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第146章

作者:粉红豹子头 标签: 双男主 穿越重生

“呃.....”

拳头落在身上。

不疼。

明岁安还一直给她使眼色。

陈妙仪刚悬起的心霎时落下,嘴角露出一抹笑,勉为其难的配合起来:“啊~~好痛啊~~”

如此拙劣的演技。

让沈清辞很是无语,她看向两人,语气更是严肃:“姐姐,你们是觉得我是个傻子嘛!”

“哎嘿~”

明岁安挠头。

沈清辞终究没压住嘴角装严肃的笑,往上撸了撸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要打可不能这么轻飘飘的!看我无敌爆裂拳!”

“诶诶诶!”

陈妙仪赶紧往旁边躲!

嘴里还放着狠话,但显然没什么震慑力:“沈清辞我告诉你啊!你要是敢打我!我可是会还手的!我打人可疼了!”

“呸!我打人更疼!!!我告诉你!我今天就是要将之前受的委屈都还回去!”

“你威胁我是吧!我这人最不吃威胁!我最爱吃甜甜的东西!”

“是吗!我可最会做甜甜的东西了,但我就是不给你吃!我气死你!”

两人围着桌子转圈。

嬉闹声顺着风飘向远处。

明岁安心中郁气逐渐消散。

第132章 赵德海:我也不敢说,我也不敢问~弱小无助

翌日。

君樾天没亮就醒了。

被梦惊醒的。

身上衣服被汗湿透,整个人像从冰水里被捞上来一样,大口喘着气。

守夜的小夏子在外面轻声道:“皇上....”

君樾深吸口气,想将脑海中不安的情绪逼出去:“没事。”

但试了几次。

梦魇挥之不去。

他直接翻身坐起来,脚踩进靴子里,动作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躁。

“盥漱吧。”

“是。”

不一会小夏子端着铜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太监,一进来大家都感觉到了。

压抑!气压低得人喘不过气!

洗漱完。

君樾直奔东暖阁。

坐到案前。

折子已经摆好了。

两摞。

左边是加急的,右边是常规的。

他拿过最上面一本,翻开。

预览。

赵德海挥退研墨的小夏子,自己接过墨条细细研磨起来。

君樾拿起笔。

手特别重。

笔落在奏折上,力透纸背,有几处墨点洇开了,他也不管,照批,字迹比平时大了不少,一笔一划都带着戾气,像是要把纸戳出洞来。

赵德海大气都不敢出。

他也不敢说。

他也不敢问。

跟了君樾这么多年,知道这种时候最好的应对就是没有应对,把自己当成一根不会说话的柱子,别多嘴,别出错。

折子一本一本批过去。

报灾的,要钱的,参人的。

君樾批得很快,朱笔在纸面上走得又急又狠。

直到下一封。

他停住。

封皮上沾着一小片干涸的泥浆,边角磨得发毛,孙继先的字。

他拆开封页。

奏报很厚,孙继先的字写得极大,笔锋潦草:束水堤坝已筑至第七段,泥沙冲刷效果超出预期,今年汛期江南十八县无一决口。

最后几行字被墨洇开了一小片,但仍看得清楚:“臣观浊流东去,忽然想起信中所绘之图,臣当日以为只是纸上妙笔,今日方知,那纸上画的,是数十万百姓的性命。”

君樾把奏报合上了。

窗外鸟叫个不停。

眼前浮现出明岁安趴在钟粹宫的书案上,一笔一划写得极认真,那份认真那份赤诚,那份对他的心疼...

君樾将笔放置在笔架上。

脑中不受控制的想起他,在勤政殿第一次磨墨,他说最想让他顺心,再然后他专门带了茶,现在想起还是暖暖的。

紧接着他每次来勤政殿就会不舒服。

帮他意外牵扯出御墨有毒,邀功似的要了墨墨,再然后....

赵德海研墨的手跟着停了,瞧着君樾闭眼皱眉模样,不敢发言。

片刻。

君樾睁开眼。

揉了揉眉心后接着拿起下一本。

下一本是御史台参人的折子,参一个地方官贪墨修河银子。

君樾看完,批了两个字:“严查。”

字写得比平时大了一倍,查字的最后一横拉得很长,直接拉出了纸外。

再下一本是请安折子。

废话连篇。

朱笔往笔架上一丢,笔杆撞在瓷笔架上,发出一声脆响,赵德海赶紧把笔捡起来,换了一支蘸好朱墨的,轻轻搁在笔搁上。

“还有多少。”

赵德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问折子:“回皇上,要紧的还有三本,其余的可留到下午。”

“拿来。”

三本折子批完,君樾把最后一本合上。

赵德海使了个眼色,让小太监把折子收走,小太监端着折子退出去的时候脚底打滑,差点绊在门槛上,赵德海的心跟着提了一下。

还好没摔。

“蒙古和回部的人到了吗?”

“回皇上,已经在偏殿候着了,理藩院的人陪着。”

偏殿里,蒙古几个旗的台吉和回部的伯克已经到了,理藩院的官员陪坐在末位,茶上了两轮,话说了几轮,能聊的场面话都聊完了。

君樾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站起来行礼。

他走到主位坐下。

台吉们依次呈上今年的贡单,马匹多少,皮张多少,药材多少,理藩院的官员在旁边唱单,声音在殿里回荡。

君樾听着。

待唱完。

“诸位有心了。”君樾说着客套话:“远道而来,路上辛苦。”

台吉们连称不敢。

回部的伯克上前呈贡。

除了惯例的玉石和香料,多了一样东西,伯克亲自捧着一只木匣,走到殿中央跪下。

“陛下,这是今年在昆仑山北麓偶得的一株雪莲,采莲人说,这株长在雪线之上,至少百年了,回部不敢自留,特来进献。”

木匣打开。

一股幽香散发出来。

再看匣内。

雪莲躺在黑绒衬底上,花瓣半透明的,边缘带着极淡的紫色,层层叠叠地从中心向外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