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的是你,要是真丢得偏,天眼可抓不住。”林山止拍拍逢景的头,“我们回去。”

“嗯嗯。”

观景区。

楚和英抱着一大杯冰沙和贺川行下五子棋,在两人离开这段时间,贺川行给楚和英上了一堂严厉的教育课——少听林山止胡说八道。

“林哥!逢姐!”楚和英活力四射地跑过去,“我们刚刚碰到老黑啦!”

“是吗?有问出些什么吗?”林山止道。

“没,贺哥说只能你问,我们要守信用。”

林山止无奈皱眉:“贺川行,你真是个老古板。”

贺川行不语。

“林哥,你们在甲板上发现什么了?”

“过去说。”林山止推着楚和英回去,将空间图投在桌子上,“甲板上也有那个图腾,之前没有仔细观察,但Verdict扫描后显示,桅杆、船舵、船帆还有绳子上面都有。”

“真的像是一个人躺在床上。”楚和英抱住林山止,“林哥,你可千万要监督我,一直躺在床上……搞不好会长在床上。”

“你这毛躁的臭小子,这种事当然要自己努力呀。”

“小英好喜欢跟林先生撒娇。”逢景笑笑,“最开始见到小英时,还以为你是那种不爱与人接触的性格呢。”

“是因为我打了耳钉和眉钉吗?”

“嗯,但小英长得乖巧,也的确是个乖孩子呢。”

“院长也经常说我乖巧,她还说我像大孩子。”楚和英摸着眉骨钉,“这些是逍哥帮我打的,我觉得这样很酷,打之前还问过院长,她同意了。”

贺川行问道:“学校会允许你打眉骨钉?”

楚和英缓缓摇头:“我上到高二就不上了,因为我成绩不是很好,不如把钱省下来给其他孩子用,所以上完高一,我就在学校周围的小吃店打工,晚上下班还能接孤儿院的孩子回去。”

林山止畅笑道:“哎呀小楚,你这小子太能干了,看来林哥以后不能叫你臭小子,应该叫你能干小子了。没关系,你林哥就是老师,别说是高中知识,就是博士学的,林哥也能教会你。”

“林哥!”楚和英眼里闪烁着崇拜的光,“你都这么厉害了,教你的老师还了得?”

“Nonono,小楚,林哥是自学成才,现在是不是觉得我更厉害了?”

“超超超超超级厉害!”

贺川行和逢景对视一眼,双双放下心。

现在聚在一起的四个人,各有各的可怜。

晚上,太阳快落山时,船忽然晃了起来,持续时间不长,可以感觉出是调了个方向。

“死章鱼!臭章鱼!差点把我晚饭都晃出来了!”楚和英狠狠跺脚。

“好了小楚,别跟他计较,先回房间,我帮你们改造一下天眼。”林山止道。

“林哥,你都是用什么改造武器的呀?”

“用手呀。”

“林哥……”

“哈哈哈,有工具包的,傻小子,这些东西都是我造出来的,改良起来自然得心应手。”林山止把水剑递给楚和英,“这把剑你喜欢吗?”

“喜欢!”

“明天我教你练剑,后天教你改造。”

“谢谢师傅!”

“小楚,你的嘴巴比贺川行甜多了,以后……小楚快跑!”

楚和英是跑出去了,林山止被贺川行一个套索拽回,尾巴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刀。

“林先生,需要创可贴吗?”逢景问道。

“不用,我要……记住这道伤疤。”

贺川行以为林山止是识相了,没想到他还是冥顽不灵。

“这都是贺川行在我身上欠下的债,迟早要让他还的。”

林山止尾巴上又挨一刀,哼哼唧唧地摸上门把手。

“看清楚再开门!”

林山止猛地一震,四人齐齐回头。

“管爷爷?”楚和英立马把他拉了过来,“你怎么在对面?你不是在林哥他们隔壁吗?”

“这就是我的房间。”老管指着门牌号,摸了下鼻子,“刚刚船不是掉了个头吗?房间位置都变了,你们可要当心,要是开错了门……嘿嘿,船上可就有新客人了。”

“这是什么意思?”林山止急迫问道。

“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们开门前多多注意。”

“老管,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告诉我们。”

“能说的我都说了,不能说的……那就不能说嘛。”老管的目光掠过几人脖子上的铁环,眼神骤然一变,“当心铁环上的数字,它会让你们变成怪物。”

“等等,老管。”林山止按住老管的肩。

“别跟我墨迹。”老管凶狠地瞪了林山止一眼,“它马上要来了。”

林山止收手:“为什么房间会变换这种事从来没有人告诉我们?”

“现在不是知道了?”老管回到房间,房门仅留了一条缝,他的眼睛跟锁孔一样黑,“你是最危险的,人啊,总会越活越懒。”

林山止脸色越来越差,鳞尾死死缠在手上,愈发收紧,手尾相互较劲,仿佛要将对方捏个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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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亡灵船

现在, 林山止与贺川行的房间在原先“009”的位置,逢景跟楚和英则是“016”和“075”,林山止千叮咛万嘱咐, 要求两人上厕所一定要喊他们,洋葱喷雾随身携带, 睡前多翻几个身锻炼锻炼, 还有遇到陌生人不要随便搭话等等。

回到房间,林山止看什么都不顺眼,一会儿踢踢这个,一会儿摔摔那个,惹得隔壁多次使劲捶墙警告。

“贺川行。”

贺川行正在煮咖啡,没理林山止。

林山止在床上蹬腿:“贺川行贺川行贺川行。”

“干什么?”

“你看不出来我不开心吗?”

“看不出来。”

林山止拿枕头抽贺川行的腰:“老管那老东西含沙射影, 他说我老。”

“没听出来。”

“你讨厌死了!”

“你安静些。”

“我安静不了,除非你哄我。”

贺川行回头, 目光不凶也不温柔:“不哄你会怎么样?发疯?大喊大叫?寻死觅活?”

“你……”

“喝了。”贺川行把咖啡递过去。

“不喝, 我绝食。”林山止死人一样躺下。

“行,我到要看看你这头猪不喝咖啡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林山止背过身, 把被子全抱在怀里。

贺川行坐在床边,林山止的尾巴立刻缠上去, 揽着他的腰向里面拉。

“别动我。”贺川行去拉被子。

“不、给。”

“林山止, 你二十九了, 能不能别总是这么幼稚?”

“不给不给不给, 贺川行, 你也嫌弃我老是不是?”

“……”

“贺川行!”

林山止刚坐起来就被贺川行摁倒。

“离远点。”

“贺川行, 你再这样我就不跟你分享情报了。”

“你发现什么了?”

“你先把我拉起来再说。”林山止伸手。

贺川行照做, 林山止身子是乖, 说出来的话却气人。

“还得给我那杯咖啡。”

贺川行让出位置:“自己下去拿。”

“我不要。”

“林山止, 你还过上让人伺候的日子了?”

林山止笑道:“现在你伺候我,一会儿我伺候你嘛。”

“两个都不准,赶紧地,别犯懒。”

“好,好,听你的,听你的,贺川行,我真是太宠你了。”

贺川行瞪了林山止一眼:“胡言乱语。”

林山止端着咖啡杯,倚在桌角,慢慢说道:“贺川行,你说老管为什么会突然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