔凑近,舔着林山止的耳朵。
“滚开!”
恶魔失望地摇头:“你实在是太不听话了,看来,也要为你戴上项链才行。”
林山止顿时心惊胆战,飞快问道:“为什么那些女孩身上没有项链?你应该没有闲到事后还要把项链带走吧?”
恶魔愉悦地笑了几声:“当然不会,我把项链都cha进了她们的子.宫里,在她们还活着的时候。”
林山止和贺川行俱是怒不可遏,可如今,他们自身难保。
“马尼·塔瑞……罪不容诛!”
恶魔盯着蛇蛋,浑身散发出阴冷寒气:“这一点我倒认可你,那个老头儿实在骄狂,竟然要求我让出身体主导权……呵,这可由不得他做主。”
林山止双目血红:“可这跟那些无辜的女孩有什么关系?你为何要用斯波罗斯的身体做这种无耻之事?复活马尼·塔瑞并不需要献祭.吧?”
“你说的完全正确。”恶魔眼里闪过一道兴奋的光芒,收回勒在贺川行身上的wb,与林山止的lw缠在一起,“但我压制不住我体内的欲.望。”
“滚!”林山止忿然作色。
“别动他!”贺川行怒吼。
恶魔压根就不搭理两人,尾巴越缠越紧。
“小镇里倒是没有你这样的美人,我不会杀你,我要留着你,等我有了人类的身体,日日夜夜……”
恶魔突然颤栗地向后退去,在空中疯狂扭动,他的尾部被烧成一坨烂肉,沾到圣水的地方不断向外冒着黑烟。
三人出发前,林山止曾将鳞尾在圣水中泡了一个小时,鳞片吸满了圣水,稍稍一用力便可挤出。
可还未等两人松一口气,恶魔就掐着林山止的脖子强势压回,林山止用鳞尾护住自己,恶魔几番进攻皆是落空,暴怒地扇了林山止一尾巴。
林山止嘴角渗出鲜血,可还未及缓过神来,周遭场景骤变,他被拉入一个满是玻璃的房间,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可就是这张床,竟也是用玻璃做的。
贺川行在他对面,隔着一道玻璃,只见其人不闻其声。
“!”
林山止被d了起来。
恶魔尝试t林山止的yf,可不管他如何撕扯都t不下去。
“这也是你们的武器吗?”恶魔恼怒地扯着林山止的头发。
林山止仰起头:“你究竟想干什么?”
恶魔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房间陆陆续续爬出好几条蛇,它们有的化成男人,有的化成女人,有的就保持蛇态,双眼冒出jk的光。
“你要干什么?!”林山止惊惶失色,还未踢出一脚就被一个男人b住了t。
紧接着,人蛇一拥而上。
“滚!”
“滚开!”
“滚!畜生!”
“滚开啊!”
……
不要。
不要。
不要看我。
对不起。
对不起。
让我死吧。
……
恶魔享受地欣赏着这一切,在林山止身上clhj。
“情欲是最不可控制的东西,可你们人类太虚伪了,表面装得高高在上,实则早就rbz了吧?美人,我是真的喜欢你。”
林山止真想一口咬断他的蛇尾,可那样没有丝毫用途,更关键的是,他不敢张嘴。
恶魔瞥向另一个房间,贺川行仍挂在十字架上,他紧闭双眼,嘴巴抿得完全看不到唇色,仿佛正在被处以凌迟。
“你若是现在服软,答应txyf与我同.欢,我可以考虑放了那个人。”
林山止脸部肌肉抽搐着,一只眼睛睁开,一只眼睛半睁不睁,流下去的已不知是泪还是汗。
恶魔的邀约,恶魔的邀约啊。
人类怎可以相信恶魔?
“额……”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恶魔立在林山止面前,强拧着他的头让他看向自己。
林山止眼里杀气腾腾,透着一股百折不摧的刚强。
恶魔嗤之以鼻。
“虽然你这边听不到他的声音,可他却能听到你的叫声。”
恶魔粗鲁地掰开林山止的zb,缠在他脖子上的xs立刻有所动作,下一秒就被咬断尾巴,两眼一翻掉了下去。
林山止把那截尾巴吐到恶魔脸上,嗓音粗哑:“他能听到……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