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千川
许安安皱了皱眉,心下担忧却没显现出来,他洗漱完起身,温声说道:“阿爹心里有数,别怕,然哥儿。”见许归然抬眼看来,又半开玩笑地:“就许建那个瘸子,阿爹一个人都能收拾咯。”
像是怕许归然不信似的,许安安还真在原地打了套拳,见许归然惊讶,许安安语气显摆中夹着怀念:“你爹教过我几手,就是好多年没练也比个瘸子厉害,放心吧。”
武馆虽不招哥儿女子,但沈无虞为了让许安安遇到危险能有还手之力,习武回来便拉着许安安一起练。
不过许安安并不爱练武,当年才十四的许安安满眼依赖,对着心上人说道:“二哥一直在我身边,能有什么危险,二哥练就好了,二哥护着我。”
“安安,你可以用不上但是得会,以后你总要嫁人的,二哥怕没法时时在你身边……”沈无虞神情有些落寞,那一年他还不知许宁要给许安安招婿,还会选中他。
男人自知配不上许安安,只求相伴的时间能长一点,再长一点。
听完许安安说的,许归然心更慌了,那阿爹上辈子怎会死了,他深吸了口气,凑到许安安旁边低声说:“阿爹,我和秦明渊会在后头跟着,但是你一定要小心些,别着了道。”
“好,阿爹答应你。”许安安收起笑意,郑重应着。
镇上有专门买卖各类东西的集市,一个大集市里分成几个小的,有专门卖蔬菜瓜果的菜市,也有卖各种肉类的肉市等。
里头留有位置供给只是偶尔去摆摊的,不过位置不太好,在集市最里面,一天3文钱摊位费,交给在那任职的管事,附近也有在此巡逻,维持秩序的捕快。
许安安交上钱,在菜市这块地方选了个阴凉些的位置,将带来的野觅菜摆上,不管许建是不是今日会动手,他还是要赚钱的,总不能因为许建有可能杀他就战战兢兢,整日担忧,什么也不干了。
要进集市的唯一入口处,有一茶馆,因为时尚早,里头人并不多,许归然和秦明渊坐在二楼窗边,点了壶茶。
许归然眉头紧锁,有些焦灼,他下意识咬住了唇,眼不错的往出看,连茶水上来了都不知道。秦明渊心中虽有疑惑但也没多问,只安静坐着,跟着许归然往窗外望。
因为许归然看起来很慌。
在早上听到狗蛋来找许归然,说许建去村口搭上牛车走了的时候,许归然甚至踉跄了两步。秦明渊心中有了个大胆的猜测,莫不是许建要对许安安不利,两人想引蛇出洞。
只是两人都没想到,许建竟然坏成那样。
集市门口,有三人相约在此,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小女孩,剩下一男子有些跛脚,大腹便便,俨然是许建。三人嘴里嘀咕了什么,片刻后便分散开来。
==========作者有话说:==========
21章了,终于亲了一下!虽然只是脸
本文百收后隔日更
稍微修了修文
第22章 青鱼村22
晚娘是夜里出生的,她阿娘小翠有张漂亮的脸,但出身穷苦大字不识几个,生晚娘时她往外头看了眼,黑漆漆一片,天色已晚,便唤刚出生的孩子晚娘。
窑子里头的女人哪有月子可坐,小翠是发现有孕时月份太大,若是打胎小翠也没的活了,才得以将孩子生下。老鸨对她颇有微词,也是看小翠生的漂亮才允了人将孩子留下。
生了没几天小翠便要开张接客,许是因这个,小翠身子一日日的坏起来,她强撑着想多赚点钱,想赎身,想带晚娘走,可惜天不如人意,晚娘六岁大时小翠便病死了。
幸或不幸,晚娘随了小翠,瓜子脸大眼睛,小小年纪便是个美人坯子,老鸨起了心思将人留下,半大孩子当个小奴使唤着先,等再大点就能用了。
这么点大孩子,没爹没娘,也是靠小翠生前要好的姊妹接济日子才好过些。但在窑子里,她有没有活路,还不是龟公和老鸨定。
她只是想活下去,细细小小的手抓紧了自己的衣摆,晚娘绷着一张脸,泪珠被许安安轻柔的擦去。
十岁大的孩子单薄矮小的像六,七岁似的,晚娘带着哭腔喏喏道:“阿叔,求您帮帮我,晚娘找不着阿娘了。”
晚娘被特意打扮了一番,身上穿着干净的襦裙,发髻也是特意梳过,上头簪着个绢花发饰,除了小脸太瘦了些,看上去就像是家里人疼爱的,不小心走失了,可能见着许安安面善,便上前求了,附近来卖菜的小摊贩心想。
“别怕别怕,阿叔帮你找,阿叔带你去找捕快问问。”许安安轻声哄着,这孩子哭的可怜,他看了不忍心。
听着捕快两字,晚娘脸僵了一瞬,片刻后又小声哭喊说害怕那些拿刀的叔叔,说她是贪玩跑远了,阿娘在前头摆摊卖豆腐,求许安安带她回去找阿娘。
许安安眉头一跳,一手拍了拍小女孩的背,另一手又用干净的帕子给晚娘擦泪,轻声问道:“你还记得摊子在哪不?”没答应也没拒绝,想再问清,若是不记得了还是得找捕快才行。
“就在前头,求您了阿叔。”晚娘抽泣道,用手指了指方向,那头靠市集边,离这处有些远了,应是孩子玩起来忘了,一下跑远了,现在不敢独自回去也正常,众人心想。
那边后头还有个没啥人去的暗巷,不过许安安不知道,他不是住镇上的,来集市也多是来卖菜,并未往那边走动过。
许安安往孩子指的方向看了眼,前方人头涌动的,可能人阿娘没见着孩子还在附近找呢,一下将心比心,若是然哥儿这么点大走不见了,他不知道要多着急呢。
“行,阿叔带你过去。”许安安做下决定,他带的菜不多,刚刚运气好卖的差不多了,想了想,便将剩的野菜递给隔壁妇人,笑着说道:”婶子,待会要是有人找来,劳烦你帮我说声,是我家孩子,他去采买东西慢了一步。”
说着还比划了一番,一个跟他差不多高的嘴角下有痣的小哥儿,叫许归然;一个比他高一个头多的男子,叫秦明渊。
妇人脸上堆着笑,接过了这拾掇好的野菜,只是说一声就有免费东西拿,她自是答应的,还让许安安放心去。
话毕,许安安牵着晚娘往远处走,路上见小女孩紧张,想了下出声问道:“晚娘,你头上的簪花真好看,能告诉阿叔在哪买的吗,阿叔也想买个给我家然哥儿。”
他家然哥儿生辰也快了,来的路上他看到了卖发饰的摊子,多是些发带,许安安买了条红色带纹样的发带,也有各式的绢花簪子,不过没有晚娘头上的好看。
晚娘抬头看了眼许安安,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她张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摇了摇头,闷声道:“这是阿娘买的,晚娘不知道。”
闻言,许安安点了点头,也没再追问,许归然不太爱簪花,许安安说那些话只是想转移小姑娘注意力,让人别那么紧张。
他回头往后看了两眼,忍不住轻声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然哥儿这会到哪了,找不着我肯定得担心了。”
【然哥儿,我家然哥儿。】
【晚娘,我的晚娘。】晚娘低垂着头,眼中含着两泡泪,她真要将许安安推进火坑,让这个然哥儿也失去阿爹吗。
越往前走,人逐渐变少,许安安眉头微皱,心下有些不安,不对,晚娘阿娘怎么可能在这摆摊卖豆腐,他松开了晚娘的手,想停下脚步,腰侧却突然被什么硬物抵住,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接着往前走。”
许安安眼睫颤动,脚步没停,侧眼往旁看,是个跟他个头差不多的粗壮男人,相貌平平,鼠眼滴溜溜地往四周看,高声道:“都是我的不是,夫郎您别同我置气了。”
此话一出,原本觉得奇怪的路人都收回视线,虽然奇怪许安安怎么找这样的男人,但别人家里的事,他们就别掺和了。
许安安腰侧还被刀抵着,是开不了口,他垂眸看了眼晚娘在的方位,那小女孩已不知所踪,哥儿心沉了沉。
男人是窑子的龟公,名叫张顺,常去赌场玩乐,一来二去跟许建的成了朋友,还邀过许建一同去窑子里玩乐,被拒后就猜到许建不行了,他在窑子里专做拐带买人的行当。
他没注意到晚娘走了,也是不放在心上,一个不是良籍的小女孩除了回窑子还有条活路,还能跑去哪,肯定会乖乖回来的。
方才许建早早来到镇上,主动找上人,说他少要些钱,将许安安卖给张顺,许安安脸好身段好,是逃难到这的,除了生了个小哥儿没有旁的亲人,只要张顺出点力把人抓了。
抓到窑子里用些手段逼人签下卖身的契书,从良民变成贱籍,就是被官府找上也不怕。
张顺扫视了眼许安安,虽然这哥儿年纪大了点,但身段好脸也好看,那双眼尾巴带翘,跟带着勾子似的,方才那厌嫌的一眼,让他抓心挠肝的,想将人折腾哭,在窑子里不怕没客。
男人色眯眯地低声道:“没想到许建那个瘸子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夫郎,放心小夫郎,许建不行,我可行的很,今晚一定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说话时吐出的气都带着一股臭味。
直到走进两头通的暗巷,此处无人,张顺心神松了些,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哥儿,有啥好怕的,他没拿刀的手还不老实地摸了把许安安的细腰。
下一瞬,张顺胸口传来一阵剧痛,被许安安大力肘击后还没反应过来,拿着刀的手又被许安安不知捏了何处,竟是酸软的他拿不住,啪嗒一声,小刀掉地被许安安踢远。
许安安冲上前想往男人□□来一脚,身后传来脚步声,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又传来男人的痛呼,秦明渊的声在他身后响起:“许阿叔,是我,我跟着许建过来了,许归然去摊子那找你了。”
闻言,许安安放下心来,大步走向见势不妙要跑的张顺,一脚踢到男人的要害处,拳拳到肉地往男人要害处去,他可是拎了十多年大铁锅的,那力气是有的。又从沈无虞那学过几手,没一会就将张顺打的原地求饶了。
前世没有秦明渊,许安安遭了许建的偷袭,被抓着往后倒,他拼命将许建挣开,嘴里大声呼救。张顺怕被发现,拿着带迷药的帕子就往许安安脸上捂,晚娘不知怎的竟是上前狠咬了张顺一口,张顺吃痛松手,帕子掉落在地。
因晚娘死不松口,张顺狠狠给了人一拳,晚娘痛的松嘴又被一脚踢飞。男人见许安安快要清醒,连忙上前捂住人的口鼻,多番变故搞的他心烦意乱,张顺双眼发红,死死捂着许安安,直到人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也没松手,生怕许安安又奋起反抗。
在许建着急的叫唤下,张顺才慌然松开手,这人好像没气了。另一边的晚娘被踢飞,撞到墙上,后脑勺鲜血直流,就这么结束了她短暂的一生。
两个男人成了杀人凶手,晚娘还好处理,这人本就是窑子里的,是死是活都无人在意的,大不了跟老鸨说人跑了,被说两句就是。
可许安安不同,这人是登记在册的良民,得好好处理尸体,两人便将人扶起,装做许安安晕过去一般,顺着小路安置到了张顺家中,后面又趁夜色把人绑了石头丢进了河中,后来那绳子磨损,许安安尸体飘上河面,被人发现了。
张顺便花了钱,求相熟的捕快将案子揽来调查,草草结案。
巷子头传来许归然着急的声:“阿爹,阿爹!”哥儿满头大汗,快步跑着,后面跟着晚娘和捕快。
在集市口见到许建,看人没往菜市去,秦明渊便提议兵分两路,许归然去摊子找许安安,他去跟着许建。许归然也不逞强,点头便应了,秦明渊一个能打五个许建,还是秦明渊跟着比较好。
待许归然找到菜市,便有婶子主动跟他搭话,问他是不是叫许归然,来找阿爹的。许归然点点头,婶子刚要说许安安往哪边去了,就见晚娘跑了过来,急匆匆地跟他说许安安要被人拐了,叫他快去找捕快过去。
情况紧急许归然也来不及问什么,拉着晚娘先去找捕快,那捕快是个尽职的,一听有大事,连忙跟着许归然他们跑来了。
一来就看见许建和张顺躺在地上叫痛讨饶,这,没有那小哥儿说的严重啊,年轻的捕快愣了下,被身后的晚娘提醒,连忙先将靠近自己的张顺按住绑好,另一个男人捂着腿站不起来的样子,他待会再去绑。
许归然上前一手一个拉住许安安和秦明渊,杏眼盈满了泪水,着急问道:“阿爹,秦明渊,你们没事吧,可有哪受伤了。”是半点余光都没给旁边叫痛的许建和张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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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世界观的《在古代开洗浴中心》
轻微大男子主义的大大咧咧糙汉攻?自卑小可怜温柔人妻受
宋川在小镇开了家私人推拿馆,他身兼多职,独自过着重复又充实的日子。
某天,宋川遇见个呆站在马路上的怪人,一辆轿车飞驰而来,为了救人,他被车撞飞了。
再睁眼,燃着大红花烛的屋子里,宋川感觉身下压着个像竹竿子一样的人,咯的他肉痛。
宋川正想起身,就被“竹竿子”抱住了脖子,耳边传来带着颤的一声:“夫君,你别走,求你了。”
这人像快要哭出来了。
但他是个铁直啊!
身下这人明显是个男的吧,怎么抱着自己叫夫君,他怕不是在做梦吧。
宋川闭上眼不愿面对,怎料,一双糙手隔着衣物摸上他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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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逝的爹,生病的娘,身边被迫替姐嫁给自己的瘦巴巴小哥儿,家里生计全靠一间小小的香水行。
可干活的人病了,家中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他”还只顾着在外头潇洒,压根不愿干这伺候人的活。
邻里邻居议论纷纷,都说宋川他娘傻了,有钱不留着治病,难道真指望她那儿子成亲后会懂事吗?
看着吧,迟早那香水行也要关门。
宋川叹了口气,起身干活,烧水洗衣修头,再添上搓澡推拿和新奇的吃食,让客人们流连忘返。
后来,宋川治好了他娘,养胖了夫郎,还将小小的香水行干成了三层楼的“洗浴中心”,从烧水工摇身一变成了大老板,往日的冷嘲热讽通通不见了,小夫郎的娘家还跑来要换人,嚷嚷着当时定亲的可是他家闺女。
宋川给人吃了个闭门羹,扭头抱起自家夫郎,认真说道:别听他们瞎胡说,我娶的是你。”
安小河笑的眉眼弯弯,他佯装委屈地说道:“你之前还怎么都不愿与我圆房呢。”
隔着一堵墙,孩童们打闹的声响传来。
宋川亲了人一口,痞笑着道:“怪我怪我,让夫郎难过了,为夫这就好好赔罪。”
“天还亮着呢!”