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把剑!这么会撩不要命了! 第85章

作者:葡萄柚 标签: 双男主 主攻 快穿 穿越重生

  “你们进去,我四处转转。”陆承听对于思砚道。

  于思砚点头,知道他有其他事要做,只道:“那你别走远。”

  陆承听嗯了一声,目送着于思砚三人走进派出所大门。

  他身形消失在阳光下,下一秒便又回到了胡家。

  胡家此时没人,陆承听先是看了眼昨天胡大叔“抛尸”的那口井。

  但里面除了井水,什么都没有。

  陆承听昨晚之所以将住宿地点选在这里,纯粹靠的是直觉。

  他直觉,这胡家,与这魇的主人,有着什么密不可分的关系。

  他穿过客厅,径直走进了胡家两口子的卧室。

  卧室不大,拉着窗帘,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窄长方形的桌子,靠墙放置。

  桌子上干干净净,只有一样长方形的东西,被红布蒙起。

  陆承听走过去,抬手掀开红布。

  看见了一张灵牌。

  【爱女胡翠莹之位】

  那姓胡的两口子看起来最多四十来岁,女儿年纪轻轻就被供奉在这儿,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死法。

  就是不知道与这魇,有没有直接关系。

  “你在干什么?”

  还未等陆承听将那红布盖回去,门口便传来了胡大婶儿阴仄仄的声音。

  陆承听指尖一抖,扭头看向正面色阴沉地盯着他的胡大婶儿,蹙了蹙眉。

  按理说,现在,应该没人看得见他。

  就在他准备随便找个理由应付她时,就见那胡大婶儿飞冲过来,将那灵牌盖好,然后视线在屋里环视,喊道:“翠莹!是你回来了吗?”

  她的确没看见陆承听。

  陆承听向门外的方向退了两步,看着胡大婶儿又开始发疯,大喊大叫。

  “翠莹,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她一开始只是拼命道歉,道过歉后,又开始哭:

  “你不能怪妈妈,你只能怪你自己,谁让你是女娃,妈妈得救你弟弟,不能眼看着你弟弟出事!”

  她嘴里不停念叨,神色张皇,不多时,胡大叔便提着斧子从外面冲了进来:“你疯了!你喊什么!”

  胡大婶儿却停不下来,崩溃大叫,扯着胡大叔裤腿骂道:“都怪你,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牲!你害死了我的女儿!你陪我女儿的命!”

  胡大叔闻言,面目狰狞,二话不说提着斧子便砍进了胡大婶儿的后脑勺。

  接下来的一幕,便和昨天夜里四人在楼上脑补的场面大差不差。

  胡大叔将自己的妻子剁成了几块儿,装进白色编织袋,然后拖进院子,丢进井里。

  陆承听站在客厅门前,看着这一幕,陷入沉思。

  大致推测出事情的因果。

  胡家有一儿一女。

  弟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儿,被人捏住了把柄,胡大叔为了儿子,将女儿推出去消灾做了人情。

  显然,胡翠莹的死,让胡家两口子精神都出了问题。

  但具体是因为胡翠莹心有不甘回来折腾的自己父母发了疯,还是这两口子自己心中有愧,日日不得安生才走到如今这一步。

  目前还不得而知。

  眼下只要搞清楚这个胡家的小儿子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又被什么人抓了把柄。

  这件事大概就有眉目了。

  陆承听没在意胡大叔是如何清理卧室里那些残肢碎肉的,他收集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便消失在了原地。

  于思砚从派出所一出来,就看见了靠站在车头前的陆承听。

  身高腿长,好看的让人窒息。

  陆承听看见于思砚出来,向前两步迎了上去:“怎么样?”

  于思砚脸色算不上好看:“整个派出所里只有四个人,一问三不知,他们否认了前天夜里向市局打电话求救的事,也不承认昨天有镇上的人来过。”

  他有些烦躁,掏了支烟出来,叼在嘴里。

  陆承听随手拿出一个打火机,替他将烟点着。

  “谢谢。”于思砚道了谢,几人坐回车里。

  于思砚才又道:“不过不是完全没收获,我查了姓胡那一家的资料,胡家四口人,那两口子有一儿一女。”

  “女儿胡翠莹今年刚刚大学毕业,半个月前,胡家向所里提供了村社区医院提供的胡翠莹的死亡证明,资料上说,是失足溺水。”

  “儿子胡炜,比胡翠莹小两岁,初中没毕业就辍了学,在村里风评不太好,有小偷小摸的前科,我们调了他的行程,他正好是在半个月前离开了临西村。”

  于思砚看着陆承听:“你猜猜他去哪了?”

  陆承听扬眉:“出国了?”

  于思砚惊讶:“你怎么知道!”

  陆承听猜到这胡炜是犯了事儿,于思砚这么问他,结果显然应该是出人意料的。

  那出国避祸,就很合理了。

  小刘想不通:“胡大叔家的条件,显然不能支持胡炜出国去做什么,那他出去的这笔钱,是谁来支付的呢。”

  陆承听敢肯定,胡翠莹不是失足溺水身亡的。

  那提供这份虚假的死亡证明的人,便是症结所在。

  他舔了舔唇角,对于思砚道:“查社区医院开死亡证明的医生,看看他收了谁的礼。”

第113章 阴婚17

  “是村长。”

  阿瑶看着手上刚从银行调出来的资料:“社区医院院长小舅子名下有张卡,在半个月前,突然多了一笔十万块钱的进账。”

  “汇款人,是村长的妻子。”

  他们听了陆承听的建议,又回了趟派出所。

  于思砚说到要调查医院人员的相关资料时,派出所值班的民警便开始找托辞,试图阻止于思砚。

  但奈何官大一级压死人,到底让于思砚把村里这些重要人员的名单通通搜集了个遍。

  整理妥当,开始了下一步调查。

  结果发现,还是半个多月前,村长的独子也死了,是意外,重度酒精中毒。

  这几件事发生的时间太巧了,很难不让人将其联想到一起。

  医院不负责任的死亡证明,派出所民警的推三阻四,都证明了这件事绝对不简单,而且胡翠莹的死,必然是人为。

  “不出意外,这个村子应该是腐败到了极点,官官相护,就连这里的警务人员,恐怕都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于思砚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觉得无论法律多完善,总有些地方的人能仗着天高皇帝远,凭着一官半职疯狂为非作歹。

  “但我不明白,村长死了儿子,和胡家死了女儿这两件事,到底有什么关系。”

  阿瑶问,她想不通为什么村长要花十万块钱,替胡家的姑娘,买一份假的死亡证明。

  毕竟村长的儿子先死一步,胡翠莹的死,怎么也不可能归咎于村长儿子的头上。

  那么村长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阿瑶和小刘此时此刻还是云里雾里,想不透村长儿子的死,和胡家一儿一女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

  但陆承听和于思砚对此倒是有点儿经验。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阴婚。”

  陆承听沉思片刻,将自己在胡家看到事,告诉了于思砚三人。

  “如此说来,就是村长儿子先出了意外,恰巧这个时候,村长抓住了胡炜的把柄,威胁胡家将胡翠莹配给自己已死的儿子。”

  “胡家不得已保儿弃女,用胡翠莹的命,换来了胡炜出国避祸的条件。”

  于思砚理清思路,简单总结。

  小刘喉结动了动:“我真不敢相信,现在还有地方落后到这个地步。”

  同是女孩子,阿瑶心里也难受的厉害:“所以这个魇的主人,是胡翠莹?”

  “目前看来,应该是这样。”于思砚说。

  陆承听看着资料上胡翠莹的出生和死亡日期,食指点了点方向盘,却没说话。

  目前线索到了这里,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找到胡翠莹的尸体,看看能不能破开这个魇。

  找坟的事,用不着打听,也不需要线索,他们在进村时,就发现了这里埋死人的风俗。

  陆承听直接开车来到了村里最大最气派的三层小洋房附近。

  于思砚看着那院子外西南方向的几个土包,磨了磨后槽牙:“什么时候动手?”

  陆承听支着脑袋,看了看天色:“十二点以后。”

  “得先找点儿工具。”小刘说。

  陆承听摆手:“不用,我有。”

  四人坐在车里,气氛异常沉闷。

  陆承听和于思砚跟阿瑶和小刘换了位置,坐到了后排。

  不出意外,晚上还有大动作,他得让于思砚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