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把剑!这么会撩不要命了! 第347章

作者:葡萄柚 标签: 双男主 主攻 快穿 穿越重生

  李沐年纪不大,但人却是极为通透。

  他说得没错,陆承听二人此时也的确是在说云思砚,只是话题要更严肃沉重一些。

  “他的心魔从一场仪式开始,你不妨从这里下手。”陆承跃对陆承听道。

  陆承听沉吟片刻:“拜师仪式不行,只能结道侣契,办道侣大典。”

  陆承跃对陆承听的决定没有丝毫意外,他只提醒陆承听:“正魔不两立,他的身份瞒不住。”

  如今难办的就在于,云思砚堕魔并非自愿,而是被心魔所困,并非无解,还有得救。

  但若是救,就像陆承跃所言,入手点最好是从道侣大典开始。

  但只要办道侣大典,云思砚的身份就瞒不住,这是整个修真界都绝不可能默许祝福的事,那些顽固偏执的家伙必然会想方设法阻止,讨伐云思砚。

  但如果不办道侣大典,就难以从源头解决云思砚的心魔。

  对正常人来说,这就成了死循环。

  但陆承听却不以为意。

  他抿了口杯中茶水:

  “谁敢置喙,我便提前送他去成神,若是那些正道人士不愿与我为伍,我也不介意带着阿砚入了魔族。”

  仙尊当腻了,当当魔尊,也没什么不好。

  正道真的就高尚正义,人人品行高洁吗?魔道又真的就卑劣邪恶,万事不达目的不择手段吗?

  恐怕也不见得。

  对陆承听来说,只要云思砚能快乐,是仙是魔都没什么两样,修炼方式不同罢了。

  况且......

  陆承听看着陆承跃漆黑眸子中隐晦的暗红色光斑,扬起唇角:“就当是回家了。”

  当天夜里,陆承跃便带着李沐离开了无心殿。

  云思砚想着自己白日里与李沐之间的交谈,也下定决心,要伸出试探的小爪子,挠一挠陆承听。

  他在入夜之后,端着一盆放了龙须草的热水,敲开了陆承听寝殿的门。

  “我在秘藏之中,得了不少好处,这是千年份的龙须草,对师尊修为的提升虽起不了什么作用,但能解解乏,也算是适得其所了。”

  云思砚端着那盆无色,但带着淡淡草药香的热水,看着侧身倚在那张白玉榻上,凤眸微眯的陆承听,面上笑眯眯的不动声色,实则口干舌燥,恨不得扒了陆承听身上那件碍事的寝衣。

  陆承听抬眸,看着云思砚,轻轻颔首,表示默认。

  云思砚便将那木盆放在榻边,单膝跪在地上,将手放在陆承听的腰间。

  陆承听没阻止他,只道:“泡脚不必脱裤子。”

  云思砚指尖蜷了蜷,道貌岸然道:“阿砚怕弄湿了师尊的裤脚。”

  陆承听没再继续揭穿他,任由他处理了自己的衣物。

  云思砚目不斜视,小心翼翼地托着陆承听的足心,将他双脚放进木桶,在他脚踝间揉按起来。

  陆承听感觉得到云思砚此时是清醒的,他用脚尖点了点云思砚的手背,问他:

  “打你回来,我就没问过你,如今修为到了哪一步。”

  云思砚没直说,他攥住陆承听的脚尖,垂着眸道:“与师尊相比,必然还是差了不少的。”

  陆承听听着他这有所保留的话,发出一声淡淡的嗤笑,将那木盆中的水珠溅起崩在云思砚脸上:

  “阿砚长大了,有自己的小秘密了,知道对我有所保留了。”

  云思砚抬手,沾了沾自己脸颊上的水渍,否认道:“师尊说笑了,阿砚哪敢对师尊有所保留?”

  陆承听闻言,脚下用力,将云思砚的手指踩在脚下,淡淡道:“云思砚,看我。”

  云思砚听着陆承听的语气,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喉咙有些发紧,喉结动了动,缓缓抬起头,与陆承听对视。

  “你在想什么?”

  云思砚磨了磨自己的小虎牙:“没想什么?”

  陆承听嗤笑:“是吗?你不说,我来替你说。”

  他看着云思砚的眼神开始闪避,抬手捏住云思砚的下巴,强迫他跟自己对视:

  “你在想,该怎么扒了我这一身衣服,怎么爬上这张榻。”

  “你在想,怎么用你锦囊里的捆仙锁将我捆起来,废了我的灵力,让我躲不了,动不了也逃不了。”

  “你在想.......”

  “够了。”

  云思砚打断陆承听,呼吸有些急促,脸颊泛起红晕,不敢再让陆承听往下说。

  陆承听却有些咄咄逼人:“我说错了吗?”

  云思砚不敢承认,咬着牙:“师尊,我没有。”

  陆承听勾起唇角:“没有?”

  他抬脚,踩在云思砚无所遁形,无法狡辩之处:“那这是什么?”

  云思砚猛地站起身,就想退后,却被陆承听扯着衣襟一把拉上了榻。

  他按着云思砚的双手,问他:“云思砚,你现在清醒吗?”

  云思砚现在再清醒不过,清醒地认识到,现在不是他的幻觉。

  他看着陆承听的脸,目光闪烁,说不出话来。

  陆承听放开他,左手轻抬,便从云思砚的锦囊里掏出了那条能抑制灵力的捆仙锁,放到云思砚手里,对他道:

  “你敢想,为什么,不敢试试?”

第467章 师尊抱抱我35

  那沉甸甸的捆仙锁放在云思砚手中,却仿佛压在他心里。

  他指尖轻颤,问陆承听:“师尊这是何意?”

  陆承听直言:“云思砚,无论我对你做了什么,你始终觉得是在做梦,那么,如果将我锁起来呢?”

  陆承听想,若是他一直戴着这条锁链,那云思砚就会在每一个清醒的时候,看见自己心甘情愿被他所束缚。

  久而久之,他总会从幻境中走出来,总会明白,他所有心心念念的美梦,都并非是他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

  云思砚看着陆承听,觉得自己眼前的画面又要开始变得模糊。

  “师尊,这是何意?”

  陆承听将双手伸到云思砚面前:“云思砚,我说再多次爱你,都叫不醒你,不如,我就陪着你,做完这场梦。”

  “到你清醒为止。”

  云思砚看着陆承听那双白皙有力的双腕。

  将陆承听绑起来,这是他在梦境里做过无数次的事,现实里清醒时,却一次都没有过。

  他问陆承听:“师尊,阿砚又出现幻觉了,是吗?”

  陆承听抬手按了按他变得湿润的眼角:“云思砚,问你自己。”

  清醒的云思砚舍不得绑陆承听,他伸手抱住陆承听,说:“师尊,对不起。”

  陆承听抬手回抱他:“为什么道歉?”

  云思砚闭了闭眼,他知道自己现在是清醒的。

  也明白李沐早些时候跟他说的话当真是旁观者清,陆承听早就什么都知道。

  他以为只要自己装的够像,陆承听就不会发现他已经生了心魔。

  只要陆承听不刻意去试探自己,自己不在陆承听面前使用灵力,就能继续遮掩下去。

  可原来,陆承听不过是一直在配合他罢了。

  云思砚将脸颊埋在陆承听颈间:“我生了心魔,师尊,我愧对于你,我配不上长明仙尊弟子的身份,我......配不上你。”

  陆承听安抚地捏了捏云思砚的后颈:“那不是你的错,阿砚,我并不在意你是人是魔,也不在意你在秘藏中做过些什么。”

  “我只在意你是否平安,是否健康,是否快乐。”

  “但我现在很难过。”

  云思砚没问陆承听为什么会难过,他知道答案。

  因为他不肯相信陆承听的爱,因为他不快乐。

  他再次向陆承听道歉:“对不起。”

  陆承听吻了吻他的发顶:“不必道歉,但我有个疑问,不知你是否还记得。”

  云思砚不知道陆承听说的是什么:“什么疑问?”

  陆承听将下巴抵在云思砚的肩膀上,逗他:“三年前你离山时,我便说过的,三年后,若你还是执着于想要一场仪式,我给你便是。”

  “如今,你可还想要?”

  云思砚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有些精彩起来:

  “师尊这是何意?”

  若是现在举办了拜师仪式,那他和陆承听......

  他黑着脸:“师尊是在耍我,还是在拒绝我?”

  陆承听知道他现在状态不好,也不敢将人逗狠了,只轻笑一声:“我只说给你一场仪式,又不曾说是拜师仪式,你生什么气?”

  不是拜师仪式,那便是......

  云思砚闻言一愣,随即红着耳根:“师尊,愿意与我结契?”

  陆承听偏头吻了吻他颈侧:“为何不愿?我原本说的,也并非是拜师仪式。”

  云思砚听着这话,才像是猛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他挣脱陆承听的怀抱,与他拉开了一尺距离,盯着陆承听浅淡的眸子,眯了眯眼:

  “你三年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